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31章 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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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柔点进自己的浏览记录。
准备找刚才那个做黄金回收的账号。
手指刚往下滑了一下。
一条本地新闻跳了出来。
封面很眼熟。
学校门口。
警戒线。
还有一个男人模糊的侧脸。
标题里有几个字格外显眼。
【学校门口持刀案后续】
【男子挺身阻拦】
【犯罪嫌疑人李某已死亡】
许念柔的手指停住。
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学校门口那段视频，她之前就看过。
袖口撕开。
手臂上的血。
还有挡在李君前面的程一川。
她都知道。
真正让她停下来的，是标题最后那几个字。
【犯罪嫌疑人李某已死亡】
李某。
许念柔盯着那两个字。
几秒后。
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播放。
还是那段已经看过的画面。
有人在跑。
有人尖叫。
镜头晃得厉害。
程一川从侧面冲进去，挡在前面。
只是这一次。
视频下面多了新的文字。
【犯罪嫌疑人李某】
【已死亡】
再往下。
是警方已经公开的部分信息。
名字没有写全。
许念柔却知道是谁。
李君。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很久没有往下滑。
李君死了。
这件事她已经知道。
程一川挡过他，因此受了伤。
她也知道。
可直到现在。
这两件事第一次被放在了同一个画面里。
那个她曾经以为能一起过日子的男人。
后来只剩下怨和恨，连名字都不愿意再提的人。
成了新闻里的犯罪嫌疑人。
而视频里挡在他前面的。
是程一川。
她现在法律上的丈夫。
也是已经很久没有再替她收拾残局的人。
一个死了。
一个活着。
一个成了犯罪嫌疑人。
一个却因为拦住他，正在被无数陌生人叫“英雄”。
视频下面。
评论还在往上跳。
【这哥们真敢上。】
【换我真不一定敢。】
【听说还是个程序员？】
【之前那个持刀的就是他拦下来的吧？】
许念柔盯着那些评论。
以前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却是第一次看见。
别人怎么说这件事。
她没再往下滑。
退出新闻。
屏幕重新回到微信。
温老师的头像还在最上面。
她点进去。
聊天框里最后一句仍然是：
【剩下的是她自己的选择。】
许念柔看了几秒。
低头打字。
【剩下的七千晚一点给你。】
发送。
这一次。
温老师回了一个【ok】的表情。
许念柔盯着那个手势。
没再说话。
——
大房子。
电话已经挂了。
刘淑珍还站在餐桌旁。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下去好一会儿，她都没动。
厨房里传来碗碰到灶台的轻响。
程庆山端着一碗粥出来。
“谁啊？”
刘淑珍像是这才回过神。
“念柔那边的人。”
程庆山脚步停了一下。
“念柔？”
“嗯。”
“她怎么了？”
“住院了。”
程庆山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住院了？”
“肚子不舒服。”
“孩子呢？”
“说暂时没事。”
程庆山肩膀明显松下来一点。
他把粥放到桌上。
“孩子没事就好。”
说完，见刘淑珍还站在那里。
“还有事？”
刘淑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那个人说……她产前抑郁。”
“什么？”
程庆山没听明白。
“抑郁。”
刘淑珍声音低了些。
“说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心里乱，家里又一件接一件出事。”
“现在人也住院了。”
程庆山皱着眉。
“医生说的？”
这一句把刘淑珍问住了。
她停了停。
“那人说……医生也在考虑她心理状态。”
“那到底是不是医生说的？”
“不知道。”
刘淑珍摇头。
“我刚才也没问清楚。”
程庆山没接话。
厨房里的粥还在小火上煨着。
盖子被热气顶得轻轻响了一下。
噗。
又落回去。
刘淑珍下意识转过头。
目光却越过厨房，落到了书房门上。
门关着。
程庆山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两个纸箱。
从拿回来那天开始，就一直放在那里。
没拆。
没花。
也没动。
程一川说过，东西怎么处理，后面按程序来。
叶律师也交代过。
他们两个听不懂那些法律上的东西。
但有一句听懂了。
别动。
所以一直没人动。
可现在，刘淑珍盯着那扇门，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六十多万。
就在门后面。
电话那头却说，许念柔已经住进了医院。
“你说……”
刘淑珍忽然开口。
“她知道东西在咱们这儿吗？”
程庆山看她一眼。
“怎么可能知道？”
“也是。”
“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
程庆山声音不大，又补了一句。
“而且——这东西现在又不是咱们说给谁就能给谁的。”
“我知道。”
“叶律师怎么说，就怎么放。”
“我知道。”
刘淑珍又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
她还是没忍住。
“六十多万呢。”
“嗯。”
“她那边现在……”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程庆山已经听懂了。
“你想动这个钱？”
“我什么时候说要动了？”
刘淑珍立刻抬头。
声音都快了一点。
说完，她自己又安静下来。
“我就是觉得……”
“人都住院了。”
“儿子又出了事。”
“现在肚子里这个也不安稳。”
程庆山皱了皱眉。
“她儿子怎么了？”
刘淑珍这才想起来。
“刚才那个人说的。”
“说她儿子也出事了。”
“好像送什么学校去了。”
“是不是少管所？”
“我也没听懂。”
屋里安静了几秒。
程庆山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
刘淑珍没说话。
她心里其实也是这句话。
她不喜欢许念柔做过的那些事。
有些事想起来，到现在都堵得慌。
可真听见人住进医院，她还是没办法只说一句——
那是她自己的事。
“要不要跟一川说一声？”
程庆山忽然问。
刘淑珍下意识拿起手机。
通讯录最上面就是程一川。
手指刚点到名字。
客厅里忽然传来小禾的声音。
“奶奶！”
“奶奶你快看！”
刘淑珍动作一停。
“看什么？”
“爸爸！”
小禾声音一下高起来。
“爸爸在电视里！”
刘淑珍和程庆山同时转头。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动画片跳到了本地新闻频道。
右上角挂着两个红字。
【直播】
画面里不是学校门口。
是一楼大厅。
背景墙上的公司名字很显眼。
前面站了不少人。
刘淑珍一眼就看见了程一川。
白衬衫。
深色长裤。
人站得很直。
受伤那边的肩膀却还是有一点不自然。
他旁边站着梁静和公司的几个人。
另一边还有几个刘淑珍不认识的人。
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
“……今天上午，警方来到企业，为此前学校门口持刀事件中挺身而出的热心市民程先生送上锦旗……”
准备找刚才那个做黄金回收的账号。
手指刚往下滑了一下。
一条本地新闻跳了出来。
封面很眼熟。
学校门口。
警戒线。
还有一个男人模糊的侧脸。
标题里有几个字格外显眼。
【学校门口持刀案后续】
【男子挺身阻拦】
【犯罪嫌疑人李某已死亡】
许念柔的手指停住。
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学校门口那段视频，她之前就看过。
袖口撕开。
手臂上的血。
还有挡在李君前面的程一川。
她都知道。
真正让她停下来的，是标题最后那几个字。
【犯罪嫌疑人李某已死亡】
李某。
许念柔盯着那两个字。
几秒后。
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播放。
还是那段已经看过的画面。
有人在跑。
有人尖叫。
镜头晃得厉害。
程一川从侧面冲进去，挡在前面。
只是这一次。
视频下面多了新的文字。
【犯罪嫌疑人李某】
【已死亡】
再往下。
是警方已经公开的部分信息。
名字没有写全。
许念柔却知道是谁。
李君。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很久没有往下滑。
李君死了。
这件事她已经知道。
程一川挡过他，因此受了伤。
她也知道。
可直到现在。
这两件事第一次被放在了同一个画面里。
那个她曾经以为能一起过日子的男人。
后来只剩下怨和恨，连名字都不愿意再提的人。
成了新闻里的犯罪嫌疑人。
而视频里挡在他前面的。
是程一川。
她现在法律上的丈夫。
也是已经很久没有再替她收拾残局的人。
一个死了。
一个活着。
一个成了犯罪嫌疑人。
一个却因为拦住他，正在被无数陌生人叫“英雄”。
视频下面。
评论还在往上跳。
【这哥们真敢上。】
【换我真不一定敢。】
【听说还是个程序员？】
【之前那个持刀的就是他拦下来的吧？】
许念柔盯着那些评论。
以前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却是第一次看见。
别人怎么说这件事。
她没再往下滑。
退出新闻。
屏幕重新回到微信。
温老师的头像还在最上面。
她点进去。
聊天框里最后一句仍然是：
【剩下的是她自己的选择。】
许念柔看了几秒。
低头打字。
【剩下的七千晚一点给你。】
发送。
这一次。
温老师回了一个【ok】的表情。
许念柔盯着那个手势。
没再说话。
——
大房子。
电话已经挂了。
刘淑珍还站在餐桌旁。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下去好一会儿，她都没动。
厨房里传来碗碰到灶台的轻响。
程庆山端着一碗粥出来。
“谁啊？”
刘淑珍像是这才回过神。
“念柔那边的人。”
程庆山脚步停了一下。
“念柔？”
“嗯。”
“她怎么了？”
“住院了。”
程庆山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住院了？”
“肚子不舒服。”
“孩子呢？”
“说暂时没事。”
程庆山肩膀明显松下来一点。
他把粥放到桌上。
“孩子没事就好。”
说完，见刘淑珍还站在那里。
“还有事？”
刘淑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那个人说……她产前抑郁。”
“什么？”
程庆山没听明白。
“抑郁。”
刘淑珍声音低了些。
“说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心里乱，家里又一件接一件出事。”
“现在人也住院了。”
程庆山皱着眉。
“医生说的？”
这一句把刘淑珍问住了。
她停了停。
“那人说……医生也在考虑她心理状态。”
“那到底是不是医生说的？”
“不知道。”
刘淑珍摇头。
“我刚才也没问清楚。”
程庆山没接话。
厨房里的粥还在小火上煨着。
盖子被热气顶得轻轻响了一下。
噗。
又落回去。
刘淑珍下意识转过头。
目光却越过厨房，落到了书房门上。
门关着。
程庆山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两个纸箱。
从拿回来那天开始，就一直放在那里。
没拆。
没花。
也没动。
程一川说过，东西怎么处理，后面按程序来。
叶律师也交代过。
他们两个听不懂那些法律上的东西。
但有一句听懂了。
别动。
所以一直没人动。
可现在，刘淑珍盯着那扇门，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六十多万。
就在门后面。
电话那头却说，许念柔已经住进了医院。
“你说……”
刘淑珍忽然开口。
“她知道东西在咱们这儿吗？”
程庆山看她一眼。
“怎么可能知道？”
“也是。”
“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
程庆山声音不大，又补了一句。
“而且——这东西现在又不是咱们说给谁就能给谁的。”
“我知道。”
“叶律师怎么说，就怎么放。”
“我知道。”
刘淑珍又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
她还是没忍住。
“六十多万呢。”
“嗯。”
“她那边现在……”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程庆山已经听懂了。
“你想动这个钱？”
“我什么时候说要动了？”
刘淑珍立刻抬头。
声音都快了一点。
说完，她自己又安静下来。
“我就是觉得……”
“人都住院了。”
“儿子又出了事。”
“现在肚子里这个也不安稳。”
程庆山皱了皱眉。
“她儿子怎么了？”
刘淑珍这才想起来。
“刚才那个人说的。”
“说她儿子也出事了。”
“好像送什么学校去了。”
“是不是少管所？”
“我也没听懂。”
屋里安静了几秒。
程庆山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
刘淑珍没说话。
她心里其实也是这句话。
她不喜欢许念柔做过的那些事。
有些事想起来，到现在都堵得慌。
可真听见人住进医院，她还是没办法只说一句——
那是她自己的事。
“要不要跟一川说一声？”
程庆山忽然问。
刘淑珍下意识拿起手机。
通讯录最上面就是程一川。
手指刚点到名字。
客厅里忽然传来小禾的声音。
“奶奶！”
“奶奶你快看！”
刘淑珍动作一停。
“看什么？”
“爸爸！”
小禾声音一下高起来。
“爸爸在电视里！”
刘淑珍和程庆山同时转头。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动画片跳到了本地新闻频道。
右上角挂着两个红字。
【直播】
画面里不是学校门口。
是一楼大厅。
背景墙上的公司名字很显眼。
前面站了不少人。
刘淑珍一眼就看见了程一川。
白衬衫。
深色长裤。
人站得很直。
受伤那边的肩膀却还是有一点不自然。
他旁边站着梁静和公司的几个人。
另一边还有几个刘淑珍不认识的人。
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
“……今天上午，警方来到企业，为此前学校门口持刀事件中挺身而出的热心市民程先生送上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