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33章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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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得很突然。
摄像机上的红灯一灭。
刚才还站得整整齐齐的人，一下就散了。
有人收话筒。
有人在卷线。
区里来的工作人员转身和公司领导握手。
陈国栋也把帽子重新戴上。
程一川还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锦旗。
红底。
金字。
卷起来不是。
展开也不是。
他低头看了两秒。
还没想好往哪放，一个记者已经拿着话筒过来了。
“程先生。”
“方便再接受两分钟采访吗？”
程一川抬头。
“我——”
“今天不做个人专访了。”
蒋敏从旁边走过来。
正好挡在两个人中间。
记者愣了一下。
“就两个问题。”
“两个也不做。”
对方看了看她。
“是时间不方便吗？”
蒋敏侧过脸，看了一眼程一川的肩膀。
“他今天第一天复工。”
停了一下。
“而且我们上午还有客户会议。”
记者还想说什么。
旁边负责对接的人已经笑着过来打圆场。
“后面有需要我们再协调。”
“今天确实还有工作。”
记者只好点头。
“行。”
“那程先生，之后有机会再联系。”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好。”
人走了。
蒋敏回头看他。
“还站着干什么？”
程一川看了看手里的锦旗。
“这个放哪？”
蒋敏也看了一眼。
“你问我？”
“不是你们接的吗？”
“警察送你的。”
“那我拿回工位？”
“你想抱一天也行。”
程一川低头把锦旗卷起来。
“算了。”
蒋敏已经转身。
“记者再找你，推给我。”
“嗯。”
“别自己答应。”
程一川顿了一下。
“我看起来很想答应？”
蒋敏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看起来像不好意思拒绝。”
程一川没说话。
蒋敏走了。
他站了两秒。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锦旗。
转身往办公区走。
玻璃门推开。
里面原本还有键盘声。
安静了半秒。
周航第一个抬头。
“哟。”
“程英雄回来了。”
程一川脚都没停。
“滚。”
办公室里笑了一片。
周航靠在椅背上。
“采访费呢？”
“没有。”
“这么大阵仗，一分钱不给？”
“不给。”
“锦旗能折现吗？”
程一川把卷起来的锦旗往桌边一靠。
“你拿去试试。”
赵启明从屏幕后面探出脑袋。
“挂服务器机柜上吧。”
“辟邪。”
周航点头。
“可以。”
“以后接口报错先拜程工。”
林知微抬头。
“你们能不能让病号先坐下？”
“谁病号？”
周航指了指程一川。
“英雄。”
程一川懒得理他。
桌边没地方。
锦旗靠着柜子，下面那根横轴没卡稳。
慢慢往旁边一滑。
啪。
倒了。
周航立刻开口。
“完了。”
“英雄的事迹倒了。”
程一川弯腰。
肩膀刚往下一沉。
疼意猛地扯了一下。
动作停了半拍。
“别动。”
林知微已经站起来。
赵启明离得近，先弯腰把锦旗捡了起来。
“我来。”
程一川直起身。
肩膀还有点僵。
赵启明抱着锦旗看了看。
“这玩意儿到底放哪？”
“墙角。”
“又倒呢？”
“倒就倒。”
周航啧了一声。
“无情。”
“警民共建成果你就这么对待？”
程一川拉开椅子。
“要不挂你床头。”
“那算了。”
周航笑了一下。
椅子转回去。
脸上的笑也跟着淡了。
“对了。”
“你刚才领奖的时候，又来东西了。”
程一川抬眼。
“哪家？”
“不是新的。”
周航把显示器转过来。
“第三家。”
“刚补了一份附件。”
邮件还开着。
标题后面多了四个字。
【补充材料】
下面一行：
【异常请求发生前后权限变更记录】
程一川坐下。
“什么时候发的？”
“九点四十二。”
“谁看过？”
“我跟启明扫了一遍。”
周航顿了一下。
“有一段对不上。”
程一川伸手拿鼠标。
附件点开。
一串很久没见过的版本号出现在屏幕上。
他的手停了停。
“这个版本还在？”
“客户那边没完全下掉。”
赵启明把椅子滑过来一点。
“后面补过两次。”
“最早那层没敢动。”
周航往椅背上一靠。
“几年前的代码。”
“注释还是王恒那批人写的。”
林知微问：
“内网模型呢？”
“跑不了完整的。”
赵启明摇头。
“客户原始权限记录不能直接喂进去，版本又太老，脱敏以后很多上下文就断了。”
周航叹了口气。
“所以呢。”
“所以得人肉看。”
办公室安静了一秒。
周航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我就知道。”
“今晚那顿饭又白约了。”
林知微看他。
“你哪天约过饭？”
“精神上的。”
赵启明没忍住笑了一声。
程一川已经把附件往下拉。
“先别想晚上。”
“把这段权限变更前后各拉两个版本。”
“旧接口调用也要。”
赵启明点头。
“我去拿。”
“十家一起？”
“不。”
程一川盯着屏幕。
“先这一家。”
“它补了东西，就先看它补的。”
周航也坐直了。
“行。”
刚才还在拿锦旗开玩笑的人，一个个重新转回屏幕。
键盘声很快又起来了。
锦旗被赵启明放在墙角。
红色的一角露在柜子旁边。
没人再看。
程一川刚点开第一份旧版本记录。
身后有人叫他。
“程工。”
他的手停了一下。
回头。
陈国栋站在玻璃门外。
帽子已经摘了。
警服还没换。
手里拎着两瓶活动现场发的矿泉水。
程一川看着他。
“陈队，你不是走了？”
陈国栋推门进来。
“他们走了。”
“我没走，和你聊点事。”
周航看看陈国栋，又看看程一川。
“我们要不要回避？”
陈国栋笑了一下。
“不用。”
程一川说：
“你们最好回避。”
周航立刻把椅子转回去。
“懂了。”
“涉密。”
赵启明低头敲键盘。
“我什么都没听见。”
陈国栋把一瓶水扔给程一川。
“出去说。”
两个人没去会议室。
走廊尽头有个小休息区。
旁边就是自动贩卖机。
上午的太阳已经照进来。
玻璃上有一块没擦干净的水印。
程一川靠着窗边站。
陈国栋拧开水。
先看了眼他的肩膀。
“真能上班？”
“能。”
“医生说的？”
“我说的。”
陈国栋喝了口水。
“那就是不能。”
程一川看他。
“你今天是来送锦旗，还是来查岗？”
“顺便。”
程一川也把瓶盖拧开。
没喝。
陈国栋靠在旁边。
安静了一会儿。
“李子昂那边早上，我联系了。”
程一川手里的瓶子停了一下。
“嗯？”
“老师说，情绪不好。”
陈国栋看着窗外。
“但不好也得过。”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没再问。
楼下有人进停车场。
保安抬杆。
一辆灰色的轿车慢慢开进去。
陈国栋看了一会儿。
忽然问：
“你知道我们从昨天到现在最烦什么吗？”
程一川转头。
“李君？”
“不是。”
陈国栋晃了晃水瓶。
“人都已经死了，已经威胁不到任何人了。只是这报告太难写了。”
“卡了一晚上了。”
“有一个东西始终没法解释。”
程一川没说话。
陈国栋看着他。
“箱子。”
咔。
程一川手里的矿泉水瓶，瘪了一小块。
摄像机上的红灯一灭。
刚才还站得整整齐齐的人，一下就散了。
有人收话筒。
有人在卷线。
区里来的工作人员转身和公司领导握手。
陈国栋也把帽子重新戴上。
程一川还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锦旗。
红底。
金字。
卷起来不是。
展开也不是。
他低头看了两秒。
还没想好往哪放，一个记者已经拿着话筒过来了。
“程先生。”
“方便再接受两分钟采访吗？”
程一川抬头。
“我——”
“今天不做个人专访了。”
蒋敏从旁边走过来。
正好挡在两个人中间。
记者愣了一下。
“就两个问题。”
“两个也不做。”
对方看了看她。
“是时间不方便吗？”
蒋敏侧过脸，看了一眼程一川的肩膀。
“他今天第一天复工。”
停了一下。
“而且我们上午还有客户会议。”
记者还想说什么。
旁边负责对接的人已经笑着过来打圆场。
“后面有需要我们再协调。”
“今天确实还有工作。”
记者只好点头。
“行。”
“那程先生，之后有机会再联系。”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好。”
人走了。
蒋敏回头看他。
“还站着干什么？”
程一川看了看手里的锦旗。
“这个放哪？”
蒋敏也看了一眼。
“你问我？”
“不是你们接的吗？”
“警察送你的。”
“那我拿回工位？”
“你想抱一天也行。”
程一川低头把锦旗卷起来。
“算了。”
蒋敏已经转身。
“记者再找你，推给我。”
“嗯。”
“别自己答应。”
程一川顿了一下。
“我看起来很想答应？”
蒋敏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看起来像不好意思拒绝。”
程一川没说话。
蒋敏走了。
他站了两秒。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锦旗。
转身往办公区走。
玻璃门推开。
里面原本还有键盘声。
安静了半秒。
周航第一个抬头。
“哟。”
“程英雄回来了。”
程一川脚都没停。
“滚。”
办公室里笑了一片。
周航靠在椅背上。
“采访费呢？”
“没有。”
“这么大阵仗，一分钱不给？”
“不给。”
“锦旗能折现吗？”
程一川把卷起来的锦旗往桌边一靠。
“你拿去试试。”
赵启明从屏幕后面探出脑袋。
“挂服务器机柜上吧。”
“辟邪。”
周航点头。
“可以。”
“以后接口报错先拜程工。”
林知微抬头。
“你们能不能让病号先坐下？”
“谁病号？”
周航指了指程一川。
“英雄。”
程一川懒得理他。
桌边没地方。
锦旗靠着柜子，下面那根横轴没卡稳。
慢慢往旁边一滑。
啪。
倒了。
周航立刻开口。
“完了。”
“英雄的事迹倒了。”
程一川弯腰。
肩膀刚往下一沉。
疼意猛地扯了一下。
动作停了半拍。
“别动。”
林知微已经站起来。
赵启明离得近，先弯腰把锦旗捡了起来。
“我来。”
程一川直起身。
肩膀还有点僵。
赵启明抱着锦旗看了看。
“这玩意儿到底放哪？”
“墙角。”
“又倒呢？”
“倒就倒。”
周航啧了一声。
“无情。”
“警民共建成果你就这么对待？”
程一川拉开椅子。
“要不挂你床头。”
“那算了。”
周航笑了一下。
椅子转回去。
脸上的笑也跟着淡了。
“对了。”
“你刚才领奖的时候，又来东西了。”
程一川抬眼。
“哪家？”
“不是新的。”
周航把显示器转过来。
“第三家。”
“刚补了一份附件。”
邮件还开着。
标题后面多了四个字。
【补充材料】
下面一行：
【异常请求发生前后权限变更记录】
程一川坐下。
“什么时候发的？”
“九点四十二。”
“谁看过？”
“我跟启明扫了一遍。”
周航顿了一下。
“有一段对不上。”
程一川伸手拿鼠标。
附件点开。
一串很久没见过的版本号出现在屏幕上。
他的手停了停。
“这个版本还在？”
“客户那边没完全下掉。”
赵启明把椅子滑过来一点。
“后面补过两次。”
“最早那层没敢动。”
周航往椅背上一靠。
“几年前的代码。”
“注释还是王恒那批人写的。”
林知微问：
“内网模型呢？”
“跑不了完整的。”
赵启明摇头。
“客户原始权限记录不能直接喂进去，版本又太老，脱敏以后很多上下文就断了。”
周航叹了口气。
“所以呢。”
“所以得人肉看。”
办公室安静了一秒。
周航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我就知道。”
“今晚那顿饭又白约了。”
林知微看他。
“你哪天约过饭？”
“精神上的。”
赵启明没忍住笑了一声。
程一川已经把附件往下拉。
“先别想晚上。”
“把这段权限变更前后各拉两个版本。”
“旧接口调用也要。”
赵启明点头。
“我去拿。”
“十家一起？”
“不。”
程一川盯着屏幕。
“先这一家。”
“它补了东西，就先看它补的。”
周航也坐直了。
“行。”
刚才还在拿锦旗开玩笑的人，一个个重新转回屏幕。
键盘声很快又起来了。
锦旗被赵启明放在墙角。
红色的一角露在柜子旁边。
没人再看。
程一川刚点开第一份旧版本记录。
身后有人叫他。
“程工。”
他的手停了一下。
回头。
陈国栋站在玻璃门外。
帽子已经摘了。
警服还没换。
手里拎着两瓶活动现场发的矿泉水。
程一川看着他。
“陈队，你不是走了？”
陈国栋推门进来。
“他们走了。”
“我没走，和你聊点事。”
周航看看陈国栋，又看看程一川。
“我们要不要回避？”
陈国栋笑了一下。
“不用。”
程一川说：
“你们最好回避。”
周航立刻把椅子转回去。
“懂了。”
“涉密。”
赵启明低头敲键盘。
“我什么都没听见。”
陈国栋把一瓶水扔给程一川。
“出去说。”
两个人没去会议室。
走廊尽头有个小休息区。
旁边就是自动贩卖机。
上午的太阳已经照进来。
玻璃上有一块没擦干净的水印。
程一川靠着窗边站。
陈国栋拧开水。
先看了眼他的肩膀。
“真能上班？”
“能。”
“医生说的？”
“我说的。”
陈国栋喝了口水。
“那就是不能。”
程一川看他。
“你今天是来送锦旗，还是来查岗？”
“顺便。”
程一川也把瓶盖拧开。
没喝。
陈国栋靠在旁边。
安静了一会儿。
“李子昂那边早上，我联系了。”
程一川手里的瓶子停了一下。
“嗯？”
“老师说，情绪不好。”
陈国栋看着窗外。
“但不好也得过。”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没再问。
楼下有人进停车场。
保安抬杆。
一辆灰色的轿车慢慢开进去。
陈国栋看了一会儿。
忽然问：
“你知道我们从昨天到现在最烦什么吗？”
程一川转头。
“李君？”
“不是。”
陈国栋晃了晃水瓶。
“人都已经死了，已经威胁不到任何人了。只是这报告太难写了。”
“卡了一晚上了。”
“有一个东西始终没法解释。”
程一川没说话。
陈国栋看着他。
“箱子。”
咔。
程一川手里的矿泉水瓶，瘪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