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79章 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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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来。”
小媛说完以后，房间里没人接话。
空调出风口轻轻响着。
许念柔看着她。
“什么意思？”
小媛没马上回答。
她低下头，手指碰了碰桌边那只旧手机。
手机壳已经发黄，右下角裂了一小块。
她拇指在那道裂口上蹭了两下。
陈国栋看了她一眼。
“你最后一次见罗倩，是什么时候？”
小媛想了想。
“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
“晚上？”
“嗯。”
“地点呢？”
“原来那个地方附近。”
“见到她的时候，她什么状态？”
小媛抬起头。
“活着。”
陈国栋点了一下头。
“那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
“你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活着。”
他把笔落到纸上。
“目前是下落不明。”
“人没找到。”
“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已经死了。”
小媛看着他，过了两秒，点头。
“好。”
许念柔坐在旁边，嘴唇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走廊外有人经过。
鞋底擦过地砖，很快又远了。
陈国栋问：
“那天是怎么分开的？”
小媛拿起水杯。
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她喝了一口，咽得很慢。
“那几天特别乱。”
“姓李的联系不上了。”
许念柔眼神动了一下。
小媛没看她。
“原来能联系上的几个号码，有的关机，有的打不通。”
“那边的人就开始急。”
她停了停。
“他们本来一直觉得罗姐还藏着东西。”
“也觉得她后面还有人。”
“姓李的一断，他们就更怀疑，是不是外面出事了？”
陈国栋问：
“所以把你们看得更紧？”
“嗯。”
小媛低头摸着旧手机壳。
“这台手机原来也不是一直在罗姐手里。”
“有时候给她，有时候拿走。”
“后来她突然把手机塞给我。”
许念柔抬起头。
“什么时候？”
小媛摇头。
“真记不清几点了。”
“那会儿太乱。”
她想了想。
“应该快晚上了。”
“楼道的灯已经亮了。”
陈国栋没催。
小媛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慢下来。
“她就跟我说——”
“拿着。”
“别给他们。”
许念柔盯着她。
“就这两句？”
“还有一句。”
“什么？”
小媛抿了下嘴。
“你先走。”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许念柔问：
“那她呢？”
小媛看了她一眼。
“我当时也这么问。”
“我问她，那你呢？”
她手指停在手机壳边上。
“她说——”
“你先管好你自己。”
“我有办法脱身。”
许念柔没动，这句话很像罗倩说的。
让人听得有点烦。
不像是告别，也不像是托付。
更不像什么舍己救人。
就是急。
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小媛喝了口水。
“后来有人过来搜包。”
“先搜她的。”
“又要搜我的。”
“说要把我们送去另外一个地方。”
陈国栋问：
“几个人？”
“两三个。”
“认识吗？”
“不认识。”
“说中文？”
“有一个会。”
“另外的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国栋点头。
“继续。”
小媛把杯子放下。
杯底碰在桌面上，很轻的一声。
“罗姐突然把桌上的杯子砸了。”
“啪一下。”
“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们就都去看她。”
“她开始骂人。”
许念柔问：
“骂什么？”
“乱七八糟的。”
“什么难听骂什么。”
小媛皱着眉想了想。
“她还说李君已经报警了。”
“警察马上就到。”
“又说李君拿了钱，准备甩掉他们，一个都不管了。”
陈国栋问：
“李君真报过警？”
小媛摇头。
“我不知道。”
“反正在那边，我没见过警察。”
她顿了一下。
“而且我觉得她是现编的。”
“为什么？”
“说的太快了。”
小媛低头看着那只旧手机。
“像张嘴编出来的。”
陈国栋没说话。
小媛继续道：
“那几个人一下就乱了。”
“两个去按她。”
“还有一个往门口走。”
“她就冲我使了个眼色。”
许念柔呼吸轻了一下。
“然后呢？”
“我跑了。”
“就这么跑了？”
“没有。”
小媛摇头。
“后面有人追。”
“我没敢回头。”
“下楼以后从后面绕出去，跑到另一条街。”
“我冲进路边一家还开着门的便利店。”
“里面的人听不懂我说什么，我就一直指后面，又指手机。”
她停了一下。
“后来店里的人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上车以后，也没敢马上说去哪儿。”
“就让司机先开。”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
手又摸到手机壳。
这一次没松。
许念柔问：
“罗倩没跟你一起？”
“没有。”
“为什么？”
“不知道。”
小媛答得很快。
过了几秒，她声音才低下来。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她到底是想让我跑。”
“还是想把这台手机送出去。”
她指尖在旧壳上轻轻敲了一下。
“也可能她觉得，只要手机出去了，她自己手里就还剩点筹码，别人不会马上动她。”
她停了停。
“也可能……”
“就是不想让我跟她一样。”
许念柔抿住嘴。
小媛抬头。
“反正我不知道。”
陈国栋道：
“这不冲突。”
小媛看向他。
陈国栋把刚才那段记下来。
“一个人做一件事，本来就可能有不止一个原因。”
“我们现在不猜她心里到底怎么想。”
“能确定什么，就先记什么。”
他看向旧手机。
“这台手机，是她最后塞给你的？”
“对。”
“为什么一直留着？”
小媛低头。
“也没想那么多。”
“那是她最后塞给我的东西。”
“就一直没扔。”
“回来以后开过吗？”
“刚开始没有。”
“早就没电了。”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许念柔问：
“那后来为什么充电？”
小媛沉默了一下。
“想找她家里人。”
“或者看看，她最后跟谁联系过。”
她把手机翻过来。
壳背已经磨得发亮。
“总得有人知道，她没回来。”
“后来充上电，我才一点一点翻到那些东西。”
“再后来，我决定回国报警。”
许念柔一直盯着那台手机。
屏幕还是黑的。
刚才那条消息已经看不见了。
可她脑子里还记得。
【小心李，我有东西放在衣柜里。】
她忽然觉得有点冷。
抬手刚碰到胳膊。
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
陈国栋抬头。
“进来。”
门开了。
先前出去的年轻民警探进来。
“陈队。”
“医护到了。”
小媛说完以后，房间里没人接话。
空调出风口轻轻响着。
许念柔看着她。
“什么意思？”
小媛没马上回答。
她低下头，手指碰了碰桌边那只旧手机。
手机壳已经发黄，右下角裂了一小块。
她拇指在那道裂口上蹭了两下。
陈国栋看了她一眼。
“你最后一次见罗倩，是什么时候？”
小媛想了想。
“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
“晚上？”
“嗯。”
“地点呢？”
“原来那个地方附近。”
“见到她的时候，她什么状态？”
小媛抬起头。
“活着。”
陈国栋点了一下头。
“那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
“你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活着。”
他把笔落到纸上。
“目前是下落不明。”
“人没找到。”
“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已经死了。”
小媛看着他，过了两秒，点头。
“好。”
许念柔坐在旁边，嘴唇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走廊外有人经过。
鞋底擦过地砖，很快又远了。
陈国栋问：
“那天是怎么分开的？”
小媛拿起水杯。
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她喝了一口，咽得很慢。
“那几天特别乱。”
“姓李的联系不上了。”
许念柔眼神动了一下。
小媛没看她。
“原来能联系上的几个号码，有的关机，有的打不通。”
“那边的人就开始急。”
她停了停。
“他们本来一直觉得罗姐还藏着东西。”
“也觉得她后面还有人。”
“姓李的一断，他们就更怀疑，是不是外面出事了？”
陈国栋问：
“所以把你们看得更紧？”
“嗯。”
小媛低头摸着旧手机壳。
“这台手机原来也不是一直在罗姐手里。”
“有时候给她，有时候拿走。”
“后来她突然把手机塞给我。”
许念柔抬起头。
“什么时候？”
小媛摇头。
“真记不清几点了。”
“那会儿太乱。”
她想了想。
“应该快晚上了。”
“楼道的灯已经亮了。”
陈国栋没催。
小媛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慢下来。
“她就跟我说——”
“拿着。”
“别给他们。”
许念柔盯着她。
“就这两句？”
“还有一句。”
“什么？”
小媛抿了下嘴。
“你先走。”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许念柔问：
“那她呢？”
小媛看了她一眼。
“我当时也这么问。”
“我问她，那你呢？”
她手指停在手机壳边上。
“她说——”
“你先管好你自己。”
“我有办法脱身。”
许念柔没动，这句话很像罗倩说的。
让人听得有点烦。
不像是告别，也不像是托付。
更不像什么舍己救人。
就是急。
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小媛喝了口水。
“后来有人过来搜包。”
“先搜她的。”
“又要搜我的。”
“说要把我们送去另外一个地方。”
陈国栋问：
“几个人？”
“两三个。”
“认识吗？”
“不认识。”
“说中文？”
“有一个会。”
“另外的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国栋点头。
“继续。”
小媛把杯子放下。
杯底碰在桌面上，很轻的一声。
“罗姐突然把桌上的杯子砸了。”
“啪一下。”
“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们就都去看她。”
“她开始骂人。”
许念柔问：
“骂什么？”
“乱七八糟的。”
“什么难听骂什么。”
小媛皱着眉想了想。
“她还说李君已经报警了。”
“警察马上就到。”
“又说李君拿了钱，准备甩掉他们，一个都不管了。”
陈国栋问：
“李君真报过警？”
小媛摇头。
“我不知道。”
“反正在那边，我没见过警察。”
她顿了一下。
“而且我觉得她是现编的。”
“为什么？”
“说的太快了。”
小媛低头看着那只旧手机。
“像张嘴编出来的。”
陈国栋没说话。
小媛继续道：
“那几个人一下就乱了。”
“两个去按她。”
“还有一个往门口走。”
“她就冲我使了个眼色。”
许念柔呼吸轻了一下。
“然后呢？”
“我跑了。”
“就这么跑了？”
“没有。”
小媛摇头。
“后面有人追。”
“我没敢回头。”
“下楼以后从后面绕出去，跑到另一条街。”
“我冲进路边一家还开着门的便利店。”
“里面的人听不懂我说什么，我就一直指后面，又指手机。”
她停了一下。
“后来店里的人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上车以后，也没敢马上说去哪儿。”
“就让司机先开。”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
手又摸到手机壳。
这一次没松。
许念柔问：
“罗倩没跟你一起？”
“没有。”
“为什么？”
“不知道。”
小媛答得很快。
过了几秒，她声音才低下来。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她到底是想让我跑。”
“还是想把这台手机送出去。”
她指尖在旧壳上轻轻敲了一下。
“也可能她觉得，只要手机出去了，她自己手里就还剩点筹码，别人不会马上动她。”
她停了停。
“也可能……”
“就是不想让我跟她一样。”
许念柔抿住嘴。
小媛抬头。
“反正我不知道。”
陈国栋道：
“这不冲突。”
小媛看向他。
陈国栋把刚才那段记下来。
“一个人做一件事，本来就可能有不止一个原因。”
“我们现在不猜她心里到底怎么想。”
“能确定什么，就先记什么。”
他看向旧手机。
“这台手机，是她最后塞给你的？”
“对。”
“为什么一直留着？”
小媛低头。
“也没想那么多。”
“那是她最后塞给我的东西。”
“就一直没扔。”
“回来以后开过吗？”
“刚开始没有。”
“早就没电了。”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许念柔问：
“那后来为什么充电？”
小媛沉默了一下。
“想找她家里人。”
“或者看看，她最后跟谁联系过。”
她把手机翻过来。
壳背已经磨得发亮。
“总得有人知道，她没回来。”
“后来充上电，我才一点一点翻到那些东西。”
“再后来，我决定回国报警。”
许念柔一直盯着那台手机。
屏幕还是黑的。
刚才那条消息已经看不见了。
可她脑子里还记得。
【小心李，我有东西放在衣柜里。】
她忽然觉得有点冷。
抬手刚碰到胳膊。
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
陈国栋抬头。
“进来。”
门开了。
先前出去的年轻民警探进来。
“陈队。”
“医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