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66章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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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桂香没马上回答。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
“老郑说，是周四傍晚吧。”
“他回去拿东西的时候。”
程一川没动。
“人在工具棚里？”
“不在里面。”
何桂香往院后指了指。
“就在棚子旁边。”
“老郑回来跟我说，那男的脸色不太好，身上也脏，像摔过还是怎么了。”
她皱着眉想。
“老郑就问他，在那儿干什么。”
“那人说……”
她停了一下。
“好像是借口水。也可能说走错路，我记不准原话。”
叶岚问：
“离得近吗？”
“这我哪知道。”
何桂香摇头。
“我又没在场。”
“你得问老郑。”
她说完，又像想起当时的事，有点烦。
“我那天还说他。”
“什么人都搭话。”
“人家脸色都不对了，你少管闲事不行？”
她往院后看了一眼。
“谁知道第二天棚里真少了东西。”
程一川问：
“所以周五报案的时候，这个男人也说了？”
“说了。”
“民警还问老郑长什么样。”
何桂香说。
“他也说不上特别细。”
“就说男的，年纪不算大，脸色差，衣服脏。”
她摆了下手。
“具体我没记。”
“名字不知道。”
“去哪儿也不知道。”
说完，她看着两个人。
“你们到底在查什么？”
程一川没有回答。
——
风又起来一点。
院子里的被单被掀起一角。
啪。
重新落下。
何桂香等了一会儿，见两个人都没接，自己先继续说：
“当时派出所就说，先按棚子被翻、丢东西登记。”
“后面那个男人要是再出现，让我们打电话。”
她皱了皱眉。
“我们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就几把工具。”
“还有个破手机。”
叶岚问：
“后来派出所还有人联系你们吗？”
“打过一次电话。”
“就问东西找回来没有。”
何桂香说。
“没找回来。”
“再后来就没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
“对了。”
“老郑还说过一句。”
程一川抬眼。
“什么？”
“那男的走路好像不太利索。”
程一川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哪条腿？”
“我不知道。”
何桂香马上摇头。
“这个你别问我。”
“我都没看见。是老郑回来随口说的，我当时还忙着做饭，哪能句句记住。”
“行。”
程一川没有再追。
裤兜里的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嗡。
他拿出来。
赵磊。
【你们到王村了吗？】
程一川回：
【到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郑家周五报过警。工具棚失窃。原记录里可能还有一个受伤陌生男人。】
刚发送。
赵磊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程一川站起来。
“我接个电话。”
走到院门边。
“喂。”
赵磊开口就问：
“哪个派出所？”
程一川说了名字。
电话那边立刻响起键盘声。
“我查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知道。”
“还有。”
赵磊语速很快。
“先别太深入的问。”
“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
“嗯。”
电话挂断。
程一川刚把手机收起来。
院外忽然传来电动车减速的声音。
滋——
轮胎压过门口碎石。
何桂香抬头。
“回来了。”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郑广义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扶着电动车。
袋子里装着青菜和一把小葱。
看见院里坐着叶岚，又看见站在门边的程一川，他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上一次，程一川是跟着陈国栋。
郑广义一直以为他也是警察。
“警察同志，你怎么又来了？”
何桂香过去接他手里的袋子。
“问你后面棚子的事。”
“我说了半天了。”
郑广义眉头马上皱起来。
“棚子？”
“不是都报过警了吗？”
“所以重新核对一下。”
程一川说。
“周五那个警，是你报的？”
“对。”
郑广义把车撑好。
“东西不值钱。”
“门让人撬过。”
“我怕以后还来，就报了警。”
程一川看着他。
“当时你还跟民警说，周四傍晚在工具棚附近见过一个男人？”
郑广义动作停了一下。
“对。”
“看清楚脸了吗？”
这一次，郑广义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在裤腿上蹭了下手上的灰。
过了两三秒才说：
“看清楚了一点。”
叶岚坐直了一点。
程一川问：
“多近？”
郑广义往院子侧面看了看。
像在重新找当时的距离。
“门口到那边墙。”
他伸手比了一下。
“三四米。”
“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在棚边。”
“我问他干什么。”
“他抬头跟我说了两句话。”
“正面？”
“正面。”
“天黑了吗？”
“没有。”
郑广义摇头。
“傍晚，还亮着。”
他说着说着，眉头也慢慢拧了起来。
“他脸色特别差。”
“嘴唇发白。”
“左边这里……”
他抬起手。
在自己额角旁比了一下。
“有道伤。”
“身上也有泥。”
“我还问他是不是摔了。”
“他说没事。”
程一川没再往下问，只是点了点头。
“先到这儿。”
郑广义反而愣了。
“就问这些？”
“先这些。”
程一川说。
“当时报案怎么记的，等把原记录调出来再核对。”
郑广义看着他，更疑惑了。
“到底是什么事？”
程一川还是没答。
没过多久。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磊到了。
他进院第一句不是问郑广义。
先把手机递给程一川看了一眼。
“原记录找到了。”
屏幕上是周五的接警登记。
工具棚物品被盗。
少量工具。
一部旧手机。
还有一条单独的补充描述。
赵磊低声念：
“陌生男性。”
“三十多岁上下。”
“面色差。”
“衣物有泥。”
“额角疑似有伤。”
“走路不太利索。”
程一川没说话。
这几条，和刚才郑广义老婆说出来的，基本对得上。
赵磊把手机收回去，这才看向郑广义。
“郑师傅。”
“我给您看几张照片。”
“有见过的，您就说见过。”
“没有，就说没有。”
郑广义点了点头，神情也认真起来。
赵磊把几张照片调出来。
一张一张往后划。
郑广义前两张看得很快。
第三张停了一下。
摇头。
“不认识。”
再往后。
照片刚出现。
他的手忽然停了。
原本准备去接手机，却悬在半空。
何桂香从屋里出来。
“怎么了？”
郑广义没回答，只是往前凑了一点，又看了一遍。
眼神中闪过一些迟疑。
没人催他。
过了十几秒。
郑广义抬起头，脸色已经变了。
他看着赵磊，又看向程一川。
声音不大。
却一点没有犹豫。
“就是这个人。”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
“老郑说，是周四傍晚吧。”
“他回去拿东西的时候。”
程一川没动。
“人在工具棚里？”
“不在里面。”
何桂香往院后指了指。
“就在棚子旁边。”
“老郑回来跟我说，那男的脸色不太好，身上也脏，像摔过还是怎么了。”
她皱着眉想。
“老郑就问他，在那儿干什么。”
“那人说……”
她停了一下。
“好像是借口水。也可能说走错路，我记不准原话。”
叶岚问：
“离得近吗？”
“这我哪知道。”
何桂香摇头。
“我又没在场。”
“你得问老郑。”
她说完，又像想起当时的事，有点烦。
“我那天还说他。”
“什么人都搭话。”
“人家脸色都不对了，你少管闲事不行？”
她往院后看了一眼。
“谁知道第二天棚里真少了东西。”
程一川问：
“所以周五报案的时候，这个男人也说了？”
“说了。”
“民警还问老郑长什么样。”
何桂香说。
“他也说不上特别细。”
“就说男的，年纪不算大，脸色差，衣服脏。”
她摆了下手。
“具体我没记。”
“名字不知道。”
“去哪儿也不知道。”
说完，她看着两个人。
“你们到底在查什么？”
程一川没有回答。
——
风又起来一点。
院子里的被单被掀起一角。
啪。
重新落下。
何桂香等了一会儿，见两个人都没接，自己先继续说：
“当时派出所就说，先按棚子被翻、丢东西登记。”
“后面那个男人要是再出现，让我们打电话。”
她皱了皱眉。
“我们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就几把工具。”
“还有个破手机。”
叶岚问：
“后来派出所还有人联系你们吗？”
“打过一次电话。”
“就问东西找回来没有。”
何桂香说。
“没找回来。”
“再后来就没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
“对了。”
“老郑还说过一句。”
程一川抬眼。
“什么？”
“那男的走路好像不太利索。”
程一川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哪条腿？”
“我不知道。”
何桂香马上摇头。
“这个你别问我。”
“我都没看见。是老郑回来随口说的，我当时还忙着做饭，哪能句句记住。”
“行。”
程一川没有再追。
裤兜里的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嗡。
他拿出来。
赵磊。
【你们到王村了吗？】
程一川回：
【到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郑家周五报过警。工具棚失窃。原记录里可能还有一个受伤陌生男人。】
刚发送。
赵磊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程一川站起来。
“我接个电话。”
走到院门边。
“喂。”
赵磊开口就问：
“哪个派出所？”
程一川说了名字。
电话那边立刻响起键盘声。
“我查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知道。”
“还有。”
赵磊语速很快。
“先别太深入的问。”
“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
“嗯。”
电话挂断。
程一川刚把手机收起来。
院外忽然传来电动车减速的声音。
滋——
轮胎压过门口碎石。
何桂香抬头。
“回来了。”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郑广义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扶着电动车。
袋子里装着青菜和一把小葱。
看见院里坐着叶岚，又看见站在门边的程一川，他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上一次，程一川是跟着陈国栋。
郑广义一直以为他也是警察。
“警察同志，你怎么又来了？”
何桂香过去接他手里的袋子。
“问你后面棚子的事。”
“我说了半天了。”
郑广义眉头马上皱起来。
“棚子？”
“不是都报过警了吗？”
“所以重新核对一下。”
程一川说。
“周五那个警，是你报的？”
“对。”
郑广义把车撑好。
“东西不值钱。”
“门让人撬过。”
“我怕以后还来，就报了警。”
程一川看着他。
“当时你还跟民警说，周四傍晚在工具棚附近见过一个男人？”
郑广义动作停了一下。
“对。”
“看清楚脸了吗？”
这一次，郑广义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在裤腿上蹭了下手上的灰。
过了两三秒才说：
“看清楚了一点。”
叶岚坐直了一点。
程一川问：
“多近？”
郑广义往院子侧面看了看。
像在重新找当时的距离。
“门口到那边墙。”
他伸手比了一下。
“三四米。”
“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在棚边。”
“我问他干什么。”
“他抬头跟我说了两句话。”
“正面？”
“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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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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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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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问他是不是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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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这儿。”
郑广义反而愣了。
“就问这些？”
“先这些。”
程一川说。
“当时报案怎么记的，等把原记录调出来再核对。”
郑广义看着他，更疑惑了。
“到底是什么事？”
程一川还是没答。
没过多久。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磊到了。
他进院第一句不是问郑广义。
先把手机递给程一川看了一眼。
“原记录找到了。”
屏幕上是周五的接警登记。
工具棚物品被盗。
少量工具。
一部旧手机。
还有一条单独的补充描述。
赵磊低声念：
“陌生男性。”
“三十多岁上下。”
“面色差。”
“衣物有泥。”
“额角疑似有伤。”
“走路不太利索。”
程一川没说话。
这几条，和刚才郑广义老婆说出来的，基本对得上。
赵磊把手机收回去，这才看向郑广义。
“郑师傅。”
“我给您看几张照片。”
“有见过的，您就说见过。”
“没有，就说没有。”
郑广义点了点头，神情也认真起来。
赵磊把几张照片调出来。
一张一张往后划。
郑广义前两张看得很快。
第三张停了一下。
摇头。
“不认识。”
再往后。
照片刚出现。
他的手忽然停了。
原本准备去接手机，却悬在半空。
何桂香从屋里出来。
“怎么了？”
郑广义没回答，只是往前凑了一点，又看了一遍。
眼神中闪过一些迟疑。
没人催他。
过了十几秒。
郑广义抬起头，脸色已经变了。
他看着赵磊，又看向程一川。
声音不大。
却一点没有犹豫。
“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