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14章 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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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口早餐铺。
张彪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牛肉粉已经泡得有些坨了。
他没再动筷子。
手机放在桌边。
屏幕上还是“昆哥”两个字。
旁边桌来了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把手机横在碗边。
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学校门口突发持刀事件，涉事男子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张彪动作停了一下。
抬头看过去。
画面里闪过校门。
警戒线。
还有一张警方通报截图。
还是刚才那条新闻。
李某。
死了。
张彪皱了皱眉。
许小军家最近那些事，他多少知道一点。
警察刚来过。
家里也一直不太平。
偏偏今天一早。
许小军的手机又从没人接，变成了关机。
张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脸慢慢沉下来。
这孙子……
不会真想跑吧？
他没再往下猜。
重新拿起手机。
按下“昆哥”。
嘟——
嘟——
几声之后。
电话接通。
那边声音有些低。
“说。”
张彪坐直了一点。
“昆哥，许小军联系不上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多久？”
“刚打了三次。”
“前两次还有动静，第三次直接关机了。”
那边安静了一下。
张彪看着桌上已经泡软的牛肉粉。
补了一句。
“我怕他跑路了。”
“你在哪？”
“街口吃早饭。”
“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张彪顿了一下。
“现在？”
“嗯。”
那边停了半秒。
“不然等他走了再看？”
电话挂断。
张彪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坐了两秒。
把剩下半碗牛肉粉推开。
拿起烟和手机。
起身。
——
小房子。
许小军还在翻。
“我的老妈……”
“你到底把身份证放哪儿了？”
他蹲在周秀云床边。
把最下面一个旧布包拖出来。
里面全是杂七杂八的东西。
医保本。
旧银行卡。
几张发黄的照片。
还有不知道哪年的缴费单。
他一张张翻。
手突然停住。
指尖摸到了一个硬角。
许小军猛地抽出来。
身份证。
照片里的周秀云板着脸。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不少。
许小军蹲在那里。
盯着照片看了一秒。
很快移开视线。
把身份证塞进口袋。
“找到了。”
现在手里的东西。
自己的身份证。
周秀云的身份证。
存折，里面三万五千多。
身上还有不到五百块现金。
十二点三十八。
去珠海的票。
东西差不多齐了。
现在只剩一件事。
等银行开门。
把钱取出来。
现在还没到时间。
存折不能直接当银行卡用。
他现在能想到的。
就是去柜台。
上次周秀云让他取钱，去的就是小区外拐角的那家银行。
他记得那边八点半才开门。
只要顺利。
先把钱拿出来。
再去邻市的高铁站。
晚上就能到珠海了。
许小军回到次卧。
把灰色旅行包里的存折拿出来。
没有放进去。
而是直接贴身塞进裤腰。
又把周秀云身份证放进外套内袋。
拍了拍。
自己的身份证在另一边口袋。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还早，应该来得及。
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一天天，几乎就没顺过。
许小军拉上旅行袋。
拉链卡了一下。
他皱眉。
用力一拽。
“滋——”
终于合上，但是把手指划了一下，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折叠床上。
那部坏掉的手机还躺在那里。
许小军走过去。
拿起来。
按了一下。
黑屏。
再按。
还是黑屏。
“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胸口那股火一下又顶了上来。
猛地朝地上一砸。
抬脚。
狠狠踹了过去。
砰！
手机撞在床腿上。
又弹出去。
啪的一声砸在地砖上。
“他妈的！都跟老子作对！”
许小军吼了一声。
声音撞出去。
隔壁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响了一下。
许小军倒是没在意，只是站在那里喘了两口气。
看着地上的手机。
下一秒。
又后悔了。
本来就坏了，还踢了一脚。
他弯腰把手机捡起来。
坏归坏。
万一能修呢。
存折里的钱万一取不出来呢？
不能扔。
他拎起旅行袋，准备去银行。
刚走到门口。
咚！
咚！
咚！
门突然被人砸响。
许小军整个人一僵。
手指瞬间攥紧旅行袋。
外面又重重拍了一下。
“开门！”
声音是个女人。
还有点熟悉。
许小军愣了一下。
不是张彪。
胸口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他走过去。
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姓王。
就住隔壁。
平时碰见了，许小军跟着周秀云叫一声王姐。
王姐披着件外套。
头发都没完全梳好。
脸已经拉下来了。
“隔壁的，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砰砰咚咚半天了。”
“我忍你一早上了。”
“你刚才又砸什么呢？？”
“前面柜子抽屉响半天了，现在又砰一声，你让不让人睡了？ ”
许小军脸色有点难看。
那句“关你屁事”已经到了嘴边。
硬生生咽了回去。
今天不一样。
他没时间跟人吵。
“不会了。”
王姐还想说。
许小军已经拎起旅行袋。
“我马上走。”
王姐一愣。
目光这才越过他肩膀。
往屋里看了一眼。
抽屉开着。
柜门开着。
衣服扔了一地。
鞋盒歪在门边。
再看看许小军手里的旅行袋。
“你这是……”
“有事。”
许小军没让她问完。
直接出了门。
反手把门带上。
砰。
王姐被晾在门口。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关上的门。
嘴里嘟囔了一句。
“神经病……”
“一点素质都没有。”
电梯正好上来。
叮。
门开。
许小军进去。
按下一楼。
电梯门缓缓合上。
15。
14。
13。
数字往下跳。
许小军低头。
先摸了一下外套内袋。
周秀云的身份证还在。
又摸另一边。
自己的也在。
最后摸了摸裤腰。
存折还在。
他这才吐出一口气。
快点。
再快点。
——
八点二十七。
许小军已经到了拐角那家银行。
卷帘门开了。
玻璃门里面亮着灯。
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可门口的叫号机还没开。
柜台也没人叫号。
外面已经等了四五个人。
两个老人。
一个拎着菜的女人。
还有个穿工装的男人。
许小军站在最前面。
隔着玻璃往里看。
八点二十九。
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没有手机。
只能盯着里面的时间。
八点三十。
到了。
门还是没开。
许小军往前走了一步。
伸手拉了拉玻璃门。
锁着。
里面一个工作人员抬头看见他。
隔着玻璃摆了摆手。
示意再等等。
许小军脸一下沉了。
还等？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小区，又看向银行里面。
手伸进外套。
摸到身份证。
又往下。
隔着衣服按住裤腰里的存折。
十二点三十八。
没几个小时可以等了。
——
与此同时。
公司二十五楼。
梁静办公室。
八点三十。
程一川坐在桌边。
最后一页纸从他手里翻过去。
很轻的一声。
沙。
他没有马上说话。
桌子左边。
最开始的两份材料已经看完。
右边。
另外八份。
也全部翻过了一遍。
周航已经忍了快二十分钟。
终于没忍住。
“看出什么没有？”
程一川没回答。
又从下面抽了一份。
看项目编号。
再看核心模块。
然后抬头。
“这八个。”
“都是原来王恒那组的项目？”
梁静说：
“对。”
张彪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牛肉粉已经泡得有些坨了。
他没再动筷子。
手机放在桌边。
屏幕上还是“昆哥”两个字。
旁边桌来了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把手机横在碗边。
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学校门口突发持刀事件，涉事男子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张彪动作停了一下。
抬头看过去。
画面里闪过校门。
警戒线。
还有一张警方通报截图。
还是刚才那条新闻。
李某。
死了。
张彪皱了皱眉。
许小军家最近那些事，他多少知道一点。
警察刚来过。
家里也一直不太平。
偏偏今天一早。
许小军的手机又从没人接，变成了关机。
张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脸慢慢沉下来。
这孙子……
不会真想跑吧？
他没再往下猜。
重新拿起手机。
按下“昆哥”。
嘟——
嘟——
几声之后。
电话接通。
那边声音有些低。
“说。”
张彪坐直了一点。
“昆哥，许小军联系不上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多久？”
“刚打了三次。”
“前两次还有动静，第三次直接关机了。”
那边安静了一下。
张彪看着桌上已经泡软的牛肉粉。
补了一句。
“我怕他跑路了。”
“你在哪？”
“街口吃早饭。”
“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张彪顿了一下。
“现在？”
“嗯。”
那边停了半秒。
“不然等他走了再看？”
电话挂断。
张彪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坐了两秒。
把剩下半碗牛肉粉推开。
拿起烟和手机。
起身。
——
小房子。
许小军还在翻。
“我的老妈……”
“你到底把身份证放哪儿了？”
他蹲在周秀云床边。
把最下面一个旧布包拖出来。
里面全是杂七杂八的东西。
医保本。
旧银行卡。
几张发黄的照片。
还有不知道哪年的缴费单。
他一张张翻。
手突然停住。
指尖摸到了一个硬角。
许小军猛地抽出来。
身份证。
照片里的周秀云板着脸。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不少。
许小军蹲在那里。
盯着照片看了一秒。
很快移开视线。
把身份证塞进口袋。
“找到了。”
现在手里的东西。
自己的身份证。
周秀云的身份证。
存折，里面三万五千多。
身上还有不到五百块现金。
十二点三十八。
去珠海的票。
东西差不多齐了。
现在只剩一件事。
等银行开门。
把钱取出来。
现在还没到时间。
存折不能直接当银行卡用。
他现在能想到的。
就是去柜台。
上次周秀云让他取钱，去的就是小区外拐角的那家银行。
他记得那边八点半才开门。
只要顺利。
先把钱拿出来。
再去邻市的高铁站。
晚上就能到珠海了。
许小军回到次卧。
把灰色旅行包里的存折拿出来。
没有放进去。
而是直接贴身塞进裤腰。
又把周秀云身份证放进外套内袋。
拍了拍。
自己的身份证在另一边口袋。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还早，应该来得及。
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一天天，几乎就没顺过。
许小军拉上旅行袋。
拉链卡了一下。
他皱眉。
用力一拽。
“滋——”
终于合上，但是把手指划了一下，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折叠床上。
那部坏掉的手机还躺在那里。
许小军走过去。
拿起来。
按了一下。
黑屏。
再按。
还是黑屏。
“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胸口那股火一下又顶了上来。
猛地朝地上一砸。
抬脚。
狠狠踹了过去。
砰！
手机撞在床腿上。
又弹出去。
啪的一声砸在地砖上。
“他妈的！都跟老子作对！”
许小军吼了一声。
声音撞出去。
隔壁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响了一下。
许小军倒是没在意，只是站在那里喘了两口气。
看着地上的手机。
下一秒。
又后悔了。
本来就坏了，还踢了一脚。
他弯腰把手机捡起来。
坏归坏。
万一能修呢。
存折里的钱万一取不出来呢？
不能扔。
他拎起旅行袋，准备去银行。
刚走到门口。
咚！
咚！
咚！
门突然被人砸响。
许小军整个人一僵。
手指瞬间攥紧旅行袋。
外面又重重拍了一下。
“开门！”
声音是个女人。
还有点熟悉。
许小军愣了一下。
不是张彪。
胸口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他走过去。
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姓王。
就住隔壁。
平时碰见了，许小军跟着周秀云叫一声王姐。
王姐披着件外套。
头发都没完全梳好。
脸已经拉下来了。
“隔壁的，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砰砰咚咚半天了。”
“我忍你一早上了。”
“你刚才又砸什么呢？？”
“前面柜子抽屉响半天了，现在又砰一声，你让不让人睡了？ ”
许小军脸色有点难看。
那句“关你屁事”已经到了嘴边。
硬生生咽了回去。
今天不一样。
他没时间跟人吵。
“不会了。”
王姐还想说。
许小军已经拎起旅行袋。
“我马上走。”
王姐一愣。
目光这才越过他肩膀。
往屋里看了一眼。
抽屉开着。
柜门开着。
衣服扔了一地。
鞋盒歪在门边。
再看看许小军手里的旅行袋。
“你这是……”
“有事。”
许小军没让她问完。
直接出了门。
反手把门带上。
砰。
王姐被晾在门口。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关上的门。
嘴里嘟囔了一句。
“神经病……”
“一点素质都没有。”
电梯正好上来。
叮。
门开。
许小军进去。
按下一楼。
电梯门缓缓合上。
15。
14。
13。
数字往下跳。
许小军低头。
先摸了一下外套内袋。
周秀云的身份证还在。
又摸另一边。
自己的也在。
最后摸了摸裤腰。
存折还在。
他这才吐出一口气。
快点。
再快点。
——
八点二十七。
许小军已经到了拐角那家银行。
卷帘门开了。
玻璃门里面亮着灯。
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可门口的叫号机还没开。
柜台也没人叫号。
外面已经等了四五个人。
两个老人。
一个拎着菜的女人。
还有个穿工装的男人。
许小军站在最前面。
隔着玻璃往里看。
八点二十九。
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没有手机。
只能盯着里面的时间。
八点三十。
到了。
门还是没开。
许小军往前走了一步。
伸手拉了拉玻璃门。
锁着。
里面一个工作人员抬头看见他。
隔着玻璃摆了摆手。
示意再等等。
许小军脸一下沉了。
还等？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小区，又看向银行里面。
手伸进外套。
摸到身份证。
又往下。
隔着衣服按住裤腰里的存折。
十二点三十八。
没几个小时可以等了。
——
与此同时。
公司二十五楼。
梁静办公室。
八点三十。
程一川坐在桌边。
最后一页纸从他手里翻过去。
很轻的一声。
沙。
他没有马上说话。
桌子左边。
最开始的两份材料已经看完。
右边。
另外八份。
也全部翻过了一遍。
周航已经忍了快二十分钟。
终于没忍住。
“看出什么没有？”
程一川没回答。
又从下面抽了一份。
看项目编号。
再看核心模块。
然后抬头。
“这八个。”
“都是原来王恒那组的项目？”
梁静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