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50章 车踪
“把电话给我。”
许小军愣了一下。
陈国栋的手还停在他面前。
没催，也没再说第二遍。
手机里，赵强还在喊。
“喂？”
“许小军？”
“你人呢？”
许小军低头看了眼屏幕，这才把手机递过去。
陈国栋接住。
“你好。”
电话那边还在喘着气。
“喂？”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的陈国栋。”
那边一下没声音了。
隔了两秒。
“警……警察？”
“对。”
陈国栋声音不高。
“许小军现在就在我旁边。”
“刚才你说的那辆白色新能源车，是他现在使用的那台，对吗？”
赵强明显还没缓过来。
“对。”
“对，就是那台。”
许小军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
“就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顿住。
脸有点僵。
“就是我现在开的那台。”
“车牌尾号三七。”
赵强马上接上。
“对，对，尾号三七。”
陈国栋嗯了一声。
没有顺着问谁在开。
“你先别猜是谁再开这个车。”
赵强一愣。
“啊？”
“你现在电脑上能看到什么，就告诉我什么。”
“一个一个说。”
——
走廊慢慢安静下来。
护士站那边正在叫号。
“十二号。”
“十二号许文静在不在？”
没人应。
过了几秒，又叫了一遍。
李子昂靠墙站着，书包背在肩上，右手一直抓着肩带。
陈国栋问：
“你看的是什么后台？”
“不是我自己的。”
赵强赶紧说。
“车队的。”
“这台车本来就挂在他们系统下面。”
“刚才是车队后台的人先打电话问我，说许小军是不是接了远单，怎么车跑那么远。”
“我说不知道。”
“他才让我自己登录进去看看。”
陈国栋没打断。
电话那边传来鼠标声。
哒。
哒。
“我现在电脑开着。”
赵强说。
“能看到位置。”
“但是不算特别准。”
“也不是一秒一刷。”
“有延迟。”
“多久？”
“快的时候几十秒。”
“慢的时候……一分多钟也有。”
“看车那边信号。”
陈国栋看了一眼窗外。
“最新的位置。”
赵强没马上回答，鼠标又点了两下。
“石桥村附近。”
“不是说能看见村里哪一户啊。”
“没那么细。”
“现在显示的就是——老国道往石桥村方向。”
“已经进村镇范围了。”
陈国栋抬起眼。
“还在动？”
“在。”
赵强盯着屏幕。
“就是慢了很多，但还没停。”
许小军站在旁边，脸已经彻底难看下来。
“都他妈进村镇了？”
陈国栋偏头看了他一眼。
许小军嘴动了一下，没再出声。
“再往前几条位置呢？”陈国栋问。
“前一条还在国道。”
“再前面是城郊辅路。”
“更早一点……”
赵强停了一下。
“快速路出口附近。”
他说着说着，自己的声音也慢了。
“这车今天一直是在往外走。”
“进村镇以后才明显慢下来。”
陈国栋没接这句话。
“后台先别关。”
“好。”
“继续看着。”
“位置有变化，马上说。”
“好。”
“还有。”
“嗯？”
“别联系车里的人。”
赵强顿了一下。
“我也联系不上啊。”
“现在谁开的我都不知道。”
“那更别做别的。”
“明白。”
陈国栋把手机放到旁边窗台。
免提没关。
屏幕还亮着。
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号。
——
墓园。
旧棚门还开着。
太阳已经升高。
棚子里面那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被晒得更重了。
赵磊站在门外。
手里捏着刚脱下来的一次性鞋套。
旁边的人正在整理物证袋。
一个年轻民警蹲在门槛边。
“血样送了。”
“扳手也复核完了。”
赵磊点了一下头。
“先封存。”
透明袋口折下来。
封条贴上。
刺啦。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赵磊低头。
陈国栋。
“师傅。”
陈国栋第一句：
“棚子这边先别管了。”
赵磊眼神一下抬起来。
“怎么了？”
“车，动了。”
赵磊没说话。
旁边的人还在封袋，手却慢了一下。
陈国栋继续：
“许小军现在使用的那辆白色新能源车，不在小区了。”
“车队后台有位置。”
“现在正在往石桥村里面走。”
赵磊站直了。
“许小军呢？”
“医院。”
“从早上就在，不是他开的。”
“备用车卡不见了。”
“李子昂也在我旁边。”
赵磊转头看了一眼棚里。
矿泉水瓶、旧纱布、扳手，墙角那团已经发黑的污迹。
几分钟前，这些还是他们眼前最重要的东西。
现在突然全变了。
“驾驶人确认了吗？”
“没有，不过高度怀疑是他。”
陈国栋说：
“现在当务之急，先找车。”
“明白。”
赵磊已经往外走。
“位置多准？”
“只能到村镇范围。”
“后台有延迟。”
“车还在动，方向是石桥村附近。”
“行。”
电话挂断。
蹲在门边的年轻民警抬头。
“怎么了？”
赵磊弯腰，把鞋套扯下来。
团了一下。
塞进旁边的垃圾袋。
“你们留人收尾。”
“我先走。”
“去哪？”
“石桥。”
他说完已经下了台阶。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国栋发来的车牌信息到了。
赵磊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墓园外。
一辆清运三轮正慢慢往坡下走。
车斗里全是枯枝。
风一吹。
几片树叶刮过地面。
沙沙。
赵磊边走边打电话。
“联系石桥附近能最快过去的人。”
“先找到那辆白色新能源车。”
“车牌我马上发。”
电话那头问：
“直接拦截？”
赵磊脚步没停。
“先拦截。”
“明白。”
赵磊已经走到车边，拉开车门。
坐进去。
砰。
车门一关。
墓园外的风声一下断了。
——
医院走廊，电话还没有挂。
电话那头，赵强还守着电脑。
没人说话。
几十秒过去。
鼠标突然响了一下。
哒。
“又动了。”
陈国栋马上看过去。
“哪边？”
“还是石桥方向。”
赵强盯着屏幕。
“但是很慢。”
“这几分钟位置就跳了一点点。”
许小军已经站不住了。
来回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
“你们那个后台不能把车锁了吗？”
赵强一愣。
“什么？”
“远程啊。”
许小军指着手机。
“这种车不是都能远程控制的吗？”
“你给它锁上不就行了？”
赵强那边立刻说：
“跑着的时候后台动不了。”
“得车先停稳，状态也符合，才能限制它再次启动。”
许小军马上说：
“那它一停你就给我锁上！”
走廊里安静了一下。
陈国栋看了一眼许小军。
“先别动。”
许小军愣了一下。
陈国栋的手还停在他面前。
没催，也没再说第二遍。
手机里，赵强还在喊。
“喂？”
“许小军？”
“你人呢？”
许小军低头看了眼屏幕，这才把手机递过去。
陈国栋接住。
“你好。”
电话那边还在喘着气。
“喂？”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的陈国栋。”
那边一下没声音了。
隔了两秒。
“警……警察？”
“对。”
陈国栋声音不高。
“许小军现在就在我旁边。”
“刚才你说的那辆白色新能源车，是他现在使用的那台，对吗？”
赵强明显还没缓过来。
“对。”
“对，就是那台。”
许小军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
“就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顿住。
脸有点僵。
“就是我现在开的那台。”
“车牌尾号三七。”
赵强马上接上。
“对，对，尾号三七。”
陈国栋嗯了一声。
没有顺着问谁在开。
“你先别猜是谁再开这个车。”
赵强一愣。
“啊？”
“你现在电脑上能看到什么，就告诉我什么。”
“一个一个说。”
——
走廊慢慢安静下来。
护士站那边正在叫号。
“十二号。”
“十二号许文静在不在？”
没人应。
过了几秒，又叫了一遍。
李子昂靠墙站着，书包背在肩上，右手一直抓着肩带。
陈国栋问：
“你看的是什么后台？”
“不是我自己的。”
赵强赶紧说。
“车队的。”
“这台车本来就挂在他们系统下面。”
“刚才是车队后台的人先打电话问我，说许小军是不是接了远单，怎么车跑那么远。”
“我说不知道。”
“他才让我自己登录进去看看。”
陈国栋没打断。
电话那边传来鼠标声。
哒。
哒。
“我现在电脑开着。”
赵强说。
“能看到位置。”
“但是不算特别准。”
“也不是一秒一刷。”
“有延迟。”
“多久？”
“快的时候几十秒。”
“慢的时候……一分多钟也有。”
“看车那边信号。”
陈国栋看了一眼窗外。
“最新的位置。”
赵强没马上回答，鼠标又点了两下。
“石桥村附近。”
“不是说能看见村里哪一户啊。”
“没那么细。”
“现在显示的就是——老国道往石桥村方向。”
“已经进村镇范围了。”
陈国栋抬起眼。
“还在动？”
“在。”
赵强盯着屏幕。
“就是慢了很多，但还没停。”
许小军站在旁边，脸已经彻底难看下来。
“都他妈进村镇了？”
陈国栋偏头看了他一眼。
许小军嘴动了一下，没再出声。
“再往前几条位置呢？”陈国栋问。
“前一条还在国道。”
“再前面是城郊辅路。”
“更早一点……”
赵强停了一下。
“快速路出口附近。”
他说着说着，自己的声音也慢了。
“这车今天一直是在往外走。”
“进村镇以后才明显慢下来。”
陈国栋没接这句话。
“后台先别关。”
“好。”
“继续看着。”
“位置有变化，马上说。”
“好。”
“还有。”
“嗯？”
“别联系车里的人。”
赵强顿了一下。
“我也联系不上啊。”
“现在谁开的我都不知道。”
“那更别做别的。”
“明白。”
陈国栋把手机放到旁边窗台。
免提没关。
屏幕还亮着。
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号。
——
墓园。
旧棚门还开着。
太阳已经升高。
棚子里面那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被晒得更重了。
赵磊站在门外。
手里捏着刚脱下来的一次性鞋套。
旁边的人正在整理物证袋。
一个年轻民警蹲在门槛边。
“血样送了。”
“扳手也复核完了。”
赵磊点了一下头。
“先封存。”
透明袋口折下来。
封条贴上。
刺啦。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赵磊低头。
陈国栋。
“师傅。”
陈国栋第一句：
“棚子这边先别管了。”
赵磊眼神一下抬起来。
“怎么了？”
“车，动了。”
赵磊没说话。
旁边的人还在封袋，手却慢了一下。
陈国栋继续：
“许小军现在使用的那辆白色新能源车，不在小区了。”
“车队后台有位置。”
“现在正在往石桥村里面走。”
赵磊站直了。
“许小军呢？”
“医院。”
“从早上就在，不是他开的。”
“备用车卡不见了。”
“李子昂也在我旁边。”
赵磊转头看了一眼棚里。
矿泉水瓶、旧纱布、扳手，墙角那团已经发黑的污迹。
几分钟前，这些还是他们眼前最重要的东西。
现在突然全变了。
“驾驶人确认了吗？”
“没有，不过高度怀疑是他。”
陈国栋说：
“现在当务之急，先找车。”
“明白。”
赵磊已经往外走。
“位置多准？”
“只能到村镇范围。”
“后台有延迟。”
“车还在动，方向是石桥村附近。”
“行。”
电话挂断。
蹲在门边的年轻民警抬头。
“怎么了？”
赵磊弯腰，把鞋套扯下来。
团了一下。
塞进旁边的垃圾袋。
“你们留人收尾。”
“我先走。”
“去哪？”
“石桥。”
他说完已经下了台阶。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国栋发来的车牌信息到了。
赵磊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墓园外。
一辆清运三轮正慢慢往坡下走。
车斗里全是枯枝。
风一吹。
几片树叶刮过地面。
沙沙。
赵磊边走边打电话。
“联系石桥附近能最快过去的人。”
“先找到那辆白色新能源车。”
“车牌我马上发。”
电话那头问：
“直接拦截？”
赵磊脚步没停。
“先拦截。”
“明白。”
赵磊已经走到车边，拉开车门。
坐进去。
砰。
车门一关。
墓园外的风声一下断了。
——
医院走廊，电话还没有挂。
电话那头，赵强还守着电脑。
没人说话。
几十秒过去。
鼠标突然响了一下。
哒。
“又动了。”
陈国栋马上看过去。
“哪边？”
“还是石桥方向。”
赵强盯着屏幕。
“但是很慢。”
“这几分钟位置就跳了一点点。”
许小军已经站不住了。
来回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
“你们那个后台不能把车锁了吗？”
赵强一愣。
“什么？”
“远程啊。”
许小军指着手机。
“这种车不是都能远程控制的吗？”
“你给它锁上不就行了？”
赵强那边立刻说：
“跑着的时候后台动不了。”
“得车先停稳，状态也符合，才能限制它再次启动。”
许小军马上说：
“那它一停你就给我锁上！”
走廊里安静了一下。
陈国栋看了一眼许小军。
“先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