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65章 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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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安静了一下。
程一川看着茶几上的两张照片。
“不能这么定。”
张成抬起头。
赵磊那边也顿了顿。
程一川说：
“张叔没看清脸。”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两次目击。”
“第一次那辆车的特征，更接近陈浩那辆。”
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所以不是重新定案。”
“是以前结掉的一条线，现在得重新核实。”
“是不是李子昂，还需要证据。”
电话那边传来翻纸声。
赵磊问：
“你们现在去王村？”
“嗯。”
“先找郑广义。”
程一川说：
“旧便道是他告诉我们的。”
“郑明宇当天怎么走的，也得重新捋一遍。”
赵磊马上道：
“先别往深了问。”
“尤其别先提李君。”
“只问当天发生过什么。”
“别把现在知道的东西递给他们，让他们顺着往回想。”
“知道。”
“有情况给我电话。”
“我再把当时的记录过一遍，马上过去。”
“行。”
电话挂断。
——
九点二十七。
叶岚的车从老火车站后面开出来。
路边早餐摊还没收。
蒸笼盖一掀，白气一下冒出来。
有人把空碗往塑料盆里一放。
哐。
车开过去。
声音很快落在后面。
叶岚握着方向盘。
“跟着导航走？”
“嗯。”
程一川靠在副驾驶。
安全带特意绕开了肋下。
前面路不平。
车轮压过一个坑。
他身体跟着晃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手撑住车门。
叶岚看见了，车速慢下来。
“还疼？”
“颠的时候有点。”
“那你还不说。”
程一川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已经减速了。”
叶岚没理他。
前面红灯。
右边就是学校后巷。
今天是周末，铁门关着。
绿灯亮起。
车继续往前。
旧铁路慢慢从路边露出来。
绿色围挡还在。
有块铁皮被风吹得一下一下轻响。
哐。
哐。
再往里，水泥路变成旧柏油。
导航上的灰线到了前面直接断掉。
现实里的路却还在往里面伸。
窄。
还有泥。
一辆电动车从里面出来。
轮胎压过湿土，留下两道清楚的印子。
叶岚往窗外看。
“你们当时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嗯。”
车继续往前。
到了当初找到郑明宇的那一带。
绿色围挡后面几栋低矮房子。
路边还堆着废木板。
一个男人蹲在墙根修电动车。
扳手掉在地上。
叮。
叶岚放慢车。
“这儿？”
“不是。”
程一川看了眼周围。
“那天郑广义说，住王村南排，租的老葛家房子。”
他下车问了路。
没几分钟，又回到车上。
“前面。”
——
郑家院门虚掩着。
里面洗衣机正在脱水。
嗡——
嗡——
转两下。
停一下。
叶岚敲门。
“有人吗？”
屋里很快响起拖鞋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看见门口两个人，她明显愣了下。
“找谁？”
“郑广义在吗？”
女人看看叶岚，又看看程一川。
“老郑出去了。”
“你们是……”
叶岚递出名片。
“叶岚，律师。”
女人没接名片，反而更警惕了。
“律师？”
“不是找您打官司。”
叶岚把名片收回来。
“想跟郑师傅核一件周四的事。”
女人皱了皱眉。
“铁路后面？”
程一川点头。
女人更奇怪了。
“这事周五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叶岚先问：
“周五跟谁说过？”
“派出所啊。”
女人擦了擦手。
“周五上午我们就报了警。”
程一川和叶岚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你们报过警？”
“报了。”
女人看他们的眼神更疑惑。
“不是派出所让你们来的？”
叶岚没有解释太多。
“报的什么事？”
“后面工具棚让人偷了。”
女人往院子后面一指。
“还丢了点东西。”
她顿了顿。
“这跟铁路那边有关系？”
“现在还不知道。”
叶岚说。
“所以才来核对。”
程一川问：
“你怎么称呼？”
“何桂香。”
何桂香看看两个人。
“进来说吧。”
“站门口跟讨债似的。”
她把院门拉开。
“老郑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
院里晒着被单。
风一吹。
边角啪一下拍到晾衣绳上。
何桂香搬来两把塑料凳。
“坐。”
叶岚先坐下。
程一川弯腰时慢了些，肋下发紧，他扶着膝盖坐稳。
何桂香看了一眼。
“腰不好？”
程一川一脸的尴尬。
“肋骨。”
“哦。”
她也没多问，转身关了洗衣机。
院子一下安静了。
叶岚问：
“工具棚在哪儿？”
“后墙外面。”
何桂香指了下侧门。
“以前不是开发嘛，后来停了。”
“老郑干活那些破扳手、钳子、铁丝没地方放，就自己搭了个棚。”
她摆摆手。
“都不值钱的东西。”
“什么时候发现被偷的？”
“周五早上。”
何桂香说。
“门扣歪了，那个破锁也有撬过的印子。”
叶岚继续问：
“丢了什么？”
“一个活动扳手。”
“钳子。”
“小手电。”
何桂香掰着手指想。
“还有几样小东西。”
“加起来没多少钱。”
说到这里，她忽然皱起眉。
“最怪的是还少了个手机。”
程一川抬起眼。
叶岚也停了一下。
“什么手机？”
“老郑以前换下来的。”
“屏都裂了，电池也不行。”
何桂香说。
“有时候去后面干活，拿着听点东西。”
“偶尔也插张卡试试。”
“平时就扔棚里。”
她摇头。
“我当时还骂呢。”
“那么破个手机，也有人偷。”
叶岚问：
“里面平时有卡吗？”
“应该没有吧。”
何桂香想了想。
“他现在用的卡都在身上。”
“旧手机真要插卡，也是临时插一下。”
“手机找回来了吗？”
“没有。”
“派出所问过型号。”
“我记不住，老郑报的。”
“几年前的旧机子了。”
程一川没继续追手机。
“棚里除了少东西，还有什么变化？”
何桂香想了想。
“乱。”
她自己先笑了。
“不过那地方本来就乱，都是堆杂物的。”
叶岚追问道，“除了丢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吗？比如一些不起眼的，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何桂香想了一会儿。
“哦，对。”
“还有块擦手布。”
程一川问：
“擦手布怎么了？”
“脏了一块。”
何桂香用手比了巴掌大一块地方。
“深褐色的。”
“我问老郑是不是机油。”
“他说看不出来。”
叶岚问：
“这些报案的时候都说了吗？”
“说了。”
“民警还去看过。”
“拍了照。”
“那块布也拍了，但没拿走，说可能是血渍。”
何桂香摆摆手。
“我说怎么可能是血？都发黑。谁的血会是这个颜色的。”
叶岚点了点头。
没有往“血迹”上带。
过了两秒，她才问：
“你们当时报案，除了说棚被翻、东西丢了，还有别的吗？”
何桂香点头。
“有。”
程一川手指停住。
“什么？”
“还有个人，怀疑是他偷的。我说不可能，这年头哪有人偷这些破烂。”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叶岚没有抢着问身份。
“谁看见的？”
“老郑。”
“您呢？”
“我没看见。”
何桂香答得很快。
“我都好久没去后面。”
程一川看着她。
“郑师傅什么时候见到的？”
程一川看着茶几上的两张照片。
“不能这么定。”
张成抬起头。
赵磊那边也顿了顿。
程一川说：
“张叔没看清脸。”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两次目击。”
“第一次那辆车的特征，更接近陈浩那辆。”
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所以不是重新定案。”
“是以前结掉的一条线，现在得重新核实。”
“是不是李子昂，还需要证据。”
电话那边传来翻纸声。
赵磊问：
“你们现在去王村？”
“嗯。”
“先找郑广义。”
程一川说：
“旧便道是他告诉我们的。”
“郑明宇当天怎么走的，也得重新捋一遍。”
赵磊马上道：
“先别往深了问。”
“尤其别先提李君。”
“只问当天发生过什么。”
“别把现在知道的东西递给他们，让他们顺着往回想。”
“知道。”
“有情况给我电话。”
“我再把当时的记录过一遍，马上过去。”
“行。”
电话挂断。
——
九点二十七。
叶岚的车从老火车站后面开出来。
路边早餐摊还没收。
蒸笼盖一掀，白气一下冒出来。
有人把空碗往塑料盆里一放。
哐。
车开过去。
声音很快落在后面。
叶岚握着方向盘。
“跟着导航走？”
“嗯。”
程一川靠在副驾驶。
安全带特意绕开了肋下。
前面路不平。
车轮压过一个坑。
他身体跟着晃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手撑住车门。
叶岚看见了，车速慢下来。
“还疼？”
“颠的时候有点。”
“那你还不说。”
程一川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已经减速了。”
叶岚没理他。
前面红灯。
右边就是学校后巷。
今天是周末，铁门关着。
绿灯亮起。
车继续往前。
旧铁路慢慢从路边露出来。
绿色围挡还在。
有块铁皮被风吹得一下一下轻响。
哐。
哐。
再往里，水泥路变成旧柏油。
导航上的灰线到了前面直接断掉。
现实里的路却还在往里面伸。
窄。
还有泥。
一辆电动车从里面出来。
轮胎压过湿土，留下两道清楚的印子。
叶岚往窗外看。
“你们当时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嗯。”
车继续往前。
到了当初找到郑明宇的那一带。
绿色围挡后面几栋低矮房子。
路边还堆着废木板。
一个男人蹲在墙根修电动车。
扳手掉在地上。
叮。
叶岚放慢车。
“这儿？”
“不是。”
程一川看了眼周围。
“那天郑广义说，住王村南排，租的老葛家房子。”
他下车问了路。
没几分钟，又回到车上。
“前面。”
——
郑家院门虚掩着。
里面洗衣机正在脱水。
嗡——
嗡——
转两下。
停一下。
叶岚敲门。
“有人吗？”
屋里很快响起拖鞋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看见门口两个人，她明显愣了下。
“找谁？”
“郑广义在吗？”
女人看看叶岚，又看看程一川。
“老郑出去了。”
“你们是……”
叶岚递出名片。
“叶岚，律师。”
女人没接名片，反而更警惕了。
“律师？”
“不是找您打官司。”
叶岚把名片收回来。
“想跟郑师傅核一件周四的事。”
女人皱了皱眉。
“铁路后面？”
程一川点头。
女人更奇怪了。
“这事周五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叶岚先问：
“周五跟谁说过？”
“派出所啊。”
女人擦了擦手。
“周五上午我们就报了警。”
程一川和叶岚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你们报过警？”
“报了。”
女人看他们的眼神更疑惑。
“不是派出所让你们来的？”
叶岚没有解释太多。
“报的什么事？”
“后面工具棚让人偷了。”
女人往院子后面一指。
“还丢了点东西。”
她顿了顿。
“这跟铁路那边有关系？”
“现在还不知道。”
叶岚说。
“所以才来核对。”
程一川问：
“你怎么称呼？”
“何桂香。”
何桂香看看两个人。
“进来说吧。”
“站门口跟讨债似的。”
她把院门拉开。
“老郑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
院里晒着被单。
风一吹。
边角啪一下拍到晾衣绳上。
何桂香搬来两把塑料凳。
“坐。”
叶岚先坐下。
程一川弯腰时慢了些，肋下发紧，他扶着膝盖坐稳。
何桂香看了一眼。
“腰不好？”
程一川一脸的尴尬。
“肋骨。”
“哦。”
她也没多问，转身关了洗衣机。
院子一下安静了。
叶岚问：
“工具棚在哪儿？”
“后墙外面。”
何桂香指了下侧门。
“以前不是开发嘛，后来停了。”
“老郑干活那些破扳手、钳子、铁丝没地方放，就自己搭了个棚。”
她摆摆手。
“都不值钱的东西。”
“什么时候发现被偷的？”
“周五早上。”
何桂香说。
“门扣歪了，那个破锁也有撬过的印子。”
叶岚继续问：
“丢了什么？”
“一个活动扳手。”
“钳子。”
“小手电。”
何桂香掰着手指想。
“还有几样小东西。”
“加起来没多少钱。”
说到这里，她忽然皱起眉。
“最怪的是还少了个手机。”
程一川抬起眼。
叶岚也停了一下。
“什么手机？”
“老郑以前换下来的。”
“屏都裂了，电池也不行。”
何桂香说。
“有时候去后面干活，拿着听点东西。”
“偶尔也插张卡试试。”
“平时就扔棚里。”
她摇头。
“我当时还骂呢。”
“那么破个手机，也有人偷。”
叶岚问：
“里面平时有卡吗？”
“应该没有吧。”
何桂香想了想。
“他现在用的卡都在身上。”
“旧手机真要插卡，也是临时插一下。”
“手机找回来了吗？”
“没有。”
“派出所问过型号。”
“我记不住，老郑报的。”
“几年前的旧机子了。”
程一川没继续追手机。
“棚里除了少东西，还有什么变化？”
何桂香想了想。
“乱。”
她自己先笑了。
“不过那地方本来就乱，都是堆杂物的。”
叶岚追问道，“除了丢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吗？比如一些不起眼的，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何桂香想了一会儿。
“哦，对。”
“还有块擦手布。”
程一川问：
“擦手布怎么了？”
“脏了一块。”
何桂香用手比了巴掌大一块地方。
“深褐色的。”
“我问老郑是不是机油。”
“他说看不出来。”
叶岚问：
“这些报案的时候都说了吗？”
“说了。”
“民警还去看过。”
“拍了照。”
“那块布也拍了，但没拿走，说可能是血渍。”
何桂香摆摆手。
“我说怎么可能是血？都发黑。谁的血会是这个颜色的。”
叶岚点了点头。
没有往“血迹”上带。
过了两秒，她才问：
“你们当时报案，除了说棚被翻、东西丢了，还有别的吗？”
何桂香点头。
“有。”
程一川手指停住。
“什么？”
“还有个人，怀疑是他偷的。我说不可能，这年头哪有人偷这些破烂。”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叶岚没有抢着问身份。
“谁看见的？”
“老郑。”
“您呢？”
“我没看见。”
何桂香答得很快。
“我都好久没去后面。”
程一川看着她。
“郑师傅什么时候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