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88章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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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愣了一下。
“你不想听他说什么？”
“想。”
“那你——”
“我在那里，他更不会说。”
程一川语气很平。
“他见到我，先想的不是怎么把事情说清楚。”
“是怎么跟我较劲。”
赵磊看着他。
程一川继续说：
“该怎么问，你们问。”
“我不坐旁边，也不掺和。”
赵磊沉默两秒。
“行。”
没有劝。
转身出了院子。
——
人一批批离开以后。
院子忽然空了很多。
刚才坐满人的桌边。
只剩几只一次性纸杯。
风一吹。
有个空杯在桌面上滚了一下。
叶岚伸手按住。
她没急着走。
把笔帽扣上。
看了程一川一会儿。
“你是不是在想保险柜的事？”
程一川抬眼。
“嗯。”
叶岚问：
“你要去小房子？”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正常来说。
应该去。
而且应该现在就去。
郑广义已经说到这个程度。
李君的目标也已经越来越清楚。
最稳妥的做法。
当然是赶到小房子，把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钱先转移。
钱不在那里了。
后面所有人就都扑空。
程一川以前也会这么做，先把自己能控制的东西拿回来。
先堵漏洞，再处理下一步。
可这一次。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动，最后摇头。
“不去。”
叶岚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意外。
“为什么？”
程一川往院门外看了一眼。
“我去了也拿不走。”
“法律上能不能拿是一回事。”
“许念柔让不让，是另一回事。”
叶岚没有插话。
程一川很清楚。
那几十万对许念柔来说。
早已经不只是钱。
是她对以后日子的底。
是她觉得只要保险柜还在。
只要钱还在。
自己手里就还有一样不会突然离开的东西。
房子会变。
婚姻会变。
人会走。
可那只保险柜一直在那里。
真让程一川现在带人过去说：把钱拿出来。
许念柔不会平静地跟他讨论权属。
她只会觉得：
最后这一点东西，也有人来抢。
到时候。
周秀云不让，李子昂会阻止，许小军也会掺和一脚。
一家人先在那扇门里发生冲突。
什么都藏不住。
程一川低声说：
“她一定会拦。”
“她现在这个身体，现场一乱，真有人摔一下，谁都承担不起。”
“而且我没密码。”
“真要开柜，这件事一定会闹大。”
“到最后，所有人还是会等着我收场。”
“当然，最重要的还不是柜子。”
“是李君。”
程一川停了一下。
“他已经连续几次抢在前面走了。”
“不能再让他先走一步。”
叶岚问：
“所以你准备让钱继续放着？”
“对。”
“你不怕李君再……”
程一川这才看向她。
“我就是觉得，他不会放掉这笔钱。”
叶岚没说话。
程一川继续道：
“现在把钱搬走，只会把所有人都惊动。”
“可钱只要还在那里，李君就得围着它想办法。”
“我不碰钱。”
“我看他接下来找谁。”
——
院子里很安静。
远处还能听见民警推动车辆的声音。
叶岚看了他好一会儿。
“程一川。”
“这不像你。”
“我知道。”
“你以前不会拿这么大一笔钱冒险。”
程一川没有否认。
叶岚说：
“现在它还是财产问题。”
“真被李君拿出去，就会多一层刑事上的麻烦。”
“我知道。”
“所以你不能拿它当饵。”
“我没打算拿它当饵。”
程一川说。
“保险柜本来就在那儿。”
“我不开门，不制造机会，也不碰里面的钱。”
“我只是现在不替他们搬。”
叶岚慢慢听明白了。
“你想等他自己伸手。”
“对。”
“然后呢？”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院门外，那辆亮蓝色电动车停在封存区域。
泥已经干透。
白贴还翘着。
他们绕了这么大一圈。
终于知道李子昂那天下午去哪儿。
知道郑广义为什么撒谎。
知道工具棚为什么被撬。
甚至连陈浩的车都找回来了。
可李君呢？
每一次。
等警方赶到一个地方的时候。
他都已经先走了一步。
工地是。
旅馆是。
山里是。
学校是。
王村也是。
程一川慢慢说：
“赵磊他们会重新问李子昂。”
“但我不觉得他会说多少。”
“至少现在不会。”
叶岚没反驳。
她也见过李子昂。
知道那个孩子真正不想说话的时候。
一句“不知道”。
就能把很多问题挡回去。
剩下的。
还是得靠证据。
程一川说：
“警方现在问的，是他过去做过什么。”
“可我更担心。”
“李子昂现在已经开始想下一步了。”
“等前面的笔录一条条重新理完。”
“李君可能又换地方了。”
叶岚看着他。
“所以你不等警方那边？”
程一川摇了一下头。
“不能只等。”
这是他说得很轻的一句话。
叶岚认识他这么久。
很少见程一川抢在事情前面。
他不是不会冒险，只是不做没必要的冒险。
所以她真正意外的。
不是他说不碰保险柜。
而是——
他不准备只等警方。
她问：
“你有多大把握？”
程一川垂眼。
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没有十成。”
“那你凭什么敢？”
程一川安静了一会儿。
“就凭李君现在的状态。”
叶岚皱眉。
“什么意思？”
“他已经伤成那样。”
“没车。”
“没接应。”
“还是冒险走回工具棚。”
“为了什么？”
叶岚没说话。
“一个破手电。”
“一件旧雨衣。”
“一部没卡的旧手机。”
“几件工具。”
程一川抬起眼。
“这些东西他都舍不得放。”
“保险柜里的六七十万。”
“他会放？”
叶岚目光慢慢变了。
程一川继续道：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缺钱，也比任何时候都没退路。”
“郑广义这条线断了。”
“车没拿到。”
“李子昂又回了家。”
“他要重新把局面抓回去。”
“那笔钱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大一把。”
叶岚终于明白：“所以你觉得，他一定会动手？”
“我觉得会，而且会很快动手。”
程一川顿了一下。
“而我——”
“现在有点底了。”
叶岚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先找到他现在藏在哪。”
“再等他自己想办法碰那笔钱。”
“他真开始动这笔钱，线就全出来了。”
叶岚问：“然后呢？”
程一川看着她。
“钱不能丢。”
“人也不能再跑。”
“你不想听他说什么？”
“想。”
“那你——”
“我在那里，他更不会说。”
程一川语气很平。
“他见到我，先想的不是怎么把事情说清楚。”
“是怎么跟我较劲。”
赵磊看着他。
程一川继续说：
“该怎么问，你们问。”
“我不坐旁边，也不掺和。”
赵磊沉默两秒。
“行。”
没有劝。
转身出了院子。
——
人一批批离开以后。
院子忽然空了很多。
刚才坐满人的桌边。
只剩几只一次性纸杯。
风一吹。
有个空杯在桌面上滚了一下。
叶岚伸手按住。
她没急着走。
把笔帽扣上。
看了程一川一会儿。
“你是不是在想保险柜的事？”
程一川抬眼。
“嗯。”
叶岚问：
“你要去小房子？”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正常来说。
应该去。
而且应该现在就去。
郑广义已经说到这个程度。
李君的目标也已经越来越清楚。
最稳妥的做法。
当然是赶到小房子，把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钱先转移。
钱不在那里了。
后面所有人就都扑空。
程一川以前也会这么做，先把自己能控制的东西拿回来。
先堵漏洞，再处理下一步。
可这一次。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动，最后摇头。
“不去。”
叶岚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意外。
“为什么？”
程一川往院门外看了一眼。
“我去了也拿不走。”
“法律上能不能拿是一回事。”
“许念柔让不让，是另一回事。”
叶岚没有插话。
程一川很清楚。
那几十万对许念柔来说。
早已经不只是钱。
是她对以后日子的底。
是她觉得只要保险柜还在。
只要钱还在。
自己手里就还有一样不会突然离开的东西。
房子会变。
婚姻会变。
人会走。
可那只保险柜一直在那里。
真让程一川现在带人过去说：把钱拿出来。
许念柔不会平静地跟他讨论权属。
她只会觉得：
最后这一点东西，也有人来抢。
到时候。
周秀云不让，李子昂会阻止，许小军也会掺和一脚。
一家人先在那扇门里发生冲突。
什么都藏不住。
程一川低声说：
“她一定会拦。”
“她现在这个身体，现场一乱，真有人摔一下，谁都承担不起。”
“而且我没密码。”
“真要开柜，这件事一定会闹大。”
“到最后，所有人还是会等着我收场。”
“当然，最重要的还不是柜子。”
“是李君。”
程一川停了一下。
“他已经连续几次抢在前面走了。”
“不能再让他先走一步。”
叶岚问：
“所以你准备让钱继续放着？”
“对。”
“你不怕李君再……”
程一川这才看向她。
“我就是觉得，他不会放掉这笔钱。”
叶岚没说话。
程一川继续道：
“现在把钱搬走，只会把所有人都惊动。”
“可钱只要还在那里，李君就得围着它想办法。”
“我不碰钱。”
“我看他接下来找谁。”
——
院子里很安静。
远处还能听见民警推动车辆的声音。
叶岚看了他好一会儿。
“程一川。”
“这不像你。”
“我知道。”
“你以前不会拿这么大一笔钱冒险。”
程一川没有否认。
叶岚说：
“现在它还是财产问题。”
“真被李君拿出去，就会多一层刑事上的麻烦。”
“我知道。”
“所以你不能拿它当饵。”
“我没打算拿它当饵。”
程一川说。
“保险柜本来就在那儿。”
“我不开门，不制造机会，也不碰里面的钱。”
“我只是现在不替他们搬。”
叶岚慢慢听明白了。
“你想等他自己伸手。”
“对。”
“然后呢？”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院门外，那辆亮蓝色电动车停在封存区域。
泥已经干透。
白贴还翘着。
他们绕了这么大一圈。
终于知道李子昂那天下午去哪儿。
知道郑广义为什么撒谎。
知道工具棚为什么被撬。
甚至连陈浩的车都找回来了。
可李君呢？
每一次。
等警方赶到一个地方的时候。
他都已经先走了一步。
工地是。
旅馆是。
山里是。
学校是。
王村也是。
程一川慢慢说：
“赵磊他们会重新问李子昂。”
“但我不觉得他会说多少。”
“至少现在不会。”
叶岚没反驳。
她也见过李子昂。
知道那个孩子真正不想说话的时候。
一句“不知道”。
就能把很多问题挡回去。
剩下的。
还是得靠证据。
程一川说：
“警方现在问的，是他过去做过什么。”
“可我更担心。”
“李子昂现在已经开始想下一步了。”
“等前面的笔录一条条重新理完。”
“李君可能又换地方了。”
叶岚看着他。
“所以你不等警方那边？”
程一川摇了一下头。
“不能只等。”
这是他说得很轻的一句话。
叶岚认识他这么久。
很少见程一川抢在事情前面。
他不是不会冒险，只是不做没必要的冒险。
所以她真正意外的。
不是他说不碰保险柜。
而是——
他不准备只等警方。
她问：
“你有多大把握？”
程一川垂眼。
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没有十成。”
“那你凭什么敢？”
程一川安静了一会儿。
“就凭李君现在的状态。”
叶岚皱眉。
“什么意思？”
“他已经伤成那样。”
“没车。”
“没接应。”
“还是冒险走回工具棚。”
“为了什么？”
叶岚没说话。
“一个破手电。”
“一件旧雨衣。”
“一部没卡的旧手机。”
“几件工具。”
程一川抬起眼。
“这些东西他都舍不得放。”
“保险柜里的六七十万。”
“他会放？”
叶岚目光慢慢变了。
程一川继续道：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缺钱，也比任何时候都没退路。”
“郑广义这条线断了。”
“车没拿到。”
“李子昂又回了家。”
“他要重新把局面抓回去。”
“那笔钱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大一把。”
叶岚终于明白：“所以你觉得，他一定会动手？”
“我觉得会，而且会很快动手。”
程一川顿了一下。
“而我——”
“现在有点底了。”
叶岚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先找到他现在藏在哪。”
“再等他自己想办法碰那笔钱。”
“他真开始动这笔钱，线就全出来了。”
叶岚问：“然后呢？”
程一川看着她。
“钱不能丢。”
“人也不能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