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62章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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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说完，停了一会儿。
他伸手去端茶几上那半杯茶。
刚碰到嘴边，魏秀兰从厨房出来了。
“隔夜的还喝。”
张成只好放下。
“就润一下嗓子。”
“我给你倒新的。”
“别折腾了。”
“你说你的。”
魏秀兰把杯子拿走。
走出去两步，张成忽然抬头看她。
像是想从她脸上找点印证。
魏秀兰头也没回。
“你自己想。”
“别看我。”
张成抿了下嘴，坐回去。
过了一会儿才说：
“第一个过去以后，我还在弄那块牌子。”
“螺丝松了一个，下面木桩也歪。”
程一川问：
“弄了多久？”
“说不准。”
“但肯定不止十几分钟。”
张成皱着眉回忆。
“反正第一个人早没影了。”
“后来我还往排水沟那边走了一段，看水有没有漫上来。”
“那天沟里全是浑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在裤腿上划了一下。
“然后，我又听见电动车声。”
程一川抬起头。
张成喉结动了动。
“又一辆。”
叶岚问：
“什么颜色？”
“蓝的。”
“也挺亮。”
“骑车的也是个年轻男孩。”
“衣服呢？”
“深色。”
张成马上补了一句：
“我是说颜色差不多，不是说穿的一样。”
叶岚继续问：
“有白色东西吗？”
“有。”
张成想了一阵。
“应该有。”
“但第二个白东西在哪儿，我现在真弄不准。”
“可能手上，也可能车上。”
他说到这儿，往沙发上一靠。
“所以我昨晚越想越乱。”
“今天她一说‘两个’，我才觉得……”
“我是不是后来把两趟，硬想成一趟了。”
叶岚没有顺着这个结论走。
“第二辆车也往王村方向？”
“对。”
“同一条路？”
“差不多。”
“有没有可能，是前面那个人又绕回来了？”
张成张了张嘴。
过了几秒，才点头。
“也有可能。”
“那边旧路绕来绕去，真从别的口兜一圈，我也说不准。”
程一川问：
“那您为什么觉得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张成的手慢慢收紧。
“车。”
“第二辆看着……”
他找了一会儿词。
“干净一点。”
“哪里干净？”
“不知道。”
张成摇头。
“就是第一眼没那么乱。”
“第一辆前面像有块黑的，第二辆我好像没看见。”
“白色的呢？”
“也有。”
“但不是一个感觉。”
张成说完，自己先烦了。
抬手抹了把脸。
“你看，一说细了我就乱。”
“所以千万别拿我这点东西直接认人。”
程一川点头。
“没认。”
他低头打开备忘录。
“现在只记两次目击。”
页面往下一滑，分成两段。
第一次。
雨后。
维修旧涵洞警示牌期间。
亮蓝色电动车。
年轻男孩。
深色衣服。
白色物件。
往王村方向。
脸没看清。
车辆疑似有黑色部件，以及会晃动的白色物件。
第二次。
间隔一段时间。
检查过排水沟之后。
亮蓝色电动车。
年轻男孩。
深色衣服。
白色物件位置不明。
仍往王村方向。
脸没看清。
车辆整体观感更整洁，疑似没有前一辆上的黑色部件。
一个名字都没写。
张成盯着屏幕。
“这样能有用？”
“先分开记。”
程一川说。
“有没有用，后面再说。”
叶岚转头。
“魏阿姨。”
魏秀兰正在倒热水。
“嗯？”
“那天张叔回来以后说过什么，您还记得吗？”
魏秀兰放下水壶。
“原话哪记得那么准。”
“就记得他回来，鞋全湿了。”
“我刚拖完地，他一脚泥站门口，我就说了他两句。”
张成忍不住：
“什么叫说两句。”
“你闭嘴。”
张成果然不吭声了。
魏秀兰继续：
“他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
“今天怪了。”
“两个小孩骑的蓝车还挺像。”
客厅里安静下来。
程一川没动。
叶岚问：
“您当时怎么回的？”
魏秀兰想了想。
“还能怎么回。”
“我说，蓝车有什么稀奇的，现在街上蓝的红的到处都是。”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一下。
“谁知道他说这个干什么。”
“然后呢？”
“然后吃饭。”
魏秀兰往厨房一指。
“饭都做好了。”
“他洗手，我盛饭，没了。”
叶岚问：
“这是警察找到那个职校学生之前？”
魏秀兰脸上的笑淡了些。
“肯定之前。”
“他那天下午一回来就说的。”
“那时候我们连你们在找谁都不知道。”
张成一直没说话。
半晌，才低声道：
“我就觉得，这事不像后来才想出来的。”
程一川看向魏秀兰。
“‘两个’这件事，你确定？”
魏秀兰这次想得更久。
“这个确定。”
“因为我当时还回他，两个蓝车有什么好怪的。”
“别的别问我。”
她摆摆手。
“真记不得。”
叶岚点头。
“这就够了。”
“今天多出第二次目击，也不会把这个事实改掉。”
张成愣了一下，慢慢点头。
“对。”
程一川看着备忘录。
“第一次是不是郑明宇？”
“第二次是谁？”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同一个人绕回来？”
“现在都不知道。”
叶岚接了一句：
“今天只是把您记得的补完整。”
“不是替以前的结论翻案。”
张成嗯了一声。
“这么说，我反而踏实。”
魏秀兰把新茶放到他面前。
“早让你慢慢想。”
“昨晚翻来覆去，我还以为你血压又高了。”
张成端起茶，吹了吹。
九点零七。
程一川把备忘录从头看了一遍。
没有改。
这才打开相册。
叶岚注意到了，没出声。
程一川找出一张照片。
一张普通正面照。
背景干净。
能看清头发、肩膀和大致身形。
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屏幕朝着张成。
“看一张照片。”
张成低头。
“谁？”
“先别管是谁。”
程一川说。
“只看您觉得像不像。”
张成往前凑了凑。
“有点小。”
魏秀兰已经走到电视柜边。
拉开抽屉，拿出一副老花镜。
“戴上。”
“我这不是——”
“戴你的。”
张成接过来，架到鼻梁上。
重新低头看。
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往远处推了一点。
再拉回来。
屋里没人催。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到了锅具广告，声音压得很低。
十几秒后。
张成抬起头。
“像。”
叶岚问：
“哪里像？”
张成没有指脸。
“个头。”
“差不多。”
“肩膀也像，偏窄，不是壮的那种。”
他又低头看了看。
“头发……也有点像。”
“脸呢？”
张成安静下来。
老花镜还架在鼻梁上。
过了两秒。
他摇头。
“脸不行。”
“那天我根本没看清。”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回茶几。
又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少年。
“所以我只能说像。”
“不能说就是他。”
他伸手去端茶几上那半杯茶。
刚碰到嘴边，魏秀兰从厨房出来了。
“隔夜的还喝。”
张成只好放下。
“就润一下嗓子。”
“我给你倒新的。”
“别折腾了。”
“你说你的。”
魏秀兰把杯子拿走。
走出去两步，张成忽然抬头看她。
像是想从她脸上找点印证。
魏秀兰头也没回。
“你自己想。”
“别看我。”
张成抿了下嘴，坐回去。
过了一会儿才说：
“第一个过去以后，我还在弄那块牌子。”
“螺丝松了一个，下面木桩也歪。”
程一川问：
“弄了多久？”
“说不准。”
“但肯定不止十几分钟。”
张成皱着眉回忆。
“反正第一个人早没影了。”
“后来我还往排水沟那边走了一段，看水有没有漫上来。”
“那天沟里全是浑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在裤腿上划了一下。
“然后，我又听见电动车声。”
程一川抬起头。
张成喉结动了动。
“又一辆。”
叶岚问：
“什么颜色？”
“蓝的。”
“也挺亮。”
“骑车的也是个年轻男孩。”
“衣服呢？”
“深色。”
张成马上补了一句：
“我是说颜色差不多，不是说穿的一样。”
叶岚继续问：
“有白色东西吗？”
“有。”
张成想了一阵。
“应该有。”
“但第二个白东西在哪儿，我现在真弄不准。”
“可能手上，也可能车上。”
他说到这儿，往沙发上一靠。
“所以我昨晚越想越乱。”
“今天她一说‘两个’，我才觉得……”
“我是不是后来把两趟，硬想成一趟了。”
叶岚没有顺着这个结论走。
“第二辆车也往王村方向？”
“对。”
“同一条路？”
“差不多。”
“有没有可能，是前面那个人又绕回来了？”
张成张了张嘴。
过了几秒，才点头。
“也有可能。”
“那边旧路绕来绕去，真从别的口兜一圈，我也说不准。”
程一川问：
“那您为什么觉得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张成的手慢慢收紧。
“车。”
“第二辆看着……”
他找了一会儿词。
“干净一点。”
“哪里干净？”
“不知道。”
张成摇头。
“就是第一眼没那么乱。”
“第一辆前面像有块黑的，第二辆我好像没看见。”
“白色的呢？”
“也有。”
“但不是一个感觉。”
张成说完，自己先烦了。
抬手抹了把脸。
“你看，一说细了我就乱。”
“所以千万别拿我这点东西直接认人。”
程一川点头。
“没认。”
他低头打开备忘录。
“现在只记两次目击。”
页面往下一滑，分成两段。
第一次。
雨后。
维修旧涵洞警示牌期间。
亮蓝色电动车。
年轻男孩。
深色衣服。
白色物件。
往王村方向。
脸没看清。
车辆疑似有黑色部件，以及会晃动的白色物件。
第二次。
间隔一段时间。
检查过排水沟之后。
亮蓝色电动车。
年轻男孩。
深色衣服。
白色物件位置不明。
仍往王村方向。
脸没看清。
车辆整体观感更整洁，疑似没有前一辆上的黑色部件。
一个名字都没写。
张成盯着屏幕。
“这样能有用？”
“先分开记。”
程一川说。
“有没有用，后面再说。”
叶岚转头。
“魏阿姨。”
魏秀兰正在倒热水。
“嗯？”
“那天张叔回来以后说过什么，您还记得吗？”
魏秀兰放下水壶。
“原话哪记得那么准。”
“就记得他回来，鞋全湿了。”
“我刚拖完地，他一脚泥站门口，我就说了他两句。”
张成忍不住：
“什么叫说两句。”
“你闭嘴。”
张成果然不吭声了。
魏秀兰继续：
“他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
“今天怪了。”
“两个小孩骑的蓝车还挺像。”
客厅里安静下来。
程一川没动。
叶岚问：
“您当时怎么回的？”
魏秀兰想了想。
“还能怎么回。”
“我说，蓝车有什么稀奇的，现在街上蓝的红的到处都是。”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一下。
“谁知道他说这个干什么。”
“然后呢？”
“然后吃饭。”
魏秀兰往厨房一指。
“饭都做好了。”
“他洗手，我盛饭，没了。”
叶岚问：
“这是警察找到那个职校学生之前？”
魏秀兰脸上的笑淡了些。
“肯定之前。”
“他那天下午一回来就说的。”
“那时候我们连你们在找谁都不知道。”
张成一直没说话。
半晌，才低声道：
“我就觉得，这事不像后来才想出来的。”
程一川看向魏秀兰。
“‘两个’这件事，你确定？”
魏秀兰这次想得更久。
“这个确定。”
“因为我当时还回他，两个蓝车有什么好怪的。”
“别的别问我。”
她摆摆手。
“真记不得。”
叶岚点头。
“这就够了。”
“今天多出第二次目击，也不会把这个事实改掉。”
张成愣了一下，慢慢点头。
“对。”
程一川看着备忘录。
“第一次是不是郑明宇？”
“第二次是谁？”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同一个人绕回来？”
“现在都不知道。”
叶岚接了一句：
“今天只是把您记得的补完整。”
“不是替以前的结论翻案。”
张成嗯了一声。
“这么说，我反而踏实。”
魏秀兰把新茶放到他面前。
“早让你慢慢想。”
“昨晚翻来覆去，我还以为你血压又高了。”
张成端起茶，吹了吹。
九点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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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改。
这才打开相册。
叶岚注意到了，没出声。
程一川找出一张照片。
一张普通正面照。
背景干净。
能看清头发、肩膀和大致身形。
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屏幕朝着张成。
“看一张照片。”
张成低头。
“谁？”
“先别管是谁。”
程一川说。
“只看您觉得像不像。”
张成往前凑了凑。
“有点小。”
魏秀兰已经走到电视柜边。
拉开抽屉，拿出一副老花镜。
“戴上。”
“我这不是——”
“戴你的。”
张成接过来，架到鼻梁上。
重新低头看。
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往远处推了一点。
再拉回来。
屋里没人催。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到了锅具广告，声音压得很低。
十几秒后。
张成抬起头。
“像。”
叶岚问：
“哪里像？”
张成没有指脸。
“个头。”
“差不多。”
“肩膀也像，偏窄，不是壮的那种。”
他又低头看了看。
“头发……也有点像。”
“脸呢？”
张成安静下来。
老花镜还架在鼻梁上。
过了两秒。
他摇头。
“脸不行。”
“那天我根本没看清。”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回茶几。
又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少年。
“所以我只能说像。”
“不能说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