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21章 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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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点30分。
小房子里已经吃完饭。
桌上的碗收了，周秀云拿抹布来回擦了两遍，又把明早去医院要带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
检查单。
身份证。
水杯。
纸巾。
孕妇垫。
还有那个用了好几次的透明文件袋，袋角已经卷起来一点。
许念柔坐在桌边，把检查单塞进去，又把身份证放进去。
周秀云从柜子里翻出两包小饼干。
“这个也带着。”
“医院不知道排多久。”
许念柔看了一眼。
“我又不是去住院。”
“饿了你吃什么？”
“楼下有店。”
“医院楼下多贵。”
周秀云还是塞了进去，文件袋一下鼓起来。
许念柔没再说。
手机就放在手边。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她几乎立刻拿起来。
不是李子昂。
医院公众号的预约提醒。
明日上午，08:30。
她看了两秒，把屏幕按灭，放回桌上。
许小军坐在沙发边上，鞋也没脱。
手机拿在手里，也没玩。
张彪没再发消息。
昆哥那边也没动静。
可越没动静，他心里越不踏实。
门外忽然电梯运行声。
周秀云扒着猫眼往外看。
几秒后回来。
“不是，20楼的。”
没人问她什么不是。
过了不到三分钟，楼下又传来车声。
周秀云又跑到窗边盯着。
许念柔终于抬头。
“妈。”
“你别老一惊一乍的。”
周秀云回头。
“我看看怎么了？”
许念柔嘴动了一下。
没接。
拿起水杯拧开。
又拧紧。
许小军低着头，忽然听见一句：
“小军，你车的电够去医院吗？”
他手指一下停住。
“啊？”
“明天不是你开车？”
许小军愣了半秒。
脸色变了。
“靠。”
人一下站起来。
周秀云被他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
“忘充电了。”
许念柔没说话。
许小军已经抓起钥匙。
车下午从公安局那边开回来，本来想在充电站充满了再走。结果出了李子昂的事情，就没继续充了。剩下的电本来就不多，再从充电站一路开回来，早就没多少了。
“我下去一趟。”
周秀云看时间。
“都几点了，明早再——”
“现在才十八的电。”
许小军已经踩好鞋。
“明早八点半检查，再碰上堵车，肯定不够。”
门拉开。
他又回头。
“你们别管。”
“我看着充上再回来。”
砰。
门关了。
——
楼下公共充电区。
白色新能源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许小军快步过去，拉开充电口，把枪插进去。
第一次没卡住。
他眉头立刻皱起来。
拔出来。
重新推。
咔。
锁扣咬住。
桩上的状态跳了两下。
车里屏幕亮起。
18%。
许小军站着没走。
盯。
三分钟。
五分钟。
数字终于跳成十九。
他伸手晃了晃枪头。
没松。
又低头看了一眼。
还在充。
这才直起腰。
“妈的。”
也不知道骂车还是骂自己。
锁车。
上楼。
——
几分钟后，门重新打开。
许小军进来第一句：
“充上了。”
许念柔抬头。
“真充上了？”
话一出口。
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许小军把手机掏出来。
“我在下面看着它从十八跳到十九才上来的。”
“这回真充上了。”
他说完，又点开导航。
“路线我也查了。”
“明早七点二十走。”
手机递过去。
许念柔没接。
只看了一眼路线。
又看他。
几秒后。
“行。”
许小军还站着。
许念柔已经低头继续收东西。
许小军重新坐回沙发，背比刚才直了一点。
周秀云看了儿子一眼，这次也没说什么“不靠谱”。
屋里难得安静了几分钟。
像真在准备第二天一家人去医院。
楼下又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第三次了。
周秀云刚扒到窗边，身体一下往前探。
“回来了！”
许念柔猛地抬头。
许小军也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往楼下看。
确实有辆车停在那里。
车很低。
很宽。
停在一排家用车里，扎眼得很。
许小军先愣了。
“等会儿。”
他往玻璃边靠了一点。
“这不是昨天那个女的车吗？”
许念柔皱眉。
“谁？”
“买东西那个。”
“五百块把最后那堆全拿走的。”
许念柔这才想起来。
楼下车门抬开。
先下来的是李子昂。
黑色上衣。
裤脚沾着泥。
走路时右边肩膀有点僵。
驾驶位那个女人没有马上下来。
过了几秒，才推门下车。
周秀云已经往门口跑。
“真是子昂！”
——
几分钟后。
电梯门开。
李子昂先出来。
沈晓彤落后半步。
门刚打开，周秀云就冲过去。
“你这死孩子！”
手都抬起来了，到底没落下去。
只是抓住他的胳膊。
“你跑哪儿去了？”
李子昂肩膀猛地一缩。
“别碰。”
周秀云手一下松了。
许念柔站在后面。
没问。
先看他的脸。
再往下。
脖子。
那圈红比之前更明显，一边已经有些肿。
衣服脏的很，鞋边都是泥。
她盯着他脖子看了两秒。
手指动了一下。
最后没伸过去。
这才看向门外。
沈晓彤停在门口，没往里走。
“路上碰见的。”
“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路边走。”
“我认出来是昨天卖东西那个小孩。”
“正好往这边，就捎了一段。”
许念柔沉默了一秒。
“麻烦你了。”
“没事。”
沈晓彤往后让了一点。
明显没有进门的意思。
许小军这才从后面挤出来。
又看了一眼她。
“玛莎拉蒂 mc20？”
沈晓彤看他一眼。
“嗯。”
许小军又问李子昂。
“你俩哪儿碰上的？”
“路上。”
“我走路，她开车。”
许小军还想问。
沈晓彤随口道：
“他挺喜欢车。”
李子昂脸一下有点不自然。
许小军笑了一声。
“小孩子嘛，就爱瞎看。其实我也挺喜欢豪车的。”
李子昂白了许小军一眼。
没吭声。
沈晓彤也没接，看了一眼李子昂。
“喜欢车挺正常。”
她顿了一下。
“我认识个俱乐部，有青少年的卡丁车和模拟器。”
“我看他在这边有点天赋。”
李子昂抬了一下眼。
周秀云先问：
“学开车啊？”
“不是上路那种车。”
“就是体验竞速。”
许念柔问得更直接。
“多少钱？”
李子昂眼里刚亮起来的那点东西，又淡了下去。
沈晓彤倒没什么反应。
“第一次不用钱。”
“我那边有活动名额。”
“以后真想长期练，再说以后的事。”
她看了李子昂一眼。
“不过他才十五。”
“有些项目未成年得监护人同意。”
许念柔脸上的紧绷轻了一点。
“家长要去？”
“看活动要求。”
沈晓彤说。
“不合适就算了。”
“有兴趣的话，我把信息发你。”
她没问李子昂电话。
也没拿手机出来等着。
许念柔站了几秒。
自己拿起手机。
“那你发我吧。”
两个人加了微信。
头像很普通。
一片灰蓝色的海。
昵称只有两个字。
晓彤。
许念柔扫了一眼，收起手机。
“今天谢谢你。”
“顺路的事。”
沈晓彤转，没再停留。
电梯门快合上时。
李子昂抬头看了一眼。
沈晓彤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轻轻震了一下。
新的好友。
许念柔。
她扫了一眼。
锁屏。
电梯门合上。
小房子里已经吃完饭。
桌上的碗收了，周秀云拿抹布来回擦了两遍，又把明早去医院要带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
检查单。
身份证。
水杯。
纸巾。
孕妇垫。
还有那个用了好几次的透明文件袋，袋角已经卷起来一点。
许念柔坐在桌边，把检查单塞进去，又把身份证放进去。
周秀云从柜子里翻出两包小饼干。
“这个也带着。”
“医院不知道排多久。”
许念柔看了一眼。
“我又不是去住院。”
“饿了你吃什么？”
“楼下有店。”
“医院楼下多贵。”
周秀云还是塞了进去，文件袋一下鼓起来。
许念柔没再说。
手机就放在手边。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她几乎立刻拿起来。
不是李子昂。
医院公众号的预约提醒。
明日上午，08:30。
她看了两秒，把屏幕按灭，放回桌上。
许小军坐在沙发边上，鞋也没脱。
手机拿在手里，也没玩。
张彪没再发消息。
昆哥那边也没动静。
可越没动静，他心里越不踏实。
门外忽然电梯运行声。
周秀云扒着猫眼往外看。
几秒后回来。
“不是，20楼的。”
没人问她什么不是。
过了不到三分钟，楼下又传来车声。
周秀云又跑到窗边盯着。
许念柔终于抬头。
“妈。”
“你别老一惊一乍的。”
周秀云回头。
“我看看怎么了？”
许念柔嘴动了一下。
没接。
拿起水杯拧开。
又拧紧。
许小军低着头，忽然听见一句：
“小军，你车的电够去医院吗？”
他手指一下停住。
“啊？”
“明天不是你开车？”
许小军愣了半秒。
脸色变了。
“靠。”
人一下站起来。
周秀云被他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
“忘充电了。”
许念柔没说话。
许小军已经抓起钥匙。
车下午从公安局那边开回来，本来想在充电站充满了再走。结果出了李子昂的事情，就没继续充了。剩下的电本来就不多，再从充电站一路开回来，早就没多少了。
“我下去一趟。”
周秀云看时间。
“都几点了，明早再——”
“现在才十八的电。”
许小军已经踩好鞋。
“明早八点半检查，再碰上堵车，肯定不够。”
门拉开。
他又回头。
“你们别管。”
“我看着充上再回来。”
砰。
门关了。
——
楼下公共充电区。
白色新能源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许小军快步过去，拉开充电口，把枪插进去。
第一次没卡住。
他眉头立刻皱起来。
拔出来。
重新推。
咔。
锁扣咬住。
桩上的状态跳了两下。
车里屏幕亮起。
18%。
许小军站着没走。
盯。
三分钟。
五分钟。
数字终于跳成十九。
他伸手晃了晃枪头。
没松。
又低头看了一眼。
还在充。
这才直起腰。
“妈的。”
也不知道骂车还是骂自己。
锁车。
上楼。
——
几分钟后，门重新打开。
许小军进来第一句：
“充上了。”
许念柔抬头。
“真充上了？”
话一出口。
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许小军把手机掏出来。
“我在下面看着它从十八跳到十九才上来的。”
“这回真充上了。”
他说完，又点开导航。
“路线我也查了。”
“明早七点二十走。”
手机递过去。
许念柔没接。
只看了一眼路线。
又看他。
几秒后。
“行。”
许小军还站着。
许念柔已经低头继续收东西。
许小军重新坐回沙发，背比刚才直了一点。
周秀云看了儿子一眼，这次也没说什么“不靠谱”。
屋里难得安静了几分钟。
像真在准备第二天一家人去医院。
楼下又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第三次了。
周秀云刚扒到窗边，身体一下往前探。
“回来了！”
许念柔猛地抬头。
许小军也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往楼下看。
确实有辆车停在那里。
车很低。
很宽。
停在一排家用车里，扎眼得很。
许小军先愣了。
“等会儿。”
他往玻璃边靠了一点。
“这不是昨天那个女的车吗？”
许念柔皱眉。
“谁？”
“买东西那个。”
“五百块把最后那堆全拿走的。”
许念柔这才想起来。
楼下车门抬开。
先下来的是李子昂。
黑色上衣。
裤脚沾着泥。
走路时右边肩膀有点僵。
驾驶位那个女人没有马上下来。
过了几秒，才推门下车。
周秀云已经往门口跑。
“真是子昂！”
——
几分钟后。
电梯门开。
李子昂先出来。
沈晓彤落后半步。
门刚打开，周秀云就冲过去。
“你这死孩子！”
手都抬起来了，到底没落下去。
只是抓住他的胳膊。
“你跑哪儿去了？”
李子昂肩膀猛地一缩。
“别碰。”
周秀云手一下松了。
许念柔站在后面。
没问。
先看他的脸。
再往下。
脖子。
那圈红比之前更明显，一边已经有些肿。
衣服脏的很，鞋边都是泥。
她盯着他脖子看了两秒。
手指动了一下。
最后没伸过去。
这才看向门外。
沈晓彤停在门口，没往里走。
“路上碰见的。”
“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路边走。”
“我认出来是昨天卖东西那个小孩。”
“正好往这边，就捎了一段。”
许念柔沉默了一秒。
“麻烦你了。”
“没事。”
沈晓彤往后让了一点。
明显没有进门的意思。
许小军这才从后面挤出来。
又看了一眼她。
“玛莎拉蒂 mc20？”
沈晓彤看他一眼。
“嗯。”
许小军又问李子昂。
“你俩哪儿碰上的？”
“路上。”
“我走路，她开车。”
许小军还想问。
沈晓彤随口道：
“他挺喜欢车。”
李子昂脸一下有点不自然。
许小军笑了一声。
“小孩子嘛，就爱瞎看。其实我也挺喜欢豪车的。”
李子昂白了许小军一眼。
没吭声。
沈晓彤也没接，看了一眼李子昂。
“喜欢车挺正常。”
她顿了一下。
“我认识个俱乐部，有青少年的卡丁车和模拟器。”
“我看他在这边有点天赋。”
李子昂抬了一下眼。
周秀云先问：
“学开车啊？”
“不是上路那种车。”
“就是体验竞速。”
许念柔问得更直接。
“多少钱？”
李子昂眼里刚亮起来的那点东西，又淡了下去。
沈晓彤倒没什么反应。
“第一次不用钱。”
“我那边有活动名额。”
“以后真想长期练，再说以后的事。”
她看了李子昂一眼。
“不过他才十五。”
“有些项目未成年得监护人同意。”
许念柔脸上的紧绷轻了一点。
“家长要去？”
“看活动要求。”
沈晓彤说。
“不合适就算了。”
“有兴趣的话，我把信息发你。”
她没问李子昂电话。
也没拿手机出来等着。
许念柔站了几秒。
自己拿起手机。
“那你发我吧。”
两个人加了微信。
头像很普通。
一片灰蓝色的海。
昵称只有两个字。
晓彤。
许念柔扫了一眼，收起手机。
“今天谢谢你。”
“顺路的事。”
沈晓彤转，没再停留。
电梯门快合上时。
李子昂抬头看了一眼。
沈晓彤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轻轻震了一下。
新的好友。
许念柔。
她扫了一眼。
锁屏。
电梯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