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81章 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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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响。
吱——
像椅子腿在地砖上猛地擦了一下。
等候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紧接着。
门开了。
有人说了句什么。
声音隔着墙，听不清。
只听见后半句。
“……慢一点。”
然后是脚步。
一下多了好几个。
走廊里还有轮子滚过去的声音。
咕噜。
咕噜。
很快。
周秀云第一个坐直。
“隔壁怎么了？”
她侧着耳朵。
许小军也看向门口。
“我刚才是不是看见医生进去了？”
“我也听着有人说话。”
周秀云已经把手撑到椅子边上。
刚要起身。
门边的民警伸了一下手。
“先坐着。”
声音不重。
周秀云动作停住。
“我闺女在里面。”
“有医护在。”
就四个字。
周秀云嘴张了张。
最后还是坐回去。
她没坐稳，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
许小军也不说话了。
腿还在抖。
一下一下。
鞋底蹭着地。
屋里几个人都在看门。
只有一个人没抬头。
李子昂。
他坐在靠墙最里面。
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落在脸上。
周秀云这才注意到他。
眉头一下皱起来。
“你这个时候还……”
话到了嘴边。
她停住了，没有游戏声，也没有短视频里那种一会儿笑、一会儿唱的声音。
手机屏幕一直是白底黑字。
李子昂拇指往上划。
停。
再划。
周秀云看了两眼。
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不是李子昂自己的手机。
他的手机早就不在手里了，后来那台旧手机也被拿走。
现在这台是周秀云的。
刚才等得久。
周秀云怕错过许念柔那边的电话，特意把震动调成了响铃。
音量拉到最大。
李子昂把手机拿过去以后。
第一件事却不是开游戏。
他按了两下音量键。
点开。
把媒体声音一路拖到了最左边。
零。
然后才打开浏览器。
搜索框里已经打了一行字。
【未成年在公安局问完话什么时候回家】
他看了两秒。
点搜索。
下面一下跳出来很多东西。
有律师头像。
有短视频。
有问答。
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标题。
【未成年人接受询问需要多久？】
【办理未成年人案件应当通知监护人……】
【未成年违法行为如何处理？】
【孩子被派出所叫去问话，家长应该注意什么？】
李子昂点进去一个。
看了半页。
退出来。
再点另一个。
还是看不明白。
有人说几个小时。
有人说要看情况。
还有人说：
只要配合调查，很快就能回去。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
“你这说法不对，要看什么事。”
再下面又有人吵。
李子昂越看越烦。
到底什么叫看情况？
什么又叫“什么事”？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
什么时候能走。
今天晚上？
明天早上？
还能不能回学校？
他拇指往下一拉。
页面退出。
点搜索记录。
长按。
删除。
那一行字没了。
他重新点进搜索框。
打：
【未成年做了事不坐牢会怎么样】
打到最后一个字。
他看着那句话。
眉头皱了一下。
“做了事”。
像傻子问的。
全删。
重新打。
【15岁违法会怎么样】
搜索。
第一页还是乱。
有人讲打架。
有人讲偷东西。
有人讲校园欺凌。
还有人讲骑电动车撞人。
他看得更烦。
又返回去。
输入：
【15岁不负刑事责任会怎么样】
这一次出来的东西多了不少。
最上面一个视频标题很大。
【未成年犯法是不是就不用坐牢？】
旁边还有一行：
【不负刑事责任≠不用承担后果】
李子昂没点那个。
他先点了下面一个。
里面字很多。
往下滑了一点。
有一句被加粗。
【不予刑事处罚】
他手停住，又往上滑回来。
看了一遍。
不予刑事处罚。
他肩膀慢慢往下松了一点。
刚才一直绷着的背，也松开了一些。
嘴角甚至很轻地动了一下。
许小军刚才还说过。
“你才多大。”
周秀云以前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一个孩子，能有多大事。”
都是吓他的。
学校吓。
警察也吓。
副校长坐在那里，一张脸拉得那么长。
王主任还拿着文件。
好像天都要塌下来。
结果呢？
不还是未成年。
李子昂又往下划。
评论区更乱。
“未成年就是保护得太好了。”
“楼上别乱讲，分年龄也分行为。”
“又不是坐牢。”
“该管一样管。”
“有的要送专门学校。”
李子昂拇指停了一下。
专门学校？
他皱眉，点进下面那个相关搜索。
【专门矫治教育是什么意思】
页面重新加载。
转了半圈。
出来一串东西。
第一条是短视频。
标题写：
【专门矫治教育，是不是以前的工读学校？】
下面有人说：
“差不多。”
又有人说：
“根本不是一回事，别误导人。”
另一个回答写：
“又不是少管所。”
评论里有人问：
“能回家吗？”
下面没有正经回复。
有人发了个笑脸。
有人说：
“又不是坐牢。”
还有人说：
“封闭学校而已。”
再往下。
“要上文化课。”
“正常上课。”
“进去改好了还能回来。”
李子昂盯着“正常上课”四个字。
眼神动了动。
上课。
他忽然想起书包里那本数学练习册。
今天中午还觉得。
不用上课挺好。
不用坐在教室。
不用见班主任。
不用听副校长说那些破事。
可刚才在公安局坐了几个小时以后。
他又突然觉得数学课也没那么烦。
起码教室里有桌子。
有同学。
下课能去厕所。
中午能买东西吃。
晚上还能回宿舍。
或者回家。
上课就上课。
不就是换个学校。
他往下划。
又一个网页跳出来。
排版比前面那些整齐很多。
上面有红色的标志。
下面是一排正文。
字很小。
李子昂本来想退出，可视线扫过去的时候。
看见了几个字。
【专门场所】
他停了一下。
继续看。
下一行。
【闭环管理】
他的拇指没动。
闭环。
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这两个字看着就不舒服。
他往下放大了一点。
页面上的字散开。
其中几行被他一点一点看清。
【公安机关】
【司法行政部门】
【矫治】
再下面。
【教育行政部门】
李子昂盯着屏幕。
几秒没动。
走廊外刚好有人说话。
很远。
听不清内容。
他抬了一下眼。
门口那个民警还站在那里。
再低头。
公安机关。
教育行政部门。
他忽然想到刚才。
副校长来了，后来还跟着一个教育局的王主任。
李子昂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手机边框硌进掌心。
他又往上滑。
重新找到：
【闭环管理】
盯了一会儿。
什么叫闭环？
门关上？
不能出去？
还是不能回家？
他不知道。
重新开一个页面。
搜索。
【闭环管理专门学校能回家吗】
吱——
像椅子腿在地砖上猛地擦了一下。
等候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紧接着。
门开了。
有人说了句什么。
声音隔着墙，听不清。
只听见后半句。
“……慢一点。”
然后是脚步。
一下多了好几个。
走廊里还有轮子滚过去的声音。
咕噜。
咕噜。
很快。
周秀云第一个坐直。
“隔壁怎么了？”
她侧着耳朵。
许小军也看向门口。
“我刚才是不是看见医生进去了？”
“我也听着有人说话。”
周秀云已经把手撑到椅子边上。
刚要起身。
门边的民警伸了一下手。
“先坐着。”
声音不重。
周秀云动作停住。
“我闺女在里面。”
“有医护在。”
就四个字。
周秀云嘴张了张。
最后还是坐回去。
她没坐稳，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
许小军也不说话了。
腿还在抖。
一下一下。
鞋底蹭着地。
屋里几个人都在看门。
只有一个人没抬头。
李子昂。
他坐在靠墙最里面。
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落在脸上。
周秀云这才注意到他。
眉头一下皱起来。
“你这个时候还……”
话到了嘴边。
她停住了，没有游戏声，也没有短视频里那种一会儿笑、一会儿唱的声音。
手机屏幕一直是白底黑字。
李子昂拇指往上划。
停。
再划。
周秀云看了两眼。
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不是李子昂自己的手机。
他的手机早就不在手里了，后来那台旧手机也被拿走。
现在这台是周秀云的。
刚才等得久。
周秀云怕错过许念柔那边的电话，特意把震动调成了响铃。
音量拉到最大。
李子昂把手机拿过去以后。
第一件事却不是开游戏。
他按了两下音量键。
点开。
把媒体声音一路拖到了最左边。
零。
然后才打开浏览器。
搜索框里已经打了一行字。
【未成年在公安局问完话什么时候回家】
他看了两秒。
点搜索。
下面一下跳出来很多东西。
有律师头像。
有短视频。
有问答。
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标题。
【未成年人接受询问需要多久？】
【办理未成年人案件应当通知监护人……】
【未成年违法行为如何处理？】
【孩子被派出所叫去问话，家长应该注意什么？】
李子昂点进去一个。
看了半页。
退出来。
再点另一个。
还是看不明白。
有人说几个小时。
有人说要看情况。
还有人说：
只要配合调查，很快就能回去。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
“你这说法不对，要看什么事。”
再下面又有人吵。
李子昂越看越烦。
到底什么叫看情况？
什么又叫“什么事”？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
什么时候能走。
今天晚上？
明天早上？
还能不能回学校？
他拇指往下一拉。
页面退出。
点搜索记录。
长按。
删除。
那一行字没了。
他重新点进搜索框。
打：
【未成年做了事不坐牢会怎么样】
打到最后一个字。
他看着那句话。
眉头皱了一下。
“做了事”。
像傻子问的。
全删。
重新打。
【15岁违法会怎么样】
搜索。
第一页还是乱。
有人讲打架。
有人讲偷东西。
有人讲校园欺凌。
还有人讲骑电动车撞人。
他看得更烦。
又返回去。
输入：
【15岁不负刑事责任会怎么样】
这一次出来的东西多了不少。
最上面一个视频标题很大。
【未成年犯法是不是就不用坐牢？】
旁边还有一行：
【不负刑事责任≠不用承担后果】
李子昂没点那个。
他先点了下面一个。
里面字很多。
往下滑了一点。
有一句被加粗。
【不予刑事处罚】
他手停住，又往上滑回来。
看了一遍。
不予刑事处罚。
他肩膀慢慢往下松了一点。
刚才一直绷着的背，也松开了一些。
嘴角甚至很轻地动了一下。
许小军刚才还说过。
“你才多大。”
周秀云以前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一个孩子，能有多大事。”
都是吓他的。
学校吓。
警察也吓。
副校长坐在那里，一张脸拉得那么长。
王主任还拿着文件。
好像天都要塌下来。
结果呢？
不还是未成年。
李子昂又往下划。
评论区更乱。
“未成年就是保护得太好了。”
“楼上别乱讲，分年龄也分行为。”
“又不是坐牢。”
“该管一样管。”
“有的要送专门学校。”
李子昂拇指停了一下。
专门学校？
他皱眉，点进下面那个相关搜索。
【专门矫治教育是什么意思】
页面重新加载。
转了半圈。
出来一串东西。
第一条是短视频。
标题写：
【专门矫治教育，是不是以前的工读学校？】
下面有人说：
“差不多。”
又有人说：
“根本不是一回事，别误导人。”
另一个回答写：
“又不是少管所。”
评论里有人问：
“能回家吗？”
下面没有正经回复。
有人发了个笑脸。
有人说：
“又不是坐牢。”
还有人说：
“封闭学校而已。”
再往下。
“要上文化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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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改好了还能回来。”
李子昂盯着“正常上课”四个字。
眼神动了动。
上课。
他忽然想起书包里那本数学练习册。
今天中午还觉得。
不用上课挺好。
不用坐在教室。
不用见班主任。
不用听副校长说那些破事。
可刚才在公安局坐了几个小时以后。
他又突然觉得数学课也没那么烦。
起码教室里有桌子。
有同学。
下课能去厕所。
中午能买东西吃。
晚上还能回宿舍。
或者回家。
上课就上课。
不就是换个学校。
他往下划。
又一个网页跳出来。
排版比前面那些整齐很多。
上面有红色的标志。
下面是一排正文。
字很小。
李子昂本来想退出，可视线扫过去的时候。
看见了几个字。
【专门场所】
他停了一下。
继续看。
下一行。
【闭环管理】
他的拇指没动。
闭环。
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这两个字看着就不舒服。
他往下放大了一点。
页面上的字散开。
其中几行被他一点一点看清。
【公安机关】
【司法行政部门】
【矫治】
再下面。
【教育行政部门】
李子昂盯着屏幕。
几秒没动。
走廊外刚好有人说话。
很远。
听不清内容。
他抬了一下眼。
门口那个民警还站在那里。
再低头。
公安机关。
教育行政部门。
他忽然想到刚才。
副校长来了，后来还跟着一个教育局的王主任。
李子昂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手机边框硌进掌心。
他又往上滑。
重新找到：
【闭环管理】
盯了一会儿。
什么叫闭环？
门关上？
不能出去？
还是不能回家？
他不知道。
重新开一个页面。
搜索。
【闭环管理专门学校能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