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32章 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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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过去。
陈国栋穿着警服。
手里和另一名民警一起展开一面锦旗。
红底。
金字。
镜头给了一个近景。
小禾已经从椅子上跳下来了。
“爸爸！”
她跑到电视前。
“真的是爸爸！”
“爷爷你看！”
“爸爸有小红旗！”
程庆山嘴角动了一下。
“那叫锦旗。”
“锦旗！”
小禾立刻改口。
“爸爸有锦旗！”
邵远原本还坐在桌边。
听见声音，也端着牛奶走了过来。
电视里。
陈国栋把锦旗递过去。
程一川明显有点不自在。
两只手接住以后，还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像是不知道镜头该看哪。
旁边有人笑着提醒了一句什么。
程一川也笑了一下。
很尴尬。
耳根子有点红。
小禾忽然乐了。
“爸爸害羞了！”
程庆山也看出来了，嘴角终于压不住。
“他从小就这样。”
“人一多就不会说话。”
“才不是。”
小禾马上替爸爸说话。
“爸爸会说话。”
“爸爸开会可会说了。”
刘淑珍本来心里还压着事。
听见这一句，还是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你还知道你爸开会？”
“我听见过呀。”
小禾理直气壮。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介绍。
镜头稍稍拉开。
程一川身边不只有公司的人。
前面还有区里的工作人员。
有人正在和公司领导说话。
梁静站在旁边。
蒋敏手里拿着平板，不时低头确认什么。
后面还有摄像机。
记者。
公司员工也围了不少。
现场明显不是送完锦旗就结束。
主持人介绍完警方，又提到辖区和企业方面。
程庆山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今天公司还有领导去？”
“看着是。”
刘淑珍也盯着电视。
她不认识那些人。
可谁是普通员工，谁是领导，她这个年纪的人还是看得出来。
尤其镜头转过去的时候。
主持人正在介绍一位区里的工作人员。
另一边，公司的人也在等着后面的环节。
陈国栋拍了拍程一川没受伤那边的胳膊。
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
程一川摇了摇头。
像是说“不用”。
随后话筒递到他面前。
程一川明显愣了一下。
大厅里响起一阵笑声。
他接过话筒。
停了两秒。
“其实也没什么。”
第一句话出来。
小禾马上转头。
“爷爷你听！”
“爸爸又说没什么！”
程庆山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声。
“对。”
“就会这一句。”
刘淑珍却没笑。
她看着电视里的儿子。
伤还没完全好。
今天第一天复工。
公司一堆事情等着。
结果警方来了。
区里的人也来了。
媒体还在现场直播。
别人看着热闹。
当妈的只觉得他站在那里都有点累。
电视里，程一川说得很短。
无非是当时没想太多，孩子就在后面，换谁碰上了能帮都会帮一把。
说完就把话筒递了回去。
一点都没往自己身上揽。
旁边公司的人却鼓起了掌。
大厅里跟着响起掌声。
小禾也啪啪拍手。
拍得比谁都响。
“爸爸好厉害！”
邵远站在旁边，拍的也很认真。
程庆山也看了一会儿。
忽然低声问：
“还打吗？”
刘淑珍这才想起来。
手机还在自己手里。
屏幕已经暗了。
她按亮。
程一川的名字还在上面。
她看了几秒。
又抬头看电视。
直播还没结束。
有人正在和程一川握手。
梁静就在旁边。
陈国栋也没走。
后面还站着公司的人和区里的工作人员。
记者的话筒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是儿子复工第一天。
也是他出了这么大一件事以后，第一次正式回到公司。
刘淑珍手指慢慢从名字上挪开。
“不打了。”
程庆山看她。
“先别跟他说。”
“念柔那边现在孩子没事。”
“医生也让住院观察了。”
“真有情况，医院有人。”
她把手机锁上。
“他那边今天够乱的了。”
“别什么事都赶一块儿往他身上压。”
程庆山点了点头。
“也是。”
刘淑珍把手机放回桌上。
想了想，又说：
“而且现在告诉他，他能怎么办？”
“人在公司。”
“警察在。”
“领导也在。”
“总不能让他现在扔下这些往医院跑。”
这句话说完。
刘淑珍自己先安静了一会儿。
电视里，程一川还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她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往桌子里面推了推。
“我去看看就行。”
“你在家。”
“两个孩子你看着。”
她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
“那些东西也看着。”
程庆山点头。
“行。”
他看了一眼厨房。
“空着手去？”
刘淑珍也往厨房看。
锅里的粥还冒着热气。
她站了一会儿。
“我给她炖点汤。”
“炖好了再去。”
说完，她拉开厨房柜门。
里面放着一个保温桶。
许建国住院的时候用过一次。
她拿出来。
拧开盖子闻了一下。
转身去开冰箱，找出半只处理好的鸡。
又看见旁边还有排骨。
拿起来。
想了想。
又放回去。
“还是鸡吧。”
程庆山端着粥走到厨房门口。
“你现在就去？”
“不去。”
“汤都没炖呢，我拿什么去？”
“医院楼下什么没有。”
“那能一样？”
刘淑珍已经把鸡放进水池。
嘴里还在念叨。
“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别乱放东西。”
“我知道。”
她拿起姜。
切了两片。
又从柜子里拿出红枣。
捏在手里想了一下。
还是放回去了。
“算了。”
“什么都别乱加。”
“清一点。”
程庆山站在旁边看着她。
“你刚才不还说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才少放东西。”
“行。”
“你别在这儿碍事。”
程庆山端着碗走了。
刘淑珍低头收拾。
水声哗哗响。
客厅里忽然又传来掌声。
紧接着就是小禾兴奋的声音。
“爷爷，你快看！”
“爸爸笑了！”
“看见了。”
……
刘淑珍在厨房里听见，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
嘴角也跟着动了动。
很快又低下头。
锅里添水。
鸡放进去。
葱。
姜。
开火。
蓝色火苗一下蹿了起来。
她盖上锅盖。
这才擦干手走出来。
直播已经快结束了。
电视里，陈国栋和程一川他们站在一起拍照。
锦旗展开在中间。
程一川还是习惯性站得靠边，被旁边的人往中间让了一下。
小禾看得直乐。
“爸爸又躲。”
程庆山端着碗，又开始重复那一句。
“你爸就那样。”
“爷爷也躲吗？”
程庆山看她一眼。
“吃你的饭。”
小禾咯咯笑起来。
邵远坐在旁边，也跟着笑了一下。
笑完以后。
他又抬头看向电视。
“叔叔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刘淑珍看了眼时间。
“晚上吧。”
“他第一天上班，谁知道几点。”
邵远“哦”了一声。
低头掰了一小块面包。
过了会儿，又问：
“奶奶，你要去医院吗？”
刘淑珍看他。
“你怎么知道？”
“刚才听见了。”
“嗯。”
“等会儿去一趟。”
邵远没再问是谁。
只低头捏着面包。
过了一会儿。
他说：
“医院晚上有时候买不到热的。”
声音不大。
刘淑珍动作停了一下。
她知道他想起谁了。
陈国栋穿着警服。
手里和另一名民警一起展开一面锦旗。
红底。
金字。
镜头给了一个近景。
小禾已经从椅子上跳下来了。
“爸爸！”
她跑到电视前。
“真的是爸爸！”
“爷爷你看！”
“爸爸有小红旗！”
程庆山嘴角动了一下。
“那叫锦旗。”
“锦旗！”
小禾立刻改口。
“爸爸有锦旗！”
邵远原本还坐在桌边。
听见声音，也端着牛奶走了过来。
电视里。
陈国栋把锦旗递过去。
程一川明显有点不自在。
两只手接住以后，还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像是不知道镜头该看哪。
旁边有人笑着提醒了一句什么。
程一川也笑了一下。
很尴尬。
耳根子有点红。
小禾忽然乐了。
“爸爸害羞了！”
程庆山也看出来了，嘴角终于压不住。
“他从小就这样。”
“人一多就不会说话。”
“才不是。”
小禾马上替爸爸说话。
“爸爸会说话。”
“爸爸开会可会说了。”
刘淑珍本来心里还压着事。
听见这一句，还是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你还知道你爸开会？”
“我听见过呀。”
小禾理直气壮。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介绍。
镜头稍稍拉开。
程一川身边不只有公司的人。
前面还有区里的工作人员。
有人正在和公司领导说话。
梁静站在旁边。
蒋敏手里拿着平板，不时低头确认什么。
后面还有摄像机。
记者。
公司员工也围了不少。
现场明显不是送完锦旗就结束。
主持人介绍完警方，又提到辖区和企业方面。
程庆山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今天公司还有领导去？”
“看着是。”
刘淑珍也盯着电视。
她不认识那些人。
可谁是普通员工，谁是领导，她这个年纪的人还是看得出来。
尤其镜头转过去的时候。
主持人正在介绍一位区里的工作人员。
另一边，公司的人也在等着后面的环节。
陈国栋拍了拍程一川没受伤那边的胳膊。
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
程一川摇了摇头。
像是说“不用”。
随后话筒递到他面前。
程一川明显愣了一下。
大厅里响起一阵笑声。
他接过话筒。
停了两秒。
“其实也没什么。”
第一句话出来。
小禾马上转头。
“爷爷你听！”
“爸爸又说没什么！”
程庆山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声。
“对。”
“就会这一句。”
刘淑珍却没笑。
她看着电视里的儿子。
伤还没完全好。
今天第一天复工。
公司一堆事情等着。
结果警方来了。
区里的人也来了。
媒体还在现场直播。
别人看着热闹。
当妈的只觉得他站在那里都有点累。
电视里，程一川说得很短。
无非是当时没想太多，孩子就在后面，换谁碰上了能帮都会帮一把。
说完就把话筒递了回去。
一点都没往自己身上揽。
旁边公司的人却鼓起了掌。
大厅里跟着响起掌声。
小禾也啪啪拍手。
拍得比谁都响。
“爸爸好厉害！”
邵远站在旁边，拍的也很认真。
程庆山也看了一会儿。
忽然低声问：
“还打吗？”
刘淑珍这才想起来。
手机还在自己手里。
屏幕已经暗了。
她按亮。
程一川的名字还在上面。
她看了几秒。
又抬头看电视。
直播还没结束。
有人正在和程一川握手。
梁静就在旁边。
陈国栋也没走。
后面还站着公司的人和区里的工作人员。
记者的话筒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是儿子复工第一天。
也是他出了这么大一件事以后，第一次正式回到公司。
刘淑珍手指慢慢从名字上挪开。
“不打了。”
程庆山看她。
“先别跟他说。”
“念柔那边现在孩子没事。”
“医生也让住院观察了。”
“真有情况，医院有人。”
她把手机锁上。
“他那边今天够乱的了。”
“别什么事都赶一块儿往他身上压。”
程庆山点了点头。
“也是。”
刘淑珍把手机放回桌上。
想了想，又说：
“而且现在告诉他，他能怎么办？”
“人在公司。”
“警察在。”
“领导也在。”
“总不能让他现在扔下这些往医院跑。”
这句话说完。
刘淑珍自己先安静了一会儿。
电视里，程一川还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她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往桌子里面推了推。
“我去看看就行。”
“你在家。”
“两个孩子你看着。”
她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
“那些东西也看着。”
程庆山点头。
“行。”
他看了一眼厨房。
“空着手去？”
刘淑珍也往厨房看。
锅里的粥还冒着热气。
她站了一会儿。
“我给她炖点汤。”
“炖好了再去。”
说完，她拉开厨房柜门。
里面放着一个保温桶。
许建国住院的时候用过一次。
她拿出来。
拧开盖子闻了一下。
转身去开冰箱，找出半只处理好的鸡。
又看见旁边还有排骨。
拿起来。
想了想。
又放回去。
“还是鸡吧。”
程庆山端着粥走到厨房门口。
“你现在就去？”
“不去。”
“汤都没炖呢，我拿什么去？”
“医院楼下什么没有。”
“那能一样？”
刘淑珍已经把鸡放进水池。
嘴里还在念叨。
“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别乱放东西。”
“我知道。”
她拿起姜。
切了两片。
又从柜子里拿出红枣。
捏在手里想了一下。
还是放回去了。
“算了。”
“什么都别乱加。”
“清一点。”
程庆山站在旁边看着她。
“你刚才不还说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才少放东西。”
“行。”
“你别在这儿碍事。”
程庆山端着碗走了。
刘淑珍低头收拾。
水声哗哗响。
客厅里忽然又传来掌声。
紧接着就是小禾兴奋的声音。
“爷爷，你快看！”
“爸爸笑了！”
“看见了。”
……
刘淑珍在厨房里听见，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
嘴角也跟着动了动。
很快又低下头。
锅里添水。
鸡放进去。
葱。
姜。
开火。
蓝色火苗一下蹿了起来。
她盖上锅盖。
这才擦干手走出来。
直播已经快结束了。
电视里，陈国栋和程一川他们站在一起拍照。
锦旗展开在中间。
程一川还是习惯性站得靠边，被旁边的人往中间让了一下。
小禾看得直乐。
“爸爸又躲。”
程庆山端着碗，又开始重复那一句。
“你爸就那样。”
“爷爷也躲吗？”
程庆山看她一眼。
“吃你的饭。”
小禾咯咯笑起来。
邵远坐在旁边，也跟着笑了一下。
笑完以后。
他又抬头看向电视。
“叔叔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刘淑珍看了眼时间。
“晚上吧。”
“他第一天上班，谁知道几点。”
邵远“哦”了一声。
低头掰了一小块面包。
过了会儿，又问：
“奶奶，你要去医院吗？”
刘淑珍看他。
“你怎么知道？”
“刚才听见了。”
“嗯。”
“等会儿去一趟。”
邵远没再问是谁。
只低头捏着面包。
过了一会儿。
他说：
“医院晚上有时候买不到热的。”
声音不大。
刘淑珍动作停了一下。
她知道他想起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