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64章 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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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脸上的神情一下变了。
“李君？”
声音都高了一点。
“就你们现在找的那个通缉犯？”
“对。”
张成低头重新看照片。
眼镜又戴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
“那……”
他咽了下口水。
“前面那个。”
“真有点像他。”
说完马上又补：
“还是那句话。”
“脸我不认，真没看清。但那个车子，越看越像。”
程一川点点头。
“陈浩那辆车，明显改过，速度快很正常。”
“能对上的关键特征，都对得上。”
——
屋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不是单独一张照片像不像。
而是几条完全不同时间留下的旧信息。
开始扣到一起。
中午，李子昂从陈浩那里借走改装的亮蓝色电动车。
下午，张成第一次目击一辆亮蓝车。
前部疑似黑色部件。
还有白色翘动部件。
之后。
张成完成警示牌维修。
拍照。
再去排水沟。
第二次看见另一辆亮蓝车。
更干净。
白色饭袋。
速度慢。
后来。
他和陈国栋在王村找到郑明宇。
亮蓝电动车，白色饭袋仍在，但车上没有陈浩那辆车的黑车筐和翘边白贴。
程一川手指停住。
继续往后翻。
定位。
旧手机。
李子昂把设备留在山里。
人从未标注的维护便道离开。
再后面。
人回来了。
陈浩那辆亮蓝车。
没有回来。
一条又一条。
全是以前已经查过的东西。
没有任何一条是今天才冒出来的。
可今天。
“两次”一拆。
它们突然接上了。
叶岚慢慢坐直。
“所以第一辆——”
“高度吻合李子昂。”
程一川看着桌上的照片。
“不是靠脸，是时间和车辆特征。”
“还有后面那辆已经能确定是郑明宇了。”
张成脸色明显变了。
“那我那天下午……”
“你很可能真的见过他。”程一川说。
张成抬头。
“那你们当时都找到第二个了。”
“怎么就……”
话说一半。
他自己停住。
叶岚替他说了。
“因为太像了。”
她看向郑明宇那张照片。
“深衣服、蓝车、白袋子、方向也对。”
“程一川和陈队真到了王村，又真找到一个符合大部分描述的人。”
程一川点头。
“郑明宇的时间还能解释。”
“所以当时那个结论。”
“不是乱下的。”
张成问：
“那为什么现在又不一样？”
程一川看着他。
“因为当时少了一条信息。”
“什么？”
“两次。”
屋里又静了。
程一川把两张照片重新分开。
左边李子昂。
右边郑明宇。
“以前郑明宇解释掉了你的目击。”
“现在，他只解释得掉后面那一次的目击。”
叶岚慢慢接了一句：
“前面那一次。”
“重新空出来了。”
“对。”
程一川拿起李子昂的照片。
“而这个空出来的位置。”
“刚好有一个当天借走相同特征蓝车的人。”
张成盯着照片。
“李君的儿子。”
“李子昂。”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们现在可以高度确认。”
“张叔第一次看到的人，是李子昂。”
“但正式怎么认定。”
“还得让赵磊他们把路线和监控重新核对一遍。”
“当时我和陈队走后，有民警去核实了，应该有记录。”
叶岚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程一川拿起手机。
拨给赵磊。
电话很快接通。
“程哥？”
“赵警官。”
“嗯。”
“护路工的那条目击，有了新的线索。”
“得拆成两条。”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
“什么意思？”
“张师傅当天先后见过两个孩子。”
“都是深色衣服。”
“都是亮蓝色的车。”
“都往王村的方向。”
赵磊那边呼吸一下重了。
“两个？”
“确定的是两次。”
程一川说。
“中间有张成的工作完成照，作为参照物。”
“第一次在照片之前。”
“第二次在照片之后。”
“第二个的车辆、白饭袋、速度和外观。”
“高度符合郑明宇。”
赵磊一下听懂了。
“那第一个呢？”
程一川看向桌上的李子昂照片。
“高度吻合李子昂。”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
过了两秒。
“你确定？不是张成认脸。”
程一川说。
“他没看清脸。”
“是车。”
“陈浩那辆亮蓝电动车。”
“张成第一次看到的那辆车，特征能对上。”
“而第二辆没有那些东西。”
赵磊声音已经完全醒了：“你的意思，我们错过了线索？”
程一川没接。
赵磊自己已经说下去。
“我们找到郑明宇以后。”
“把张师傅那条目击直接结掉了。”
“嗯。”
“所以前面那个时间窗……”
“没单独查。”
赵磊沉默两秒。
“程哥，你觉得先查王村？”
程一川直接说：
“这个得你们定。”
“我只给你新增事实。”
“第一，有两次目击。”
“第二，后一次更接近郑明宇。”
“第三，前一次车辆特征更接近陈浩那辆。”
“第四，王村那边本来就有地图上断掉、实际上能走的维护便道。”
“第五。”
他停了一下。
“李子昂后来回来了。”
“车没回来。”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
几秒后。
赵磊说：“我去翻原记录。”
电话挂断。
张成还坐在沙发上，目光停在李子昂照片上。
过了一会儿，他下意识端起新茶。
刚喝一口。
立刻烫得放下。
“嘶——”
魏秀兰瞪他。
“刚泡的你也往嘴里灌？”
张成没搭理她。
眼睛还盯着桌上的两张照片。
几分钟后。
程一川手机震了一下。
赵磊。
【等会。】
紧接着又一条。
【我翻到你和陈队走后，王村那边后续调监控的记录了。】
程一川没回。
叶岚也看见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没人说话。
魏秀兰坐在旁边削苹果。
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
没多久。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程一川接通。
“喂。”
“程哥。”
赵磊声音压得很低。
“我找到问题了。”
“说。”
“当时王村旧路几个口，有一处监控确实调过。”
纸张翻动的声音传过来。
“可我们找到郑明宇以后，确认他从村里出去，又去了五金店。”
“所以后面调监控的时候……”
赵磊停了一下。
“时间窗是按郑明宇出现那段往后查的。”
魏秀兰削苹果的手停了一瞬。
程一川没出声。
“张成第一次目击之前。”
“没人往前倒。”
“因为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
赵磊声音有点涩。
“目击对象已经找到了。”
程一川低头。
茶几上。
两张照片一左一右。
中间，是已经拆开的两段记录。
赵磊沉默几秒。
“程哥。”
“如果张师傅这次没记错。”
“我们当时查的时间晚了。”
程一川看着第一段记录。
“不是查晚了。”
“是漏了一个人。”
“李君？”
声音都高了一点。
“就你们现在找的那个通缉犯？”
“对。”
张成低头重新看照片。
眼镜又戴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
“那……”
他咽了下口水。
“前面那个。”
“真有点像他。”
说完马上又补：
“还是那句话。”
“脸我不认，真没看清。但那个车子，越看越像。”
程一川点点头。
“陈浩那辆车，明显改过，速度快很正常。”
“能对上的关键特征，都对得上。”
——
屋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不是单独一张照片像不像。
而是几条完全不同时间留下的旧信息。
开始扣到一起。
中午，李子昂从陈浩那里借走改装的亮蓝色电动车。
下午，张成第一次目击一辆亮蓝车。
前部疑似黑色部件。
还有白色翘动部件。
之后。
张成完成警示牌维修。
拍照。
再去排水沟。
第二次看见另一辆亮蓝车。
更干净。
白色饭袋。
速度慢。
后来。
他和陈国栋在王村找到郑明宇。
亮蓝电动车，白色饭袋仍在，但车上没有陈浩那辆车的黑车筐和翘边白贴。
程一川手指停住。
继续往后翻。
定位。
旧手机。
李子昂把设备留在山里。
人从未标注的维护便道离开。
再后面。
人回来了。
陈浩那辆亮蓝车。
没有回来。
一条又一条。
全是以前已经查过的东西。
没有任何一条是今天才冒出来的。
可今天。
“两次”一拆。
它们突然接上了。
叶岚慢慢坐直。
“所以第一辆——”
“高度吻合李子昂。”
程一川看着桌上的照片。
“不是靠脸，是时间和车辆特征。”
“还有后面那辆已经能确定是郑明宇了。”
张成脸色明显变了。
“那我那天下午……”
“你很可能真的见过他。”程一川说。
张成抬头。
“那你们当时都找到第二个了。”
“怎么就……”
话说一半。
他自己停住。
叶岚替他说了。
“因为太像了。”
她看向郑明宇那张照片。
“深衣服、蓝车、白袋子、方向也对。”
“程一川和陈队真到了王村，又真找到一个符合大部分描述的人。”
程一川点头。
“郑明宇的时间还能解释。”
“所以当时那个结论。”
“不是乱下的。”
张成问：
“那为什么现在又不一样？”
程一川看着他。
“因为当时少了一条信息。”
“什么？”
“两次。”
屋里又静了。
程一川把两张照片重新分开。
左边李子昂。
右边郑明宇。
“以前郑明宇解释掉了你的目击。”
“现在，他只解释得掉后面那一次的目击。”
叶岚慢慢接了一句：
“前面那一次。”
“重新空出来了。”
“对。”
程一川拿起李子昂的照片。
“而这个空出来的位置。”
“刚好有一个当天借走相同特征蓝车的人。”
张成盯着照片。
“李君的儿子。”
“李子昂。”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们现在可以高度确认。”
“张叔第一次看到的人，是李子昂。”
“但正式怎么认定。”
“还得让赵磊他们把路线和监控重新核对一遍。”
“当时我和陈队走后，有民警去核实了，应该有记录。”
叶岚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程一川拿起手机。
拨给赵磊。
电话很快接通。
“程哥？”
“赵警官。”
“嗯。”
“护路工的那条目击，有了新的线索。”
“得拆成两条。”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
“什么意思？”
“张师傅当天先后见过两个孩子。”
“都是深色衣服。”
“都是亮蓝色的车。”
“都往王村的方向。”
赵磊那边呼吸一下重了。
“两个？”
“确定的是两次。”
程一川说。
“中间有张成的工作完成照，作为参照物。”
“第一次在照片之前。”
“第二次在照片之后。”
“第二个的车辆、白饭袋、速度和外观。”
“高度符合郑明宇。”
赵磊一下听懂了。
“那第一个呢？”
程一川看向桌上的李子昂照片。
“高度吻合李子昂。”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
过了两秒。
“你确定？不是张成认脸。”
程一川说。
“他没看清脸。”
“是车。”
“陈浩那辆亮蓝电动车。”
“张成第一次看到的那辆车，特征能对上。”
“而第二辆没有那些东西。”
赵磊声音已经完全醒了：“你的意思，我们错过了线索？”
程一川没接。
赵磊自己已经说下去。
“我们找到郑明宇以后。”
“把张师傅那条目击直接结掉了。”
“嗯。”
“所以前面那个时间窗……”
“没单独查。”
赵磊沉默两秒。
“程哥，你觉得先查王村？”
程一川直接说：
“这个得你们定。”
“我只给你新增事实。”
“第一，有两次目击。”
“第二，后一次更接近郑明宇。”
“第三，前一次车辆特征更接近陈浩那辆。”
“第四，王村那边本来就有地图上断掉、实际上能走的维护便道。”
“第五。”
他停了一下。
“李子昂后来回来了。”
“车没回来。”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
几秒后。
赵磊说：“我去翻原记录。”
电话挂断。
张成还坐在沙发上，目光停在李子昂照片上。
过了一会儿，他下意识端起新茶。
刚喝一口。
立刻烫得放下。
“嘶——”
魏秀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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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没搭理她。
眼睛还盯着桌上的两张照片。
几分钟后。
程一川手机震了一下。
赵磊。
【等会。】
紧接着又一条。
【我翻到你和陈队走后，王村那边后续调监控的记录了。】
程一川没回。
叶岚也看见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没人说话。
魏秀兰坐在旁边削苹果。
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
没多久。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程一川接通。
“喂。”
“程哥。”
赵磊声音压得很低。
“我找到问题了。”
“说。”
“当时王村旧路几个口，有一处监控确实调过。”
纸张翻动的声音传过来。
“可我们找到郑明宇以后，确认他从村里出去，又去了五金店。”
“所以后面调监控的时候……”
赵磊停了一下。
“时间窗是按郑明宇出现那段往后查的。”
魏秀兰削苹果的手停了一瞬。
程一川没出声。
“张成第一次目击之前。”
“没人往前倒。”
“因为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
赵磊声音有点涩。
“目击对象已经找到了。”
程一川低头。
茶几上。
两张照片一左一右。
中间，是已经拆开的两段记录。
赵磊沉默几秒。
“程哥。”
“如果张师傅这次没记错。”
“我们当时查的时间晚了。”
程一川看着第一段记录。
“不是查晚了。”
“是漏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