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13章 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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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8。
市心公园外。
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程一川靠在副驾驶座上，手边那杯咖啡已经彻底凉了。
远处又来了一辆公交，慢慢的停靠在站台。
车灯从挡风玻璃上扫过去，正好落在叶岚的车上。
这时候，手机响了。
赵磊。
程一川接通。
“喂。”
“收到你发的东西了。”
赵磊那边有些杂音，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
门开了一下。
又在身后合上。
“我已经转给组里的技术员核对号码。”
“好。”
“陈浩那边别再让他往下弄了。”
赵磊道：
“最多翻翻自己以前的聊天记录没事。别出去问人，也别自己试号码。”
“我刚提醒过他。”
“那行。”
脚步声响了几下。
赵磊像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还有个情况。”
程一川抬了下眼。
“你说。”
“李子昂这边结束了。”
“走了？”
“许小军陪着走的。”
“还是原来的安排，今晚先回家，明早回学校。”
程一川看向公园出口。
两个人从里面出来。
一个拿毛巾擦着脖子。
另一个停在路边弯腰系鞋带。
都不是。
他收回视线。
“知道了。”
赵磊继续道：
“这小孩，嘴还是紧。”
“证据摆到面前的，他认。”
“问到钱、后面的安排，还有李君现在在哪儿，就又是不知道、记不清。”
程一川没有追问具体笔录。
“和之前差不多。”
“差不多。”
赵磊停了一下。
“明天这边的安排还得再调整一下。”
“学校？”
“学校是一块。”
“李子昂回去以后还得继续留意。”
“铁路那边也准备再铺开一点，具体怎么弄，组里还在讨论。”
“嗯。”
电话那边传来纸张落在桌面的声音。
赵磊声音低下来。
“这小子肯定还有东西没说。”
程一川沉默两秒。
“他和李君的联系，应该还没断。”
“我也是这么判断。”
赵磊道：
“所以，你发来的这些号码有用。”
“我们先核对。”
“真有新的东西，我直接找你。”
他顿了一下。
“你别自己碰。”
程一川揉了揉鼻梁。
“放心。”
“我没准备硬碰。”
驾驶座上。
叶岚听见这一句，接了一句：
“他现在终于听劝了。”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赵磊笑了一声。
“那挺不容易。”
程一川转头看她。
“你们聊得挺高兴。”
“至少是进步。”
赵磊那边笑意还没完全收。
“行了，我手上还有事。”
“有情况再联系。”
“好。”
电话挂断。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
叶岚端起杯架里的咖啡。
喝了一口。
刚咽下去，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还能喝？”
程一川看她。
“不是你自己拿的？”
“我以为只是凉。”
叶岚把杯子放回去。
“这已经不是凉了。”
“这叫放弃治疗。”
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
没接。
低头看了眼时间。
21:47。
他打开通讯录。
往下划了两下。
手指停在——
母亲。
拨过去。
响了两声。
刘淑珍接了。
“喂？”
“妈。”
“回来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
电视声音压得很低。
估计孩子已经困了。
程一川望着公园出口。
“今晚，我不回去了。”
刘淑珍没马上问。
停了半秒。
“还在外面？”
“嗯。”
“还得处理点事。”
他说得含糊。
刘淑珍也没追问在哪儿。
今天一早程一川就出了门，还是叶岚来接的。
从白天到现在，他没怎么往家里回消息。
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听得出来。
只是没问。
“吃东西没有？”
“吃过一点。”
“吃的什么？”
程一川低头。
杯架边还塞着半包苏打饼干。
袋口被卷了两下。
他伸手把饼干往里面推了推。
“随便吃了点。”
电话那边安静两秒。
显然没信。
刘淑珍也没拆穿。
旁边忽然传来程庆山的声音。
“手机给我。”
一阵窸窸窣窣。
电话换了人。
程庆山开口第一句就是：
“旁边有人没有？”
程一川怔了一下。
父亲没问他在哪儿。
也没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问——
旁边有没有人。
程一川下意识看向驾驶座。
叶岚正好也偏头看过来。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有人。”
程庆山又问：
“叶律师？”
“嗯。”
电话那边明显松了口气。
“那就行。”
没再往下问。
程一川握着手机。
过了两秒。
“爸。”
“嗯？”
“今天事情有点多。”
“听出来了。”
程庆山声音还是很平静。
“你不想说，就先别说。”
“但是别一个人扛。”
程一川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知道。”
旁边，叶岚朝他伸出手。
程一川看她。
“干什么？”
“给我。”
“你又想说什么？”
“替叔叔阿姨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到底有没有人看着。”
程一川没给。
叶岚直接朝手机那边道：
“叔叔，我在呢。”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程庆山“哦”了一声。
像是又把手机递回去了。
刘淑珍的声音立刻近了。
“叶律师啊？”
“阿姨，是我。”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
“我知道。”
“麻烦你帮我看着点。”
叶岚侧头看了程一川一眼。
嘴角带着点笑。
“放心。”
“他今天要是再敢翻墙，我肯定先把人拽回来。”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
下一秒。
刘淑珍声音都高了。
“他今天还翻墙了？他的肋骨是不打算要了？”
“没有。”
程一川立刻伸手。
“手机给我。”
叶岚往驾驶座那边躲了一下。
“差点。”
“你少说两句。”
“行行行。”
她终于把手机递回来。
电话那头。
程庆山像是笑了一声。
刘淑珍却明显不放心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程一川还没开口。
程庆山先在旁边道：
“行了。”
“他不想说，你问出来也是咱俩跟着睡不着。”
刘淑珍没吭声。
过了几秒才道：
“那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
“别逞强。”
“嗯。”
“叶律师在旁边，一切听人家的。”
程一川低低应了一声。
“知道了。”
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点被子摩擦沙发的声音。
接着。
一个困得软绵绵的声音挤了进来。
“爸爸。”
市心公园外。
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程一川靠在副驾驶座上，手边那杯咖啡已经彻底凉了。
远处又来了一辆公交，慢慢的停靠在站台。
车灯从挡风玻璃上扫过去，正好落在叶岚的车上。
这时候，手机响了。
赵磊。
程一川接通。
“喂。”
“收到你发的东西了。”
赵磊那边有些杂音，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
门开了一下。
又在身后合上。
“我已经转给组里的技术员核对号码。”
“好。”
“陈浩那边别再让他往下弄了。”
赵磊道：
“最多翻翻自己以前的聊天记录没事。别出去问人，也别自己试号码。”
“我刚提醒过他。”
“那行。”
脚步声响了几下。
赵磊像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还有个情况。”
程一川抬了下眼。
“你说。”
“李子昂这边结束了。”
“走了？”
“许小军陪着走的。”
“还是原来的安排，今晚先回家，明早回学校。”
程一川看向公园出口。
两个人从里面出来。
一个拿毛巾擦着脖子。
另一个停在路边弯腰系鞋带。
都不是。
他收回视线。
“知道了。”
赵磊继续道：
“这小孩，嘴还是紧。”
“证据摆到面前的，他认。”
“问到钱、后面的安排，还有李君现在在哪儿，就又是不知道、记不清。”
程一川没有追问具体笔录。
“和之前差不多。”
“差不多。”
赵磊停了一下。
“明天这边的安排还得再调整一下。”
“学校？”
“学校是一块。”
“李子昂回去以后还得继续留意。”
“铁路那边也准备再铺开一点，具体怎么弄，组里还在讨论。”
“嗯。”
电话那边传来纸张落在桌面的声音。
赵磊声音低下来。
“这小子肯定还有东西没说。”
程一川沉默两秒。
“他和李君的联系，应该还没断。”
“我也是这么判断。”
赵磊道：
“所以，你发来的这些号码有用。”
“我们先核对。”
“真有新的东西，我直接找你。”
他顿了一下。
“你别自己碰。”
程一川揉了揉鼻梁。
“放心。”
“我没准备硬碰。”
驾驶座上。
叶岚听见这一句，接了一句：
“他现在终于听劝了。”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赵磊笑了一声。
“那挺不容易。”
程一川转头看她。
“你们聊得挺高兴。”
“至少是进步。”
赵磊那边笑意还没完全收。
“行了，我手上还有事。”
“有情况再联系。”
“好。”
电话挂断。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
叶岚端起杯架里的咖啡。
喝了一口。
刚咽下去，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还能喝？”
程一川看她。
“不是你自己拿的？”
“我以为只是凉。”
叶岚把杯子放回去。
“这已经不是凉了。”
“这叫放弃治疗。”
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
没接。
低头看了眼时间。
21:47。
他打开通讯录。
往下划了两下。
手指停在——
母亲。
拨过去。
响了两声。
刘淑珍接了。
“喂？”
“妈。”
“回来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
电视声音压得很低。
估计孩子已经困了。
程一川望着公园出口。
“今晚，我不回去了。”
刘淑珍没马上问。
停了半秒。
“还在外面？”
“嗯。”
“还得处理点事。”
他说得含糊。
刘淑珍也没追问在哪儿。
今天一早程一川就出了门，还是叶岚来接的。
从白天到现在，他没怎么往家里回消息。
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听得出来。
只是没问。
“吃东西没有？”
“吃过一点。”
“吃的什么？”
程一川低头。
杯架边还塞着半包苏打饼干。
袋口被卷了两下。
他伸手把饼干往里面推了推。
“随便吃了点。”
电话那边安静两秒。
显然没信。
刘淑珍也没拆穿。
旁边忽然传来程庆山的声音。
“手机给我。”
一阵窸窸窣窣。
电话换了人。
程庆山开口第一句就是：
“旁边有人没有？”
程一川怔了一下。
父亲没问他在哪儿。
也没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问——
旁边有没有人。
程一川下意识看向驾驶座。
叶岚正好也偏头看过来。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有人。”
程庆山又问：
“叶律师？”
“嗯。”
电话那边明显松了口气。
“那就行。”
没再往下问。
程一川握着手机。
过了两秒。
“爸。”
“嗯？”
“今天事情有点多。”
“听出来了。”
程庆山声音还是很平静。
“你不想说，就先别说。”
“但是别一个人扛。”
程一川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知道。”
旁边，叶岚朝他伸出手。
程一川看她。
“干什么？”
“给我。”
“你又想说什么？”
“替叔叔阿姨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到底有没有人看着。”
程一川没给。
叶岚直接朝手机那边道：
“叔叔，我在呢。”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程庆山“哦”了一声。
像是又把手机递回去了。
刘淑珍的声音立刻近了。
“叶律师啊？”
“阿姨，是我。”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
“我知道。”
“麻烦你帮我看着点。”
叶岚侧头看了程一川一眼。
嘴角带着点笑。
“放心。”
“他今天要是再敢翻墙，我肯定先把人拽回来。”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
下一秒。
刘淑珍声音都高了。
“他今天还翻墙了？他的肋骨是不打算要了？”
“没有。”
程一川立刻伸手。
“手机给我。”
叶岚往驾驶座那边躲了一下。
“差点。”
“你少说两句。”
“行行行。”
她终于把手机递回来。
电话那头。
程庆山像是笑了一声。
刘淑珍却明显不放心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程一川还没开口。
程庆山先在旁边道：
“行了。”
“他不想说，你问出来也是咱俩跟着睡不着。”
刘淑珍没吭声。
过了几秒才道：
“那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
“别逞强。”
“嗯。”
“叶律师在旁边，一切听人家的。”
程一川低低应了一声。
“知道了。”
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点被子摩擦沙发的声音。
接着。
一个困得软绵绵的声音挤了进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