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44章 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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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
许念柔又问了一遍。
客厅里没人接话。
李子昂站在主卧帘子旁边。
嘴唇动了动。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这会儿全乱了。
公园散心、回家拿东西……
每一句单独拿出来，好像都能说。
可真到了这屋子里。
这么多人看着。
反而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他下意识往餐桌那边看了一眼。
旧笔记本已经合上了。
灰黑色的盖子扣在那里。
看不见刚才那个页面。
李子昂心口却堵了一下。
程一川明明看过。
他进去之前，那台电脑还开着，“SAFE”那一行也还在。
现在合上是什么意思？
看见了？
还是没看懂？
如果看懂了。
为什么一句都没问？
李子昂最怕的反而就是这个。
程一川要是直接问：
“你为什么把保险柜断网？”
他还能狡辩，可程一川从头到尾都没看他几眼。
李子昂胸口越来越闷。
鼻子也跟着酸了一下。
他使劲咬住后槽牙。
没忍住。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一滴。
正好掉在衣服前襟上。
周秀云最先看见。
“哎哟——”
她脸一下变了。
“你怎么——”
人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许建国站在主卧门口。
抬了下手。
“秀云。”
“你先别管。”
周秀云一下不乐意了。
“孩子都这样了你还——”
“就是因为每次都不问是非，只是袒护。”许建国看着她。“后面的事才永远问不清。”
“我 ……”周秀云一时语塞，找不出反驳的话。
李子昂低着头，眼泪还在掉，这回没敢再抬手使劲擦，嘴角那块痂一动就疼。
可也没有人马上过来哄他。
那种感觉比刚才保险柜报警的时候还怪。
像是他以前会按的几个按钮。
突然都不灵了。
——
许小军站在最后面。
从进门以后就没怎么说话。
脸色一直阴沉。
公园绕了一圈。
腿酸。
后背全是汗。
可他进门以后，眼睛已经把客厅扫了两遍。
薄被为什么会在保险柜旁边？
而且不是掉在地上，像是整个盖过去以后，又被人随手掀开的。
保险柜门现在关着。
看不出动没动过。
许小军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上午，他才试过两次。
许念柔手机马上就收到了提醒。
后来这小子一直问联网。
问错密码。
问路由器。
现在人一回来。
屋里就成了这个样。
许小军脑子里几乎立刻冒出一个念头。
这小子在动柜子了？
他的眼睛在保险柜上停了半秒。
马上移开。
不能问。
现在问，反而给自己惹事，好像自己一直盯着那里面的钱。
许小军抬手抹了一把脸。
“我们一走你就回来。”
“你是不是就躲楼底下？”
“看我们车一出去，你就跑上来了？”
李子昂猛地抬头，心都快跳出来了。
两个人对上眼。
谁都没马上移开。
两个人就这么看了十几秒。
许念柔皱眉。
“先别吵。”
她往前走了一步。
“子昂。”
“我问你去哪儿了。”
李子昂这才收回目光。
“我……”
声音有些哑。
“我就是回来拿东西。”
许念柔马上问：
“拿什么？”
李子昂卡住，眼睛往旁边偏了一下。
“衣服。”
许小军差点笑出来。
嘴角刚动，又硬生生压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床掉在保险柜边上的薄被。
衣服。
拿衣服能把被子拖成这样？
但他还是没说。
许建国直接打断：
“衣服等会儿找。”
“你先把今天去哪儿说清楚。”
“刚才不是不要姥爷管吗？”
“现在你亲妈回来了。”
“你自己跟她说。”
说完。
许建国往旁边让了一步，真不再问了。
——
许念柔站在那里。
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
刚才在公园里找人的时候，她一路都在想：
找到以后先别骂。
先问去哪儿。
问有没有见李君。
问有没有人给他钱。
问伤怎么样。
可现在人真站到眼前。
满屋子又都是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
她脑子反而一团乱。
视线绕了一圈。
最后还是落到程一川身上。
他站在餐桌边，一只手轻轻压着肋侧。
压根没看这边。
许念柔喉咙动了一下。
“今天……”
刚开口，声音就有点不自然。
“又让你跑一趟。”
她停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
程一川这才抬头。
“我送爸回来。”
就这一句。
没有“没事”，也没有“孩子回来就好”。
说完，视线又落回桌上。
许念柔脸上的热意反而更明显了。
她抿了下嘴。
没再往下说。
——
周秀云还站在李子昂旁边。
想过去。
又看了一眼许建国。
只能急得搓手。
“那你倒是说啊。”
“你跑哪儿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
“妈。”许念柔叫了一声。
周秀云停住。
许念柔揉了揉眉心。
“你让他自己说。”
李子昂低着头。
半天才挤出一句。
“被打了，就去公园散心。”
“哪个公园？”
“就你们去的那个。”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
“拿衣服。”
又绕回来了。
许念柔闭了闭眼，眼额角一跳一跳。
许小军靠在玄关边。
一听“公园”两个字。
眼神又往保险柜那边飘了一下。
没忍住。
“你在公园待半天，等我们一走就回来拿衣服？”
“你骗鬼呢？”
李子昂脸一下沉了。
“关你屁事。”
“你——”
许小军刚要往前。
许建国只看了他一眼。
“你也闭嘴。”
许小军火一下卡住。
嘴里骂了句很轻的。
没再动。
——
许念柔又问了几句。
李子昂一句比一句短。
最后干脆不说了。
她也越来越烦。
却又不知道应该先从哪儿撬开。
就在这时。
她忽然注意到程一川还没走。
叶岚也在。
许建国也还站在旁边。
一种本能的防备慢慢冒了上来。
她看了看叶岚，又看向程一川。
“还有什么事吗？”
问完。
自己心里先紧了一下。
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保险柜？
还是李子昂又干了别的？
程一川看了她一眼。
“没了。”
许念柔愣了一下。
程一川已经去拿椅背上的外套。
“爸既然到了。”
“我们就走了。”
叶岚也拿起车钥匙，什么都没解释。
许念柔站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反而更没底。
她宁愿叶岚留下来问两句。
或者程一川直接说发现了什么。
可两个人什么都没提。
就像真的只是送许建国回来。
——
许建国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已经不早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
“一起，我也走。”
周秀云一愣。
“你又去哪儿？”
“上班。”
周秀云脸一下拉下来，“家里都这样了，你还上什么班？”
许建国把手机放回兜里。
“家里这样，班就不用上了？”
周秀云没话。
许建国也没继续。
他走到玄关，弯腰换鞋，鞋带系到一半。
抬头看了一眼许念柔。
“人，给你找回来了。”
“后面你自己管。”
又补了一句。
“我看了一天。”
“李子昂这孩子问题很大。”
“你们慢慢问吧。”
就这么几句。
鞋带系好。
许建国站起来。
“走吧。”
程一川没说话。
叶岚跟在后面。
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许念柔又问了一遍。
客厅里没人接话。
李子昂站在主卧帘子旁边。
嘴唇动了动。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这会儿全乱了。
公园散心、回家拿东西……
每一句单独拿出来，好像都能说。
可真到了这屋子里。
这么多人看着。
反而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他下意识往餐桌那边看了一眼。
旧笔记本已经合上了。
灰黑色的盖子扣在那里。
看不见刚才那个页面。
李子昂心口却堵了一下。
程一川明明看过。
他进去之前，那台电脑还开着，“SAFE”那一行也还在。
现在合上是什么意思？
看见了？
还是没看懂？
如果看懂了。
为什么一句都没问？
李子昂最怕的反而就是这个。
程一川要是直接问：
“你为什么把保险柜断网？”
他还能狡辩，可程一川从头到尾都没看他几眼。
李子昂胸口越来越闷。
鼻子也跟着酸了一下。
他使劲咬住后槽牙。
没忍住。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一滴。
正好掉在衣服前襟上。
周秀云最先看见。
“哎哟——”
她脸一下变了。
“你怎么——”
人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许建国站在主卧门口。
抬了下手。
“秀云。”
“你先别管。”
周秀云一下不乐意了。
“孩子都这样了你还——”
“就是因为每次都不问是非，只是袒护。”许建国看着她。“后面的事才永远问不清。”
“我 ……”周秀云一时语塞，找不出反驳的话。
李子昂低着头，眼泪还在掉，这回没敢再抬手使劲擦，嘴角那块痂一动就疼。
可也没有人马上过来哄他。
那种感觉比刚才保险柜报警的时候还怪。
像是他以前会按的几个按钮。
突然都不灵了。
——
许小军站在最后面。
从进门以后就没怎么说话。
脸色一直阴沉。
公园绕了一圈。
腿酸。
后背全是汗。
可他进门以后，眼睛已经把客厅扫了两遍。
薄被为什么会在保险柜旁边？
而且不是掉在地上，像是整个盖过去以后，又被人随手掀开的。
保险柜门现在关着。
看不出动没动过。
许小军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上午，他才试过两次。
许念柔手机马上就收到了提醒。
后来这小子一直问联网。
问错密码。
问路由器。
现在人一回来。
屋里就成了这个样。
许小军脑子里几乎立刻冒出一个念头。
这小子在动柜子了？
他的眼睛在保险柜上停了半秒。
马上移开。
不能问。
现在问，反而给自己惹事，好像自己一直盯着那里面的钱。
许小军抬手抹了一把脸。
“我们一走你就回来。”
“你是不是就躲楼底下？”
“看我们车一出去，你就跑上来了？”
李子昂猛地抬头，心都快跳出来了。
两个人对上眼。
谁都没马上移开。
两个人就这么看了十几秒。
许念柔皱眉。
“先别吵。”
她往前走了一步。
“子昂。”
“我问你去哪儿了。”
李子昂这才收回目光。
“我……”
声音有些哑。
“我就是回来拿东西。”
许念柔马上问：
“拿什么？”
李子昂卡住，眼睛往旁边偏了一下。
“衣服。”
许小军差点笑出来。
嘴角刚动，又硬生生压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床掉在保险柜边上的薄被。
衣服。
拿衣服能把被子拖成这样？
但他还是没说。
许建国直接打断：
“衣服等会儿找。”
“你先把今天去哪儿说清楚。”
“刚才不是不要姥爷管吗？”
“现在你亲妈回来了。”
“你自己跟她说。”
说完。
许建国往旁边让了一步，真不再问了。
——
许念柔站在那里。
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
刚才在公园里找人的时候，她一路都在想：
找到以后先别骂。
先问去哪儿。
问有没有见李君。
问有没有人给他钱。
问伤怎么样。
可现在人真站到眼前。
满屋子又都是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
她脑子反而一团乱。
视线绕了一圈。
最后还是落到程一川身上。
他站在餐桌边，一只手轻轻压着肋侧。
压根没看这边。
许念柔喉咙动了一下。
“今天……”
刚开口，声音就有点不自然。
“又让你跑一趟。”
她停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
程一川这才抬头。
“我送爸回来。”
就这一句。
没有“没事”，也没有“孩子回来就好”。
说完，视线又落回桌上。
许念柔脸上的热意反而更明显了。
她抿了下嘴。
没再往下说。
——
周秀云还站在李子昂旁边。
想过去。
又看了一眼许建国。
只能急得搓手。
“那你倒是说啊。”
“你跑哪儿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
“妈。”许念柔叫了一声。
周秀云停住。
许念柔揉了揉眉心。
“你让他自己说。”
李子昂低着头。
半天才挤出一句。
“被打了，就去公园散心。”
“哪个公园？”
“就你们去的那个。”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
“拿衣服。”
又绕回来了。
许念柔闭了闭眼，眼额角一跳一跳。
许小军靠在玄关边。
一听“公园”两个字。
眼神又往保险柜那边飘了一下。
没忍住。
“你在公园待半天，等我们一走就回来拿衣服？”
“你骗鬼呢？”
李子昂脸一下沉了。
“关你屁事。”
“你——”
许小军刚要往前。
许建国只看了他一眼。
“你也闭嘴。”
许小军火一下卡住。
嘴里骂了句很轻的。
没再动。
——
许念柔又问了几句。
李子昂一句比一句短。
最后干脆不说了。
她也越来越烦。
却又不知道应该先从哪儿撬开。
就在这时。
她忽然注意到程一川还没走。
叶岚也在。
许建国也还站在旁边。
一种本能的防备慢慢冒了上来。
她看了看叶岚，又看向程一川。
“还有什么事吗？”
问完。
自己心里先紧了一下。
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保险柜？
还是李子昂又干了别的？
程一川看了她一眼。
“没了。”
许念柔愣了一下。
程一川已经去拿椅背上的外套。
“爸既然到了。”
“我们就走了。”
叶岚也拿起车钥匙，什么都没解释。
许念柔站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反而更没底。
她宁愿叶岚留下来问两句。
或者程一川直接说发现了什么。
可两个人什么都没提。
就像真的只是送许建国回来。
——
许建国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已经不早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
“一起，我也走。”
周秀云一愣。
“你又去哪儿？”
“上班。”
周秀云脸一下拉下来，“家里都这样了，你还上什么班？”
许建国把手机放回兜里。
“家里这样，班就不用上了？”
周秀云没话。
许建国也没继续。
他走到玄关，弯腰换鞋，鞋带系到一半。
抬头看了一眼许念柔。
“人，给你找回来了。”
“后面你自己管。”
又补了一句。
“我看了一天。”
“李子昂这孩子问题很大。”
“你们慢慢问吧。”
就这么几句。
鞋带系好。
许建国站起来。
“走吧。”
程一川没说话。
叶岚跟在后面。
三个人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