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894章 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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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人不少。
却没有乱。
陈国栋没往里面走。
就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位置停下。
年轻女民警守在靠门的一侧。
王主任进来后，只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没碰东西，也没问别的。
副校长站在客厅边上，先跟何老师确认。
“课本和练习册都带上。”
何老师点头。
杜老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清单。
“换洗衣服两套。”
“贴身衣物。”
“洗漱用品。”
“有固定服用的药，带原包装。”
“教材、练习册。”
“还有自己平时必须用的生活用品。”
声音都不大。
听起来不像什么正式处置。
倒像学校晚上临时叫了几个人出来，帮一个住宿生收东西。
周秀云张了张嘴。
“两套是不是少了点？”
何老师看向她。
“先够换洗就行。”
“那边有统一安排。”
“可这两天晚上都凉了。”
周秀云还想说，但没人接她的话。
何老师已经转向李子昂。
“衣服放哪儿？”
李子昂抬手，指了指次卧。
“我姥姥那边柜子里。”
“那先拿衣服。”
李子昂拎着空袋子过去。
屋子本来就不大。
客厅靠墙的位置还放着一张大号的折叠床。
李子昂这几天睡的就是那张。
许小军睡在旁边。
中间也没什么真正能隔开的地方。
往里一点。
主卧和次卧都没有装门。
门洞上只挂了帘子。
周秀云住的次卧帘子没拉严。
里面床脚露出一截。
旁边就是衣柜。
李子昂走到帘子前，脚步停了一下。
以前进出这里，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这会儿后面跟着新学校的老师。
手里还拎着空袋子。
他忽然觉得那块帘子有点碍眼，有点丢人。
伸手掀开。
衣柜门一拉。
里面塞得很满。
周秀云的衣服占了一点点。
一大半都是李子昂的。
虽然上次卖掉了一些，但还是有很多。
校服。
卫衣。
外套。
鞋子。
李子昂伸手抓了四五件出来。
何老师站在外面。
“两套换洗的就行。”
李子昂回头。
“就两套？”
“先两套。”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衣服。
又一件件翻。
翻到最后，手碰到一件黑色外套。
胸口有个不大的标。
以前出去见同学，他挺喜欢穿这件。
他把外套拿下来。
抖开。
看了两秒。
“这个呢？”
何老师看了一眼。
“有厚一点的吗？”
“有。”
“那再带件厚的。”
李子昂低头捏了捏手里的衣服。
这件不算厚。
过了一会儿。
他还是重新挂了回去。
从最里面抽出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
也没怎么叠。
直接塞进袋子里。
——
“内裤多带几条。”
周秀云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人很快也到了。
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两双袜子哪够。”
“秋裤也得带。”
“晚上冷了怎么办。”
她边说边往折叠床上放。
两件秋衣。
一条保暖裤。
一把袜子。
还有一件厚外套。
何老师看了一眼。
“不用这么多。”
周秀云立刻抬头。
“天气冷了怎么办？”
“总不能没衣服穿。”
“需要的生活用品，那边会安排家属送的。”
“安排是安排。”
周秀云抓起袜子就往袋子里塞。
“自己有的，为什么不能带？”
她语速明显快了一点。
何老师还是没提高声音。
“不是不能带。”
“先拿现在需要的。”
“东西太多，到那边也不好整理。”
周秀云的手停了停。
最后从那把袜子里留下四双。
剩下的又抓回来。
嘴里低低念了一句。
“四双也不算多。”
没人跟她争。
紧接着，李子昂把书包放在地上。
拉链一开。
里面有一些书本、练习册，还有一些试卷。
“这些都要带吗？”
何老师看了一眼。
“教材、练习册都带。”
李子昂没说话。
把本子合上。
塞回书包。
然后是各学科的书。
几本练习册。
书包一点点鼓起来。
周秀云站在旁边看。
“这么重，到时候谁拎？”
何老师说：
“他自己拎。”
——
客厅墙边还插着一个充电头。
线从插座垂下来，绕在折叠床腿旁边。
李子昂走过去拔下来。
很熟练地绕了两圈。
刚准备塞进书包侧袋。
杜老师开口。
“这个不用带。”
李子昂手停在半空。
“为什么？”
“手机进去以后按规定统一管理。”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李子昂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充电线。
“那手机没电呢？”
“里面有电话，用不到手机。”
李子昂没动。
拇指一直捏着插头。
捏了几秒。
才把线重新放回去。
没放好。
充电线落下以后，一下散开了一圈。
——
周秀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了厨房。
很快抱着一堆吃的回来。
两盒牛奶。
一袋小面包。
几根火腿肠。
还有一包饼干。
“这些总能带吧？”
杜老师看了一眼。
“零食先不用。”
周秀云愣了。
“什么叫不用？”
“晚上饿了呢？”
何老师说：
“那边有正常餐食。”
“正常餐食几点？”
“晚上十点饿了呢？”
“十五六岁的孩子正长身体。”
周秀云把那袋小面包举起来。
“这个又不占地方。”
何老师还是摇头。
“不能带。”
“这是规定。”
周秀云抱着东西站了两秒。
脸明显沉下来，可到底没喊。
她把牛奶、火腿肠和面包重新抱回去。
走出去两步。
又停住。
从里面抽出一小包纸巾。
“纸总能带吧？”
“可以。”
周秀云像是总算找到了一件自己还能做的事。
立刻把纸巾塞进袋子侧边。
“那湿巾呢？”
“少带一点可以。”
“我去拿。”
她马上又转身。
——
许念柔一直没过去。
她已经从轮椅上起来，坐在餐桌旁。
后腰垫着一个靠枕。
从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客厅里的折叠床。
能看见李子昂蹲在地上，把一本本书往书包里塞。
再往阳台方向一点。
就是那只保险柜。
还在原来的位置。
柜门关着。
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又慢慢移开。
玄关那边。
门铃下面那颗绿色的小灯还亮着。
刚才那串号码又从脑子里闪了一下。
程一川。
许念柔看了两秒。
正好李子昂把书包往上提了一下。
书塞得太满。
拉链卡住了。
他低头重新压了压，才一点点拉上。
许念柔后腰也跟着沉了一下。
她扶住椅子边缘，缓了几秒。
现在还有人等着。
衣服没收完。
东西没装完。
李子昂今晚还要走。
门铃的事……
她没力气现在管。
许念柔低下头，把手机往桌上放了放。
没再看玄关。
客厅里只剩下翻书、拉拉链和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许念柔抬起眼。
许小军站在客厅另一头。
没看李子昂。
也没看老师。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保险柜上。
许念柔看了他一会。
没有出声。
却没有乱。
陈国栋没往里面走。
就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位置停下。
年轻女民警守在靠门的一侧。
王主任进来后，只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没碰东西，也没问别的。
副校长站在客厅边上，先跟何老师确认。
“课本和练习册都带上。”
何老师点头。
杜老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清单。
“换洗衣服两套。”
“贴身衣物。”
“洗漱用品。”
“有固定服用的药，带原包装。”
“教材、练习册。”
“还有自己平时必须用的生活用品。”
声音都不大。
听起来不像什么正式处置。
倒像学校晚上临时叫了几个人出来，帮一个住宿生收东西。
周秀云张了张嘴。
“两套是不是少了点？”
何老师看向她。
“先够换洗就行。”
“那边有统一安排。”
“可这两天晚上都凉了。”
周秀云还想说，但没人接她的话。
何老师已经转向李子昂。
“衣服放哪儿？”
李子昂抬手，指了指次卧。
“我姥姥那边柜子里。”
“那先拿衣服。”
李子昂拎着空袋子过去。
屋子本来就不大。
客厅靠墙的位置还放着一张大号的折叠床。
李子昂这几天睡的就是那张。
许小军睡在旁边。
中间也没什么真正能隔开的地方。
往里一点。
主卧和次卧都没有装门。
门洞上只挂了帘子。
周秀云住的次卧帘子没拉严。
里面床脚露出一截。
旁边就是衣柜。
李子昂走到帘子前，脚步停了一下。
以前进出这里，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这会儿后面跟着新学校的老师。
手里还拎着空袋子。
他忽然觉得那块帘子有点碍眼，有点丢人。
伸手掀开。
衣柜门一拉。
里面塞得很满。
周秀云的衣服占了一点点。
一大半都是李子昂的。
虽然上次卖掉了一些，但还是有很多。
校服。
卫衣。
外套。
鞋子。
李子昂伸手抓了四五件出来。
何老师站在外面。
“两套换洗的就行。”
李子昂回头。
“就两套？”
“先两套。”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衣服。
又一件件翻。
翻到最后，手碰到一件黑色外套。
胸口有个不大的标。
以前出去见同学，他挺喜欢穿这件。
他把外套拿下来。
抖开。
看了两秒。
“这个呢？”
何老师看了一眼。
“有厚一点的吗？”
“有。”
“那再带件厚的。”
李子昂低头捏了捏手里的衣服。
这件不算厚。
过了一会儿。
他还是重新挂了回去。
从最里面抽出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
也没怎么叠。
直接塞进袋子里。
——
“内裤多带几条。”
周秀云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人很快也到了。
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两双袜子哪够。”
“秋裤也得带。”
“晚上冷了怎么办。”
她边说边往折叠床上放。
两件秋衣。
一条保暖裤。
一把袜子。
还有一件厚外套。
何老师看了一眼。
“不用这么多。”
周秀云立刻抬头。
“天气冷了怎么办？”
“总不能没衣服穿。”
“需要的生活用品，那边会安排家属送的。”
“安排是安排。”
周秀云抓起袜子就往袋子里塞。
“自己有的，为什么不能带？”
她语速明显快了一点。
何老师还是没提高声音。
“不是不能带。”
“先拿现在需要的。”
“东西太多，到那边也不好整理。”
周秀云的手停了停。
最后从那把袜子里留下四双。
剩下的又抓回来。
嘴里低低念了一句。
“四双也不算多。”
没人跟她争。
紧接着，李子昂把书包放在地上。
拉链一开。
里面有一些书本、练习册，还有一些试卷。
“这些都要带吗？”
何老师看了一眼。
“教材、练习册都带。”
李子昂没说话。
把本子合上。
塞回书包。
然后是各学科的书。
几本练习册。
书包一点点鼓起来。
周秀云站在旁边看。
“这么重，到时候谁拎？”
何老师说：
“他自己拎。”
——
客厅墙边还插着一个充电头。
线从插座垂下来，绕在折叠床腿旁边。
李子昂走过去拔下来。
很熟练地绕了两圈。
刚准备塞进书包侧袋。
杜老师开口。
“这个不用带。”
李子昂手停在半空。
“为什么？”
“手机进去以后按规定统一管理。”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李子昂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充电线。
“那手机没电呢？”
“里面有电话，用不到手机。”
李子昂没动。
拇指一直捏着插头。
捏了几秒。
才把线重新放回去。
没放好。
充电线落下以后，一下散开了一圈。
——
周秀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去了厨房。
很快抱着一堆吃的回来。
两盒牛奶。
一袋小面包。
几根火腿肠。
还有一包饼干。
“这些总能带吧？”
杜老师看了一眼。
“零食先不用。”
周秀云愣了。
“什么叫不用？”
“晚上饿了呢？”
何老师说：
“那边有正常餐食。”
“正常餐食几点？”
“晚上十点饿了呢？”
“十五六岁的孩子正长身体。”
周秀云把那袋小面包举起来。
“这个又不占地方。”
何老师还是摇头。
“不能带。”
“这是规定。”
周秀云抱着东西站了两秒。
脸明显沉下来，可到底没喊。
她把牛奶、火腿肠和面包重新抱回去。
走出去两步。
又停住。
从里面抽出一小包纸巾。
“纸总能带吧？”
“可以。”
周秀云像是总算找到了一件自己还能做的事。
立刻把纸巾塞进袋子侧边。
“那湿巾呢？”
“少带一点可以。”
“我去拿。”
她马上又转身。
——
许念柔一直没过去。
她已经从轮椅上起来，坐在餐桌旁。
后腰垫着一个靠枕。
从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客厅里的折叠床。
能看见李子昂蹲在地上，把一本本书往书包里塞。
再往阳台方向一点。
就是那只保险柜。
还在原来的位置。
柜门关着。
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又慢慢移开。
玄关那边。
门铃下面那颗绿色的小灯还亮着。
刚才那串号码又从脑子里闪了一下。
程一川。
许念柔看了两秒。
正好李子昂把书包往上提了一下。
书塞得太满。
拉链卡住了。
他低头重新压了压，才一点点拉上。
许念柔后腰也跟着沉了一下。
她扶住椅子边缘，缓了几秒。
现在还有人等着。
衣服没收完。
东西没装完。
李子昂今晚还要走。
门铃的事……
她没力气现在管。
许念柔低下头，把手机往桌上放了放。
没再看玄关。
客厅里只剩下翻书、拉拉链和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许念柔抬起眼。
许小军站在客厅另一头。
没看李子昂。
也没看老师。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保险柜上。
许念柔看了他一会。
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