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78章 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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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在哪儿？”
许念柔问完以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国栋没有马上回答。
小媛也没出声。
桌上那只旧手机已经黑了屏。
可许念柔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等了两秒。
“我问她人呢。”
这一次，声音更重了一点。
陈国栋看着她。
“后面的情况一会儿说。”
许念柔眉头皱起来。
陈国栋已经翻过手里那一页。
“还有一件事，得先跟你核对一下。”
“什么？”
“保险柜的密码，其实是从罗倩这里溜出去的。”
许念柔的眼神一下变了。
陈国栋没有直接往下说。
他转头看向小媛。
“泰国后面这一段，你来说。”
小媛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收了一下。
过了两秒。
“罗姐是被李君骗过去的。”
“刚开始以为真是团建。”
“后来护照被收了。”
“手机也不是一直能自己拿着。”
“她走过。”
小媛停了一下。
“但没走成。”
许念柔没说话。
“他们一直问她东西。”
“人。”
“钱。”
“还有你们家的事。”
小媛抬起头。
“有一次，他们逼她写你家保险柜的密码。”
“是姓李的那个人指使的。”
许念柔手指一下停住。
“什么？”
“保险柜。”
“罗姐以前见过你开保险柜，知道密码。”
“这怎么可能？”
许念柔几乎立刻道。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那个密码没人知道。”
她呼吸明显快起来。
“连我妈都不知道。”
“罗倩怎么可能知道？”
小媛这一次没有顺着她的话往回收。
她看着许念柔。
“她知道。”
许念柔一下没出声。
小媛又重复了一遍。
“罗姐跟我说过。”
“她知道你的密码。”
许念柔盯着她。
“不可能。”
这三个字已经没刚才那么快了。
小媛道：
“她给姓李的写了三组密码。”
“三组里，只有一组是真的。”
许念柔眉头一点点皱紧。
“哪一组？”
“第二组。”
小媛说。
“她告诉过我，第二组是真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念柔的手指还按在纸杯边缘。
小媛继续道：
“她不是不知道密码，她是故意写三组。”
“想让姓李的自己去试。”
“多一组，就多一点麻烦。”
“多两组，他就不能一拿到手马上确定。”
许念柔喉咙动了一下。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写假的？”
“她不敢。”
小媛答得很快。
“罗姐说，那个人不是傻子。”
“密码拿到以后，他肯定会想办法试。”
“要是三组全是假的，或者里面根本没有真的——”
她停了一下。
“姓李的一试就知道她在骗他。”
“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还是她。”
许念柔没说话。
“所以她不敢全写假的。”
“只能把真的藏在里面。”
“让他自己猜。”
许念柔盯着桌面。
三组。
第二组。
真的。
几个字一个一个往脑子里沉。
她刚才还在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密码是许小军开过保险柜后，自己后来换的。
是她自己设的。
没有告诉周秀云。
没有告诉许小军。
更没有告诉李子昂。
程一川更不知道。
她一直很确定。
确定得甚至从来没认真想过——
别人会不会看见？
许念柔的手慢慢离开纸杯。
她开始往回想。
不是小房子。
更早。
还是大房子的时候。
保险柜还放在原来主卧的时候。
那天想接小禾，没有接成功。
她和罗倩回到了大房子里，周秀云还在郊区的程庆山家。
就是那次，她发现程一川的身份证突然找不到了。
帆布包被动过。
抽屉也翻过。
她当时一下慌了。
根本顾不上别的。
第一反应就是保险柜。
房本。
现金。
首饰。
她冲进主卧。
蹲下。
输入密码。
开柜。
一样一样往外看。
她清晰的记得那天。
大房子里只有她和——
罗倩。
许念柔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有个很小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罗倩就站在后面。
不是贴着她，也没有特意往前凑。
可能还在说话。
可能手里拿着手机。
可能只是随便站着。
她记不清了。
可她记得一件事。
她没有让罗倩转身。
甚至连遮一下密码的念头都没有。
因为那是罗倩。
她从来没觉得罗倩是“别人”。
许念柔脸上的那点血色慢慢淡了下去。
她以前一直觉得。
家里的钱，她知道在哪。
保险柜，她知道密码。
谁能碰。
谁不能碰。
她都清楚。
所有东西都攥在她手里。
只要她不说，别人就拿不走。
只要密码只有她知道，那扇门就永远是关着的。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
不是。
不是她把一切都控制住了。
只是以前没人告诉她——
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她“说出去”。
她自己就曾经当着别人的面，把门打开过。
而那个人。
她从来没有防过。
许念柔盯着桌上那只纸杯。
过了几秒。
才很轻地问了一句：
“她当时……就在我后面？”
没人回答她。
因为这个问题。
其实已经不需要别人回答了。
她自己想起来了。
不仅想到了那一天，还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视频里那张银行回单。
墙边。
地上的轮印。
回单原本应该在保险柜里面。
李子昂有开门的密码。
李君有开保险柜的密码。
进到了小房子。
带走了两个箱子的“东西”。
许念柔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忽然发现——
自己没那么想回去开那扇柜门了。
刚才她还一直想着。
回家。
输入密码。
打开。
看看钱到底在不在？
可现在。
好像已经不用非得看那一眼。
她喉咙动了一下。
“她为什么要记这个？”
小媛摇摇头，“她没说。”
陈国栋却翻了一页材料：“自白里写了原因。”
许念柔抬眼。
“什么原因？”
陈国栋停了一下。
“她说，一开始也没想一定要干什么。”
“就是看见了。”
“觉得以后可能用得上。”
许念柔没动。
胃里忽然轻轻翻了一下。
如果是李君逼她偷的。
如果一开始就是为了钱。
反而还像有个理由。
可不是。
只是看见了。
就先记下来。
以后用不用。
以后再说。
许念柔低头。
把桌上的纸巾抽出来。
慢慢把那一点水擦干。
擦到一半。
她忽然停住。
“那后来呢？”
“她把密码写了，他们就放她走了？”
小媛摇了一下头。
“没有。”
“来这里的人，是没有能‘放’回去。”
许念柔手里的纸巾停住。
小媛继续道：
“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给你发了微信。”
“后来消息被他们发现了。”
小媛声音低了一点。
“又是一顿毒打。”
许念柔盯着她。
“然后呢？”
“她跟那些人吵了。”
“也跟李君彻底翻了脸。”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念柔身体往前坐了一点。
“再然后呢？”
小媛没马上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黑色文件袋。
手碰上提手。
又松开。
许念柔盯着她。
“你不是跟她一起的吗？”
“后面有一段时间，是。”
“那你回来了。”
许念柔声音开始发紧。
“她呢？”
小媛沉默了几秒。
“后来我们被分开了。”
许念柔没动。
“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原来那个地方。”
“人呢？”
小媛没有回答。
“我问你罗倩人呢？”
许念柔声音一下快了。
小媛抬起头。
眼圈没红，声音也没有抖。
只是停了很久。
“她没回来。”
许念柔问完以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国栋没有马上回答。
小媛也没出声。
桌上那只旧手机已经黑了屏。
可许念柔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等了两秒。
“我问她人呢。”
这一次，声音更重了一点。
陈国栋看着她。
“后面的情况一会儿说。”
许念柔眉头皱起来。
陈国栋已经翻过手里那一页。
“还有一件事，得先跟你核对一下。”
“什么？”
“保险柜的密码，其实是从罗倩这里溜出去的。”
许念柔的眼神一下变了。
陈国栋没有直接往下说。
他转头看向小媛。
“泰国后面这一段，你来说。”
小媛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收了一下。
过了两秒。
“罗姐是被李君骗过去的。”
“刚开始以为真是团建。”
“后来护照被收了。”
“手机也不是一直能自己拿着。”
“她走过。”
小媛停了一下。
“但没走成。”
许念柔没说话。
“他们一直问她东西。”
“人。”
“钱。”
“还有你们家的事。”
小媛抬起头。
“有一次，他们逼她写你家保险柜的密码。”
“是姓李的那个人指使的。”
许念柔手指一下停住。
“什么？”
“保险柜。”
“罗姐以前见过你开保险柜，知道密码。”
“这怎么可能？”
许念柔几乎立刻道。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那个密码没人知道。”
她呼吸明显快起来。
“连我妈都不知道。”
“罗倩怎么可能知道？”
小媛这一次没有顺着她的话往回收。
她看着许念柔。
“她知道。”
许念柔一下没出声。
小媛又重复了一遍。
“罗姐跟我说过。”
“她知道你的密码。”
许念柔盯着她。
“不可能。”
这三个字已经没刚才那么快了。
小媛道：
“她给姓李的写了三组密码。”
“三组里，只有一组是真的。”
许念柔眉头一点点皱紧。
“哪一组？”
“第二组。”
小媛说。
“她告诉过我，第二组是真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念柔的手指还按在纸杯边缘。
小媛继续道：
“她不是不知道密码，她是故意写三组。”
“想让姓李的自己去试。”
“多一组，就多一点麻烦。”
“多两组，他就不能一拿到手马上确定。”
许念柔喉咙动了一下。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写假的？”
“她不敢。”
小媛答得很快。
“罗姐说，那个人不是傻子。”
“密码拿到以后，他肯定会想办法试。”
“要是三组全是假的，或者里面根本没有真的——”
她停了一下。
“姓李的一试就知道她在骗他。”
“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还是她。”
许念柔没说话。
“所以她不敢全写假的。”
“只能把真的藏在里面。”
“让他自己猜。”
许念柔盯着桌面。
三组。
第二组。
真的。
几个字一个一个往脑子里沉。
她刚才还在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密码是许小军开过保险柜后，自己后来换的。
是她自己设的。
没有告诉周秀云。
没有告诉许小军。
更没有告诉李子昂。
程一川更不知道。
她一直很确定。
确定得甚至从来没认真想过——
别人会不会看见？
许念柔的手慢慢离开纸杯。
她开始往回想。
不是小房子。
更早。
还是大房子的时候。
保险柜还放在原来主卧的时候。
那天想接小禾，没有接成功。
她和罗倩回到了大房子里，周秀云还在郊区的程庆山家。
就是那次，她发现程一川的身份证突然找不到了。
帆布包被动过。
抽屉也翻过。
她当时一下慌了。
根本顾不上别的。
第一反应就是保险柜。
房本。
现金。
首饰。
她冲进主卧。
蹲下。
输入密码。
开柜。
一样一样往外看。
她清晰的记得那天。
大房子里只有她和——
罗倩。
许念柔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有个很小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罗倩就站在后面。
不是贴着她，也没有特意往前凑。
可能还在说话。
可能手里拿着手机。
可能只是随便站着。
她记不清了。
可她记得一件事。
她没有让罗倩转身。
甚至连遮一下密码的念头都没有。
因为那是罗倩。
她从来没觉得罗倩是“别人”。
许念柔脸上的那点血色慢慢淡了下去。
她以前一直觉得。
家里的钱，她知道在哪。
保险柜，她知道密码。
谁能碰。
谁不能碰。
她都清楚。
所有东西都攥在她手里。
只要她不说，别人就拿不走。
只要密码只有她知道，那扇门就永远是关着的。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
不是。
不是她把一切都控制住了。
只是以前没人告诉她——
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她“说出去”。
她自己就曾经当着别人的面，把门打开过。
而那个人。
她从来没有防过。
许念柔盯着桌上那只纸杯。
过了几秒。
才很轻地问了一句：
“她当时……就在我后面？”
没人回答她。
因为这个问题。
其实已经不需要别人回答了。
她自己想起来了。
不仅想到了那一天，还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视频里那张银行回单。
墙边。
地上的轮印。
回单原本应该在保险柜里面。
李子昂有开门的密码。
李君有开保险柜的密码。
进到了小房子。
带走了两个箱子的“东西”。
许念柔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忽然发现——
自己没那么想回去开那扇柜门了。
刚才她还一直想着。
回家。
输入密码。
打开。
看看钱到底在不在？
可现在。
好像已经不用非得看那一眼。
她喉咙动了一下。
“她为什么要记这个？”
小媛摇摇头，“她没说。”
陈国栋却翻了一页材料：“自白里写了原因。”
许念柔抬眼。
“什么原因？”
陈国栋停了一下。
“她说，一开始也没想一定要干什么。”
“就是看见了。”
“觉得以后可能用得上。”
许念柔没动。
胃里忽然轻轻翻了一下。
如果是李君逼她偷的。
如果一开始就是为了钱。
反而还像有个理由。
可不是。
只是看见了。
就先记下来。
以后用不用。
以后再说。
许念柔低头。
把桌上的纸巾抽出来。
慢慢把那一点水擦干。
擦到一半。
她忽然停住。
“那后来呢？”
“她把密码写了，他们就放她走了？”
小媛摇了一下头。
“没有。”
“来这里的人，是没有能‘放’回去。”
许念柔手里的纸巾停住。
小媛继续道：
“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给你发了微信。”
“后来消息被他们发现了。”
小媛声音低了一点。
“又是一顿毒打。”
许念柔盯着她。
“然后呢？”
“她跟那些人吵了。”
“也跟李君彻底翻了脸。”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念柔身体往前坐了一点。
“再然后呢？”
小媛没马上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黑色文件袋。
手碰上提手。
又松开。
许念柔盯着她。
“你不是跟她一起的吗？”
“后面有一段时间，是。”
“那你回来了。”
许念柔声音开始发紧。
“她呢？”
小媛沉默了几秒。
“后来我们被分开了。”
许念柔没动。
“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原来那个地方。”
“人呢？”
小媛没有回答。
“我问你罗倩人呢？”
许念柔声音一下快了。
小媛抬起头。
眼圈没红，声音也没有抖。
只是停了很久。
“她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