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57章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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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许小军拿着手机，转身往车尾走。
“我说了这两天。”
走出去两步。
声音已经压低。
李子昂还坐在驾驶位。
没动。
前面的中控屏亮着。
地图停在当前页面。
空调风很小，从出风口慢慢往外吹。
他先看了一眼屏幕。
又低头看方向盘。
手掌在上面握了一下。
松开。
车尾那边。
许小军声音又大了一点。
“你别催命一样行不行？”
“我知道。”
“钱我会想办法。”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许小军刚才还不耐烦的声音忽然停住。
整个人也站住了。
过了两秒。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
还是张彪的号码。
可重新放回耳边的时候。
他说话明显轻了。
“……昆哥？”
车里。
李子昂眼睛动了一下。
没有回头。
电话那边的声音不大。
隔着几米，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只能听见一点模糊的男人的声音。
许小军却没再靠着车。
腰一点点直起来。
夜风从停车位中间穿过去。
他额头刚才喝酒喝出来的那点热，像一下散了。
“不是。”
“我没躲。”
他说。
“真没躲。”
电话那边又说了一句。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下意识往单元门的方向看。
“那个钱……现在真不好动。”
“我之前不是跟彪子说过吗？”
停了一会儿。
“我知道有。”
“我也没说没有。”
“可现在那边……”
话没说完。
他又闭嘴了。
那头的人似乎根本没兴趣听他解释。
许小军的手指不知不觉收紧。
昆哥的声音还是不快。
“明天。”
只有两个字透出来。
后面又是一段听不清的话。
许小军脸色慢慢难看。
“明天不行，起码要下周。”
“我姐现在盯得紧。”
“而且那钱……”
这一次电话那边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许小军嘴马上闭上。
“行。”
他舔了一下有点发干的嘴唇。
“我想办法。”
“我这几天给你消息。”
那头又说了一句。
许小军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别。”
“昆哥。”
“你别过来。”
“我没说不给。”
他声音彻底低了。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
驾驶位上。
李子昂没有再听，目光慢慢往下。
中控台前面。
一个很浅的储物槽。
里面有半包纸巾。
一根充电线。
还有那个灰黑色卡套。
刚才在烧烤摊上。
它还夹在钱包最里面。
许小军带他下楼的时候，又拿着给他演示过一次。
卡贴到感应位置。
车门解锁。
很简单。
现在。
东西就躺在那儿。
普普通通。
便利店办会员送的卡，看着都比它新。
李子昂看了两秒。
上午听过的那句话，又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车，你得想办法弄到。”
车尾那边，许小军还在打着电话。
李子昂伸出手，没有很快，也没有回头看。
就像刚才去按座椅一样。
手伸进储物槽。
拿起卡套。
拇指在边缘蹭了一下。
很薄。
边上已经有点起毛。
他低头看了一眼。
塞进裤兜。
布料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把手抽回来。
重新放到方向盘上。
手心有一点汗。
不是很多。
他在裤子上蹭了一下。
车里的风还在吹。
一切都没变。
——
车尾那边没声音了。
李子昂刚把右手从裤兜外面移开。
脚步已经过来。
一下。
两下。
车门边人影一晃。
许小军拉开本来半掩着的车门。
“看明白没有？”
声音听着还有点烦。
可和刚才去接电话之前，已经不是一种烦了。
李子昂头都没转。
还在看屏幕。
“还行。”
“还行？”
许小军把手机塞回裤兜。
“刚才不是挺想看。”
李子昂伸手点了一下屏幕。
“这个怎么弄回去？”
“你别瞎弄。”
许小军俯身进来。
上半身几乎压到中控附近。
李子昂的手还停在屏幕边。
没动。
许小军右手伸过去。
直接探进刚才放卡的储物槽。
李子昂眼睛还在屏幕上，连眼皮都没抬。
许小军手指往里面摸了一下。
抓住那半包纸巾。
抽出来。
“你吃个烧烤。”
“嘴擦干净没有？”
纸巾往李子昂腿上一扔。
李子昂低头。
纸巾掉在膝盖上。
“擦了。”
“再擦擦。”
“全是油。”
许小军又把旁边那根充电线往槽里塞了塞。
动作很快。
脑子显然还停在刚才那个电话里。
根本没多看，也忘记了那张卡片。
他转身站直。
李子昂这才拿起纸巾。
抽了一张。
擦嘴。
又慢慢擦手。
指缝也擦了一遍。
许小军站在门边。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还停着刚才的通话记录。
脸又绷了一下。
“还看不看后排？”
“后面空间也还行。”
“我给你看——”
李子昂抬头。
“不看了。”
许小军皱眉。
“不是你要看？”
“都几点了。”
许小军愣了一下。
抬手看手机。
23:48。
李子昂从驾驶位下来。
“我妈刚才不是让马上上去吗。”
许小军看了他两秒。
“这不就在楼下。”
“再晚她又打电话。”
李子昂把车门关上。
砰。
车灯还亮着。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眼。
“算了。”
“看过了。”
“够了。”
许小军啧了一声。
“你今天是真转性了。”
李子昂把两只手插进口袋。
“走吧。”
许小军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车灯灭了。
周围一下暗下来。
只剩路灯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的光。
——
第二天早上。
六点十七。
大房子里很安静。
窗帘边缘已经透进一点晨光。
程一川睁开眼，没马上起来。
先躺了十几秒。
慢慢吸了一口气。
肋下还有点酸。
但不像昨晚。
昨晚翻身的时候还会一下一下往里扯，今天已经只剩钝钝的一层。
他试着往右边动了动。
没顶住。
程一川停了两秒。
自己都有点意外。
昨晚没看电脑。
药按时吃了。
八九点就躺下。
什么都没硬扛。
早睡，居然真的有用。
他摸过手机。
六点十八。
闹钟还没响。
程一川坐起来，慢慢下床。
推开书房门。
客厅里也很安静。
儿童房和主卧的门都关着。
父母和两个孩子还没起。
沙发边掉着小禾的一只拖鞋。
程一川用脚尖勾出来，摆到另一只旁边。
又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点。
楼下已经有人遛狗。
风吹着树叶。
周日的早晨，比平时安静很多。
程一川站了一会儿。
肚子先饿了。
他看了眼时间。
还早。
正好下楼买早餐。
父亲吃包子。
母亲喝豆浆。
两个孩子再带点鸡蛋饼。
他回房洗了把脸，拿上手机和钥匙。
经过玄关时，又看了一眼日程。
八点半。
叶岚会过来。
时间还够。
程一川轻轻带上门。
楼道里已经亮了。
今天是周日。
新的一天，先从一顿早餐开始。
许小军拿着手机，转身往车尾走。
“我说了这两天。”
走出去两步。
声音已经压低。
李子昂还坐在驾驶位。
没动。
前面的中控屏亮着。
地图停在当前页面。
空调风很小，从出风口慢慢往外吹。
他先看了一眼屏幕。
又低头看方向盘。
手掌在上面握了一下。
松开。
车尾那边。
许小军声音又大了一点。
“你别催命一样行不行？”
“我知道。”
“钱我会想办法。”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许小军刚才还不耐烦的声音忽然停住。
整个人也站住了。
过了两秒。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
还是张彪的号码。
可重新放回耳边的时候。
他说话明显轻了。
“……昆哥？”
车里。
李子昂眼睛动了一下。
没有回头。
电话那边的声音不大。
隔着几米，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只能听见一点模糊的男人的声音。
许小军却没再靠着车。
腰一点点直起来。
夜风从停车位中间穿过去。
他额头刚才喝酒喝出来的那点热，像一下散了。
“不是。”
“我没躲。”
他说。
“真没躲。”
电话那边又说了一句。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下意识往单元门的方向看。
“那个钱……现在真不好动。”
“我之前不是跟彪子说过吗？”
停了一会儿。
“我知道有。”
“我也没说没有。”
“可现在那边……”
话没说完。
他又闭嘴了。
那头的人似乎根本没兴趣听他解释。
许小军的手指不知不觉收紧。
昆哥的声音还是不快。
“明天。”
只有两个字透出来。
后面又是一段听不清的话。
许小军脸色慢慢难看。
“明天不行，起码要下周。”
“我姐现在盯得紧。”
“而且那钱……”
这一次电话那边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许小军嘴马上闭上。
“行。”
他舔了一下有点发干的嘴唇。
“我想办法。”
“我这几天给你消息。”
那头又说了一句。
许小军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别。”
“昆哥。”
“你别过来。”
“我没说不给。”
他声音彻底低了。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
驾驶位上。
李子昂没有再听，目光慢慢往下。
中控台前面。
一个很浅的储物槽。
里面有半包纸巾。
一根充电线。
还有那个灰黑色卡套。
刚才在烧烤摊上。
它还夹在钱包最里面。
许小军带他下楼的时候，又拿着给他演示过一次。
卡贴到感应位置。
车门解锁。
很简单。
现在。
东西就躺在那儿。
普普通通。
便利店办会员送的卡，看着都比它新。
李子昂看了两秒。
上午听过的那句话，又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车，你得想办法弄到。”
车尾那边，许小军还在打着电话。
李子昂伸出手，没有很快，也没有回头看。
就像刚才去按座椅一样。
手伸进储物槽。
拿起卡套。
拇指在边缘蹭了一下。
很薄。
边上已经有点起毛。
他低头看了一眼。
塞进裤兜。
布料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把手抽回来。
重新放到方向盘上。
手心有一点汗。
不是很多。
他在裤子上蹭了一下。
车里的风还在吹。
一切都没变。
——
车尾那边没声音了。
李子昂刚把右手从裤兜外面移开。
脚步已经过来。
一下。
两下。
车门边人影一晃。
许小军拉开本来半掩着的车门。
“看明白没有？”
声音听着还有点烦。
可和刚才去接电话之前，已经不是一种烦了。
李子昂头都没转。
还在看屏幕。
“还行。”
“还行？”
许小军把手机塞回裤兜。
“刚才不是挺想看。”
李子昂伸手点了一下屏幕。
“这个怎么弄回去？”
“你别瞎弄。”
许小军俯身进来。
上半身几乎压到中控附近。
李子昂的手还停在屏幕边。
没动。
许小军右手伸过去。
直接探进刚才放卡的储物槽。
李子昂眼睛还在屏幕上，连眼皮都没抬。
许小军手指往里面摸了一下。
抓住那半包纸巾。
抽出来。
“你吃个烧烤。”
“嘴擦干净没有？”
纸巾往李子昂腿上一扔。
李子昂低头。
纸巾掉在膝盖上。
“擦了。”
“再擦擦。”
“全是油。”
许小军又把旁边那根充电线往槽里塞了塞。
动作很快。
脑子显然还停在刚才那个电话里。
根本没多看，也忘记了那张卡片。
他转身站直。
李子昂这才拿起纸巾。
抽了一张。
擦嘴。
又慢慢擦手。
指缝也擦了一遍。
许小军站在门边。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还停着刚才的通话记录。
脸又绷了一下。
“还看不看后排？”
“后面空间也还行。”
“我给你看——”
李子昂抬头。
“不看了。”
许小军皱眉。
“不是你要看？”
“都几点了。”
许小军愣了一下。
抬手看手机。
23:48。
李子昂从驾驶位下来。
“我妈刚才不是让马上上去吗。”
许小军看了他两秒。
“这不就在楼下。”
“再晚她又打电话。”
李子昂把车门关上。
砰。
车灯还亮着。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眼。
“算了。”
“看过了。”
“够了。”
许小军啧了一声。
“你今天是真转性了。”
李子昂把两只手插进口袋。
“走吧。”
许小军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车灯灭了。
周围一下暗下来。
只剩路灯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的光。
——
第二天早上。
六点十七。
大房子里很安静。
窗帘边缘已经透进一点晨光。
程一川睁开眼，没马上起来。
先躺了十几秒。
慢慢吸了一口气。
肋下还有点酸。
但不像昨晚。
昨晚翻身的时候还会一下一下往里扯，今天已经只剩钝钝的一层。
他试着往右边动了动。
没顶住。
程一川停了两秒。
自己都有点意外。
昨晚没看电脑。
药按时吃了。
八九点就躺下。
什么都没硬扛。
早睡，居然真的有用。
他摸过手机。
六点十八。
闹钟还没响。
程一川坐起来，慢慢下床。
推开书房门。
客厅里也很安静。
儿童房和主卧的门都关着。
父母和两个孩子还没起。
沙发边掉着小禾的一只拖鞋。
程一川用脚尖勾出来，摆到另一只旁边。
又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点。
楼下已经有人遛狗。
风吹着树叶。
周日的早晨，比平时安静很多。
程一川站了一会儿。
肚子先饿了。
他看了眼时间。
还早。
正好下楼买早餐。
父亲吃包子。
母亲喝豆浆。
两个孩子再带点鸡蛋饼。
他回房洗了把脸，拿上手机和钥匙。
经过玄关时，又看了一眼日程。
八点半。
叶岚会过来。
时间还够。
程一川轻轻带上门。
楼道里已经亮了。
今天是周日。
新的一天，先从一顿早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