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30章 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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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称二
办公室里的早点味还没散。
门外有人拖着鞋走过去。
啪。
啪。
很轻。
赵磊低头看着打印纸。
“二十三点四十三。”
“还是这个号。”
“打的也是周五那个。”
“二十六秒。”
陈国栋原本靠着椅背。
听到最后一句，身体慢慢坐直。
动作稍微快了一点，胸口立刻像被扯住。
他眉头一皱，手压住桌沿。
“还是这两个？”
“还是。”
“确定？”
“号码没变。”
陈国栋盯着纸上那两串数字。
“位置呢？”
旁边的年轻人把地图调出来。
先点了李子昂这一端。
画面挪到城区。
住宅区。
商业街。
两片小区。
中间夹着一条主路。
能圈出来的范围不算小，几栋住宅和旁边一排沿街商铺都在里面。
陈国栋看了两秒。
“这是哪儿？”
赵磊道：
“许念柔住的小房子那片。”
陈国栋抬了下眼。
昨晚。
快到十二点。
按他们原本掌握的情况。
这个时候，李子昂早该已经回家了。
可那个已经很久没正常使用的号码，又开过一次。
还打了出去。
二十六秒。
他把纸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另一边呢。”
年轻人点了几下鼠标。
地图往西移。
道路慢慢出来。
水面。
大片绿地。
中间是市心公园。
旁边压着陵园。
再往下，是山脚和几条小路。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
陈国栋看了几秒。
“还是这儿。”
赵磊没接话。
打印机突然在后面响了一声。
嗡——
又开始往外吐纸。
陈国栋摘下眼镜。
拇指和食指在鼻梁上重重捏了一下。
重新戴好。
“周五一次。”
“昨晚又一次。”
他看着地图。
“李子昂这个号，两次都和那边通上了。”
赵磊点头。
“嗯。”
陈国栋喉结动了一下。
“我们满山找他。”
“他倒跑到公园附近，跟儿子打电话。”
赵磊看了他一眼。
“师傅。”
“现在只能说那个号码在那片。”
陈国栋转过头。
两个人对视一秒。
“我知道。”
他说得不重，火气却没压下去。
“所以才要去看。”
赵磊已经站起来。
“昨晚之后呢？”
“还有没有通话、短信？”
年轻人摇头。
“目前没新的。”
“两个号现在都关着。”
“其他记录还在往回拉。”
陈国栋盯着地图。
“不等了。”
“先去公园。”
屋里几个人同时动起来。
有人拿车钥匙。
有人把刚泡好的茶盖上。
刚才还在打哈欠的年轻人仰头把纸杯里的水喝干。
陈国栋抬了下手。
“别全过去。”
几个人停住。
“分两拨。”
他指了指地图。
“第一拨盯公园几个出口。”
“正门别扎人。”
手指往上挪。
“另一拨看陵园外围。”
“后坡。”
“管理房。”
“先别往里面冲。”
赵磊点头。
“开什么车？”
“普通车。”
陈国栋道：
“别开警灯。”
“人也别一下全堆到门口。”
“看见像的，先看清。”
“别隔着老远就往上扑。”
没人说话。
这段时间，他们追过太多次。
封过路。
搜过山。
追过车。
可人总能从谁都没想到的地方钻出去。
陈国栋看着地图，声音慢了一点。
“他要真在那儿。”
“咱们动静一大，他比咱们跑得还快。”
赵磊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说到一半。
陈国栋忽然问：
“程一川知道这个号码吗？”
赵磊抬头。
“昨晚没再联系他。”
“陈浩那包东西是他转过来的。”
“转过来以后，也没再问。”
陈国栋没说话。
过了两秒。
“先别往外说。”
赵磊的手停了一下。
抬眼看他。
陈国栋只说了四个字：
“顺安住宿。”
赵磊脸色马上变了。
那一次。
一个地点从电话里出去。
一张截图发出去。
没过几分钟。
该抓的人就提前收到了风。
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电脑风扇的声音。
赵磊点头。
“明白。”
陈国栋看着他。
“这次人进去之前。”
“消息别再往外走。”
“好。”
赵磊转身拿外套。
旁边两个人已经先出门了。
陈国栋也伸手去够自己的。
刚碰到袖子。
啪。
赵磊一只手直接按住。
陈国栋抬眼。
“干什么？”
“你干什么？”
“去公园。”
“你去不了。”
陈国栋脸一沉。
“赵磊。”
“我才是组长。”
赵磊指了指桌上的药袋。
“上次医生怎么说的？”
“我没死。”
“等你真死了，我给你报工伤。”
旁边有人低头咳了一声。
不知道是真咳。
还是没忍住。
陈国栋瞪过去。
“你他妈——”
“别起来。”
赵磊已经把外套穿上。
手机塞进口袋。
“你在这儿盯地图。”
“技术那边有东西，第一时间给我。”
陈国栋看着他。
没动。
赵磊走到门口。
手都搭上门把了。
又回过头。
“把药吃了。”
陈国栋抓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
空的。
他又把杯子扔回去。
“滚。”
门砰地关上。
屋里安静了一秒。
刚才打哈欠的年轻人默默把自己的矿泉水推过去。
陈国栋低头看了一眼。
拧开。
扯过药袋。
里面一板一板码得整齐。
他抠出一颗。
扔进嘴里。
喝水。
咽下去。
脸还是臭的。
人却没追出去。
——
08:12。
地下停车区。
两辆普通轿车一前一后开出来。
没有警灯。
也没有警笛。
第一辆车里。
赵磊坐在副驾驶。
安全带已经扣好。
手机架在出风口旁边。
屏幕上还是刚才那张地图。
公园。
陵园。
山脚。
那片范围安静地压在那里。
司机问：
“从哪边进？”
赵磊看了一眼。
“别走正门。”
“先去东边。”
“公交站外面把我放下来。”
司机打灯。
车汇进早高峰。
后面那辆黑色轿车隔着两台社会车辆。
没跟得太紧。
路口红灯。
两辆车被分开。
前车走了。
后车停下。
没人催。
——
另一边。
小房子附近。
早餐铺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蒸笼一层一层摞高。
老板娘一只手收钱，一只手递塑料袋。
“两个肉的一个菜的！”
“豆浆谁的？”
门岗大爷换了个姿势坐着。
手机外放里正在播天气。
声音不大。
树下。
深灰色纯电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叶岚把车窗降下一点。
包子味顺着风钻进来。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
08:12。
又看十四栋。
“一个多小时了。”
程一川嗯了一声。
嗓子有点哑。
他还坐在副驾驶。
眼镜往下滑了一点。
抬手推回去。
右边肋侧早就坐得发麻。
前后怎么换姿势都不舒服。
后来干脆不换了。
目光一直落在十四栋。
单元门没开。
楼下没人。
往上有几扇窗亮着。
有人晒衣服。
有人关窗。
也有人隔着玻璃收昨晚晾的东西。
就是没人下来。
叶岚拧开水喝了一口。
“还等？”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先看了一眼十五栋。
又扫过公共充电区。
白色新能源车还停在那里。
枪没拔。
灯亮着。
人从旁边来来往往。
没人多看它一眼。
他重新看向十四栋。
过了两秒。
“等。”
门外有人拖着鞋走过去。
啪。
啪。
很轻。
赵磊低头看着打印纸。
“二十三点四十三。”
“还是这个号。”
“打的也是周五那个。”
“二十六秒。”
陈国栋原本靠着椅背。
听到最后一句，身体慢慢坐直。
动作稍微快了一点，胸口立刻像被扯住。
他眉头一皱，手压住桌沿。
“还是这两个？”
“还是。”
“确定？”
“号码没变。”
陈国栋盯着纸上那两串数字。
“位置呢？”
旁边的年轻人把地图调出来。
先点了李子昂这一端。
画面挪到城区。
住宅区。
商业街。
两片小区。
中间夹着一条主路。
能圈出来的范围不算小，几栋住宅和旁边一排沿街商铺都在里面。
陈国栋看了两秒。
“这是哪儿？”
赵磊道：
“许念柔住的小房子那片。”
陈国栋抬了下眼。
昨晚。
快到十二点。
按他们原本掌握的情况。
这个时候，李子昂早该已经回家了。
可那个已经很久没正常使用的号码，又开过一次。
还打了出去。
二十六秒。
他把纸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另一边呢。”
年轻人点了几下鼠标。
地图往西移。
道路慢慢出来。
水面。
大片绿地。
中间是市心公园。
旁边压着陵园。
再往下，是山脚和几条小路。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
陈国栋看了几秒。
“还是这儿。”
赵磊没接话。
打印机突然在后面响了一声。
嗡——
又开始往外吐纸。
陈国栋摘下眼镜。
拇指和食指在鼻梁上重重捏了一下。
重新戴好。
“周五一次。”
“昨晚又一次。”
他看着地图。
“李子昂这个号，两次都和那边通上了。”
赵磊点头。
“嗯。”
陈国栋喉结动了一下。
“我们满山找他。”
“他倒跑到公园附近，跟儿子打电话。”
赵磊看了他一眼。
“师傅。”
“现在只能说那个号码在那片。”
陈国栋转过头。
两个人对视一秒。
“我知道。”
他说得不重，火气却没压下去。
“所以才要去看。”
赵磊已经站起来。
“昨晚之后呢？”
“还有没有通话、短信？”
年轻人摇头。
“目前没新的。”
“两个号现在都关着。”
“其他记录还在往回拉。”
陈国栋盯着地图。
“不等了。”
“先去公园。”
屋里几个人同时动起来。
有人拿车钥匙。
有人把刚泡好的茶盖上。
刚才还在打哈欠的年轻人仰头把纸杯里的水喝干。
陈国栋抬了下手。
“别全过去。”
几个人停住。
“分两拨。”
他指了指地图。
“第一拨盯公园几个出口。”
“正门别扎人。”
手指往上挪。
“另一拨看陵园外围。”
“后坡。”
“管理房。”
“先别往里面冲。”
赵磊点头。
“开什么车？”
“普通车。”
陈国栋道：
“别开警灯。”
“人也别一下全堆到门口。”
“看见像的，先看清。”
“别隔着老远就往上扑。”
没人说话。
这段时间，他们追过太多次。
封过路。
搜过山。
追过车。
可人总能从谁都没想到的地方钻出去。
陈国栋看着地图，声音慢了一点。
“他要真在那儿。”
“咱们动静一大，他比咱们跑得还快。”
赵磊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说到一半。
陈国栋忽然问：
“程一川知道这个号码吗？”
赵磊抬头。
“昨晚没再联系他。”
“陈浩那包东西是他转过来的。”
“转过来以后，也没再问。”
陈国栋没说话。
过了两秒。
“先别往外说。”
赵磊的手停了一下。
抬眼看他。
陈国栋只说了四个字：
“顺安住宿。”
赵磊脸色马上变了。
那一次。
一个地点从电话里出去。
一张截图发出去。
没过几分钟。
该抓的人就提前收到了风。
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电脑风扇的声音。
赵磊点头。
“明白。”
陈国栋看着他。
“这次人进去之前。”
“消息别再往外走。”
“好。”
赵磊转身拿外套。
旁边两个人已经先出门了。
陈国栋也伸手去够自己的。
刚碰到袖子。
啪。
赵磊一只手直接按住。
陈国栋抬眼。
“干什么？”
“你干什么？”
“去公园。”
“你去不了。”
陈国栋脸一沉。
“赵磊。”
“我才是组长。”
赵磊指了指桌上的药袋。
“上次医生怎么说的？”
“我没死。”
“等你真死了，我给你报工伤。”
旁边有人低头咳了一声。
不知道是真咳。
还是没忍住。
陈国栋瞪过去。
“你他妈——”
“别起来。”
赵磊已经把外套穿上。
手机塞进口袋。
“你在这儿盯地图。”
“技术那边有东西，第一时间给我。”
陈国栋看着他。
没动。
赵磊走到门口。
手都搭上门把了。
又回过头。
“把药吃了。”
陈国栋抓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
空的。
他又把杯子扔回去。
“滚。”
门砰地关上。
屋里安静了一秒。
刚才打哈欠的年轻人默默把自己的矿泉水推过去。
陈国栋低头看了一眼。
拧开。
扯过药袋。
里面一板一板码得整齐。
他抠出一颗。
扔进嘴里。
喝水。
咽下去。
脸还是臭的。
人却没追出去。
——
08:12。
地下停车区。
两辆普通轿车一前一后开出来。
没有警灯。
也没有警笛。
第一辆车里。
赵磊坐在副驾驶。
安全带已经扣好。
手机架在出风口旁边。
屏幕上还是刚才那张地图。
公园。
陵园。
山脚。
那片范围安静地压在那里。
司机问：
“从哪边进？”
赵磊看了一眼。
“别走正门。”
“先去东边。”
“公交站外面把我放下来。”
司机打灯。
车汇进早高峰。
后面那辆黑色轿车隔着两台社会车辆。
没跟得太紧。
路口红灯。
两辆车被分开。
前车走了。
后车停下。
没人催。
——
另一边。
小房子附近。
早餐铺门口已经排起了队。
蒸笼一层一层摞高。
老板娘一只手收钱，一只手递塑料袋。
“两个肉的一个菜的！”
“豆浆谁的？”
门岗大爷换了个姿势坐着。
手机外放里正在播天气。
声音不大。
树下。
深灰色纯电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叶岚把车窗降下一点。
包子味顺着风钻进来。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
08:12。
又看十四栋。
“一个多小时了。”
程一川嗯了一声。
嗓子有点哑。
他还坐在副驾驶。
眼镜往下滑了一点。
抬手推回去。
右边肋侧早就坐得发麻。
前后怎么换姿势都不舒服。
后来干脆不换了。
目光一直落在十四栋。
单元门没开。
楼下没人。
往上有几扇窗亮着。
有人晒衣服。
有人关窗。
也有人隔着玻璃收昨晚晾的东西。
就是没人下来。
叶岚拧开水喝了一口。
“还等？”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先看了一眼十五栋。
又扫过公共充电区。
白色新能源车还停在那里。
枪没拔。
灯亮着。
人从旁边来来往往。
没人多看它一眼。
他重新看向十四栋。
过了两秒。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