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20章 首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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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重新起步。
前几十秒。
谁也没说话。
发动机声音不算大。
可和许小军那辆白色电车完全不一样。
踩下油门的时候，有股很低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
李子昂原本靠着座椅。
没多久。
眼睛就开始动了。
中控。
仪表。
方向盘。
换挡按键。
再往下。
碳纤维饰板。
最后又落到驾驶位前面的屏幕上。
车速。
转速。
几块灯，一明一暗。
沈晓彤从后视镜里看见了。
没说破。
又过了一个红绿灯，才随口问：
“挺喜欢车？”
李子昂立刻把视线收回来。
“还行。”
沈晓彤笑了一下。
“上次看我这车的时候，眼睛都快跟着车走了。”
李子昂脸僵了一下。
“哪有。”
“行。”
沈晓彤也不争。
“没有。”
李子昂转头看窗外。
过了几秒，眼睛又飘回仪表。
“这车真两百多万？”
“看配置。”
“落地呢？”
“忘了。”
李子昂转过头。
“你自己车你忘了？”
“我又不是只有这一辆车。”
李子昂嘴角抽动了一下。
没忍住。
笑了一声。
车里安静了几秒。
沈晓彤忽然说：
“真喜欢车，可以先玩点别的。”
“什么？”
“卡丁车。”
李子昂看她。
“专业的那种？”
“废话。”沈晓彤说。“总不能是儿童乐园那种碰碰车。”
李子昂这次真笑了。
“我是说能自己开？”
“能，还有专业的赛道。”
“这么牛！”
“你多大？”
李子昂顿了一下。
“十五。”
“有些青少年场可以。”
“不是商场里给小孩绕圈那种。”
“有计时，有成绩的那种。”
李子昂身体不知不觉往前探了一点。
“还有排名？”
“有，成绩好还能被俱乐部相中。”
“多少钱？”
沈晓彤看了他一眼。
“没你想得那么贵。”
“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去一趟不是就能当赛车手。”
李子昂皱眉。
“我又没说我要当。”
李子昂重新靠回去。
过两秒。
又问：
“那跑车呢？”
“什么跑车？”
“体验。”
“想多了。”
沈晓彤直接道：
“你十五。”
“谁敢把这种车给你开？”
李子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边。
“开卡丁车厉害，真的能做职业选手？”
“能。
“跟真的差多少？”
“看设备。”
“有些就是玩具。”
“有些不是。”
李子昂问得越来越快。
刚才走路时一直发沉的眼睛，终于亮了一点。
肩膀还疼。
脖子那圈红也还没退。
可整个人不像刚上车时那么蔫了。
“有漂移吗？”
“你先别惦记漂移。”
沈晓彤扫他一眼。
“直线能不能开明白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不会。”
“你开过？”
李子昂一顿。
“开过一点。”
“哦。”
沈晓彤没再问。
没问在哪儿开，也没问开的谁的车。
李子昂等了两秒，反倒转头看她：“你不问我？”
“问什么？”
“没什么。”
沈晓彤收回视线。
前方红灯。
车慢慢停下。
四十三。
四十二。
李子昂靠回座椅。
忽然说：
“今天烦死了。”
沈晓彤只“嗯”了一声。
红灯还有二十多秒。
李子昂等了一会儿。
“你不好奇？”
“你想说就说。”
沈晓彤看着前面。
“不想说就算了。”
李子昂没吭声，手指在安全带边缘抠了两下。
绿灯亮。
车继续往前。
过了好一会儿。
他又问：
“你说那个地方。”
“什么？”
“卡丁车。”
“嗯。”
“真能去？”
“能。”
“什么时候？”
“平时人少，周末人多。”
李子昂明显又坐直了一点。
沈晓彤像刚想起来。
“不过你十五的话，麻烦点。”
李子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
“未成年。”
“有些场得监护人签字。”
“我练得都是专业的赛道，有俱乐部的那种。”
车里一下安静。
刚才还微微往前探着的人，又慢慢靠回座椅。
李子昂看着窗外。
“那算了，也许我没这方面的天赋。”
沈晓彤没安慰他。
“天赋不是一次就能展现的。”
李子昂没接。
路边的店越来越多。
已经重新进了比较亮的城区。
过了一会儿。
沈晓彤才问：
“你住哪边？我送你回去。”
李子昂抬头。
“前面地铁站就行。”
“哪个？”
“再往前那个。”
沈晓彤看了一眼中控上的时间。
“地铁早停了。”
“我从那儿自己走。”
“走多远？”
李子昂没答。
沈晓彤也没追问，只看了他一眼。
“你才十五。”
“我半夜十一点多把你扔一个关门的地铁站？”
她摇了下头。
“我没那么缺德。”
李子昂皱眉。
“真不用。”
“门牌不用告诉我。”沈晓彤语气还是很淡。“小区，或者你家附近路口。到了你让我停，我就停。”
李子昂没说话。
沈晓彤也不催。
车照常往前开。
过了十几秒。
李子昂才报了一个小区名字。
沈晓彤听完，只点了下头。
“知道了。”
李子昂看了她一眼，又转回窗外。
——
23点31分。
市心公园外。
还是没人出来。
叶岚把车窗降下一道缝。
夜风灌进来。
有点凉。
她抬手揉了揉后颈。
“我现在终于知道夜里守车是什么感觉了。”
程一川看着入口。
“什么感觉？”
“腰酸。”
“脖子硬。”
叶岚停了一下。
“还特别想上厕所。”
程一川顿了顿。
“便利店还开着，你去那边坐一会。”
叶岚转头看他。
“那你呢？”
“我来盯着，保证不开车。”
叶岚看了他两秒。
“你现在这个人，有时候是真会聊天。”
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
没接。
叶岚也没真下车。
只是重新往座椅里靠了靠。
几十秒后。
她问：
“他要是不出来呢？”
程一川还是看着公园。
“那至少说明今晚守对了一件事。”
“什么？”
“李子昂不是来逛公园的。”
叶岚嗯了一声。
没再让他往下说，也不用再说。
李子昂进去一个多小时。
又一个人出来。
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但这一趟绝不是散步。
——
车外越来越静。
便利店把最后一摞纸箱拖了进去。
塑料门帘晃了两下。
啪。
啪。
里面有人开始拖地。
公交站彻底空了。
程一川忽然拿起手机。
翻到刚才隔着车窗拍下的照片。
公园入口。
站牌。
581。
照片拍得有些斜。
他两根手指撑开。
线路信息一点点铺满屏幕。
末班。
22:40。
再下面。
还有一行。
首班。
05:30。
程一川的手指停住。
叶岚也看见了。
“你觉得李君会坐早班车？”
“不知道。”
程一川说。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坐。”
“如果里面真是他。”
“五点半以后，他会多一个离开的办法。”
叶岚没说话，抬腕看了一眼。
“五点半。”
“还有六个小时。”
前几十秒。
谁也没说话。
发动机声音不算大。
可和许小军那辆白色电车完全不一样。
踩下油门的时候，有股很低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
李子昂原本靠着座椅。
没多久。
眼睛就开始动了。
中控。
仪表。
方向盘。
换挡按键。
再往下。
碳纤维饰板。
最后又落到驾驶位前面的屏幕上。
车速。
转速。
几块灯，一明一暗。
沈晓彤从后视镜里看见了。
没说破。
又过了一个红绿灯，才随口问：
“挺喜欢车？”
李子昂立刻把视线收回来。
“还行。”
沈晓彤笑了一下。
“上次看我这车的时候，眼睛都快跟着车走了。”
李子昂脸僵了一下。
“哪有。”
“行。”
沈晓彤也不争。
“没有。”
李子昂转头看窗外。
过了几秒，眼睛又飘回仪表。
“这车真两百多万？”
“看配置。”
“落地呢？”
“忘了。”
李子昂转过头。
“你自己车你忘了？”
“我又不是只有这一辆车。”
李子昂嘴角抽动了一下。
没忍住。
笑了一声。
车里安静了几秒。
沈晓彤忽然说：
“真喜欢车，可以先玩点别的。”
“什么？”
“卡丁车。”
李子昂看她。
“专业的那种？”
“废话。”沈晓彤说。“总不能是儿童乐园那种碰碰车。”
李子昂这次真笑了。
“我是说能自己开？”
“能，还有专业的赛道。”
“这么牛！”
“你多大？”
李子昂顿了一下。
“十五。”
“有些青少年场可以。”
“不是商场里给小孩绕圈那种。”
“有计时，有成绩的那种。”
李子昂身体不知不觉往前探了一点。
“还有排名？”
“有，成绩好还能被俱乐部相中。”
“多少钱？”
沈晓彤看了他一眼。
“没你想得那么贵。”
“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去一趟不是就能当赛车手。”
李子昂皱眉。
“我又没说我要当。”
李子昂重新靠回去。
过两秒。
又问：
“那跑车呢？”
“什么跑车？”
“体验。”
“想多了。”
沈晓彤直接道：
“你十五。”
“谁敢把这种车给你开？”
李子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边。
“开卡丁车厉害，真的能做职业选手？”
“能。
“跟真的差多少？”
“看设备。”
“有些就是玩具。”
“有些不是。”
李子昂问得越来越快。
刚才走路时一直发沉的眼睛，终于亮了一点。
肩膀还疼。
脖子那圈红也还没退。
可整个人不像刚上车时那么蔫了。
“有漂移吗？”
“你先别惦记漂移。”
沈晓彤扫他一眼。
“直线能不能开明白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不会。”
“你开过？”
李子昂一顿。
“开过一点。”
“哦。”
沈晓彤没再问。
没问在哪儿开，也没问开的谁的车。
李子昂等了两秒，反倒转头看她：“你不问我？”
“问什么？”
“没什么。”
沈晓彤收回视线。
前方红灯。
车慢慢停下。
四十三。
四十二。
李子昂靠回座椅。
忽然说：
“今天烦死了。”
沈晓彤只“嗯”了一声。
红灯还有二十多秒。
李子昂等了一会儿。
“你不好奇？”
“你想说就说。”
沈晓彤看着前面。
“不想说就算了。”
李子昂没吭声，手指在安全带边缘抠了两下。
绿灯亮。
车继续往前。
过了好一会儿。
他又问：
“你说那个地方。”
“什么？”
“卡丁车。”
“嗯。”
“真能去？”
“能。”
“什么时候？”
“平时人少，周末人多。”
李子昂明显又坐直了一点。
沈晓彤像刚想起来。
“不过你十五的话，麻烦点。”
李子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
“未成年。”
“有些场得监护人签字。”
“我练得都是专业的赛道，有俱乐部的那种。”
车里一下安静。
刚才还微微往前探着的人，又慢慢靠回座椅。
李子昂看着窗外。
“那算了，也许我没这方面的天赋。”
沈晓彤没安慰他。
“天赋不是一次就能展现的。”
李子昂没接。
路边的店越来越多。
已经重新进了比较亮的城区。
过了一会儿。
沈晓彤才问：
“你住哪边？我送你回去。”
李子昂抬头。
“前面地铁站就行。”
“哪个？”
“再往前那个。”
沈晓彤看了一眼中控上的时间。
“地铁早停了。”
“我从那儿自己走。”
“走多远？”
李子昂没答。
沈晓彤也没追问，只看了他一眼。
“你才十五。”
“我半夜十一点多把你扔一个关门的地铁站？”
她摇了下头。
“我没那么缺德。”
李子昂皱眉。
“真不用。”
“门牌不用告诉我。”沈晓彤语气还是很淡。“小区，或者你家附近路口。到了你让我停，我就停。”
李子昂没说话。
沈晓彤也不催。
车照常往前开。
过了十几秒。
李子昂才报了一个小区名字。
沈晓彤听完，只点了下头。
“知道了。”
李子昂看了她一眼，又转回窗外。
——
23点31分。
市心公园外。
还是没人出来。
叶岚把车窗降下一道缝。
夜风灌进来。
有点凉。
她抬手揉了揉后颈。
“我现在终于知道夜里守车是什么感觉了。”
程一川看着入口。
“什么感觉？”
“腰酸。”
“脖子硬。”
叶岚停了一下。
“还特别想上厕所。”
程一川顿了顿。
“便利店还开着，你去那边坐一会。”
叶岚转头看他。
“那你呢？”
“我来盯着，保证不开车。”
叶岚看了他两秒。
“你现在这个人，有时候是真会聊天。”
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
没接。
叶岚也没真下车。
只是重新往座椅里靠了靠。
几十秒后。
她问：
“他要是不出来呢？”
程一川还是看着公园。
“那至少说明今晚守对了一件事。”
“什么？”
“李子昂不是来逛公园的。”
叶岚嗯了一声。
没再让他往下说，也不用再说。
李子昂进去一个多小时。
又一个人出来。
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但这一趟绝不是散步。
——
车外越来越静。
便利店把最后一摞纸箱拖了进去。
塑料门帘晃了两下。
啪。
啪。
里面有人开始拖地。
公交站彻底空了。
程一川忽然拿起手机。
翻到刚才隔着车窗拍下的照片。
公园入口。
站牌。
581。
照片拍得有些斜。
他两根手指撑开。
线路信息一点点铺满屏幕。
末班。
22:40。
再下面。
还有一行。
首班。
05:30。
程一川的手指停住。
叶岚也看见了。
“你觉得李君会坐早班车？”
“不知道。”
程一川说。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坐。”
“如果里面真是他。”
“五点半以后，他会多一个离开的办法。”
叶岚没说话，抬腕看了一眼。
“五点半。”
“还有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