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16章 挖人
“这几个，现在都联系不上。 ”
办公室里停了两秒。
外面的键盘声还在响。
噼里啪啦。
有人咳了一声。
打印机嗡地转起来，吐出一张纸。
程一川没看门外。
“报警了吗？”
“谈不上报警。”梁静说，“找过家属，也把情况给过警方。”
“家里人也联系不上？”
“有的说不知道，有的说很久没联系。”
她把名单往前推了一点。
“这些人已经离职了。公司能做的，就是打电话、发微信、找紧急联系人。”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但这不等于人失踪了。”
周航皱眉。
“家属也不管？”
“孟浩家里态度最差。”
“怎么说？”
“他妈问，他都从公司辞职了，我们还找他干什么。”
梁静顿了一下。
“还问是不是公司以前出了事，现在想把锅扣到离职员工头上。”
周航嘴动了一下，最后没骂出来。
林知微低头看着名单。
“也正常。”
“三十多岁的人，辞了职，平时未必天天跟家里联系。”
“原公司突然找上门。”
她抬了下眼。
“家里先防着，也说得过去。”
梁静嗯了一声。
“我们只提醒过一句。”
“真觉得人不对劲，就自己报警。”
“可是，到现在没人报警。”
程一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经侦的马建明呢？”
“他不是一直在查王恒那条线？”
“找了。”
梁静说。
“这几个人的情况，之前就给过马队。”
“能核实的，他那边一直在核实。”
“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几个人跟八家客户的异常有关。”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
“人离职了，电话又不是必须接。”
程一川没说话。
“不过——”
梁静停了一下。
“马队后来去问过王恒。”
周航一下坐直了。
“问了？”
“问了，特意去看守所问的。”
梁静看着名单。
“马队问他，离职以后这些人去哪儿，王恒说不知道。”
“有没有私下联系，王恒说没有。”
“还有谁碰过这些老项目——”
她停了一下。
“还是不知道。”
周航从鼻子里出了口气。
“他倒是一问三不知。”
梁静想了想，补了一句：“马队说，他问到陆鑫的时候，王恒反问了一句——‘他也联系不上？’”
这话一出，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程一川把名单拉回来。
“他们后来什么时候正式走的？”
梁静又抽出一页。
“当天四个人一起被清出核心区。”
“停权限，收工牌，设备也都封了。”
“但后面的劳动关系处理，不完全一样。”
她手指往下移。
“孟浩最早。”
“调查以后，公司跟他解除了劳动关系。”
“邹凯第二天就提了离职。”
“后面的流程没拖多久。”
“郭志远差不多。”
“清退以后没再回原项目，后面办了离职。”
她停了一下。
“陆鑫最麻烦。”
“怎么？”
“清退以后，人就不来了。”
“离职手续没办，项目群也一直没退。”
“电话能打通，就是不接。”
周航抬头。
“旷工？”
“后面按流程处理了。”
“人事发过通知，也发过律师函。”
“没回应。”
程一川看着那几个日期。
四个人被清出核心区，是同一天。
可真正从公司离开。
有的走了解除流程。
有的自己提了离职。
还有一个，连最后的手续都没回来办。
“后来有新单位吗？”
“不清楚。”
“社保？”
“公司查不了他离职后的完整记录。”
“竞业？”
“不是每个人都有。”
“同行背调呢？”
“没收到过。”
周航听到这里，忽然抬头。
“等会儿。”
“这几个真都没找到新工作？”
梁静看他。
“我没这么说。”
“我只是说，公司不知道。”
周航抓了把头发。
“行，那还是不知道。”
“等等，这些人都没来要过赔偿？”
“裸辞？”
他说完，自己先顿了顿。
“这年头？”
“几个一起？”
林知微抬眼看他。
“你想说什么？”
“我就觉得怪。”
周航用手指敲了敲名单。
“一个人说走就走，不奇怪。”
“几个差不多时间走。”
“还都干这一行。”
他停了一下。
“总得吃饭吧，现在的工作多难找？”
程一川终于抬眼。
“如果不是裸辞呢？”
屋里静了一下。
林知微先转过头。
“有人挖他们？”
“有可能。”
程一川把名单压住。
“只是可能。”
周航身体往前探了一点。
“普通公司挖人？”
“挖一个，不奇怪。”
“挖两个，也不奇怪。”
程一川伸手点了一下左边那八份材料。
“问题是——”
“如果挖他们过去，就是想知道当时的开发情况呢？从而找到其中的漏洞。”
周航没出声。
林知微看向那八份资料。
“这么精准？”
“那就得知道谁碰过什么。”
“嗯。”
“简历看的出来吗？”
周航问。
程一川摇头。
“简历写不了这么细。”
他抽出其中一份，翻到接口页。
“哪个旧接口文档上写着废弃，其实不能删。”
“哪个维护入口，是当年为了赶交付临时留的。”
“哪一版动过鉴权。”
“哪个客户上线的时候，为了兼容老系统，单独开过口子。”
他把纸放下。
“这些东西，简历上没有。”
周航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了。
“得是干过的人才知道。”
“对。”
程一川看着名单。
“所以真要挖这几个人——”
“得先知道该挖谁。”
停了一下。
“谁最清楚？”
“王恒。”
周航说。
程一川点头。
“还有呢？”
没人马上回答。
空调风从头顶压下来。
桌角那张纸轻轻动了一下。
林知微忽然伸手。
把名单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王恒组的人。”
程一川看向她。
“以前跟着他干的人，也清楚。”
周航刚想说什么。
话到了嘴边，又停住。
办公室里忽然静了。
他慢慢转头。
看向门外。
隔着玻璃。
工位上一排显示器亮着。
有人戴着耳机。
有人端着咖啡从过道走过去。
键盘声还在响。
噼里啪啦。
周航转回来。
声音低了一点。
“等等。”
“王恒那组……没全走完吧？”
梁静没有回答。
程一川已经看向她。
梁静手里的空咖啡杯停了一下。
“没有。”
“王恒被拿掉以后，项目组拆了。”
“剩下的人重新做过权限审查。”
“有一部分——”
她看了一眼门外。
“现在——就在我们组。”
办公室里停了两秒。
外面的键盘声还在响。
噼里啪啦。
有人咳了一声。
打印机嗡地转起来，吐出一张纸。
程一川没看门外。
“报警了吗？”
“谈不上报警。”梁静说，“找过家属，也把情况给过警方。”
“家里人也联系不上？”
“有的说不知道，有的说很久没联系。”
她把名单往前推了一点。
“这些人已经离职了。公司能做的，就是打电话、发微信、找紧急联系人。”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但这不等于人失踪了。”
周航皱眉。
“家属也不管？”
“孟浩家里态度最差。”
“怎么说？”
“他妈问，他都从公司辞职了，我们还找他干什么。”
梁静顿了一下。
“还问是不是公司以前出了事，现在想把锅扣到离职员工头上。”
周航嘴动了一下，最后没骂出来。
林知微低头看着名单。
“也正常。”
“三十多岁的人，辞了职，平时未必天天跟家里联系。”
“原公司突然找上门。”
她抬了下眼。
“家里先防着，也说得过去。”
梁静嗯了一声。
“我们只提醒过一句。”
“真觉得人不对劲，就自己报警。”
“可是，到现在没人报警。”
程一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经侦的马建明呢？”
“他不是一直在查王恒那条线？”
“找了。”
梁静说。
“这几个人的情况，之前就给过马队。”
“能核实的，他那边一直在核实。”
“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几个人跟八家客户的异常有关。”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
“人离职了，电话又不是必须接。”
程一川没说话。
“不过——”
梁静停了一下。
“马队后来去问过王恒。”
周航一下坐直了。
“问了？”
“问了，特意去看守所问的。”
梁静看着名单。
“马队问他，离职以后这些人去哪儿，王恒说不知道。”
“有没有私下联系，王恒说没有。”
“还有谁碰过这些老项目——”
她停了一下。
“还是不知道。”
周航从鼻子里出了口气。
“他倒是一问三不知。”
梁静想了想，补了一句：“马队说，他问到陆鑫的时候，王恒反问了一句——‘他也联系不上？’”
这话一出，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程一川把名单拉回来。
“他们后来什么时候正式走的？”
梁静又抽出一页。
“当天四个人一起被清出核心区。”
“停权限，收工牌，设备也都封了。”
“但后面的劳动关系处理，不完全一样。”
她手指往下移。
“孟浩最早。”
“调查以后，公司跟他解除了劳动关系。”
“邹凯第二天就提了离职。”
“后面的流程没拖多久。”
“郭志远差不多。”
“清退以后没再回原项目，后面办了离职。”
她停了一下。
“陆鑫最麻烦。”
“怎么？”
“清退以后，人就不来了。”
“离职手续没办，项目群也一直没退。”
“电话能打通，就是不接。”
周航抬头。
“旷工？”
“后面按流程处理了。”
“人事发过通知，也发过律师函。”
“没回应。”
程一川看着那几个日期。
四个人被清出核心区，是同一天。
可真正从公司离开。
有的走了解除流程。
有的自己提了离职。
还有一个，连最后的手续都没回来办。
“后来有新单位吗？”
“不清楚。”
“社保？”
“公司查不了他离职后的完整记录。”
“竞业？”
“不是每个人都有。”
“同行背调呢？”
“没收到过。”
周航听到这里，忽然抬头。
“等会儿。”
“这几个真都没找到新工作？”
梁静看他。
“我没这么说。”
“我只是说，公司不知道。”
周航抓了把头发。
“行，那还是不知道。”
“等等，这些人都没来要过赔偿？”
“裸辞？”
他说完，自己先顿了顿。
“这年头？”
“几个一起？”
林知微抬眼看他。
“你想说什么？”
“我就觉得怪。”
周航用手指敲了敲名单。
“一个人说走就走，不奇怪。”
“几个差不多时间走。”
“还都干这一行。”
他停了一下。
“总得吃饭吧，现在的工作多难找？”
程一川终于抬眼。
“如果不是裸辞呢？”
屋里静了一下。
林知微先转过头。
“有人挖他们？”
“有可能。”
程一川把名单压住。
“只是可能。”
周航身体往前探了一点。
“普通公司挖人？”
“挖一个，不奇怪。”
“挖两个，也不奇怪。”
程一川伸手点了一下左边那八份材料。
“问题是——”
“如果挖他们过去，就是想知道当时的开发情况呢？从而找到其中的漏洞。”
周航没出声。
林知微看向那八份资料。
“这么精准？”
“那就得知道谁碰过什么。”
“嗯。”
“简历看的出来吗？”
周航问。
程一川摇头。
“简历写不了这么细。”
他抽出其中一份，翻到接口页。
“哪个旧接口文档上写着废弃，其实不能删。”
“哪个维护入口，是当年为了赶交付临时留的。”
“哪一版动过鉴权。”
“哪个客户上线的时候，为了兼容老系统，单独开过口子。”
他把纸放下。
“这些东西，简历上没有。”
周航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了。
“得是干过的人才知道。”
“对。”
程一川看着名单。
“所以真要挖这几个人——”
“得先知道该挖谁。”
停了一下。
“谁最清楚？”
“王恒。”
周航说。
程一川点头。
“还有呢？”
没人马上回答。
空调风从头顶压下来。
桌角那张纸轻轻动了一下。
林知微忽然伸手。
把名单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王恒组的人。”
程一川看向她。
“以前跟着他干的人，也清楚。”
周航刚想说什么。
话到了嘴边，又停住。
办公室里忽然静了。
他慢慢转头。
看向门外。
隔着玻璃。
工位上一排显示器亮着。
有人戴着耳机。
有人端着咖啡从过道走过去。
键盘声还在响。
噼里啪啦。
周航转回来。
声音低了一点。
“等等。”
“王恒那组……没全走完吧？”
梁静没有回答。
程一川已经看向她。
梁静手里的空咖啡杯停了一下。
“没有。”
“王恒被拿掉以后，项目组拆了。”
“剩下的人重新做过权限审查。”
“有一部分——”
她看了一眼门外。
“现在——就在我们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