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29章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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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称二
08:01。
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专案组办公室刚过交班点。
走廊里还有人在说话。
声音不高。
一串脚步从门口过去。
紧接着，打印机又开始吐纸。
吱——
吱——
屋里没几个人真正坐得端正。
靠墙那块白板还留着昨晚的字。
几个时间。
两处地名。
最下面一行被擦掉一半，只剩：
【学校——】
后面没了。
旁边地图铺开着。
四角拿磁扣压住。
城西那一片已经被蓝笔圈过好几遍。
铁路。
王村。
山脚。
再往城区。
几条线叠在一起。
有的已经打了叉。
有的旁边只剩一个问号。
窗边摆着张折叠床。
没收。
薄毯卷在一头，上面压着件不知道谁的外套。
门边纸箱里塞满空矿泉水瓶。
垃圾桶旁边堆着两个外卖袋。
这个点，屋里最重的不是烟味。
是早点。
油条。
豆浆。
还有刚掀开袋子的包子。
赵磊坐在电脑前。
一只手点鼠标，另一只手捏着半根油条。
隔壁桌有人趴着补觉。
脸埋在臂弯里。
手机还攥在手上。
另一个值了一夜的年轻人仰头打哈欠。
嘴刚张到一半。
门开了。
几个人下意识抬头。
下一秒。
哈欠停了。
赵磊手里的油条也停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陈国栋。
没人提前收到消息。
连赵磊都愣了两秒。
“师傅？”
这一声出来。
靠里面正在装订材料的人也抬起头。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陈组长？”
另一个人手里还端着纸杯。
杯沿刚碰到嘴边。
也停在那里。
陈国栋没理会，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
右手拎着白色药袋。
左手一个保温杯。
脸色比住院前白了不少。
下巴上也多了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
走路还是稳的，只是明显慢了。
他进门以后，第一眼先看墙上的地图。
没看人。
地图上那些圈。
那些叉。
还有没擦干净的“学校”。
他站了两秒。
才往里走。
走到桌边时，脚步慢了一下。
右手撑住桌沿。
停了半秒。
药袋才放下。
哗啦。
办公室里还是没人说话。
赵磊已经把油条扔回袋子，站了起来。
“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陈国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
“腿长在我身上。”
赵磊眉头一下皱起来。
“医院让你出来了？”
“我自己出来的。”
“医生知道？”
陈国栋抬眼看他。
“你什么时候改行管病房了？”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一个敢笑出声。
赵磊脸却更黑了。
“不是让你今天再歇几天？”
陈国栋拉开旁边那把椅子。
没马上坐。
“再歇。”
他看了一眼白板。
“这条线又不知道断哪儿去了。”
赵磊盯着他，小声嘀咕。
“你住院前也是这么说的。”
陈国栋像是没听见。
手扶住椅背，慢慢坐下。
屁股刚落稳。
腰背往后一靠。
眉头就皱了一下。
很轻。
赵磊还是看见了。
他声音一下沉下来。
“医生让你坐办公室了吗？”
“坐办公室还得开证明？”
“医生让你熬夜了吗？”
“现在早上八点。”
“那你几点从医院出来的？”
陈国栋抬头。
“赵磊。”
办公室彻底没人出声了。
刚才那个打哈欠的年轻人默默拿起纸杯。
低头一看。
空的。
又给放回去了。
赵磊指了指桌上的药袋。
“您今天要再倒一次。”
“我马上给医院打电话。”
陈国栋眼睛一瞪。
“少废话。”
旁边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脚一勾。
把自己那把带靠背的椅子踢了过去。
椅轮咕噜一声。
停在陈国栋腿边。
那人低着头。
“陈组长。”
“要骂人，坐这把椅子。”
“腰靠着点。”
旁边有人嘴角没绷住。
很快又压下去。
陈国栋扫了一圈。
“一个个都很闲？”
没人回。
下一秒。
办公室重新响起来。
键盘。
订书机。
翻纸。
鼠标。
刚才停下来的那些声音，一样一样又回来了。
有人顺手把热水放到陈国栋旁边。
没人再围着问医院。
可谁从他桌边经过。
都会多看一眼。
赵磊还是没坐。
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
最后把桌上那半杯凉豆浆拿开。
杯底下面压着一张打印纸。
纸角还沾着一点油。
他抽出来。
往陈国栋面前一推。
“行。”
“既然回来了。”
“先看这个。”
陈国栋低头。
纸上密密麻麻。
号码。
时间。
账号。
备注。
只看了两行。
眼睛就有点发花。
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说人话。”
赵磊这才坐下，椅子往前拉了一截。
“程一川昨天转过来的那批东西。”
“陈浩整理的。”
陈国栋嗯了一声。
“那个跟李子昂玩得挺近的同学。”
赵磊刚准备解释。
嘴又闭上。
“对。”
“里面有个号码。”
陈国栋抬眼。
赵磊伸手。
食指压在纸中间。
“这个。”
“实名不用看。”
“查过了。”
“登记的人和这边没直接关系。”
陈国栋没说话。
“但我们把陈浩留的聊天记录、旧截图、群消息，还有几个账号绑过的号码往前倒。”
赵磊手指没移。
“这个号。”
“李子昂以前用过。”
停了一下。
“最近也在用。”
陈国栋手指在桌边轻轻敲了一下。
“最近是多近？”
赵磊把另一张纸翻过来。
“周五。”
陈国栋的手停了。
纸上干净很多。
只有几行记录。
赵磊指给他看。
“先有一通呼入。”
“没接。”
“没接。”
“持续十几秒。”
陈国栋抬眼。
赵磊继续。
“李子昂这个号码回拨过去。”
“接通了。”
“通话不到一分钟。”
陈国栋低头看着那两行。
没有马上说话。
“对面这个号呢？”
“陌生号。”
“实名？”
“挂的人对不上。”
“查过，没直接关系。”
“位置。”
这两个字一出来。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把鼠标拉过去。
屏幕亮起。
地图跳出来。
没有红点。
也没有醒目的定位圆圈。
只有一块淡淡的覆盖区域。
从市心公园西侧切进去。
压住一部分树林。
再往上。
碰到陵园边缘。
下面还带着山脚和两条小路。
陈国栋身体没动。
眼睛却停住了。
几秒。
“只能到这儿？”
“只能到这个范围。”
技术人员说。
“时间太短。”
“设备侧也没有连续数据。”
“再往细了说，就是猜。”
陈国栋没说话。
手抬起来。
食指沿着地图边缘慢慢划了一下。
没有碰屏幕。
公园。
陵园。
山脚。
最后。
手停在那片淡色区域边上。
又收回来。
“周五。”
他说。
“李子昂先接到电话。”
“然后回拨。”
赵磊点头。
“对。”
“还有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磊没马上回答。
他低头，又抽出一张纸。
这次没有立刻推过去。
陈国栋看他。
“说。”
赵磊把纸放下。
“昨晚。”
陈国栋眼神变了。
赵磊手指压住其中一行。
“李子昂这个号码。”
“又拨出去一次。”
陈国栋低头。
“打给谁？”
赵磊没绕。
“还是周五那个号。”
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专案组办公室刚过交班点。
走廊里还有人在说话。
声音不高。
一串脚步从门口过去。
紧接着，打印机又开始吐纸。
吱——
吱——
屋里没几个人真正坐得端正。
靠墙那块白板还留着昨晚的字。
几个时间。
两处地名。
最下面一行被擦掉一半，只剩：
【学校——】
后面没了。
旁边地图铺开着。
四角拿磁扣压住。
城西那一片已经被蓝笔圈过好几遍。
铁路。
王村。
山脚。
再往城区。
几条线叠在一起。
有的已经打了叉。
有的旁边只剩一个问号。
窗边摆着张折叠床。
没收。
薄毯卷在一头，上面压着件不知道谁的外套。
门边纸箱里塞满空矿泉水瓶。
垃圾桶旁边堆着两个外卖袋。
这个点，屋里最重的不是烟味。
是早点。
油条。
豆浆。
还有刚掀开袋子的包子。
赵磊坐在电脑前。
一只手点鼠标，另一只手捏着半根油条。
隔壁桌有人趴着补觉。
脸埋在臂弯里。
手机还攥在手上。
另一个值了一夜的年轻人仰头打哈欠。
嘴刚张到一半。
门开了。
几个人下意识抬头。
下一秒。
哈欠停了。
赵磊手里的油条也停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陈国栋。
没人提前收到消息。
连赵磊都愣了两秒。
“师傅？”
这一声出来。
靠里面正在装订材料的人也抬起头。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陈组长？”
另一个人手里还端着纸杯。
杯沿刚碰到嘴边。
也停在那里。
陈国栋没理会，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
右手拎着白色药袋。
左手一个保温杯。
脸色比住院前白了不少。
下巴上也多了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
走路还是稳的，只是明显慢了。
他进门以后，第一眼先看墙上的地图。
没看人。
地图上那些圈。
那些叉。
还有没擦干净的“学校”。
他站了两秒。
才往里走。
走到桌边时，脚步慢了一下。
右手撑住桌沿。
停了半秒。
药袋才放下。
哗啦。
办公室里还是没人说话。
赵磊已经把油条扔回袋子，站了起来。
“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陈国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
“腿长在我身上。”
赵磊眉头一下皱起来。
“医院让你出来了？”
“我自己出来的。”
“医生知道？”
陈国栋抬眼看他。
“你什么时候改行管病房了？”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一个敢笑出声。
赵磊脸却更黑了。
“不是让你今天再歇几天？”
陈国栋拉开旁边那把椅子。
没马上坐。
“再歇。”
他看了一眼白板。
“这条线又不知道断哪儿去了。”
赵磊盯着他，小声嘀咕。
“你住院前也是这么说的。”
陈国栋像是没听见。
手扶住椅背，慢慢坐下。
屁股刚落稳。
腰背往后一靠。
眉头就皱了一下。
很轻。
赵磊还是看见了。
他声音一下沉下来。
“医生让你坐办公室了吗？”
“坐办公室还得开证明？”
“医生让你熬夜了吗？”
“现在早上八点。”
“那你几点从医院出来的？”
陈国栋抬头。
“赵磊。”
办公室彻底没人出声了。
刚才那个打哈欠的年轻人默默拿起纸杯。
低头一看。
空的。
又给放回去了。
赵磊指了指桌上的药袋。
“您今天要再倒一次。”
“我马上给医院打电话。”
陈国栋眼睛一瞪。
“少废话。”
旁边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脚一勾。
把自己那把带靠背的椅子踢了过去。
椅轮咕噜一声。
停在陈国栋腿边。
那人低着头。
“陈组长。”
“要骂人，坐这把椅子。”
“腰靠着点。”
旁边有人嘴角没绷住。
很快又压下去。
陈国栋扫了一圈。
“一个个都很闲？”
没人回。
下一秒。
办公室重新响起来。
键盘。
订书机。
翻纸。
鼠标。
刚才停下来的那些声音，一样一样又回来了。
有人顺手把热水放到陈国栋旁边。
没人再围着问医院。
可谁从他桌边经过。
都会多看一眼。
赵磊还是没坐。
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
最后把桌上那半杯凉豆浆拿开。
杯底下面压着一张打印纸。
纸角还沾着一点油。
他抽出来。
往陈国栋面前一推。
“行。”
“既然回来了。”
“先看这个。”
陈国栋低头。
纸上密密麻麻。
号码。
时间。
账号。
备注。
只看了两行。
眼睛就有点发花。
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说人话。”
赵磊这才坐下，椅子往前拉了一截。
“程一川昨天转过来的那批东西。”
“陈浩整理的。”
陈国栋嗯了一声。
“那个跟李子昂玩得挺近的同学。”
赵磊刚准备解释。
嘴又闭上。
“对。”
“里面有个号码。”
陈国栋抬眼。
赵磊伸手。
食指压在纸中间。
“这个。”
“实名不用看。”
“查过了。”
“登记的人和这边没直接关系。”
陈国栋没说话。
“但我们把陈浩留的聊天记录、旧截图、群消息，还有几个账号绑过的号码往前倒。”
赵磊手指没移。
“这个号。”
“李子昂以前用过。”
停了一下。
“最近也在用。”
陈国栋手指在桌边轻轻敲了一下。
“最近是多近？”
赵磊把另一张纸翻过来。
“周五。”
陈国栋的手停了。
纸上干净很多。
只有几行记录。
赵磊指给他看。
“先有一通呼入。”
“没接。”
“没接。”
“持续十几秒。”
陈国栋抬眼。
赵磊继续。
“李子昂这个号码回拨过去。”
“接通了。”
“通话不到一分钟。”
陈国栋低头看着那两行。
没有马上说话。
“对面这个号呢？”
“陌生号。”
“实名？”
“挂的人对不上。”
“查过，没直接关系。”
“位置。”
这两个字一出来。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把鼠标拉过去。
屏幕亮起。
地图跳出来。
没有红点。
也没有醒目的定位圆圈。
只有一块淡淡的覆盖区域。
从市心公园西侧切进去。
压住一部分树林。
再往上。
碰到陵园边缘。
下面还带着山脚和两条小路。
陈国栋身体没动。
眼睛却停住了。
几秒。
“只能到这儿？”
“只能到这个范围。”
技术人员说。
“时间太短。”
“设备侧也没有连续数据。”
“再往细了说，就是猜。”
陈国栋没说话。
手抬起来。
食指沿着地图边缘慢慢划了一下。
没有碰屏幕。
公园。
陵园。
山脚。
最后。
手停在那片淡色区域边上。
又收回来。
“周五。”
他说。
“李子昂先接到电话。”
“然后回拨。”
赵磊点头。
“对。”
“还有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磊没马上回答。
他低头，又抽出一张纸。
这次没有立刻推过去。
陈国栋看他。
“说。”
赵磊把纸放下。
“昨晚。”
陈国栋眼神变了。
赵磊手指压住其中一行。
“李子昂这个号码。”
“又拨出去一次。”
陈国栋低头。
“打给谁？”
赵磊没绕。
“还是周五那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