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89章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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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子里。
手机屏幕刷新了一下。
最上面。
就是许念柔刚发的那条。
【有时候真的累了。】
【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有个结果。】
【有些人，有些事，尽力过就够了。】
程一川看完，没动。
书房里很安静。
屏幕右下角。
【23:19】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发布时间。
刚刚。
程一川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许念柔很少发朋友圈，而且在这个时间发这种东西。
至少以前不是这样。
就算发。
也多半发一些美好的东西。
或者想让谁知道她不高兴的时候。
今晚不一样。
程一川手指停在屏幕边缘。
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那三句话。
而是晚上那条门铃提醒。
十九点四十七。
1502。
赵磊。
警察已经上门取证。
可现在三个多小时，一点动静都没。
一切显得很反常。
程一川退出朋友圈。
找到门铃软件。
提醒还在。
最上面就是几个小时前那一条。
【19:47】
他点进去。
十五秒的录像自动播放。
楼道灯亮着。
赵磊站在门口，身体往前靠了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了门铃按钮。
镜头边缘还是被挡住一点。
几秒后。
门开了。
赵磊侧身进去。
画面很快结束。
程一川没再点第二遍。
赵磊确实到了1502。
至于里面后来查到了什么，查了多久，他不知道。
程一川退出来。
手机停在通话记录上。
今天晚上。
没有陈国栋。
没有赵磊。
也没有陌生号码。
叶岚也没找他。
程一川盯了两秒。
这反而让他有点意外。
按他原先的判断。
1502那边只要查监控，就能发现有东西运出去。
许念柔会追究，警察也会追查。
或者需要确认门铃、房屋、盒子、路线这些东西。
陈国栋早晚会打过来。
至少问一句。
可从晚上7点多到现在。
三个多小时。
一个电话都没有。
电脑右下角忽然弹了一下。
微信消息。
周航。
【卧槽。】
隔了半秒。
又一条。
【真是这里。】
程一川抬眼，鼠标点回电脑。
周航紧接着发：
【我把测试环境跑三遍了。】
【目前没炸。】
程一川看了一眼刚才改过的地方。
手搭到键盘上。
【明早再跑一遍。】
想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今晚别直接上线。】
周航：
【收到。】
很快又甩过来一张图。
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熊猫头。
双手抱拳。
下面一行大字。
【程老师救命之恩.JpG】
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
“神经。”
声音很轻。
书房里没人搭理他。
客厅也安静。
小禾早睡了。
主卧和儿童房的门都关着。
——
程一川又看了一眼手机。
门铃软件已经退出去了。
屏幕还停在微信首页。
许念柔那条朋友圈就在上面。
他手指点了一下。
头像。
页面跳转。
许念柔。
再点。
聊天框。
很安静。
上一次的消息停在很早以前。
程一川没往上翻。
只看最下面。
没有新消息。
没有语音。
没有未接电话。
输入框也是空的。
程一川拇指停了一下。
叶岚在车库里说过的话忽然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别主动找。
需要你的时候。
他们会联系你。
你只回答你知道的。
别替任何人补故事。
——
程一川靠在椅背上，又看了一眼聊天框。
他其实不是完全不好奇。
公安那边查到哪一步？
保险柜怎么样？
几十万不见了，再加上路上的监控，警方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更重要的一点。
许念柔为什么突然发这种东西。
是钱没了后的难受？
还是说李子昂或者许小军又出了什么事。
这些念头都有。
而且来得很快。
输入框就在下面。
程一川手指点进去。
光标亮了。
他打了三个字。
【那边怎】
停住。
没发。
程一川看着那三个字。
过了两秒。
全部删掉。
屏幕重新空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简单的事。
警察没找他。
叶岚没找他。
许念柔也没找他。
她只是在朋友圈发了几句话。
那是她说给谁看的。
他不知道。
可既然她没开口。
他也没必要替她把后半句话猜出来。
更没必要主动把自己放进去。
程一川退回聊天列表。
又看了一眼时间。
【23:21】
三个多小时。
真的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皱着眉想了想。
最后只是把手机放回桌角。
啪。
屏幕朝上。
没有静音。
也没有扣过去。
真有人找他。
他听得见。
没人找。
那就不用自己找过去。
鼠标重新点进日志。
刚才改过的几个地方，他又从头往下过了一遍。
第三处。
加标记。
第四处。
把注释改短。
第五处又回滚看了一次。
周航又发：
【那我先睡了？】
程一川回：
【嗯。】
【明早九点前别上线。】
周航：
【保证不手欠。】
后面跟了个敬礼。
程一川没再回。
服务监控的小窗口还开着。
最下面那个刚才偶尔发黄的服务。
这会儿已经重新变绿。
他看了几秒。
伸手去拿水杯。
杯子空了。
倒过来晃了一下。
一滴都没有。
程一川站起来。
椅子往后一滑。
轻轻一声。
他拿着杯子往外走。
手机还留在桌角。
没拿。
——
时间往前退几个小时。
下午，医院。
住院部侧门旁边。
郑川坐在长椅最边上。
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
手里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
一口没动。
从邵峰坠楼那天开始，高磊就把他安排在这里。
每天来。
每天盯。
邵峰在IcU的时候，不需要他做别的。
只需要看两件事。
谁来。
什么时候转普通病房。
人一旦从IcU出来，能接触的人就会多。
能下手的地方，也会多。
今天邵峰做检查。
人从IcU推出来过了。
郑川跟了一段。
秦芸几乎寸步不离。
检查结束，人重新推进IcU，她也跟着回来。
郑川没再靠近。
秦芸太警觉，贴得也太紧。
他只能退到侧门这边。
本来再守半个小时。
今天就算结束。
侧门忽然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出来。
后面跟着一个医院工作人员。
三个人走得不快。
声音也压得低。
郑川原本没在意。
直到其中一个人问：
“李君已经确认了？”
医院工作人员嗯了一声。
“没抢救回来。”
郑川眼皮动了一下。
抬头。
他掏出手机。
先发了一条。
【李君确认死了。】
想了一下。
又补：
【不是外面传的。医院这边确认的。】
消息发出去。
郑川没有马上收手机。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IcU门口。
秦芸还坐在那里。
离门最近的位置。
脚边已经堆了不少东西。
折起来的薄被。
脸盆。
牙刷。
洗漱袋。
还有一只装换洗衣服的塑料袋。
她显然不是守一天。
是准备一直守到邵峰出来。
郑川盯了几秒。
眼神慢慢沉下来。
李君死不死，本来跟他的任务没关系。
他盯的是邵峰。
等的也是邵峰从IcU转进普通病房的那一天。
可现在李君突然死了。
有些原本还能藏着的人和事，可能就要动了。
手机屏幕刷新了一下。
最上面。
就是许念柔刚发的那条。
【有时候真的累了。】
【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有个结果。】
【有些人，有些事，尽力过就够了。】
程一川看完，没动。
书房里很安静。
屏幕右下角。
【23:19】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发布时间。
刚刚。
程一川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许念柔很少发朋友圈，而且在这个时间发这种东西。
至少以前不是这样。
就算发。
也多半发一些美好的东西。
或者想让谁知道她不高兴的时候。
今晚不一样。
程一川手指停在屏幕边缘。
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那三句话。
而是晚上那条门铃提醒。
十九点四十七。
1502。
赵磊。
警察已经上门取证。
可现在三个多小时，一点动静都没。
一切显得很反常。
程一川退出朋友圈。
找到门铃软件。
提醒还在。
最上面就是几个小时前那一条。
【19:47】
他点进去。
十五秒的录像自动播放。
楼道灯亮着。
赵磊站在门口，身体往前靠了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了门铃按钮。
镜头边缘还是被挡住一点。
几秒后。
门开了。
赵磊侧身进去。
画面很快结束。
程一川没再点第二遍。
赵磊确实到了1502。
至于里面后来查到了什么，查了多久，他不知道。
程一川退出来。
手机停在通话记录上。
今天晚上。
没有陈国栋。
没有赵磊。
也没有陌生号码。
叶岚也没找他。
程一川盯了两秒。
这反而让他有点意外。
按他原先的判断。
1502那边只要查监控，就能发现有东西运出去。
许念柔会追究，警察也会追查。
或者需要确认门铃、房屋、盒子、路线这些东西。
陈国栋早晚会打过来。
至少问一句。
可从晚上7点多到现在。
三个多小时。
一个电话都没有。
电脑右下角忽然弹了一下。
微信消息。
周航。
【卧槽。】
隔了半秒。
又一条。
【真是这里。】
程一川抬眼，鼠标点回电脑。
周航紧接着发：
【我把测试环境跑三遍了。】
【目前没炸。】
程一川看了一眼刚才改过的地方。
手搭到键盘上。
【明早再跑一遍。】
想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今晚别直接上线。】
周航：
【收到。】
很快又甩过来一张图。
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熊猫头。
双手抱拳。
下面一行大字。
【程老师救命之恩.JpG】
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
“神经。”
声音很轻。
书房里没人搭理他。
客厅也安静。
小禾早睡了。
主卧和儿童房的门都关着。
——
程一川又看了一眼手机。
门铃软件已经退出去了。
屏幕还停在微信首页。
许念柔那条朋友圈就在上面。
他手指点了一下。
头像。
页面跳转。
许念柔。
再点。
聊天框。
很安静。
上一次的消息停在很早以前。
程一川没往上翻。
只看最下面。
没有新消息。
没有语音。
没有未接电话。
输入框也是空的。
程一川拇指停了一下。
叶岚在车库里说过的话忽然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别主动找。
需要你的时候。
他们会联系你。
你只回答你知道的。
别替任何人补故事。
——
程一川靠在椅背上，又看了一眼聊天框。
他其实不是完全不好奇。
公安那边查到哪一步？
保险柜怎么样？
几十万不见了，再加上路上的监控，警方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更重要的一点。
许念柔为什么突然发这种东西。
是钱没了后的难受？
还是说李子昂或者许小军又出了什么事。
这些念头都有。
而且来得很快。
输入框就在下面。
程一川手指点进去。
光标亮了。
他打了三个字。
【那边怎】
停住。
没发。
程一川看着那三个字。
过了两秒。
全部删掉。
屏幕重新空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简单的事。
警察没找他。
叶岚没找他。
许念柔也没找他。
她只是在朋友圈发了几句话。
那是她说给谁看的。
他不知道。
可既然她没开口。
他也没必要替她把后半句话猜出来。
更没必要主动把自己放进去。
程一川退回聊天列表。
又看了一眼时间。
【23:21】
三个多小时。
真的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皱着眉想了想。
最后只是把手机放回桌角。
啪。
屏幕朝上。
没有静音。
也没有扣过去。
真有人找他。
他听得见。
没人找。
那就不用自己找过去。
鼠标重新点进日志。
刚才改过的几个地方，他又从头往下过了一遍。
第三处。
加标记。
第四处。
把注释改短。
第五处又回滚看了一次。
周航又发：
【那我先睡了？】
程一川回：
【嗯。】
【明早九点前别上线。】
周航：
【保证不手欠。】
后面跟了个敬礼。
程一川没再回。
服务监控的小窗口还开着。
最下面那个刚才偶尔发黄的服务。
这会儿已经重新变绿。
他看了几秒。
伸手去拿水杯。
杯子空了。
倒过来晃了一下。
一滴都没有。
程一川站起来。
椅子往后一滑。
轻轻一声。
他拿着杯子往外走。
手机还留在桌角。
没拿。
——
时间往前退几个小时。
下午，医院。
住院部侧门旁边。
郑川坐在长椅最边上。
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
手里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
一口没动。
从邵峰坠楼那天开始，高磊就把他安排在这里。
每天来。
每天盯。
邵峰在IcU的时候，不需要他做别的。
只需要看两件事。
谁来。
什么时候转普通病房。
人一旦从IcU出来，能接触的人就会多。
能下手的地方，也会多。
今天邵峰做检查。
人从IcU推出来过了。
郑川跟了一段。
秦芸几乎寸步不离。
检查结束，人重新推进IcU，她也跟着回来。
郑川没再靠近。
秦芸太警觉，贴得也太紧。
他只能退到侧门这边。
本来再守半个小时。
今天就算结束。
侧门忽然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出来。
后面跟着一个医院工作人员。
三个人走得不快。
声音也压得低。
郑川原本没在意。
直到其中一个人问：
“李君已经确认了？”
医院工作人员嗯了一声。
“没抢救回来。”
郑川眼皮动了一下。
抬头。
他掏出手机。
先发了一条。
【李君确认死了。】
想了一下。
又补：
【不是外面传的。医院这边确认的。】
消息发出去。
郑川没有马上收手机。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IcU门口。
秦芸还坐在那里。
离门最近的位置。
脚边已经堆了不少东西。
折起来的薄被。
脸盆。
牙刷。
洗漱袋。
还有一只装换洗衣服的塑料袋。
她显然不是守一天。
是准备一直守到邵峰出来。
郑川盯了几秒。
眼神慢慢沉下来。
李君死不死，本来跟他的任务没关系。
他盯的是邵峰。
等的也是邵峰从IcU转进普通病房的那一天。
可现在李君突然死了。
有些原本还能藏着的人和事，可能就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