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24章 交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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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队住院了？”
马建明这句话一落，会议室里顿时没人动了。
程一川还站在门口，右手压着肋侧。
叶岚回头看了他一眼。
电话那头说得很快，马建明的眉头越皱越紧。
“人现在怎么样？”
“你先说清楚，有没有外伤？”
对面停了一下。
听筒里漏出几句模糊的声音。
马建明听了十几秒，绷着的肩膀才慢慢落下去一点。
“不是遇袭？”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程一川压在肋侧的手也稍微松了松。
马建明转过身。
“连续几天没睡，老毛病犯了？”
“医生怎么说？”
电话那头又解释了一遍。
马建明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人没危险就好。”
“既然住院了，就给我老实躺着。别一转眼又让他从病房跑了。”
话虽然这么说，他脸上的沉色却没真正散开。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
马建明抬眼看向程一川。
“他刚到，就在这儿。”
又听了两句，他把手机递过去。
“赵磊，找你的。”
程一川走过去。
弯腰接手机时，肋侧被扯了一下。
他停了半秒，等那股疼过去，才把手机贴到耳边。
“赵警官。”
“程哥。”
赵磊声音有些紧，身后还能听见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
“陈队没什么大事，你们先别往坏处想。”
“他这几天一直在山上跑，昨晚又熬到后半夜。早上从车里下来时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
“老毛病加上没睡够，医生直接把人扣下了。”
赵磊喘了口气。
“暂时没危险。”
“但医生说了，短时间不能再上山，不能熬夜，也不能继续守现场。”
程一川靠在会议桌边缘。
“人醒着吗？”
“醒着。”
“刚才还想拔针下床，被护士当场骂回去了。”
赵磊的声音里多了点无奈。
“老邱在医院陪着，现场也有人接手。”
“师傅让我先把他这几天手里的联系人和线索接过来。”
“他还说，技术上的事拿不准就找你，程序和证据边界不清楚，就问叶律师。”
叶岚听见自己的名字，没有插话，只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赵磊停了一下。
“师傅最后还交代了一句。”
“李君这条线不能断。”
“人必须尽快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程一川看着窗外。
玻璃上倒映着会议室里一排模糊的人影。
“明白。”
“先让陈队把身体养好。”
“技术内容需要我看，直接开口就是了，我全力配合。”
赵磊应了一声，又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程哥。”
“昨天你让师傅找的那个护路工，他联系你了吗？”
“昨晚我已经联系到人了，让他把知道的事重新说了一遍，后来让他直接给你打电话。”
程一川没有立刻出声。
昨晚。
本市号码。
未接来电。
只响了十几秒。
他和叶岚当时一度怀疑，这个号码可能跟白车上的人有关。
程一川把手机稍稍移开。
“还没联系上。”
“不过昨晚确实有个未接电话。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你把号码微信发我。”
“行，我马上发。”
电话挂断。
没过几秒，程一川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
赵磊发来一串号码。
他点开通话记录，往下翻。
昨晚。
本市未接来电。
两个号码并排放在屏幕上。
从第一位到最后一位，完全一致。
程一川盯了两秒，缓缓吐出一口气，直接回复：
【收到了。昨晚他打过来，我没接到，晚点回过去。】
赵磊很快回道：
【那就对上了。】
【他白天在铁路边干活，昨晚估计收工晚。】
——
会议室里很静。
叶岚走近一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两条记录，没有多问。
程一川锁上手机。
“昨晚那个号码，是护路工。”
叶岚点头。
“不是白车。”
“也不是新入口。”
“至少这个号码不是。”
程一川把手机放到桌上，指腹在边缘擦了一下。
昨晚他差一点就把一个正常回拨的号码，硬塞进最危险的那条线里。
归属地。
时间。
陌生号码。
三样东西凑在一起，看着像模像样。
结果全猜偏了。
程一川在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
差点又钻进死胡同。
叶岚拉开旁边的椅子。
“号码落到具体的人身上就行。”
“昨晚那套猜测，到这里停。”
“嗯。”
程一川坐下。
肋侧刚碰到椅背，他便往前挪了一点。
手机里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会议尚未开始，马建明仍站在窗边，处理其他事情。
程一川低头，先点开秦芸的消息。
【邵峰今天醒过两次。】
【医生说有几个指标比前两天好了一点，但还不能算脱离危险。】
【邵远在你那里怎么样？】
几分钟后，她又发来一句：
【晚上还会惊醒吗】
程一川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在输入框上停了一会儿。
【吃饭、睡觉都正常。】
【小禾一直带着他玩。】
【昨晚没再惊醒。】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
【早上还自己把被子叠好了。】
消息发出去。
秦芸没有马上回复。
程一川退回列表，点开下一条。
林知微发的是语音消息。
“程工，周一能来上班吗？”
“我这里有个活卡住了。”
“你的伤怎么样？”
程一川听着“活卡住了”四个字。
林知微真碰到工作问题，通常会直接把日志、截图和报错时间一起发过来。
不会只说一句卡住了。
活只是借口。
后面那句才是真的。
他没有语音回复，而是直接输入文字：【好多了。假请到周一，应该会去。】
手指已经碰到发送键，又停了下来。
周一。
有许念柔的产检，还有李子昂的返校。
这些事已经不由他负责，可这个周末还没过去。
李君没找到。
学校那条线也没有真正收住。
程一川盯着“应该会去”几个字，全部删掉。
重新输入：
【好多了。】
【周一到时候再看。】
消息发出。
林知微很快回了一句：
【行。】
【别硬撑，注意身体。】
程一川没有再回复。
再往下，是周航。
【老程，好几天没见你了。】
【我带我妹，还有她女儿，在市心公园。】
【那边新开了个游乐场，小孩挺多的。我外甥女和小禾年纪也差不多，要不要带她一起来玩？】
【附近还有家菜馆还不错，出来聚聚？】
【喝点？】
程一川苦笑一声。
他回复：
【还在吃药，酒喝不了。】
【我现在在经侦，今天走不开。】
【下次。】
周航那边很快发来一串笑脸。
【你现在比领导还忙。】
【那就改天。】
【别真把肋骨熬断了。】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
缩略图不大。
只能看见一片草地。
一个穿浅色外套的小女孩举着泡泡棒，身后是公园的树和一段步道。
程一川没有点开原图。
他按灭手机。
——
会议室另一头，马建明已经拉上了窗帘。
马建明这句话一落，会议室里顿时没人动了。
程一川还站在门口，右手压着肋侧。
叶岚回头看了他一眼。
电话那头说得很快，马建明的眉头越皱越紧。
“人现在怎么样？”
“你先说清楚，有没有外伤？”
对面停了一下。
听筒里漏出几句模糊的声音。
马建明听了十几秒，绷着的肩膀才慢慢落下去一点。
“不是遇袭？”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程一川压在肋侧的手也稍微松了松。
马建明转过身。
“连续几天没睡，老毛病犯了？”
“医生怎么说？”
电话那头又解释了一遍。
马建明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人没危险就好。”
“既然住院了，就给我老实躺着。别一转眼又让他从病房跑了。”
话虽然这么说，他脸上的沉色却没真正散开。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
马建明抬眼看向程一川。
“他刚到，就在这儿。”
又听了两句，他把手机递过去。
“赵磊，找你的。”
程一川走过去。
弯腰接手机时，肋侧被扯了一下。
他停了半秒，等那股疼过去，才把手机贴到耳边。
“赵警官。”
“程哥。”
赵磊声音有些紧，身后还能听见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
“陈队没什么大事，你们先别往坏处想。”
“他这几天一直在山上跑，昨晚又熬到后半夜。早上从车里下来时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
“老毛病加上没睡够，医生直接把人扣下了。”
赵磊喘了口气。
“暂时没危险。”
“但医生说了，短时间不能再上山，不能熬夜，也不能继续守现场。”
程一川靠在会议桌边缘。
“人醒着吗？”
“醒着。”
“刚才还想拔针下床，被护士当场骂回去了。”
赵磊的声音里多了点无奈。
“老邱在医院陪着，现场也有人接手。”
“师傅让我先把他这几天手里的联系人和线索接过来。”
“他还说，技术上的事拿不准就找你，程序和证据边界不清楚，就问叶律师。”
叶岚听见自己的名字，没有插话，只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赵磊停了一下。
“师傅最后还交代了一句。”
“李君这条线不能断。”
“人必须尽快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程一川看着窗外。
玻璃上倒映着会议室里一排模糊的人影。
“明白。”
“先让陈队把身体养好。”
“技术内容需要我看，直接开口就是了，我全力配合。”
赵磊应了一声，又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程哥。”
“昨天你让师傅找的那个护路工，他联系你了吗？”
“昨晚我已经联系到人了，让他把知道的事重新说了一遍，后来让他直接给你打电话。”
程一川没有立刻出声。
昨晚。
本市号码。
未接来电。
只响了十几秒。
他和叶岚当时一度怀疑，这个号码可能跟白车上的人有关。
程一川把手机稍稍移开。
“还没联系上。”
“不过昨晚确实有个未接电话。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你把号码微信发我。”
“行，我马上发。”
电话挂断。
没过几秒，程一川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
赵磊发来一串号码。
他点开通话记录，往下翻。
昨晚。
本市未接来电。
两个号码并排放在屏幕上。
从第一位到最后一位，完全一致。
程一川盯了两秒，缓缓吐出一口气，直接回复：
【收到了。昨晚他打过来，我没接到，晚点回过去。】
赵磊很快回道：
【那就对上了。】
【他白天在铁路边干活，昨晚估计收工晚。】
——
会议室里很静。
叶岚走近一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两条记录，没有多问。
程一川锁上手机。
“昨晚那个号码，是护路工。”
叶岚点头。
“不是白车。”
“也不是新入口。”
“至少这个号码不是。”
程一川把手机放到桌上，指腹在边缘擦了一下。
昨晚他差一点就把一个正常回拨的号码，硬塞进最危险的那条线里。
归属地。
时间。
陌生号码。
三样东西凑在一起，看着像模像样。
结果全猜偏了。
程一川在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
差点又钻进死胡同。
叶岚拉开旁边的椅子。
“号码落到具体的人身上就行。”
“昨晚那套猜测，到这里停。”
“嗯。”
程一川坐下。
肋侧刚碰到椅背，他便往前挪了一点。
手机里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会议尚未开始，马建明仍站在窗边，处理其他事情。
程一川低头，先点开秦芸的消息。
【邵峰今天醒过两次。】
【医生说有几个指标比前两天好了一点，但还不能算脱离危险。】
【邵远在你那里怎么样？】
几分钟后，她又发来一句：
【晚上还会惊醒吗】
程一川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在输入框上停了一会儿。
【吃饭、睡觉都正常。】
【小禾一直带着他玩。】
【昨晚没再惊醒。】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
【早上还自己把被子叠好了。】
消息发出去。
秦芸没有马上回复。
程一川退回列表，点开下一条。
林知微发的是语音消息。
“程工，周一能来上班吗？”
“我这里有个活卡住了。”
“你的伤怎么样？”
程一川听着“活卡住了”四个字。
林知微真碰到工作问题，通常会直接把日志、截图和报错时间一起发过来。
不会只说一句卡住了。
活只是借口。
后面那句才是真的。
他没有语音回复，而是直接输入文字：【好多了。假请到周一，应该会去。】
手指已经碰到发送键，又停了下来。
周一。
有许念柔的产检，还有李子昂的返校。
这些事已经不由他负责，可这个周末还没过去。
李君没找到。
学校那条线也没有真正收住。
程一川盯着“应该会去”几个字，全部删掉。
重新输入：
【好多了。】
【周一到时候再看。】
消息发出。
林知微很快回了一句：
【行。】
【别硬撑，注意身体。】
程一川没有再回复。
再往下，是周航。
【老程，好几天没见你了。】
【我带我妹，还有她女儿，在市心公园。】
【那边新开了个游乐场，小孩挺多的。我外甥女和小禾年纪也差不多，要不要带她一起来玩？】
【附近还有家菜馆还不错，出来聚聚？】
【喝点？】
程一川苦笑一声。
他回复：
【还在吃药，酒喝不了。】
【我现在在经侦，今天走不开。】
【下次。】
周航那边很快发来一串笑脸。
【你现在比领导还忙。】
【那就改天。】
【别真把肋骨熬断了。】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
缩略图不大。
只能看见一片草地。
一个穿浅色外套的小女孩举着泡泡棒，身后是公园的树和一段步道。
程一川没有点开原图。
他按灭手机。
——
会议室另一头，马建明已经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