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69章 工作
门铃录像结束。
地下车库重新安静下来。
程一川没有往电梯那边走。
叶岚也没动。
她看了一眼手机，又看向他。
“今晚别去1502。”
“嗯。”
“也别主动给陈国栋和赵磊打电话。”
程一川抬眼。
叶岚靠在车门边。
“他们现在查的是许念柔家。”
“该看门锁看门锁，该看保险柜看保险柜。”
“你跑过去，除了多一个人在现场，没别的用。”
程一川点头。
叶岚又说：
“真有人今晚打给你，让他们先联系我。”
程一川看着她。
“你来？”
“我来。”
叶岚说得很自然。
“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在。”
“箱子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什么样，谁先进去，谁录像，怎么搬出来，我都在场。”
“他们要核对这些，我能先说。”
她顿了一下。
“真有必须由你本人回答的，再让你答。”
程一川问：
“这样行？”
“有什么不行？”
叶岚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替你编故事。”
“我就在现场。”
“而且今天很多决定，本来就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录像是我要求拍的。”
“箱子是我让你们尽量保持原样的。”
“没清点，没拆，没分，也是我的意见。”
她语气很平。
“要问为什么这么处理，我比你更适合解释。”
程一川安静了两秒。
“你明天还有自己的事。”
“所以呢？”
“司法局九点半。”
“我记得。”
叶岚说。
“接个电话耽误不了我去司法局。”
她拉了下车门，又停住。
“今晚别守着手机。”
“该他们查的，让他们查。”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车库的风机还在低低地转。
过了一会儿。
他说：
“知道了。”
叶岚挑了下眉。
“这次真知道？”
程一川看了一眼电梯方向。
“知道。”
“不去。”
叶岚嗯了一声。
“还有。”
“嗯？”
“别什么事情都自己往身上揽。”
这一次，程一川没再接话。
叶岚伸手拉开车门。
“至于1502少了什么，保险柜里原来有多少，钱是谁的——”
她停了一下。
“都不是你今晚需要替别人回答的问题。”
程一川点头。
就在这时。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
周航。
【老程。】
紧接着第二条。
【江湖救急。】
然后是：
【你明天来上班吗？】
程一川看着屏幕。
叶岚扶着车门。
“谁？”
“周航。”
消息还在往外冒。
【公司这两天一堆破事。】
【梁总不让我们烦你。】
【我也真没想烦你。】
停了两秒。
【但是兄弟真顶不住了。】
程一川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叶岚看见了。
“催你回去？”
“还没有。”
话刚说完。
手机又震。
【有个bUG怎么都过不去。】
【测试那边快疯了。】
【你帮我看一眼。】
下一秒。
一个压缩包发了过来。
最后还有一句。
【真的只看一眼。】
程一川把手机往叶岚那边偏了一下。
叶岚扫了一眼。
“你们程序员说‘只看一眼’。”
“跟当事人找律师说‘我就简单咨询一下’差不多。”
程一川问：
“通常呢？”
“通常都不简单。”
程一川把手机收回来。
“看来明天得上班了。”
叶岚看着他。
“你今天本来就该上。”
程一川苦笑一声，没说什么。
叶岚坐进驾驶位。
安全带拉过来。
咔。
中控屏亮起。
程一川往后退了一步。
叶岚降下车窗。
“我明天九点半去司法局。”
“嗯。”
“结束了给你消息。”
程一川说：
“材料晚上发我。”
“你先救你的火。”
说完，车窗升起。
深灰色纯电车沿着通道往出口开。
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
等车过去。
又一盏接一盏熄灭。
最后只剩两点红色尾灯。
拐过弯。
没了。
——
程一川在原地站了几秒。
这才低头看手机。
门铃记录还在。
【19:49】
赵磊。
1502。
下面就是周航发来的压缩包。
文件名很长。
项目名。
日期。
版本号。
程一川看了两秒。
按灭屏幕。
转身回电梯。
——
家门打开时。
客厅灯还亮着。
电视声音很小。
程庆山坐在沙发上。
刘淑珍在餐桌旁叠衣服。
几件小禾的小衣服铺在手边。
两个孩子还没睡，在排队洗漱。
门一开。
程庆山先抬头。
“送走了？”
“嗯。”
“叶律师明天还来？”
“不来。”
程一川低头换鞋。
程庆山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过了两秒。
程一川说：
“我明天上班。”
遥控器停了。
刘淑珍也抬起头。
两个人一起看他。
程一川动作一顿。
“怎么了？”
程庆山问：
“你还知道自己有班？”
刘淑珍一下笑了。
“你爸下午还问我。”
“说你是不是把公司忘了。”
“差不多。”
“刚想起来。”
“你们老板没找你？”
“暂时没有。”
“那人家脾气不错。”
程一川往里走。
“我明早打车。”
程庆山头也没抬。
“本来也没准备给你钥匙。”
茶几上。
那串车钥匙还放在那里。
和几天前几乎是同一个位置。
程一川看了一眼。
这一次没伸手。
刘淑珍问：
“肋边还疼不疼？”
“好多了。”
“药呢？”
“吃了。”
“晚上还要工作？”
程一川晃了晃手机。
“同事有点活让帮忙看一下。”
刘淑珍张了张嘴，像是想劝一下。
最后只说：
“别又搞到半夜。”
“嗯。”
程一川往书房走。
刚走到门口。
刘淑珍忽然叫住他。
“一川。”
程一川回头。
母亲看了一眼书房门。
声音低下来。
“里面那些……”
没说完。
程一川已经明白了。
“你们别动就行。”
“没动。”
程庆山直接接话。
“下午进去以后，门就没再开过。”
程一川点头。
“那就行。”
钥匙插进锁孔。
咔。
门开了。
——
灯亮起来。
书房还是下午的样子。
窗帘拉着一半。
折叠床靠在墙边。
小推车停在书桌旁。
两只纸箱还在那里。
封口没动。
位置也没动。
箱角被门槛蹭出来的那道折痕还在。
第一箱是现金。
第二箱里有首饰、房本、票据。
还有一些写着他名字的东西。
程一川看了一眼。
没过去。
他先把折叠床拉开。
金属支架弹出来。
咔。
床脚落地。
枕头放到床头。
充电线又缠在一起。
他低头解了两圈。
放到桌边。
然后坐下。
肋侧碰到椅背时还有点疼。
程一川往前挪了挪。
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
开机。
屏幕亮起。
风扇轻轻转起来。
嗡。
很熟悉。
他点开周航发来的文件。
下载。
解压。
里面没有多少花东西。
一份报错记录。
一份复现说明。
还有几个项目文件。
周航又发来两条消息。
【步骤我都写里面了。】
【你别真熬夜。】
隔了一会儿。
又来一句。
【不行明天再看。】
程一川扫了一眼。
没回。
先把报错记录打开。
一行。
两行。
三行。
鼠标慢慢往下。
书房里很安静。
旁边不到两米。
就是那两只装着几十万现金的纸箱。
程一川没再看。
屏幕继续往下滚。
过了一会儿。
他的手忽然停住。
鼠标往回退了几行。
又打开旁边一个文件。
看了十几秒。
再退回来。
这一次。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
另一头。
1502。
赵磊已经进了门。
地下车库重新安静下来。
程一川没有往电梯那边走。
叶岚也没动。
她看了一眼手机，又看向他。
“今晚别去1502。”
“嗯。”
“也别主动给陈国栋和赵磊打电话。”
程一川抬眼。
叶岚靠在车门边。
“他们现在查的是许念柔家。”
“该看门锁看门锁，该看保险柜看保险柜。”
“你跑过去，除了多一个人在现场，没别的用。”
程一川点头。
叶岚又说：
“真有人今晚打给你，让他们先联系我。”
程一川看着她。
“你来？”
“我来。”
叶岚说得很自然。
“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在。”
“箱子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什么样，谁先进去，谁录像，怎么搬出来，我都在场。”
“他们要核对这些，我能先说。”
她顿了一下。
“真有必须由你本人回答的，再让你答。”
程一川问：
“这样行？”
“有什么不行？”
叶岚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替你编故事。”
“我就在现场。”
“而且今天很多决定，本来就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录像是我要求拍的。”
“箱子是我让你们尽量保持原样的。”
“没清点，没拆，没分，也是我的意见。”
她语气很平。
“要问为什么这么处理，我比你更适合解释。”
程一川安静了两秒。
“你明天还有自己的事。”
“所以呢？”
“司法局九点半。”
“我记得。”
叶岚说。
“接个电话耽误不了我去司法局。”
她拉了下车门，又停住。
“今晚别守着手机。”
“该他们查的，让他们查。”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车库的风机还在低低地转。
过了一会儿。
他说：
“知道了。”
叶岚挑了下眉。
“这次真知道？”
程一川看了一眼电梯方向。
“知道。”
“不去。”
叶岚嗯了一声。
“还有。”
“嗯？”
“别什么事情都自己往身上揽。”
这一次，程一川没再接话。
叶岚伸手拉开车门。
“至于1502少了什么，保险柜里原来有多少，钱是谁的——”
她停了一下。
“都不是你今晚需要替别人回答的问题。”
程一川点头。
就在这时。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
周航。
【老程。】
紧接着第二条。
【江湖救急。】
然后是：
【你明天来上班吗？】
程一川看着屏幕。
叶岚扶着车门。
“谁？”
“周航。”
消息还在往外冒。
【公司这两天一堆破事。】
【梁总不让我们烦你。】
【我也真没想烦你。】
停了两秒。
【但是兄弟真顶不住了。】
程一川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叶岚看见了。
“催你回去？”
“还没有。”
话刚说完。
手机又震。
【有个bUG怎么都过不去。】
【测试那边快疯了。】
【你帮我看一眼。】
下一秒。
一个压缩包发了过来。
最后还有一句。
【真的只看一眼。】
程一川把手机往叶岚那边偏了一下。
叶岚扫了一眼。
“你们程序员说‘只看一眼’。”
“跟当事人找律师说‘我就简单咨询一下’差不多。”
程一川问：
“通常呢？”
“通常都不简单。”
程一川把手机收回来。
“看来明天得上班了。”
叶岚看着他。
“你今天本来就该上。”
程一川苦笑一声，没说什么。
叶岚坐进驾驶位。
安全带拉过来。
咔。
中控屏亮起。
程一川往后退了一步。
叶岚降下车窗。
“我明天九点半去司法局。”
“嗯。”
“结束了给你消息。”
程一川说：
“材料晚上发我。”
“你先救你的火。”
说完，车窗升起。
深灰色纯电车沿着通道往出口开。
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
等车过去。
又一盏接一盏熄灭。
最后只剩两点红色尾灯。
拐过弯。
没了。
——
程一川在原地站了几秒。
这才低头看手机。
门铃记录还在。
【19:49】
赵磊。
1502。
下面就是周航发来的压缩包。
文件名很长。
项目名。
日期。
版本号。
程一川看了两秒。
按灭屏幕。
转身回电梯。
——
家门打开时。
客厅灯还亮着。
电视声音很小。
程庆山坐在沙发上。
刘淑珍在餐桌旁叠衣服。
几件小禾的小衣服铺在手边。
两个孩子还没睡，在排队洗漱。
门一开。
程庆山先抬头。
“送走了？”
“嗯。”
“叶律师明天还来？”
“不来。”
程一川低头换鞋。
程庆山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过了两秒。
程一川说：
“我明天上班。”
遥控器停了。
刘淑珍也抬起头。
两个人一起看他。
程一川动作一顿。
“怎么了？”
程庆山问：
“你还知道自己有班？”
刘淑珍一下笑了。
“你爸下午还问我。”
“说你是不是把公司忘了。”
“差不多。”
“刚想起来。”
“你们老板没找你？”
“暂时没有。”
“那人家脾气不错。”
程一川往里走。
“我明早打车。”
程庆山头也没抬。
“本来也没准备给你钥匙。”
茶几上。
那串车钥匙还放在那里。
和几天前几乎是同一个位置。
程一川看了一眼。
这一次没伸手。
刘淑珍问：
“肋边还疼不疼？”
“好多了。”
“药呢？”
“吃了。”
“晚上还要工作？”
程一川晃了晃手机。
“同事有点活让帮忙看一下。”
刘淑珍张了张嘴，像是想劝一下。
最后只说：
“别又搞到半夜。”
“嗯。”
程一川往书房走。
刚走到门口。
刘淑珍忽然叫住他。
“一川。”
程一川回头。
母亲看了一眼书房门。
声音低下来。
“里面那些……”
没说完。
程一川已经明白了。
“你们别动就行。”
“没动。”
程庆山直接接话。
“下午进去以后，门就没再开过。”
程一川点头。
“那就行。”
钥匙插进锁孔。
咔。
门开了。
——
灯亮起来。
书房还是下午的样子。
窗帘拉着一半。
折叠床靠在墙边。
小推车停在书桌旁。
两只纸箱还在那里。
封口没动。
位置也没动。
箱角被门槛蹭出来的那道折痕还在。
第一箱是现金。
第二箱里有首饰、房本、票据。
还有一些写着他名字的东西。
程一川看了一眼。
没过去。
他先把折叠床拉开。
金属支架弹出来。
咔。
床脚落地。
枕头放到床头。
充电线又缠在一起。
他低头解了两圈。
放到桌边。
然后坐下。
肋侧碰到椅背时还有点疼。
程一川往前挪了挪。
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
开机。
屏幕亮起。
风扇轻轻转起来。
嗡。
很熟悉。
他点开周航发来的文件。
下载。
解压。
里面没有多少花东西。
一份报错记录。
一份复现说明。
还有几个项目文件。
周航又发来两条消息。
【步骤我都写里面了。】
【你别真熬夜。】
隔了一会儿。
又来一句。
【不行明天再看。】
程一川扫了一眼。
没回。
先把报错记录打开。
一行。
两行。
三行。
鼠标慢慢往下。
书房里很安静。
旁边不到两米。
就是那两只装着几十万现金的纸箱。
程一川没再看。
屏幕继续往下滚。
过了一会儿。
他的手忽然停住。
鼠标往回退了几行。
又打开旁边一个文件。
看了十几秒。
再退回来。
这一次。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
另一头。
1502。
赵磊已经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