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53章 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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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那边，安静了下来。
两个箱子先后被拖进歪掉的院门以后，李君也跟着消失在墙后。
白色新能源车还停在路边。
后备箱已经关上。
阳光落在车顶上，一块亮，一块暗。
深灰色纯电车没有动。
叶岚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
没熄火。
程一川坐在副驾驶。
目光一直停在那道歪掉的院门。
刚才两个箱子进去以后，再没出来。
院子里也没有第二个人露面。
等。
一分钟。
两分钟。
灰墙后面什么都没有。
——
过了一好会儿。
院门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李君出来了。
空着手。
帽檐压得很低。
走得比刚才进去时更慢。
右手在墙上扶了一下。
停了一会，才继续往车边走。
叶岚看着他。
“东西放里面了？”
程一川的视线仍停在院子里。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不见院子里面。
但能确认的只有几件事。
两个箱子进去。
李君进去。
现在李君空着手出来。
没人帮他。
也没人送他。
程一川低声说：
“至少不是交给里面的人。”
叶岚偏了下头。
“怎么确定？”
“没人出来接应。”
她重新看向那道院门。
确实。
从头到尾。
没有第二个人露面。
也没人替李君搬那两个箱子。
几分钟后。
李君拉开驾驶门，上车。
车门关上。
叶岚慢慢吐出一口气。
“东西留下了。”
“人继续走。”
程一川嗯了一声，白车开始往外掉头。
叶岚看着。
“那他接下来是去见人？”
停了一下。
“是防着要见的人，怕带着那些东西过去？”
程一川没有说对，也没有摇头。
“目前不知道。”
白车一点点往他们这边开。
越来越近。
程一川的视线从车头移到挡风玻璃。
“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
“有一样东西，比那两个箱子更急。”
白车继续靠近。
叶岚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了一下。
六七十万。
刚从保险柜里弄出来没多久。
一路带出城区。
现在却被扔进一个连门都关不严的破院子。
人反而继续往前。
还能比这些东西更急的——
确实已经不多了。
——
白车开回岔口。
路很窄。
速度也不快。
深灰车停在半堵旧砖墙后面，旁边恰好停着一辆拉废木料的小货车。
挡住了灰车大半车身。
从外面看，只露着一小截车头和挡风玻璃。
李君的车越来越近。
二十米。
十几米。
叶岚后背慢慢离开椅背。
没动。
白车从小货车旁边一点点挤过来。
就在两辆车快要错开的时候。
李君忽然往这边看了一眼灰色的车子。
叶岚手指一下捏紧，没转过头，也没去看程一川。
只是盯着前方。
白车里的那张脸白得发灰。
帽檐下面全是汗。
对方正好也看了过来。
两秒。
也可能更短。
然后过去了。
叶岚一直等白车车尾完全错开。
才压低声音。
“他看见我们了吗？”
程一川看着右侧后视镜。
“不知道。”
——
白车里。
李君确实看见了那辆深灰色纯电车。
只是一眼。
灰色。
车身不大。
停在一辆小货车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
有点眼熟。
像在哪儿见过。
里面好像还坐着两个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李君下意识想回忆。
下一秒。
下颌忽然猛地一紧。
不是牙疼。
也不像以前发烧时那种酸。
是两侧肌肉突然一起绷住。
牙关不受控制地咬了一下。
咯。
很轻。
可李君整张脸都跟着僵了半秒。
他皱紧眉。
舌尖抵了一下牙齿。
想把嘴张大一点。
竟然有些费劲。
“操……”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在这时。
后面那辆小面包车按了声喇叭。
嘀——
声音不大。
李君后颈却像突然被人拽了一把。
肩背猛地绷紧。
两只手下意识死死扣住方向盘。
手臂上的筋一下浮出来。
整个人僵在那里。
不到两秒。
又松了。
李君喘了口气。
胸口起伏得很浅。
他自己愣了一下。
刚才拖箱子的时候，眼前已经黑过一次。
现在高烧烧得脑袋发胀。
眼睛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
他只当自己又抽筋了。
或者是腰上的伤牵到了后背。
没再想。
再抬眼。
那辆灰车已经被树枝、小货车和后面拐进来的面包车切成几块。
只剩一点车顶。
刚才那种眼熟的感觉也断了。
李君盯了两秒。
抓不住。
脑子里一片空白。
越想，越空。
他抬手想揉一下后颈。
手刚离开方向盘。
下巴又隐隐发紧。
李君动作停住。
最后没揉。
重新把手放回方向盘。
继续往村口开。
——
“过去了，他没发现？”
叶岚说。
白车已经重新回到外面的村路。
她没有马上跟。
程一川也没催。
前面村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施工。
刚才还只有两个人站在沟边。
现在一辆小挖机横在路边。
地面挖开了一道浅沟。
黄色泥土堆在旁边。
剩下的位置，只够一辆车慢慢过。
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人拿着小旗。
正在一边一边放车。
对面先来一辆小货车。
后面跟着一辆面包车。
再后面两辆三轮。
还有一辆装水泥的小工程车。
全堵在那。
——
白车已经先过去了。
被挤进那股车流。
它身后，反而一下空了。
叶岚看着前面。
如果现在开出去。
中间没有任何车可以遮。
灰车会直接停到白车后面。
村路又窄。
一前一后。
连隔开视线的机会都没有。
程一川也看见了。
他没说话。
先看村口。
又往刚才那座旧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叶岚问：
“跟不跟？”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白车已经被施工路口拖住了。
开的很慢，几乎停住。
再过一会儿。
只要那几辆车放过去。
它就会离开这段村路。
叶岚也没催。
她只是看着。
程一川抬手碰了碰眼镜腿。
坐得久了。
肋侧又开始往里顶。
不算疼得厉害。
却让他每次吸气都能感觉到。
他慢慢把那口气吐出去。
“现在跟进去。”
“不是咬住。”
“是把自己送到他后视镜里。”
叶岚看着前面。
没说话。
白车一点点往外挪。
已经只剩半个车尾。
叶岚问：“那院子里的东西呢？”
程一川往旧院方向看了一眼。
两个箱子进去以后。
没再出来。
李君现在也已经离开。
院门还是歪着。
里面安安静静。
“我们先看东西。”
叶岚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
什么都没问。
前面的白车终于从施工路口挤出去。
车尾在几辆车之间闪了一下。
又被工程车挡住。
下一秒，彻底看不见了。
——
与此同时，深灰色纯电车慢慢退出岔口。
没有去追白车。
车头重新调过去。
朝刚才那座破院落开去。
两边荒草被风压倒，一片片伏下去。
车过去以后，又慢慢立起来。
程一川一直看着前面。
没有再回头。
歪掉的院门。
一点点从墙后露出来。
两个箱子先后被拖进歪掉的院门以后，李君也跟着消失在墙后。
白色新能源车还停在路边。
后备箱已经关上。
阳光落在车顶上，一块亮，一块暗。
深灰色纯电车没有动。
叶岚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
没熄火。
程一川坐在副驾驶。
目光一直停在那道歪掉的院门。
刚才两个箱子进去以后，再没出来。
院子里也没有第二个人露面。
等。
一分钟。
两分钟。
灰墙后面什么都没有。
——
过了一好会儿。
院门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李君出来了。
空着手。
帽檐压得很低。
走得比刚才进去时更慢。
右手在墙上扶了一下。
停了一会，才继续往车边走。
叶岚看着他。
“东西放里面了？”
程一川的视线仍停在院子里。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不见院子里面。
但能确认的只有几件事。
两个箱子进去。
李君进去。
现在李君空着手出来。
没人帮他。
也没人送他。
程一川低声说：
“至少不是交给里面的人。”
叶岚偏了下头。
“怎么确定？”
“没人出来接应。”
她重新看向那道院门。
确实。
从头到尾。
没有第二个人露面。
也没人替李君搬那两个箱子。
几分钟后。
李君拉开驾驶门，上车。
车门关上。
叶岚慢慢吐出一口气。
“东西留下了。”
“人继续走。”
程一川嗯了一声，白车开始往外掉头。
叶岚看着。
“那他接下来是去见人？”
停了一下。
“是防着要见的人，怕带着那些东西过去？”
程一川没有说对，也没有摇头。
“目前不知道。”
白车一点点往他们这边开。
越来越近。
程一川的视线从车头移到挡风玻璃。
“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
“有一样东西，比那两个箱子更急。”
白车继续靠近。
叶岚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了一下。
六七十万。
刚从保险柜里弄出来没多久。
一路带出城区。
现在却被扔进一个连门都关不严的破院子。
人反而继续往前。
还能比这些东西更急的——
确实已经不多了。
——
白车开回岔口。
路很窄。
速度也不快。
深灰车停在半堵旧砖墙后面，旁边恰好停着一辆拉废木料的小货车。
挡住了灰车大半车身。
从外面看，只露着一小截车头和挡风玻璃。
李君的车越来越近。
二十米。
十几米。
叶岚后背慢慢离开椅背。
没动。
白车从小货车旁边一点点挤过来。
就在两辆车快要错开的时候。
李君忽然往这边看了一眼灰色的车子。
叶岚手指一下捏紧，没转过头，也没去看程一川。
只是盯着前方。
白车里的那张脸白得发灰。
帽檐下面全是汗。
对方正好也看了过来。
两秒。
也可能更短。
然后过去了。
叶岚一直等白车车尾完全错开。
才压低声音。
“他看见我们了吗？”
程一川看着右侧后视镜。
“不知道。”
——
白车里。
李君确实看见了那辆深灰色纯电车。
只是一眼。
灰色。
车身不大。
停在一辆小货车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
有点眼熟。
像在哪儿见过。
里面好像还坐着两个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李君下意识想回忆。
下一秒。
下颌忽然猛地一紧。
不是牙疼。
也不像以前发烧时那种酸。
是两侧肌肉突然一起绷住。
牙关不受控制地咬了一下。
咯。
很轻。
可李君整张脸都跟着僵了半秒。
他皱紧眉。
舌尖抵了一下牙齿。
想把嘴张大一点。
竟然有些费劲。
“操……”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在这时。
后面那辆小面包车按了声喇叭。
嘀——
声音不大。
李君后颈却像突然被人拽了一把。
肩背猛地绷紧。
两只手下意识死死扣住方向盘。
手臂上的筋一下浮出来。
整个人僵在那里。
不到两秒。
又松了。
李君喘了口气。
胸口起伏得很浅。
他自己愣了一下。
刚才拖箱子的时候，眼前已经黑过一次。
现在高烧烧得脑袋发胀。
眼睛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
他只当自己又抽筋了。
或者是腰上的伤牵到了后背。
没再想。
再抬眼。
那辆灰车已经被树枝、小货车和后面拐进来的面包车切成几块。
只剩一点车顶。
刚才那种眼熟的感觉也断了。
李君盯了两秒。
抓不住。
脑子里一片空白。
越想，越空。
他抬手想揉一下后颈。
手刚离开方向盘。
下巴又隐隐发紧。
李君动作停住。
最后没揉。
重新把手放回方向盘。
继续往村口开。
——
“过去了，他没发现？”
叶岚说。
白车已经重新回到外面的村路。
她没有马上跟。
程一川也没催。
前面村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施工。
刚才还只有两个人站在沟边。
现在一辆小挖机横在路边。
地面挖开了一道浅沟。
黄色泥土堆在旁边。
剩下的位置，只够一辆车慢慢过。
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人拿着小旗。
正在一边一边放车。
对面先来一辆小货车。
后面跟着一辆面包车。
再后面两辆三轮。
还有一辆装水泥的小工程车。
全堵在那。
——
白车已经先过去了。
被挤进那股车流。
它身后，反而一下空了。
叶岚看着前面。
如果现在开出去。
中间没有任何车可以遮。
灰车会直接停到白车后面。
村路又窄。
一前一后。
连隔开视线的机会都没有。
程一川也看见了。
他没说话。
先看村口。
又往刚才那座旧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叶岚问：
“跟不跟？”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白车已经被施工路口拖住了。
开的很慢，几乎停住。
再过一会儿。
只要那几辆车放过去。
它就会离开这段村路。
叶岚也没催。
她只是看着。
程一川抬手碰了碰眼镜腿。
坐得久了。
肋侧又开始往里顶。
不算疼得厉害。
却让他每次吸气都能感觉到。
他慢慢把那口气吐出去。
“现在跟进去。”
“不是咬住。”
“是把自己送到他后视镜里。”
叶岚看着前面。
没说话。
白车一点点往外挪。
已经只剩半个车尾。
叶岚问：“那院子里的东西呢？”
程一川往旧院方向看了一眼。
两个箱子进去以后。
没再出来。
李君现在也已经离开。
院门还是歪着。
里面安安静静。
“我们先看东西。”
叶岚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
什么都没问。
前面的白车终于从施工路口挤出去。
车尾在几辆车之间闪了一下。
又被工程车挡住。
下一秒，彻底看不见了。
——
与此同时，深灰色纯电车慢慢退出岔口。
没有去追白车。
车头重新调过去。
朝刚才那座破院落开去。
两边荒草被风压倒，一片片伏下去。
车过去以后，又慢慢立起来。
程一川一直看着前面。
没有再回头。
歪掉的院门。
一点点从墙后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