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23章 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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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云停了一下。
“没什么。”
她低下头。
手指在手机上划了一下，又点开许小军的微信。
头像没变。
下面还是她早上发出去的那几句话。
【起来没有？】
【你姐住院了。】
【你等会把家里的毯子送过来。】
一条回复都没有。
周秀云盯了两秒。
手指往上滑了一下。
昨晚也没有。
她抿了抿嘴，把手机扣在腿上。
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却还在脑子里。
家里那个存折。
.73。
钱还在。
至少她以为还在。
三万多。
念柔住院要花。
小军外面还有事。
真拿出来，再想存下来就难了。
周秀云抿了抿嘴。
先别说出来，等真要交钱的时候再说。
病房门口有人进来。
护士拿着一个小篮子。
“十二床。”
许念柔抬头。
“中午吃清淡一点。”
“少吃多餐。”
护士又看了一眼床边的早餐袋。
“能吃就吃一点，别空着肚子。”
“好。”
护士点点头。
转身出去了。
周秀云看了一眼那个早餐袋。
粥喝了大半。
鸡蛋还在。
“你早上就吃这么点？”
“吃不下。”
“那我下去给你买点水果。”
许念柔看着母亲。
“别买多了。”
“知道。”
周秀云说。
“买几个苹果，再买点香蕉。”
说着就去拿布包。
许念柔忽然问：
“你还有钱吗？”
周秀云的手顿了一下。
“买水果的钱还能没有？”
“多少？”
“你管这个干什么？”
许念柔看着她。
周秀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伸进布包里摸了摸。
里面有纸巾。
充电器。
水杯。
还有一个装零钱的小布袋。
她摸到了。
没拿出来。
“还有一点。”
许念柔没再问。
以前她不会问。
家里缺什么，东边挪一点，西边补一点，总能填上。
可现在。
她竟然开始问母亲：
还有多少？
许念柔低下头。
手又碰到了那只镯子。
凉的。
沉沉压在腕上。
周秀云拉上布包，却没马上去买水果。
她又拿起手机。
“这孩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许念柔闭了闭眼。
“妈。”
“嗯？”
“你别一直打了。”
周秀云抬头。
“我不打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手机关机。”
“关机也得打。”
“万一开了呢？”
许念柔没说话。
周秀云低头。
又拨了一次。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一次。
她一直听到最后。
才挂掉。
“他手机本来就不好。”
没人应。
“昨天家里又那么乱。”
“说不定早上出去买东西了。”
许念柔侧过脸，看向窗户。
太阳已经照到对面那栋楼的玻璃上。
很亮。
窗台下面放着一把拖布。
拖布桶边缘还有水。
她没接。
周秀云坐了一会儿。
自己也觉得说下去没什么意思。
手机放到腿上。
不到半分钟。
又拿起来。
这次没拨许小军。
她点开微信。
找到许建国。
没有新消息。
周秀云直接发了一条。
【弄到没有？】
发送。
许念柔看见了。
没出声。
十秒。
二十秒。
对面没有回复。
周秀云皱眉。
“你爸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许念柔看着那条消息。
忽然想起父亲刚下夜班。
也许鞋都还没脱。
也许正在睡。
也许正在给谁打电话。
又或者——
正在给程一川打。
那个念头冒出来以后。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压下去。
她盯着母亲的手机。
甚至在等一句：
【一川给了。】
许念柔的拇指碰了一下金镯子。
下一秒。
手缩回被子里。
“他刚下夜班。”
她说。
周秀云抬头。
“我知道。”
“我又没让他马上送来。”
许念柔没说话。
她看着床边自己的手机。
屏幕一直黑着。
过了一会儿。
她伸手把那只没吃的鸡蛋拿了起来。
蛋壳已经凉了。
许念柔握在手里。
没剥。
只是握着。
——
十点零六。
产科病区稍微安静了一点。
查房结束了。
治疗车也推回护士站。
走廊里只剩零零碎碎的脚步声。
隔壁床的男人拎着空保温桶出去洗。
另一个床的家属拿着水杯去接水。
周秀云坐不住，又拿着手机去了走廊。
门刚拉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许小军的微信。
还是没有。
她直接拨了过去。
门没关严。
声音从外面漏进来一点。
“小军？”
停了一下。
“弄错了。”
像是碰见了什么人。
又过了几秒。
周秀云探头进来。
“念柔，我下去买水果。”
许念柔“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周秀云没听见似的，已经走了。
门慢慢合上。
声音没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许念柔靠在床头。
拿起手机。
屏幕上没有程一川的消息。
她停了两秒。
没有点进去。
手指往下滑。
新闻。
购物软件。
几个群消息。
还有一条昨晚没回的系统通知。
她一条一条划掉。
划到中间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一条本地推送夹在下面。
【今日金价上涨，高价回收黄金首饰，免费估价……】
下面配着一张图。
金镯子。
金项链。
戒指。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按克回收，当面称重。】
许念柔本来已经要划过去。
手指却停在屏幕上。
她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金镯子露在病号服袖口外面。
灯光照上去。
有点亮。
她用拇指蹭了一下。
屏幕暗下去。
推送还停在那里。
许念柔重新碰亮屏幕。
没有点进去。
只是看了一眼标题。
然后往上一划。
划掉了。
下一条是超市优惠券。
她也划掉。
再下一条。
天气。
划掉。
很快。
屏幕干净了。
许念柔把手机放在腿上。
手腕上的镯子还在。
她没摘。
——
外面有人推车经过。
轮子压过地砖。
嗒。
嗒。
又远了。
许念柔闭上眼。
腰还是酸。
没有昨晚那么明显。
肚子刚才发紧过一次。
很快又松了。
医生说先观察。
她脑子里还有很多事。
李子昂。
学校。
罗倩。
保险柜。
钱。
许小军。
还有那句——
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眉头皱了一下。
手机突然震动。
嗡——
许念柔睁开眼。
屏幕亮了。
不是程一川。
不是许小军。
也不是许建国。
【温老师】
许念柔盯着那个名字。
两秒。
电话还在震。
她伸手。
接通。
“喂。”
电话那边很安静。
温老师的声音和平时一样。
“医生刚才怎么说？”
“没什么。”
她低下头。
手指在手机上划了一下，又点开许小军的微信。
头像没变。
下面还是她早上发出去的那几句话。
【起来没有？】
【你姐住院了。】
【你等会把家里的毯子送过来。】
一条回复都没有。
周秀云盯了两秒。
手指往上滑了一下。
昨晚也没有。
她抿了抿嘴，把手机扣在腿上。
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却还在脑子里。
家里那个存折。
.73。
钱还在。
至少她以为还在。
三万多。
念柔住院要花。
小军外面还有事。
真拿出来，再想存下来就难了。
周秀云抿了抿嘴。
先别说出来，等真要交钱的时候再说。
病房门口有人进来。
护士拿着一个小篮子。
“十二床。”
许念柔抬头。
“中午吃清淡一点。”
“少吃多餐。”
护士又看了一眼床边的早餐袋。
“能吃就吃一点，别空着肚子。”
“好。”
护士点点头。
转身出去了。
周秀云看了一眼那个早餐袋。
粥喝了大半。
鸡蛋还在。
“你早上就吃这么点？”
“吃不下。”
“那我下去给你买点水果。”
许念柔看着母亲。
“别买多了。”
“知道。”
周秀云说。
“买几个苹果，再买点香蕉。”
说着就去拿布包。
许念柔忽然问：
“你还有钱吗？”
周秀云的手顿了一下。
“买水果的钱还能没有？”
“多少？”
“你管这个干什么？”
许念柔看着她。
周秀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伸进布包里摸了摸。
里面有纸巾。
充电器。
水杯。
还有一个装零钱的小布袋。
她摸到了。
没拿出来。
“还有一点。”
许念柔没再问。
以前她不会问。
家里缺什么，东边挪一点，西边补一点，总能填上。
可现在。
她竟然开始问母亲：
还有多少？
许念柔低下头。
手又碰到了那只镯子。
凉的。
沉沉压在腕上。
周秀云拉上布包，却没马上去买水果。
她又拿起手机。
“这孩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许念柔闭了闭眼。
“妈。”
“嗯？”
“你别一直打了。”
周秀云抬头。
“我不打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手机关机。”
“关机也得打。”
“万一开了呢？”
许念柔没说话。
周秀云低头。
又拨了一次。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一次。
她一直听到最后。
才挂掉。
“他手机本来就不好。”
没人应。
“昨天家里又那么乱。”
“说不定早上出去买东西了。”
许念柔侧过脸，看向窗户。
太阳已经照到对面那栋楼的玻璃上。
很亮。
窗台下面放着一把拖布。
拖布桶边缘还有水。
她没接。
周秀云坐了一会儿。
自己也觉得说下去没什么意思。
手机放到腿上。
不到半分钟。
又拿起来。
这次没拨许小军。
她点开微信。
找到许建国。
没有新消息。
周秀云直接发了一条。
【弄到没有？】
发送。
许念柔看见了。
没出声。
十秒。
二十秒。
对面没有回复。
周秀云皱眉。
“你爸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许念柔看着那条消息。
忽然想起父亲刚下夜班。
也许鞋都还没脱。
也许正在睡。
也许正在给谁打电话。
又或者——
正在给程一川打。
那个念头冒出来以后。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压下去。
她盯着母亲的手机。
甚至在等一句：
【一川给了。】
许念柔的拇指碰了一下金镯子。
下一秒。
手缩回被子里。
“他刚下夜班。”
她说。
周秀云抬头。
“我知道。”
“我又没让他马上送来。”
许念柔没说话。
她看着床边自己的手机。
屏幕一直黑着。
过了一会儿。
她伸手把那只没吃的鸡蛋拿了起来。
蛋壳已经凉了。
许念柔握在手里。
没剥。
只是握着。
——
十点零六。
产科病区稍微安静了一点。
查房结束了。
治疗车也推回护士站。
走廊里只剩零零碎碎的脚步声。
隔壁床的男人拎着空保温桶出去洗。
另一个床的家属拿着水杯去接水。
周秀云坐不住，又拿着手机去了走廊。
门刚拉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许小军的微信。
还是没有。
她直接拨了过去。
门没关严。
声音从外面漏进来一点。
“小军？”
停了一下。
“弄错了。”
像是碰见了什么人。
又过了几秒。
周秀云探头进来。
“念柔，我下去买水果。”
许念柔“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周秀云没听见似的，已经走了。
门慢慢合上。
声音没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许念柔靠在床头。
拿起手机。
屏幕上没有程一川的消息。
她停了两秒。
没有点进去。
手指往下滑。
新闻。
购物软件。
几个群消息。
还有一条昨晚没回的系统通知。
她一条一条划掉。
划到中间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一条本地推送夹在下面。
【今日金价上涨，高价回收黄金首饰，免费估价……】
下面配着一张图。
金镯子。
金项链。
戒指。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按克回收，当面称重。】
许念柔本来已经要划过去。
手指却停在屏幕上。
她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金镯子露在病号服袖口外面。
灯光照上去。
有点亮。
她用拇指蹭了一下。
屏幕暗下去。
推送还停在那里。
许念柔重新碰亮屏幕。
没有点进去。
只是看了一眼标题。
然后往上一划。
划掉了。
下一条是超市优惠券。
她也划掉。
再下一条。
天气。
划掉。
很快。
屏幕干净了。
许念柔把手机放在腿上。
手腕上的镯子还在。
她没摘。
——
外面有人推车经过。
轮子压过地砖。
嗒。
嗒。
又远了。
许念柔闭上眼。
腰还是酸。
没有昨晚那么明显。
肚子刚才发紧过一次。
很快又松了。
医生说先观察。
她脑子里还有很多事。
李子昂。
学校。
罗倩。
保险柜。
钱。
许小军。
还有那句——
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眉头皱了一下。
手机突然震动。
嗡——
许念柔睁开眼。
屏幕亮了。
不是程一川。
不是许小军。
也不是许建国。
【温老师】
许念柔盯着那个名字。
两秒。
电话还在震。
她伸手。
接通。
“喂。”
电话那边很安静。
温老师的声音和平时一样。
“医生刚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