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45章 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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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
咔。
声音很轻。
李子昂却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
胸口那股一直堵着的气，像是终于松开了一条缝。
程一川走了。
叶岚走了。
姥爷也走了。
什么都没说。
电脑没问。
保险柜也没问。
连一句“你刚才在干什么”都没有。
可那口气只松了几秒，很快又重新堵住。
程一川就这么走了？
真没发现？
还是——
发现了，只是故意不说？
李子昂越想越乱。
眼睛又往餐桌那边飘了一下。
旧笔记本合着，灰黑色的盖子扣在那儿。
安安静静的。
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记得很清楚。
自己被姥爷叫进主卧之前。
那个页面还亮着。
最下面那一行。
SAFE。
【已限制】
程一川肯定看见了。
那他到底看懂没有？
——
走廊。
电梯刚好到了。
叮。
门一开。
里面站着个老太太。
手里拎着一袋垃圾。
许建国先认出来。
“王大姐？”
老太太抬头。
“哎哟，老许。”
“好久没见你了，装修弄好了？”
“差不多了。”
老太太是许建国在小房子装修认识的，住在28楼。
三个人进电梯。
叶岚按了一楼。
门慢慢往中间合。
老太太看看许建国，又看看程一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十五楼那个男孩子，是你们家的吧？”
许建国一愣。
“哪个？”
“就那个高高瘦瘦的。”
老太太还抬手比了一下。
“嘴角破着的那个。”
三个人都停了一下。
许建国看她。
“怎么了？”
电梯开始往下。
嗡——
老太太把手里的菜往上提了提。
“你们今天打孩子啦？”
许建国眉头一下皱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中午回来，他跟我一起进门的呀。”
老太太说得很自然。
“就躲一楼楼梯间那边。”
许建国眼神一下变了。
程一川也偏过脸。
老太太没察觉。
还在往下说。
“我刷门禁，他就跟着进来了。”
“我还以为他忘带卡。”
“后来我下去扔个垃圾，他还在楼梯那儿蹲着。”
“脸上又是伤。”
“我喊他，他也不怎么理人。”
她叹了口气。
“刚才我出去一趟，人又没了。”
“孩子大了，是不好管。”
“可你们也别下手太重啊。”
“嘴都打破了。”
许建国张了张嘴。
半天只憋出一句。
“不是我们打的，小孩子自己调皮。”
老太太“哦”了一声。
也不知道信没信。
电梯继续往下。
十二楼。
十一楼。
十楼。
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
三个人都没马上说话。
过了几秒。
许建国忽然从鼻子里重重出了口气。
“还让小军猜准了。”
叶岚看他。
许建国脸色不太好。
“真躲在一楼。”
“等人走。”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
最后还是没忍住。
低低骂了一句。
“李子昂……”
后面那句到了嘴边。
“跟他爹越来越像。”
还是说出来了。
程一川没接。
叶岚也没接。
一个老太太看见李子昂待在楼梯间。
只能说明——
他确实在那里待过。
至于为什么待。
是不是在等家里人全走。
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什么时候上楼。
那是另一回事。
而且以李子昂在楼上的表现，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电梯到底。
叮。
门开了。
——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
小区里的路灯刚亮。
树叶下面一块亮。
一块暗。
小飞虫绕着灯一圈一圈打转。
叶岚的车停在外面。
三个人上车。
许建国报了工业园区的地址。
“先送我吧。”
“晚班快交接了。”
叶岚启动车。
“行。”
车开出小区。
晚高峰散了一些。
路上还是堵。
一排尾灯断断续续亮着。
许建国坐在后排。
手机又响了两次。
都是周秀云。
他看了一眼。
没接。
隔了一会儿。
干脆把手机翻过去。
屏幕朝下。
扣在腿上。
程一川靠着副驾驶。
安全带正压在肋下。
坐久了，越来越勒。
他抬手往外扯了一点。
没说话。
车里只有导航声。
“前方三百米右转。”
叶岚打转向。
滴答。
滴答。
——
十五楼。
门关上以后。
屋里的气氛并没有松下来。
反而更闷。
许念柔还在问。
周秀云坐在折叠床边。
想插话。
刚说一句。
就被许念柔看了一眼。
她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忍住。
许小军靠在窗边。
烟都已经摸出来了。
又看了一眼许念柔的肚子。
烦躁地把烟重新塞回兜里。
李子昂坐在餐桌旁边。
一句一句应付。
“就在公园。”
“没见谁。”
“就是出去散散心。”
说到最后。
他自己都烦了，可眼睛已经第三次往旧笔记本那边瞟了。
还在。
程一川没带走。
甚至连位置都没动多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子昂喉咙发紧。
又过了几分钟。
周秀云看许念柔脸色不好。
硬把她拉去卫生间。
“你洗把脸。”
“脸都白了。”
许小军手机也响，看了一眼号码。
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压低声音接电话。
客厅一下空了。
李子昂坐了一会。
站起来。
动作很慢。
先甩了甩腿。
像只是坐久了发麻。
没人看他。
他一步一步走到旧笔记本旁边。
停下。
低头。
手指搭在屏幕边缘。
轻轻往上一掀。
风扇还在转。
嗡。
屏幕亮起。
没有密码页。
没有重新登录。
刚才那个后台。
还在。
李子昂愣住。
心脏像突然撞了一下胸口。
没退出？
程一川根本没动？
他下意识回头。
卫生间有水声。
周秀云还在里面念叨。
“你别生气，医生都说了不能动怒。”
阳台上。
许小军背对客厅。
声音压得很低。
没人注意这里。
李子昂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坐下。
手指落到触控板上。
点开终端列表。
页面刷新。
手机。
电视。
笔记本。
几串他看不懂的设备名。
最下面。
SAFE。
【已限制】
李子昂盯着那三个字。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没动。
真的还在。
他又刷新了一次。
页面闪了一下。
SAFE。
【已限制】
还是没变。
李子昂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胸口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终于真正落下去一点。
程一川是程序员。
他当然知道路由器是什么。
可他未必知道这个“SAFE”是什么。
也许只是扫了一眼。
也许真当成普通设备了。
又或者——
他压根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一步。
李子昂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笑。
但裂口被扯得疼。
嘶。
他抬手碰了碰。
可这一次。
疼都没那么明显了。
密码已经试出来了，是第二个。
保险柜就不是打不开。
今天只是运气不好。
人回来了，时间也不够。
可下一次呢？
总会有下一次。
——
城市另一头。
叶岚的车刚驶上通往工业园区的辅路。
路灯从挡风玻璃上一盏一盏掠过去。
程一川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
没有声音。
只有一条很短的提示。
【路由器后台已登录】
他低头。
看了一眼。
没说话。
屏幕暗下去。
咔。
声音很轻。
李子昂却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
胸口那股一直堵着的气，像是终于松开了一条缝。
程一川走了。
叶岚走了。
姥爷也走了。
什么都没说。
电脑没问。
保险柜也没问。
连一句“你刚才在干什么”都没有。
可那口气只松了几秒，很快又重新堵住。
程一川就这么走了？
真没发现？
还是——
发现了，只是故意不说？
李子昂越想越乱。
眼睛又往餐桌那边飘了一下。
旧笔记本合着，灰黑色的盖子扣在那儿。
安安静静的。
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记得很清楚。
自己被姥爷叫进主卧之前。
那个页面还亮着。
最下面那一行。
SAFE。
【已限制】
程一川肯定看见了。
那他到底看懂没有？
——
走廊。
电梯刚好到了。
叮。
门一开。
里面站着个老太太。
手里拎着一袋垃圾。
许建国先认出来。
“王大姐？”
老太太抬头。
“哎哟，老许。”
“好久没见你了，装修弄好了？”
“差不多了。”
老太太是许建国在小房子装修认识的，住在28楼。
三个人进电梯。
叶岚按了一楼。
门慢慢往中间合。
老太太看看许建国，又看看程一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十五楼那个男孩子，是你们家的吧？”
许建国一愣。
“哪个？”
“就那个高高瘦瘦的。”
老太太还抬手比了一下。
“嘴角破着的那个。”
三个人都停了一下。
许建国看她。
“怎么了？”
电梯开始往下。
嗡——
老太太把手里的菜往上提了提。
“你们今天打孩子啦？”
许建国眉头一下皱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中午回来，他跟我一起进门的呀。”
老太太说得很自然。
“就躲一楼楼梯间那边。”
许建国眼神一下变了。
程一川也偏过脸。
老太太没察觉。
还在往下说。
“我刷门禁，他就跟着进来了。”
“我还以为他忘带卡。”
“后来我下去扔个垃圾，他还在楼梯那儿蹲着。”
“脸上又是伤。”
“我喊他，他也不怎么理人。”
她叹了口气。
“刚才我出去一趟，人又没了。”
“孩子大了，是不好管。”
“可你们也别下手太重啊。”
“嘴都打破了。”
许建国张了张嘴。
半天只憋出一句。
“不是我们打的，小孩子自己调皮。”
老太太“哦”了一声。
也不知道信没信。
电梯继续往下。
十二楼。
十一楼。
十楼。
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
三个人都没马上说话。
过了几秒。
许建国忽然从鼻子里重重出了口气。
“还让小军猜准了。”
叶岚看他。
许建国脸色不太好。
“真躲在一楼。”
“等人走。”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
最后还是没忍住。
低低骂了一句。
“李子昂……”
后面那句到了嘴边。
“跟他爹越来越像。”
还是说出来了。
程一川没接。
叶岚也没接。
一个老太太看见李子昂待在楼梯间。
只能说明——
他确实在那里待过。
至于为什么待。
是不是在等家里人全走。
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什么时候上楼。
那是另一回事。
而且以李子昂在楼上的表现，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电梯到底。
叮。
门开了。
——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
小区里的路灯刚亮。
树叶下面一块亮。
一块暗。
小飞虫绕着灯一圈一圈打转。
叶岚的车停在外面。
三个人上车。
许建国报了工业园区的地址。
“先送我吧。”
“晚班快交接了。”
叶岚启动车。
“行。”
车开出小区。
晚高峰散了一些。
路上还是堵。
一排尾灯断断续续亮着。
许建国坐在后排。
手机又响了两次。
都是周秀云。
他看了一眼。
没接。
隔了一会儿。
干脆把手机翻过去。
屏幕朝下。
扣在腿上。
程一川靠着副驾驶。
安全带正压在肋下。
坐久了，越来越勒。
他抬手往外扯了一点。
没说话。
车里只有导航声。
“前方三百米右转。”
叶岚打转向。
滴答。
滴答。
——
十五楼。
门关上以后。
屋里的气氛并没有松下来。
反而更闷。
许念柔还在问。
周秀云坐在折叠床边。
想插话。
刚说一句。
就被许念柔看了一眼。
她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忍住。
许小军靠在窗边。
烟都已经摸出来了。
又看了一眼许念柔的肚子。
烦躁地把烟重新塞回兜里。
李子昂坐在餐桌旁边。
一句一句应付。
“就在公园。”
“没见谁。”
“就是出去散散心。”
说到最后。
他自己都烦了，可眼睛已经第三次往旧笔记本那边瞟了。
还在。
程一川没带走。
甚至连位置都没动多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子昂喉咙发紧。
又过了几分钟。
周秀云看许念柔脸色不好。
硬把她拉去卫生间。
“你洗把脸。”
“脸都白了。”
许小军手机也响，看了一眼号码。
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压低声音接电话。
客厅一下空了。
李子昂坐了一会。
站起来。
动作很慢。
先甩了甩腿。
像只是坐久了发麻。
没人看他。
他一步一步走到旧笔记本旁边。
停下。
低头。
手指搭在屏幕边缘。
轻轻往上一掀。
风扇还在转。
嗡。
屏幕亮起。
没有密码页。
没有重新登录。
刚才那个后台。
还在。
李子昂愣住。
心脏像突然撞了一下胸口。
没退出？
程一川根本没动？
他下意识回头。
卫生间有水声。
周秀云还在里面念叨。
“你别生气，医生都说了不能动怒。”
阳台上。
许小军背对客厅。
声音压得很低。
没人注意这里。
李子昂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坐下。
手指落到触控板上。
点开终端列表。
页面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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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
几串他看不懂的设备名。
最下面。
SAFE。
【已限制】
李子昂盯着那三个字。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没动。
真的还在。
他又刷新了一次。
页面闪了一下。
SAFE。
【已限制】
还是没变。
李子昂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胸口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终于真正落下去一点。
程一川是程序员。
他当然知道路由器是什么。
可他未必知道这个“SAFE”是什么。
也许只是扫了一眼。
也许真当成普通设备了。
又或者——
他压根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一步。
李子昂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笑。
但裂口被扯得疼。
嘶。
他抬手碰了碰。
可这一次。
疼都没那么明显了。
密码已经试出来了，是第二个。
保险柜就不是打不开。
今天只是运气不好。
人回来了，时间也不够。
可下一次呢？
总会有下一次。
——
城市另一头。
叶岚的车刚驶上通往工业园区的辅路。
路灯从挡风玻璃上一盏一盏掠过去。
程一川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
没有声音。
只有一条很短的提示。
【路由器后台已登录】
他低头。
看了一眼。
没说话。
屏幕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