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08章 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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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吧。”
“昆哥等你半天了。”
许小军没动。
白色商务车停在十几米外。
发动机还响着。
很轻。
嗡——
充电站顶上的灯照下来。
地刚洗过。
一块亮，一块暗。
许小军第一眼没看车里。
先抬头。
便利店门口上方。
摄像头。
再往右。
充电区还有两个司机靠着车刷手机。
洗车那边也有人。
高压水枪一直在响。
哗——
许小军喉咙动了一下。
手却慢慢松开。
这里有人，有监控。
他们不敢乱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商务车另一侧车门开了。
咔。
张彪下来。
没朝他走。
更没伸手。
只是站到车边。
还往旁边让了一步。
“军哥。”
“只聊五分钟。”
许小军看着他。
张彪那块乌青还没散。
灯一照。
比下午更明显。
许小军没说话，右手慢慢压到裤兜上。
手机在里面。
车钥匙也在。
这时候，能源站靠墙的位置。
一个男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扔地上。
鞋底压住。
慢慢碾了两下。
火星灭了。
男人站起来。
还是没往这边走。
只往旁边挪了一步。
正好挡在许小军回自己那辆白车的方向，低头看起了手机。
许小军脸上的肉轻轻抽了一下。
张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又抬头看了眼摄像头。
忽然笑了。
“看什么呢？”
“没人碰你，只是聊几句，叙叙旧。”
许小军没接。
便利店自动门这时打开。
叮咚。
一个男人拎着两盒泡面出来。
从几个人中间穿过去。
连头都没抬。
车里。
昆哥还是没出声。
许小军站了几秒。
最终还是自己走过去。
拉门。
上车。
——
砰。
车门关上。
声音不重。
空调风先扑到脸上。
有点凉。
车里也没什么特别。
前排一个手机支架。
中控旁边塞着半包纸巾。
门槽两瓶矿泉水。
一瓶已经喝了一半。
车顶挂着个很普通的香氛，甜得有些腻。
许小军坐进去以后，背没敢靠实，膝盖也往里收了收。
昆哥坐在最里面。
深色短袖。
手机搁在腿上。
屏幕还亮着。
他没抬头，先问了一句：
“录完了？”
许小军一愣。
“什么？”
昆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这才抬眼。
“公安局的笔录。”
“录完了？”
许小军后背一下绷住。
“录……录完了。”
昆哥点点头。
“挺久。”
“不是我的事。”
许小军马上解释。
“我就是陪我外甥过去。”
昆哥“嗯”了一声。
过两秒。
“出来以后还绕了几圈。”
许小军眼皮猛地一跳。
脑子里一下闪过刚才那辆黑车。
许小军手掌放在大腿上，掌心已经湿了。
“你们……”
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
昆哥抬眼：“我们怎么？”
张彪已经从另一边坐到前排。
关门。
安全带都没系。
手机往中控上一放。
昆哥问：
“警察问你什么？”
许小军立刻说：
“不是问我的。”
“主要问我外甥。”
“还有李君。”
“就是他爸那边的事。”
昆哥看着他。
“问我没有？”
“没有。”
许小军答得很快。
“真没有。”
“我一个字都没说。”
昆哥没说话。
许小军喉结滚了一下。
“下午他们还问过。”
“问楼下那辆车是不是找我的。”
张彪从前面回过头。
许小军看他一眼。
“我说不是。”
“我说问路的。”
车里静了两秒。
昆哥只说：
“嗯。”
没夸，也没笑。
就像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
许小军反而更不自在。
脚尖又往里缩了一点。
昆哥伸手拿过旁边那瓶没开的水，没拧。
“你姐家最近经常有警察？”
许小军顿了顿。
“最近……”
“是有。”
“主要还是李君。”
“他那边事情多。”
“跟我们家没什么关系。”
昆哥抬了下眼。
“没关系？”
许小军马上改口。
“不是。”
“我的意思是……”
“警察不是冲我姐家去的。”
“都是问孩子。”
“问李君。”
昆哥把水放回去。
“行。”
就一个字。
许小军胸口那口气却一点没松。
——
前排。
张彪忽然笑了一声。
“军哥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小军抬头。
“什么？”
张彪靠着座椅。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你姐家那个柜子。”
“里面有几十万？”
“六七十？”
他说到这里，自己还皱了下眉。
“还有什么来着……”
停了一秒。
“对。”
“黄金。”
许小军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我是吹牛的。”
张彪笑了。
“吹牛吹得挺细致。”
许小军脸一沉。
“我又没开过。”
“里面有什么，我怎么知道？”
昆哥看着他。
“真没有？”
许小军没马上答。
空调一直往腿上吹。
裤子刚才又被洗车水打湿了一块，现在更凉了。
他低头搓了一下裤腿。
“我姐那个人你也知道。”
“什么都防着。”
“钱的事她不跟我说。”
昆哥点了一下头。
像真信了。
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以前我也当你吹牛。”
“可你现在混成这样。”
“天天还守在你姐那儿。”
“开车。”
“接孩子。”
他停了一下。
“许小军。”
“你图什么？”
许小军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昆哥看着他。
“你要是真准备老老实实给你姐当司机。”
“我还真高看你一眼。”
“可惜不是。”
许小军眼神微微变了。
昆哥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只是朝前面抬了下下巴。
张彪伸手。
从中控下面拿出一只透明文件袋。
里面没几张纸。
最上面那张。
是一张白色新能源车的照片。
车牌拍得清清楚楚。
正是许小军那辆。
第二张。
小区门口。
第三张。
公安局停车场外面。
许小军脸色一下白了。
昆哥看着他。
“你进公安局的时候。”
“我没拦你。”
“你出来。”
“我也让你走。”
“你绕路。”
“充电。”
“找孩子。”
“我都等你。”
他说到这里。
终于伸手。
把那瓶矿泉水拧开。
咔。
瓶盖轻轻响了一声。
“因为我给你面子。”
昆哥喝了一口，把水放回去。
“但面子这东西。”
“给一次。”
“不是天天给。”
车里很安静。
许小军没敢动。
昆哥抬眼看他。
“张彪脸上那块乌青。”
“看见了吧？”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昆哥说：
“他不是因为欠我钱挨的。”
“他是替你传话。”
“传了几次，效果不佳。”
“你都当没听见。”
前排的张彪脸上那点笑已经没了。
许小军慢慢把手从裤腿上拿开。
昆哥看着他。
“我今天不碰你。”
“这里有监控。”
“你又刚从公安局出来。”
他顿了一下。
嘴角终于动了动。
却没什么笑意。
“可许小军。”
“人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监控下面。”
“昆哥等你半天了。”
许小军没动。
白色商务车停在十几米外。
发动机还响着。
很轻。
嗡——
充电站顶上的灯照下来。
地刚洗过。
一块亮，一块暗。
许小军第一眼没看车里。
先抬头。
便利店门口上方。
摄像头。
再往右。
充电区还有两个司机靠着车刷手机。
洗车那边也有人。
高压水枪一直在响。
哗——
许小军喉咙动了一下。
手却慢慢松开。
这里有人，有监控。
他们不敢乱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商务车另一侧车门开了。
咔。
张彪下来。
没朝他走。
更没伸手。
只是站到车边。
还往旁边让了一步。
“军哥。”
“只聊五分钟。”
许小军看着他。
张彪那块乌青还没散。
灯一照。
比下午更明显。
许小军没说话，右手慢慢压到裤兜上。
手机在里面。
车钥匙也在。
这时候，能源站靠墙的位置。
一个男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扔地上。
鞋底压住。
慢慢碾了两下。
火星灭了。
男人站起来。
还是没往这边走。
只往旁边挪了一步。
正好挡在许小军回自己那辆白车的方向，低头看起了手机。
许小军脸上的肉轻轻抽了一下。
张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又抬头看了眼摄像头。
忽然笑了。
“看什么呢？”
“没人碰你，只是聊几句，叙叙旧。”
许小军没接。
便利店自动门这时打开。
叮咚。
一个男人拎着两盒泡面出来。
从几个人中间穿过去。
连头都没抬。
车里。
昆哥还是没出声。
许小军站了几秒。
最终还是自己走过去。
拉门。
上车。
——
砰。
车门关上。
声音不重。
空调风先扑到脸上。
有点凉。
车里也没什么特别。
前排一个手机支架。
中控旁边塞着半包纸巾。
门槽两瓶矿泉水。
一瓶已经喝了一半。
车顶挂着个很普通的香氛，甜得有些腻。
许小军坐进去以后，背没敢靠实，膝盖也往里收了收。
昆哥坐在最里面。
深色短袖。
手机搁在腿上。
屏幕还亮着。
他没抬头，先问了一句：
“录完了？”
许小军一愣。
“什么？”
昆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这才抬眼。
“公安局的笔录。”
“录完了？”
许小军后背一下绷住。
“录……录完了。”
昆哥点点头。
“挺久。”
“不是我的事。”
许小军马上解释。
“我就是陪我外甥过去。”
昆哥“嗯”了一声。
过两秒。
“出来以后还绕了几圈。”
许小军眼皮猛地一跳。
脑子里一下闪过刚才那辆黑车。
许小军手掌放在大腿上，掌心已经湿了。
“你们……”
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
昆哥抬眼：“我们怎么？”
张彪已经从另一边坐到前排。
关门。
安全带都没系。
手机往中控上一放。
昆哥问：
“警察问你什么？”
许小军立刻说：
“不是问我的。”
“主要问我外甥。”
“还有李君。”
“就是他爸那边的事。”
昆哥看着他。
“问我没有？”
“没有。”
许小军答得很快。
“真没有。”
“我一个字都没说。”
昆哥没说话。
许小军喉结滚了一下。
“下午他们还问过。”
“问楼下那辆车是不是找我的。”
张彪从前面回过头。
许小军看他一眼。
“我说不是。”
“我说问路的。”
车里静了两秒。
昆哥只说：
“嗯。”
没夸，也没笑。
就像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
许小军反而更不自在。
脚尖又往里缩了一点。
昆哥伸手拿过旁边那瓶没开的水，没拧。
“你姐家最近经常有警察？”
许小军顿了顿。
“最近……”
“是有。”
“主要还是李君。”
“他那边事情多。”
“跟我们家没什么关系。”
昆哥抬了下眼。
“没关系？”
许小军马上改口。
“不是。”
“我的意思是……”
“警察不是冲我姐家去的。”
“都是问孩子。”
“问李君。”
昆哥把水放回去。
“行。”
就一个字。
许小军胸口那口气却一点没松。
——
前排。
张彪忽然笑了一声。
“军哥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小军抬头。
“什么？”
张彪靠着座椅。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你姐家那个柜子。”
“里面有几十万？”
“六七十？”
他说到这里，自己还皱了下眉。
“还有什么来着……”
停了一秒。
“对。”
“黄金。”
许小军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我是吹牛的。”
张彪笑了。
“吹牛吹得挺细致。”
许小军脸一沉。
“我又没开过。”
“里面有什么，我怎么知道？”
昆哥看着他。
“真没有？”
许小军没马上答。
空调一直往腿上吹。
裤子刚才又被洗车水打湿了一块，现在更凉了。
他低头搓了一下裤腿。
“我姐那个人你也知道。”
“什么都防着。”
“钱的事她不跟我说。”
昆哥点了一下头。
像真信了。
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以前我也当你吹牛。”
“可你现在混成这样。”
“天天还守在你姐那儿。”
“开车。”
“接孩子。”
他停了一下。
“许小军。”
“你图什么？”
许小军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昆哥看着他。
“你要是真准备老老实实给你姐当司机。”
“我还真高看你一眼。”
“可惜不是。”
许小军眼神微微变了。
昆哥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只是朝前面抬了下下巴。
张彪伸手。
从中控下面拿出一只透明文件袋。
里面没几张纸。
最上面那张。
是一张白色新能源车的照片。
车牌拍得清清楚楚。
正是许小军那辆。
第二张。
小区门口。
第三张。
公安局停车场外面。
许小军脸色一下白了。
昆哥看着他。
“你进公安局的时候。”
“我没拦你。”
“你出来。”
“我也让你走。”
“你绕路。”
“充电。”
“找孩子。”
“我都等你。”
他说到这里。
终于伸手。
把那瓶矿泉水拧开。
咔。
瓶盖轻轻响了一声。
“因为我给你面子。”
昆哥喝了一口，把水放回去。
“但面子这东西。”
“给一次。”
“不是天天给。”
车里很安静。
许小军没敢动。
昆哥抬眼看他。
“张彪脸上那块乌青。”
“看见了吧？”
许小军喉结动了一下。
昆哥说：
“他不是因为欠我钱挨的。”
“他是替你传话。”
“传了几次，效果不佳。”
“你都当没听见。”
前排的张彪脸上那点笑已经没了。
许小军慢慢把手从裤腿上拿开。
昆哥看着他。
“我今天不碰你。”
“这里有监控。”
“你又刚从公安局出来。”
他顿了一下。
嘴角终于动了动。
却没什么笑意。
“可许小军。”
“人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监控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