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78章 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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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板上的画面还在往前。
第五趟。
郑广义那辆旧电动车没有去正门。
过了前一个路口。
继续往学校侧面绕。
程一川盯着画面看了几秒。
那一片区域，他去过。
“这条巷子再过去，是学校的侧门。”
赵磊抬起头。
程一川又看了一眼屏幕。
“那边，我记得是有摄像头。当时在学校调过。”
赵磊没问他还记不记得。
直接转头。
“刘哥。”
“问学校。”
“这个时间段的侧门录像还留不留。”
年轻民警已经拿起手机。
郑广义脸色一下变了。
他先看平板，又看了一眼桌边正在记东西的人。
笔尖还没停。
第五趟。
学校侧面。
时间。
全在往纸上落。
年轻民警刚把号码翻出来。
郑广义忽然开口。
“不用调了。”
赵磊看过去。
“什么意思？”
郑广义手里的纸团又紧了一下。
声音发干。
“我说。”
院子里安静下来。
年轻民警没有拨出去。
赵磊也没催，只把笔重新放回纸上。
郑广义低着头。
“第二次……”
“我还是没进去。”
——
那时候已经比早上晚了些。
太阳出来了。
昨晚的雨水还留在墙根和路边坑里。
郑广义骑到学校附近，没有再走第一次那条路。
正门人多。
他已经知道了。
这次他绕去了侧面。
路口有个小卖部。
冰柜摆在门边。
上面贴着褪色的饮料广告。
郑广义把车停下。
“拿瓶水。”
老板从冰柜里抽了一瓶最便宜的。
“两块。”
郑广义扫码。
没马上走。
他拧开瓶盖。
站在门口喝了一口。
眼睛却一直往学校侧门那边看。
门锁着，里面有人。
一个保安从小门里出来，拿着登记本跟门口的人说话。
旁边还有老师。
侧门外那段路上方。
一只摄像头正朝这边。
郑广义只看了一会儿。
就把脸转开了，没敢过去。
瓶子里的水还剩大半。
他拎着。
沿旁边那条巷子往后走。
巷子窄。
墙根堆着几个废水泥墩。
旁边还有拆下来的旧砖。
学校这一侧的外墙，比正门那边低一点。
郑广义站了会儿。
左右看了一眼。
没人。
他把水瓶放到水泥墩上。
踩了上去。
手搭住墙沿。
墙面昨晚淋过雨。
还有些潮湿。
他手掌一按，掉下一层灰。
郑广义咬了咬牙。
往上撑了一点。
脑袋刚探过墙沿，动作突然停住。
不远处。
侧门外通道上方。
还有一只摄像头。
镜头正好能扫到这一段。
郑广义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手一下松开。
鞋底落回水泥墩。
咚。
他差点踩空。
裤腿蹭过墙面。
留下一长道白灰。
水瓶也被碰倒。
滚到旁边。
水从瓶口往外淌。
郑广义没捡，下来以后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把那瓶还剩一半的水捡走。
两块钱。
不能就这么扔了。
——
院子里。
平板上的第五趟还停在那里。
旧电动车进了侧巷。
几分钟以后。
又出来。
郑广义骑得比进去时快。
裤腿靠近膝盖的位置。
确实多了一块浅灰。
赵磊看了一眼。
“然后呢？”
郑广义嘴唇动了一下。
“我回去了。”
“跟他说不行。”
——
工具棚里还是闷。
白天以后，里面比昨晚更热。
李君靠在墙边，脸色没好多少，充电宝已经只剩下一格。
郑广义把那瓶喝剩的水往门边一放。
“不行。”
李君睁开眼。
郑广义说：
“学校进不去。”
“正门有人。”
“侧门也有人。”
“哪儿都有摄像头。”
他越说越烦。
“这个事我不干了。”
李君看了他几秒。
“行。”
郑广义一愣。
李君重新闭上眼。
“那就算了。”
郑广义站在门口。
本来准备好的几句话，一下没地方说了。
过了几秒。
他反而问：
“你儿子怎么办？”
李君没睁眼。
“什么？”
“你不找了？”
“找不到就不找。”
李君呼吸有些沉。
“他要是真想找我。”
“会自己出来。”
郑广义皱眉。
“他怎么出来？”
李君这才睁开眼，看了他一下。“那是他的事。”
说完，真不说了。
没再提二三十万，也没再让郑广义去学校。
郑广义站了一会儿，心里反而堵得慌。
“你最好今天就走。”
“嗯。”
“晚上之前。”
“知道。”
郑广义转身出去，走出去几步，又回头。
李君已经靠着墙闭上眼，像真不打算再管。
郑广义骂了一句。
“妈的，真是欠你的。”
——
上午剩下的时间。
郑广义照常干活。
修围挡。
拧螺丝。
把昨晚雨里松掉的一块牌子重新扶正。
扳手拧到一半。
脑子里却总冒出几样东西。
二三十万。
那张照片。
还有李君那句：
“他要是真想找我，会自己出来。”
郑广义用力一拧。
螺母滑了一下。
扳手磕到手背。
疼得他吸了口气。
“操。”
他甩了甩手。
继续干。
过了一会儿。
又停。
抬头看太阳。
已经快中午了。
他站在原地。
看了很久。
最后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
盖子都没扣严。
骑上车。
又走了。
——
院子里。
赵磊看着他。
“所以最后一趟呢？”
郑广义这次没有沉默太久。
“最后一次。”
“我没想进去。”
赵磊问：
“那你去干什么？”
郑广义低着头。
只说了一个字。
“等。”
何桂香的手一下抓住了桌沿。
赵磊没说话。
年轻民警看了一眼已经核过的时间。
十一点四十。
生活老师最后一次见到李子昂。
十二点半。
宿舍点名。
人已经不在。
赵磊手指点在最后一趟。
“你最后一次到学校外围。”
“就在这四十多分钟里。”
郑广义点了一下头。
“嗯。”
——
最后一次。
郑广义没有靠近正门。
也没有再去侧门。
他把车停在后巷更外面。
一家修车铺的遮阳棚旁边。
车头朝外。
想走随时能走。
他自己也不知道要等什么。
李君说：
会自己出来。
可学校那么大。
人从哪个门走。
什么时候走。
郑广义根本不知道。
他等了十分钟。
又等了一会儿。
修车铺老板蹲在里面补胎。
气泵突然响起来。
嗡——
郑广义被吓得回了一下头。
老板看他。
“修车？”
“不修。”
“那你车别挡门。”
郑广义赶紧往旁边挪。
太阳越来越高。
昨晚还湿着的路面已经开始发白。
他心里那点东西也一点点往下沉。
算了。
等不到就算了。
回去。
这个事到这儿。
谁爱管谁管。
郑广义刚把钥匙拧了一下。
后巷那边忽然出来一个人。
不是从侧门。
是从更靠后的旧墙方向。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深色衣服。
裤脚和袖口都蹭了些灰。
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走得不快。
但一直回头。
郑广义的手停在车钥匙上。
看了一眼。
又看一眼。
照片。
昨晚李君手机里那张照片。
头发。
脸型。
差不多。
少年也注意到了他。
脚步一下停住。
两个人隔着十几米。
李子昂先开口。
“你看什么？”
声音不大，却很冲。
郑广义反而愣了一下。
“你……”
他下车，往前走了两步。
“你是不是姓李？”
李子昂眉头一下皱起来。
“关你什么事？”
郑广义看了看四周。
声音压低。
“你爸让我来的。”
李子昂脸上的表情没马上变。
“我爸？”
停了一下。
“哪个爸？”
第五趟。
郑广义那辆旧电动车没有去正门。
过了前一个路口。
继续往学校侧面绕。
程一川盯着画面看了几秒。
那一片区域，他去过。
“这条巷子再过去，是学校的侧门。”
赵磊抬起头。
程一川又看了一眼屏幕。
“那边，我记得是有摄像头。当时在学校调过。”
赵磊没问他还记不记得。
直接转头。
“刘哥。”
“问学校。”
“这个时间段的侧门录像还留不留。”
年轻民警已经拿起手机。
郑广义脸色一下变了。
他先看平板，又看了一眼桌边正在记东西的人。
笔尖还没停。
第五趟。
学校侧面。
时间。
全在往纸上落。
年轻民警刚把号码翻出来。
郑广义忽然开口。
“不用调了。”
赵磊看过去。
“什么意思？”
郑广义手里的纸团又紧了一下。
声音发干。
“我说。”
院子里安静下来。
年轻民警没有拨出去。
赵磊也没催，只把笔重新放回纸上。
郑广义低着头。
“第二次……”
“我还是没进去。”
——
那时候已经比早上晚了些。
太阳出来了。
昨晚的雨水还留在墙根和路边坑里。
郑广义骑到学校附近，没有再走第一次那条路。
正门人多。
他已经知道了。
这次他绕去了侧面。
路口有个小卖部。
冰柜摆在门边。
上面贴着褪色的饮料广告。
郑广义把车停下。
“拿瓶水。”
老板从冰柜里抽了一瓶最便宜的。
“两块。”
郑广义扫码。
没马上走。
他拧开瓶盖。
站在门口喝了一口。
眼睛却一直往学校侧门那边看。
门锁着，里面有人。
一个保安从小门里出来，拿着登记本跟门口的人说话。
旁边还有老师。
侧门外那段路上方。
一只摄像头正朝这边。
郑广义只看了一会儿。
就把脸转开了，没敢过去。
瓶子里的水还剩大半。
他拎着。
沿旁边那条巷子往后走。
巷子窄。
墙根堆着几个废水泥墩。
旁边还有拆下来的旧砖。
学校这一侧的外墙，比正门那边低一点。
郑广义站了会儿。
左右看了一眼。
没人。
他把水瓶放到水泥墩上。
踩了上去。
手搭住墙沿。
墙面昨晚淋过雨。
还有些潮湿。
他手掌一按，掉下一层灰。
郑广义咬了咬牙。
往上撑了一点。
脑袋刚探过墙沿，动作突然停住。
不远处。
侧门外通道上方。
还有一只摄像头。
镜头正好能扫到这一段。
郑广义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手一下松开。
鞋底落回水泥墩。
咚。
他差点踩空。
裤腿蹭过墙面。
留下一长道白灰。
水瓶也被碰倒。
滚到旁边。
水从瓶口往外淌。
郑广义没捡，下来以后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把那瓶还剩一半的水捡走。
两块钱。
不能就这么扔了。
——
院子里。
平板上的第五趟还停在那里。
旧电动车进了侧巷。
几分钟以后。
又出来。
郑广义骑得比进去时快。
裤腿靠近膝盖的位置。
确实多了一块浅灰。
赵磊看了一眼。
“然后呢？”
郑广义嘴唇动了一下。
“我回去了。”
“跟他说不行。”
——
工具棚里还是闷。
白天以后，里面比昨晚更热。
李君靠在墙边，脸色没好多少，充电宝已经只剩下一格。
郑广义把那瓶喝剩的水往门边一放。
“不行。”
李君睁开眼。
郑广义说：
“学校进不去。”
“正门有人。”
“侧门也有人。”
“哪儿都有摄像头。”
他越说越烦。
“这个事我不干了。”
李君看了他几秒。
“行。”
郑广义一愣。
李君重新闭上眼。
“那就算了。”
郑广义站在门口。
本来准备好的几句话，一下没地方说了。
过了几秒。
他反而问：
“你儿子怎么办？”
李君没睁眼。
“什么？”
“你不找了？”
“找不到就不找。”
李君呼吸有些沉。
“他要是真想找我。”
“会自己出来。”
郑广义皱眉。
“他怎么出来？”
李君这才睁开眼，看了他一下。“那是他的事。”
说完，真不说了。
没再提二三十万，也没再让郑广义去学校。
郑广义站了一会儿，心里反而堵得慌。
“你最好今天就走。”
“嗯。”
“晚上之前。”
“知道。”
郑广义转身出去，走出去几步，又回头。
李君已经靠着墙闭上眼，像真不打算再管。
郑广义骂了一句。
“妈的，真是欠你的。”
——
上午剩下的时间。
郑广义照常干活。
修围挡。
拧螺丝。
把昨晚雨里松掉的一块牌子重新扶正。
扳手拧到一半。
脑子里却总冒出几样东西。
二三十万。
那张照片。
还有李君那句：
“他要是真想找我，会自己出来。”
郑广义用力一拧。
螺母滑了一下。
扳手磕到手背。
疼得他吸了口气。
“操。”
他甩了甩手。
继续干。
过了一会儿。
又停。
抬头看太阳。
已经快中午了。
他站在原地。
看了很久。
最后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
盖子都没扣严。
骑上车。
又走了。
——
院子里。
赵磊看着他。
“所以最后一趟呢？”
郑广义这次没有沉默太久。
“最后一次。”
“我没想进去。”
赵磊问：
“那你去干什么？”
郑广义低着头。
只说了一个字。
“等。”
何桂香的手一下抓住了桌沿。
赵磊没说话。
年轻民警看了一眼已经核过的时间。
十一点四十。
生活老师最后一次见到李子昂。
十二点半。
宿舍点名。
人已经不在。
赵磊手指点在最后一趟。
“你最后一次到学校外围。”
“就在这四十多分钟里。”
郑广义点了一下头。
“嗯。”
——
最后一次。
郑广义没有靠近正门。
也没有再去侧门。
他把车停在后巷更外面。
一家修车铺的遮阳棚旁边。
车头朝外。
想走随时能走。
他自己也不知道要等什么。
李君说：
会自己出来。
可学校那么大。
人从哪个门走。
什么时候走。
郑广义根本不知道。
他等了十分钟。
又等了一会儿。
修车铺老板蹲在里面补胎。
气泵突然响起来。
嗡——
郑广义被吓得回了一下头。
老板看他。
“修车？”
“不修。”
“那你车别挡门。”
郑广义赶紧往旁边挪。
太阳越来越高。
昨晚还湿着的路面已经开始发白。
他心里那点东西也一点点往下沉。
算了。
等不到就算了。
回去。
这个事到这儿。
谁爱管谁管。
郑广义刚把钥匙拧了一下。
后巷那边忽然出来一个人。
不是从侧门。
是从更靠后的旧墙方向。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深色衣服。
裤脚和袖口都蹭了些灰。
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走得不快。
但一直回头。
郑广义的手停在车钥匙上。
看了一眼。
又看一眼。
照片。
昨晚李君手机里那张照片。
头发。
脸型。
差不多。
少年也注意到了他。
脚步一下停住。
两个人隔着十几米。
李子昂先开口。
“你看什么？”
声音不大，却很冲。
郑广义反而愣了一下。
“你……”
他下车，往前走了两步。
“你是不是姓李？”
李子昂眉头一下皱起来。
“关你什么事？”
郑广义看了看四周。
声音压低。
“你爸让我来的。”
李子昂脸上的表情没马上变。
“我爸？”
停了一下。
“哪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