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15章 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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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外面有人拖椅子。
嘎——
很快又停。
程一川把桌上的十份材料重新分了一遍。
左边八份。
右边两份。
他先看左边。
有的项目是一年多前交付。
有的两年。
最老的一份，已经维护了快三年。
行业也不一样。
制造。
物流。
零售。
还有一家做供应链。
客户规模差得更大。
可最初开发栏里，都有同一条线。
王恒项目组。
有两份甚至直接挂着王恒的名字。
程一川手指停了一下。
“这八个。”
“都是王恒那组以前做的？”
梁静说：
“对。”
周航原本还靠在椅背上。
听见这句话，慢慢坐直了。
“等会儿。”
他伸手拿过离自己最近的一份。
翻到项目页。
又拿第二份。
“这个我有印象。”
“上周让我补接口鉴权的，就是这个。”
林知微也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是我处理的。”
她从里面抽出另一份。
“前天凌晨告警，客户那边说有异常调用。”
周航又翻了两页。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难怪。”
“我就说这几个项目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没人接他的话。
周航抬头。
“你们早就知道？”
梁静看着他。
“知道什么？”
“这八个都是王恒以前那条线。”
“高层知道。” 梁静说。 “你们不知道。”
周航嘴张了一下。
又闭上。
过了两秒。
“行。”
“难怪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填坑。”
林知微看了他一眼。
“你哪天没填坑？”
“性质不一样。”
“以前是一个坑。”
周航拿手在桌上比了一下。
“现在你告诉我，这几个坑以前可能是一家施工队挖的。”
林知微没笑。
她重新看向那八份材料。
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梁静说：
“信息一直压着。”
“客户不同。”
“合同不同。”
“安全权限也不同。”
“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异常属于同一件事之前，没必要让所有项目组知道。”
程一川问： “什么时候开始串起来的？”
“第一家报异常的时候，没有。”
“第二家，也没有。”
“到第四家，安全组发现历史项目有重合。”
梁静手指点了一下桌面。
“继续往前翻。”
“才把这八个翻出来。”
周航听到这里，忽然问：
“内网那个模型跑过没有？”
“省得我们挨个测试，简直要崩溃。”
“没跑。”
梁静说。
“十家客户权限不一样，原始日志不能混着喂。”
周航点了一下头。
没再问。
程一川已经低头继续看。
王恒出事以后，这八个项目都做过安全复查。
旧账号清理。
权限回收。
密钥轮换。
历史接口重新核验。
能补的日志也补过。
安全组前后派出去三批人。
其中两个客户，到现在还有人在现场。
程一川翻到其中一页。
“后门？”
梁静摇头。
“没找到能直接定性的。”
“恶意代码？”
“没有完整证据。”
“历史账号？”
“查出过管理问题。”
“都停了。”
程一川没有马上问。
又翻了一页。
林知微看着那些资料，忽然说：
“所以这段时间让我查的那些东西……”
“有一部分在这里。”
梁静说。
林知微安静了两秒。
“你们拆开给我们的？”
“嗯。”
“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查。”
“没人知道一共出了多少漏洞。”
“对。”
周航靠回去：“怪不得每天都在不停的堵漏。”
“有用吗？”
“有。”
“至少目前没有继续扩大。”
“那病根呢？”
梁静没说话。
周航明白了。
“没找到。”
——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程一川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现有分析给我。”
梁静看向林知微。
林知微愣了一下。
很快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
“我这里只有我经手的。”
“够用了。”
页面亮起来。
时间。
接口。
账号。
来源Ip。
返回码。
权限调用。
林知微把其中几个窗口关掉。
“这几份是我这边处理过的。”
“共同点都是异常访问。”
“有些请求没走正常业务路径。”
“还有几次连前端都没经过。”
她停了一下。
“但日志不完整。”
“我当时只能写——”
她想了想。
“有人碰过。”
程一川问：
“入口？”
“不知道。”
“来源？”
“境内境外都有。”
“Ip没什么价值。”
周航说：
“像攻击。”
林知微转头。
“报告里我没这么写。”
“我知道。”
“证据不够。”
程一川手指放到触控板上。
往下拉。
请求时间。
账号。
接口。
返回码。
Ip。
权限记录。
第一遍。
没说话。
又拉回去。
第二遍。
还是没说话。
周航这次没催。
梁静拿起桌上的咖啡。
杯子碰到嘴边。
才发现空了。
程一川右肩开始发酸。
他往后靠了一点。
手抬起来。
轻轻按了一下肩窝。
林知微看见了。
“疼？”
“有点。”
“要不要先——”
“没事。”
程一川换了个坐姿。
重新看屏幕。
几秒后。
他松开触控板。
“这些资料，不足以看出什么原因造成的。”
梁静也没有失望。
“还缺什么？”
“人。”
“什么人？”
“原开发的人。”
程一川把电脑推回去。
“两三年前的老系统。”
“现在留下来的日志，只能告诉我们现在发生了什么。”
“当初为什么这么写。”
“哪些地方改过。”
“哪些地方看起来是废接口，其实不能动。”
他敲了一下其中一个项目编号。
“写的人最清楚。”
梁静没马上回答。
程一川看她。
“人事找过了？”
“找过。”
“然后？”
“你们自己看。”
梁静从八份资料下面抽出一张表。
放到桌上。
有十几个名字。
其中有几个人，特别的眼熟。
程一川视线往下。
孟浩。
邹凯。
郭志远。
陆鑫。
四个名字挨得不远。
他看了两秒。
有印象。
王恒停职以后，公司第一次大规模清权限的时候，这四个人都被从二十五层清出去过。
偷拍。
放风。
挡视线。
替王恒往外递消息。
工牌当场封存。
系统权限冻结。
林知微也看见了。
她手指停在孟浩的名字旁边。
“这几个……”
“当时是不是都在王恒那组？”
“嗯。”
梁静说：
周航把表往自己这边拖了一点。
看完，反而松了口气。
“那还不简单？”
“把人找回来。”
“谁写的，谁自己说。”
“哪几个接口留过。”
“哪几版改过权限。”
“一个一个问。”
没人接。
周航抬头。
“怎么了？”
林知微没有看他。
她还盯着那几个名字。
“如果只是代码写得烂。”
“当然可以问。”
她停了一下。
“可现在八个老项目同时出异常。”
“这些人又都接触过原始版本，这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周航脸上的那点轻松慢慢没了。
“你怀疑泄密？”
“我没这么说。”
林知微抬头。
“我是说，得先排除这个原因。”
程一川没说话。
他的视线还在表上。
这一次看的不是名字。
是名字后面的状态。
离职。
离职。
解除劳动关系。
离职。
再往下。
还有几个名字，后面直接空着。
程一川手指停住。
“这些人不配合？”
“不是。”
梁静说：
“人事找过。”
“安全组也找过。”
程一川抬眼。
“人呢？”
梁静看着他。
“现在都联系不上。”
外面有人拖椅子。
嘎——
很快又停。
程一川把桌上的十份材料重新分了一遍。
左边八份。
右边两份。
他先看左边。
有的项目是一年多前交付。
有的两年。
最老的一份，已经维护了快三年。
行业也不一样。
制造。
物流。
零售。
还有一家做供应链。
客户规模差得更大。
可最初开发栏里，都有同一条线。
王恒项目组。
有两份甚至直接挂着王恒的名字。
程一川手指停了一下。
“这八个。”
“都是王恒那组以前做的？”
梁静说：
“对。”
周航原本还靠在椅背上。
听见这句话，慢慢坐直了。
“等会儿。”
他伸手拿过离自己最近的一份。
翻到项目页。
又拿第二份。
“这个我有印象。”
“上周让我补接口鉴权的，就是这个。”
林知微也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是我处理的。”
她从里面抽出另一份。
“前天凌晨告警，客户那边说有异常调用。”
周航又翻了两页。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难怪。”
“我就说这几个项目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没人接他的话。
周航抬头。
“你们早就知道？”
梁静看着他。
“知道什么？”
“这八个都是王恒以前那条线。”
“高层知道。” 梁静说。 “你们不知道。”
周航嘴张了一下。
又闭上。
过了两秒。
“行。”
“难怪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填坑。”
林知微看了他一眼。
“你哪天没填坑？”
“性质不一样。”
“以前是一个坑。”
周航拿手在桌上比了一下。
“现在你告诉我，这几个坑以前可能是一家施工队挖的。”
林知微没笑。
她重新看向那八份材料。
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梁静说：
“信息一直压着。”
“客户不同。”
“合同不同。”
“安全权限也不同。”
“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异常属于同一件事之前，没必要让所有项目组知道。”
程一川问： “什么时候开始串起来的？”
“第一家报异常的时候，没有。”
“第二家，也没有。”
“到第四家，安全组发现历史项目有重合。”
梁静手指点了一下桌面。
“继续往前翻。”
“才把这八个翻出来。”
周航听到这里，忽然问：
“内网那个模型跑过没有？”
“省得我们挨个测试，简直要崩溃。”
“没跑。”
梁静说。
“十家客户权限不一样，原始日志不能混着喂。”
周航点了一下头。
没再问。
程一川已经低头继续看。
王恒出事以后，这八个项目都做过安全复查。
旧账号清理。
权限回收。
密钥轮换。
历史接口重新核验。
能补的日志也补过。
安全组前后派出去三批人。
其中两个客户，到现在还有人在现场。
程一川翻到其中一页。
“后门？”
梁静摇头。
“没找到能直接定性的。”
“恶意代码？”
“没有完整证据。”
“历史账号？”
“查出过管理问题。”
“都停了。”
程一川没有马上问。
又翻了一页。
林知微看着那些资料，忽然说：
“所以这段时间让我查的那些东西……”
“有一部分在这里。”
梁静说。
林知微安静了两秒。
“你们拆开给我们的？”
“嗯。”
“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查。”
“没人知道一共出了多少漏洞。”
“对。”
周航靠回去：“怪不得每天都在不停的堵漏。”
“有用吗？”
“有。”
“至少目前没有继续扩大。”
“那病根呢？”
梁静没说话。
周航明白了。
“没找到。”
——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程一川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现有分析给我。”
梁静看向林知微。
林知微愣了一下。
很快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
“我这里只有我经手的。”
“够用了。”
页面亮起来。
时间。
接口。
账号。
来源Ip。
返回码。
权限调用。
林知微把其中几个窗口关掉。
“这几份是我这边处理过的。”
“共同点都是异常访问。”
“有些请求没走正常业务路径。”
“还有几次连前端都没经过。”
她停了一下。
“但日志不完整。”
“我当时只能写——”
她想了想。
“有人碰过。”
程一川问：
“入口？”
“不知道。”
“来源？”
“境内境外都有。”
“Ip没什么价值。”
周航说：
“像攻击。”
林知微转头。
“报告里我没这么写。”
“我知道。”
“证据不够。”
程一川手指放到触控板上。
往下拉。
请求时间。
账号。
接口。
返回码。
Ip。
权限记录。
第一遍。
没说话。
又拉回去。
第二遍。
还是没说话。
周航这次没催。
梁静拿起桌上的咖啡。
杯子碰到嘴边。
才发现空了。
程一川右肩开始发酸。
他往后靠了一点。
手抬起来。
轻轻按了一下肩窝。
林知微看见了。
“疼？”
“有点。”
“要不要先——”
“没事。”
程一川换了个坐姿。
重新看屏幕。
几秒后。
他松开触控板。
“这些资料，不足以看出什么原因造成的。”
梁静也没有失望。
“还缺什么？”
“人。”
“什么人？”
“原开发的人。”
程一川把电脑推回去。
“两三年前的老系统。”
“现在留下来的日志，只能告诉我们现在发生了什么。”
“当初为什么这么写。”
“哪些地方改过。”
“哪些地方看起来是废接口，其实不能动。”
他敲了一下其中一个项目编号。
“写的人最清楚。”
梁静没马上回答。
程一川看她。
“人事找过了？”
“找过。”
“然后？”
“你们自己看。”
梁静从八份资料下面抽出一张表。
放到桌上。
有十几个名字。
其中有几个人，特别的眼熟。
程一川视线往下。
孟浩。
邹凯。
郭志远。
陆鑫。
四个名字挨得不远。
他看了两秒。
有印象。
王恒停职以后，公司第一次大规模清权限的时候，这四个人都被从二十五层清出去过。
偷拍。
放风。
挡视线。
替王恒往外递消息。
工牌当场封存。
系统权限冻结。
林知微也看见了。
她手指停在孟浩的名字旁边。
“这几个……”
“当时是不是都在王恒那组？”
“嗯。”
梁静说：
周航把表往自己这边拖了一点。
看完，反而松了口气。
“那还不简单？”
“把人找回来。”
“谁写的，谁自己说。”
“哪几个接口留过。”
“哪几版改过权限。”
“一个一个问。”
没人接。
周航抬头。
“怎么了？”
林知微没有看他。
她还盯着那几个名字。
“如果只是代码写得烂。”
“当然可以问。”
她停了一下。
“可现在八个老项目同时出异常。”
“这些人又都接触过原始版本，这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周航脸上的那点轻松慢慢没了。
“你怀疑泄密？”
“我没这么说。”
林知微抬头。
“我是说，得先排除这个原因。”
程一川没说话。
他的视线还在表上。
这一次看的不是名字。
是名字后面的状态。
离职。
离职。
解除劳动关系。
离职。
再往下。
还有几个名字，后面直接空着。
程一川手指停住。
“这些人不配合？”
“不是。”
梁静说：
“人事找过。”
“安全组也找过。”
程一川抬眼。
“人呢？”
梁静看着他。
“现在都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