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07章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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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军把手机往副驾上一扔。
张彪那两条消息还亮着。
他伸手摸烟。
烟盒都碰到了，又想起这是充电站，烦躁地把手收回来。
抬头。
厕所那边没人。
仪表上的电量从28跳到30。
旁边一辆车刚充完。
车主拔枪。
咔。
关盖。
上车走了。
许小军看了一眼时间。
李子昂进去三四分钟了。
他拿起手机刷了两下短视频。
没看进去。
退出。
微信顶上又多了一条。
许小军直接划掉。
看都没看。
——
又过了几分钟。
便利店进进出出好几拨人。
一个小孩抱着雪糕往外跑。
后面女人追着喊：
“慢点！”
“别摔了！”
许小军抬头。
还是没看见李子昂。
他皱起眉。
“这么久了，肠子都拉出来了吧……”
刚嘀咕完。
手机震了。
张彪。
许小军盯着来电。
刚从公安局出来。
张彪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他没接。
先抬头扫了一眼四周。
充电区。
便利店。
洗车房。
来来往往都是人。
手机还在震。
许小军直接往中控上一扔。
“靠。”
再抬头。
厕所门口还是空的。
这次他坐不住了。
——
许小军拔了充电枪。
插回桩上。
锁车。
快步往厕所走。
“李子昂！”
没人应。
男厕里。
洗手池前没人。
前两个隔间都是空的。
第三个关着，里面还在放短视频。
许小军伸手推了一下门。
里面立刻骂：
“有病啊！”
“李子昂？”
“什么李子昂！”
不是。
最后一个隔间也是空的。
许小军站在里面愣了一下。
“李子昂！”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截。
还是没人。
他转身就走。
先看便利店。
没有。
又看停车区。
也没有。
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
便利店收银台后面坐着个年轻女孩。
许小军直接过去。
“问一下。”
“刚才有没有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进来？”
女孩抬头。
“什么样？”
“黑衣服，这么高。”
许小军抬手比了一下。
“嘴边有伤。”
女孩想了想。
“没注意。”
“他刚去你们厕所。”
“厕所不归我们看。”
“后面能出去吗？”
“什么后面？”
女孩一愣。
许小军已经回头。
厕所旁边。
男厕。
女厕。
再过去。
一块蓝牌子。
【员工通道】
门刚好在往回弹。
吱——
只剩一道缝。
许小军脚下一停。
脸色慢慢变了。
——
门外是洗车区后侧。
地上全是水。
几根软管盘在墙根。
一个工作人员正推着拖把桶。
许小军冲出去。
“刚才有没有个男孩从这里走？”
工作人员抬头。
“男孩？”
“十五六岁，穿黑衣服。”
“没注意。”
“这边能出去？”
工作人员朝另一头指了指。
“洗车出口。”
许小军已经过去了。
高压水枪突然一响。
哗——！
水雾扑过来。
他下意识偏了下身子。
裤腿还是湿了一片。
顾不上。
洗车区最里面果然还有一个出口。
没有闸杆。
洗完的车直接从这里汇入辅路。
再往外。
就是主路。
许小军站在出口。
左边。
右边。
来往全是车和人。
再远点，还能看到公交站。
但李子昂已经没影了。
他站了几秒。
嘴唇动了一下。
没骂出来。
这次是真慌了。
——
“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监控？”
充电站负责人皱眉。
“监控不能随便给个人调。”
“我外甥。”
“十五岁。”
许小军语速明显快了。
“刚才还跟我在一起。”
“上个厕所，人没了。”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
“报警了吗？”
“还没。”
许小军顿了一下。
“我们刚从公安局出来。”
“他妈怀孕八个多月，还在家等。”
“你帮我确认一下他从哪边走的。”
“找不到我马上报警。”
负责人明显又多看了他一眼。
“刚从公安局出来？”
“配合问点事。”
许小军已经有点压不住火。
又硬生生忍住。
“我不找你们麻烦。”
“你帮我往前调。”
“我认人。”
负责人看了他两秒。
“只能看店外和洗车区的公共画面。”
“行。”
——
小办公室。
负责人坐到电脑前。
把画面往前拉。
19:32:47。
李子昂从男厕出来。
没往停车区走。
先站了两秒。
朝许小军那辆白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
走向员工通道。
负责人切到后侧摄像头。
画面里。
李子昂贴着洗车房墙边往外走。
不快，也没跑。
到出口以后。
他只停了一下。
往左。
直接朝主路方向走。
再往前。
人走出了摄像头范围。
负责人停住画面。
“这个？”
许小军没说话。
眼睛一直盯着屏幕，脸越来越难看。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
“你们吵架了？”
许小军没回答。
“他知道后面能出去？”
“不知道。”
话一出口。
他自己先停了。
画面里的李子昂走得很快。
但不是乱跑。
从出门开始。
方向一次都没改过。
像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哪。
——
19:38。
主路公交站。
581刚刚靠站。
呲——
车门打开。
两个人下来。
李子昂从后门那边绕过来。
上车。
从裤兜里摸出两枚硬币。
当。
当。
司机只抬了下眼。
没说话。
星期日晚上。
车里人不多。
李子昂一直走到后排。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门合拢。
公交慢慢起步。
刚过减速带。
车身晃了一下。
右肩猛地疼了一下。
李子昂吸了口气。
身体往左边靠。
裤兜里。
那张灰黑色备用车卡正好硌到大腿。
他把手伸进去。
摸到卡片。
没拿出来。
只是用指腹压了压边缘。
还在。
窗外。
综合能源站那块巨大的白色灯牌越来越远。
广播声响起。
“下一站……”
李子昂靠回椅背。
闭了下眼。
几秒后。
又睁开。
看向前方。
——
许小军从监控室出来，脚步比进去的时候快得多。
人真跑了。
而且不是赌气乱跑。
是有地方要去。
这才是最麻烦的。
他站在充电位旁。
一时间竟不知道先干什么。
找人。
给许念柔打电话。
还是报警。
偏偏手机又震。
许小军低头。
不是张彪。
许念柔。
【到哪了？】
三个字。
他盯了好几秒。
手指点进输入框。
【马上。】
打完。
没发。
删掉。
又打。
【子昂——】
两个字出来。
又删了。
怎么说？
拉肚子拉没了？
刚从公安局出来，自己就把人看丢了？
他妈怀孕八个多月。
还在家等。
许小军咬住后槽牙，点开许念柔头像。
电话键就在眼前。
手指刚要落下。
身后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特别刺眼。
只是一片白光。
从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反过来。
许小军动作停住。
慢慢抬头。
一辆白色商务车正从能源站入口开进来。
很普通。
速度也不快。
甚至规规矩矩打了转向灯。
车一直开到离他十几米的位置。
停下。
没熄火。
许小军站着没动。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来。
张彪坐在里面。
嘴角那块青还在。
就这么隔着十几米看着他。
两秒后。
张彪往里面挪了挪。
像是给人让位置。
然后很客气地喊了一声：
“军哥。”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车厢里面黑着。
看不清更里面坐着谁。
张彪抬了抬下巴。
“上车吧。”
停了一下。
“昆哥等你半天了。”
张彪那两条消息还亮着。
他伸手摸烟。
烟盒都碰到了，又想起这是充电站，烦躁地把手收回来。
抬头。
厕所那边没人。
仪表上的电量从28跳到30。
旁边一辆车刚充完。
车主拔枪。
咔。
关盖。
上车走了。
许小军看了一眼时间。
李子昂进去三四分钟了。
他拿起手机刷了两下短视频。
没看进去。
退出。
微信顶上又多了一条。
许小军直接划掉。
看都没看。
——
又过了几分钟。
便利店进进出出好几拨人。
一个小孩抱着雪糕往外跑。
后面女人追着喊：
“慢点！”
“别摔了！”
许小军抬头。
还是没看见李子昂。
他皱起眉。
“这么久了，肠子都拉出来了吧……”
刚嘀咕完。
手机震了。
张彪。
许小军盯着来电。
刚从公安局出来。
张彪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他没接。
先抬头扫了一眼四周。
充电区。
便利店。
洗车房。
来来往往都是人。
手机还在震。
许小军直接往中控上一扔。
“靠。”
再抬头。
厕所门口还是空的。
这次他坐不住了。
——
许小军拔了充电枪。
插回桩上。
锁车。
快步往厕所走。
“李子昂！”
没人应。
男厕里。
洗手池前没人。
前两个隔间都是空的。
第三个关着，里面还在放短视频。
许小军伸手推了一下门。
里面立刻骂：
“有病啊！”
“李子昂？”
“什么李子昂！”
不是。
最后一个隔间也是空的。
许小军站在里面愣了一下。
“李子昂！”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截。
还是没人。
他转身就走。
先看便利店。
没有。
又看停车区。
也没有。
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
便利店收银台后面坐着个年轻女孩。
许小军直接过去。
“问一下。”
“刚才有没有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进来？”
女孩抬头。
“什么样？”
“黑衣服，这么高。”
许小军抬手比了一下。
“嘴边有伤。”
女孩想了想。
“没注意。”
“他刚去你们厕所。”
“厕所不归我们看。”
“后面能出去吗？”
“什么后面？”
女孩一愣。
许小军已经回头。
厕所旁边。
男厕。
女厕。
再过去。
一块蓝牌子。
【员工通道】
门刚好在往回弹。
吱——
只剩一道缝。
许小军脚下一停。
脸色慢慢变了。
——
门外是洗车区后侧。
地上全是水。
几根软管盘在墙根。
一个工作人员正推着拖把桶。
许小军冲出去。
“刚才有没有个男孩从这里走？”
工作人员抬头。
“男孩？”
“十五六岁，穿黑衣服。”
“没注意。”
“这边能出去？”
工作人员朝另一头指了指。
“洗车出口。”
许小军已经过去了。
高压水枪突然一响。
哗——！
水雾扑过来。
他下意识偏了下身子。
裤腿还是湿了一片。
顾不上。
洗车区最里面果然还有一个出口。
没有闸杆。
洗完的车直接从这里汇入辅路。
再往外。
就是主路。
许小军站在出口。
左边。
右边。
来往全是车和人。
再远点，还能看到公交站。
但李子昂已经没影了。
他站了几秒。
嘴唇动了一下。
没骂出来。
这次是真慌了。
——
“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监控？”
充电站负责人皱眉。
“监控不能随便给个人调。”
“我外甥。”
“十五岁。”
许小军语速明显快了。
“刚才还跟我在一起。”
“上个厕所，人没了。”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
“报警了吗？”
“还没。”
许小军顿了一下。
“我们刚从公安局出来。”
“他妈怀孕八个多月，还在家等。”
“你帮我确认一下他从哪边走的。”
“找不到我马上报警。”
负责人明显又多看了他一眼。
“刚从公安局出来？”
“配合问点事。”
许小军已经有点压不住火。
又硬生生忍住。
“我不找你们麻烦。”
“你帮我往前调。”
“我认人。”
负责人看了他两秒。
“只能看店外和洗车区的公共画面。”
“行。”
——
小办公室。
负责人坐到电脑前。
把画面往前拉。
19:32:47。
李子昂从男厕出来。
没往停车区走。
先站了两秒。
朝许小军那辆白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
走向员工通道。
负责人切到后侧摄像头。
画面里。
李子昂贴着洗车房墙边往外走。
不快，也没跑。
到出口以后。
他只停了一下。
往左。
直接朝主路方向走。
再往前。
人走出了摄像头范围。
负责人停住画面。
“这个？”
许小军没说话。
眼睛一直盯着屏幕，脸越来越难看。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
“你们吵架了？”
许小军没回答。
“他知道后面能出去？”
“不知道。”
话一出口。
他自己先停了。
画面里的李子昂走得很快。
但不是乱跑。
从出门开始。
方向一次都没改过。
像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哪。
——
19:38。
主路公交站。
581刚刚靠站。
呲——
车门打开。
两个人下来。
李子昂从后门那边绕过来。
上车。
从裤兜里摸出两枚硬币。
当。
当。
司机只抬了下眼。
没说话。
星期日晚上。
车里人不多。
李子昂一直走到后排。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门合拢。
公交慢慢起步。
刚过减速带。
车身晃了一下。
右肩猛地疼了一下。
李子昂吸了口气。
身体往左边靠。
裤兜里。
那张灰黑色备用车卡正好硌到大腿。
他把手伸进去。
摸到卡片。
没拿出来。
只是用指腹压了压边缘。
还在。
窗外。
综合能源站那块巨大的白色灯牌越来越远。
广播声响起。
“下一站……”
李子昂靠回椅背。
闭了下眼。
几秒后。
又睁开。
看向前方。
——
许小军从监控室出来，脚步比进去的时候快得多。
人真跑了。
而且不是赌气乱跑。
是有地方要去。
这才是最麻烦的。
他站在充电位旁。
一时间竟不知道先干什么。
找人。
给许念柔打电话。
还是报警。
偏偏手机又震。
许小军低头。
不是张彪。
许念柔。
【到哪了？】
三个字。
他盯了好几秒。
手指点进输入框。
【马上。】
打完。
没发。
删掉。
又打。
【子昂——】
两个字出来。
又删了。
怎么说？
拉肚子拉没了？
刚从公安局出来，自己就把人看丢了？
他妈怀孕八个多月。
还在家等。
许小军咬住后槽牙，点开许念柔头像。
电话键就在眼前。
手指刚要落下。
身后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特别刺眼。
只是一片白光。
从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反过来。
许小军动作停住。
慢慢抬头。
一辆白色商务车正从能源站入口开进来。
很普通。
速度也不快。
甚至规规矩矩打了转向灯。
车一直开到离他十几米的位置。
停下。
没熄火。
许小军站着没动。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来。
张彪坐在里面。
嘴角那块青还在。
就这么隔着十几米看着他。
两秒后。
张彪往里面挪了挪。
像是给人让位置。
然后很客气地喊了一声：
“军哥。”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车厢里面黑着。
看不清更里面坐着谁。
张彪抬了抬下巴。
“上车吧。”
停了一下。
“昆哥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