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47章 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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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还去南站？”
“等会儿说。”
昆哥没抬头。
手指在通讯录里往下划。
划了几下。
停住。
【阿海】
下面只有一行备注。
【珠海·二手车】
昆哥点进去。
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许小军小区附近拍的。
隔着一段距离。
脸不算特别清楚。
但认人够了。
紧接着。
车次。
到站时间。
一起发了过去。
【有个人往你那边去了。】
半分钟后。
对面回了。
【谁？】
【欠钱的。】
【多少？】
昆哥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两秒。
只发了一句。
【钱不是最重要的。】
停了一下。
又发。
【这孙子拿我当傻子耍。】
【人到了，帮我看住。】
【别动他。】
最后又补了一句。
【等我过去。】
这一次。
对面隔了十几秒。
【行。】
昆哥把手机往腿上一放。
前面的司机又问了一遍。
“那还去南站？”
昆哥抬起头。
“去个屁。”
司机愣了一下。
昆哥没好气地骂：
“我的身份他妈能坐火车吗？”
“刚进站不就被警察摁在那了？”
司机顿时不说话了，手已经搭上方向盘。
“那去哪？”
昆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站时间。
“珠海。”
“开过去？”
“不然呢？”
司机算了下时间。
“现在走？”
“现在走。”
车重新起步。
汇进主路。
昆哥靠回座椅，脸色始终没缓下来。
之前害得他档口被扫。
现在又一声不吭，揣着钱就跑。
要不是张彪在车站撞见，人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昆哥看着前面的路。
越想越窝火。
低低骂了一句。
“真把老子当傻子耍。”
司机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
才问：
“昆哥，珠海那人是？”
昆哥眼皮都没抬。
“不该问的别问。”
司机“哦”了一声，没再开口。
昆哥却又拿起手机。
阿海那边没有新消息。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两秒。
重新锁屏。
——
高铁上。
许小军不知道这些。
旁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脑袋歪向另一边。
车厢里比刚发车时安静很多。
偶尔有人说话。
许小军摸了摸口袋。
摸到那台坏手机。
按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他把手机重新塞回去。
到了珠海第一件事。
买手机。
五百九十九。
想到这个数。
他眉头又皱了一下。
低头看了眼脚边那瓶水。
拿起来。
喝了一口。
瓶里已经不到一半。
六块。
妈的。
得慢点喝。
他把瓶盖拧紧。
这一次。
一直抱在胸前的背包终于往下挪了一点。
没放行李架。
只是从胸口挪到了腿上。
一只手还搭在上面。
窗外阳光照进来。
大片田地飞快往后退。
许小军靠着椅背，看了很久。
没人追上来。
也没人给他打电话。
坏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
连震都不会震一下。
许小军忽然觉得。
安静也挺好的。
——
珠海。
一家二手车行门口。
阿海刚把一辆黑色轿车倒进车位。
熄火。
下车。
手里还拎着半瓶饮料。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
【有个人往你那边去了。】
下面是一张照片。
阿海点开。
放大。
看了两秒。
又往下看。
车次。
到站时间。
还有昆哥最后那几句话。
他喝了口冰茶，只回了一个字。
【行。】
没问多少钱，也没问为什么。
他跟昆哥认识不少年。
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昆哥让看，那就看。
昆哥说别动，那就先别动。
男人把手机揣进口袋。
车行里面有人喊：
“海哥！”
“刚才那辆跑车客户还等你呢！”
“知道了。”
阿海应了一声。
刚准备进去。
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蹲在门口拆牌照框。
看见他手机上的照片。
随口问：
“又找车？”
“找人。”
小伙子抬头。
“熟人？”
阿海把手机收起来。
“朋友托的。”
“哦。”
小伙子低头继续干活。
拧了两下螺丝。
又像想起什么。
“晚上那批‘货’还走不走？”
阿海脚步停了一下。
“哪批？”
“名豪酒店的。”
阿海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立刻改口。
“当我没问。”
阿海这才往里走。
走出去两步。
又停下。
“先别着急排日期。”
小伙子抬起头。
“为什么？”
“等消息。”
“什么消息？”
“有一个人马上要来，说不定要一起送走。”
阿海拿饮料瓶敲了敲门框。
“先等几天，免得跑两趟。”
说完，进了车行。
小伙子蹲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没再问。
车行后院。
一排收回来的二手车晒在太阳底下。
有两辆面包车连牌都没有。
最里面的卷帘门关着。
门上贴着一张已经晒得发白的纸。
【仓库重地】
阿海从玻璃门后经过。
往后院扫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手机又拿出来。
许小军那张照片。
再看一遍。
记住脸。
收起来。
昆哥说的是：
看住。
不是现在动。
那就先让人下车。
——
病房里。
周秀云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
屏幕上还是那几个字。
【暂时无法接通】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又拨了一次。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遍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关机。
周秀云直接挂断。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从早上打到现在。
电话一次都没通过。
她原本还在心里骂。
这个混账东西。
手机也不知道看一下。
可时间越往后。
那股火反而一点点往下沉。
沉得她心里发慌。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许念柔。
“念柔……”
刚开口。
病房门被推开。
几个人一起进来。
最前面是产科医生。
旁边跟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
白大褂。
头发挽在脑后。
手里夹着病历。
胸牌上写着几个字。
【精神心理科】
周秀云的话一下咽了回去。
许念柔也看见了。
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两秒。
手指慢慢收紧。
刚才——
特意让周秀云去找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来了后，
许念柔只说：
“最近睡不好。”
“心里也总是不舒服。”
“想让医生看看。”
没想到这么快，人真的来了。
产科医生走到床边。
“刚才不是你自己提出来，想让精神心理科一起看看吗？”
“人家医生正好下门诊，我就请她过来了。”
“先聊聊。”
“有什么就说什么。”
许念柔点了一下头。
“好。”
精神心理科的女医生拉了把椅子。
没有坐得太近。
也没有一上来翻病历。
只是先看着她。
“是你自己想找我们聊聊？”
“嗯。”
“以前看过精神心理科吗？”
“没有。”
“那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要看？”
“还去南站？”
“等会儿说。”
昆哥没抬头。
手指在通讯录里往下划。
划了几下。
停住。
【阿海】
下面只有一行备注。
【珠海·二手车】
昆哥点进去。
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许小军小区附近拍的。
隔着一段距离。
脸不算特别清楚。
但认人够了。
紧接着。
车次。
到站时间。
一起发了过去。
【有个人往你那边去了。】
半分钟后。
对面回了。
【谁？】
【欠钱的。】
【多少？】
昆哥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两秒。
只发了一句。
【钱不是最重要的。】
停了一下。
又发。
【这孙子拿我当傻子耍。】
【人到了，帮我看住。】
【别动他。】
最后又补了一句。
【等我过去。】
这一次。
对面隔了十几秒。
【行。】
昆哥把手机往腿上一放。
前面的司机又问了一遍。
“那还去南站？”
昆哥抬起头。
“去个屁。”
司机愣了一下。
昆哥没好气地骂：
“我的身份他妈能坐火车吗？”
“刚进站不就被警察摁在那了？”
司机顿时不说话了，手已经搭上方向盘。
“那去哪？”
昆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站时间。
“珠海。”
“开过去？”
“不然呢？”
司机算了下时间。
“现在走？”
“现在走。”
车重新起步。
汇进主路。
昆哥靠回座椅，脸色始终没缓下来。
之前害得他档口被扫。
现在又一声不吭，揣着钱就跑。
要不是张彪在车站撞见，人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昆哥看着前面的路。
越想越窝火。
低低骂了一句。
“真把老子当傻子耍。”
司机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
才问：
“昆哥，珠海那人是？”
昆哥眼皮都没抬。
“不该问的别问。”
司机“哦”了一声，没再开口。
昆哥却又拿起手机。
阿海那边没有新消息。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两秒。
重新锁屏。
——
高铁上。
许小军不知道这些。
旁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脑袋歪向另一边。
车厢里比刚发车时安静很多。
偶尔有人说话。
许小军摸了摸口袋。
摸到那台坏手机。
按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他把手机重新塞回去。
到了珠海第一件事。
买手机。
五百九十九。
想到这个数。
他眉头又皱了一下。
低头看了眼脚边那瓶水。
拿起来。
喝了一口。
瓶里已经不到一半。
六块。
妈的。
得慢点喝。
他把瓶盖拧紧。
这一次。
一直抱在胸前的背包终于往下挪了一点。
没放行李架。
只是从胸口挪到了腿上。
一只手还搭在上面。
窗外阳光照进来。
大片田地飞快往后退。
许小军靠着椅背，看了很久。
没人追上来。
也没人给他打电话。
坏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
连震都不会震一下。
许小军忽然觉得。
安静也挺好的。
——
珠海。
一家二手车行门口。
阿海刚把一辆黑色轿车倒进车位。
熄火。
下车。
手里还拎着半瓶饮料。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
【有个人往你那边去了。】
下面是一张照片。
阿海点开。
放大。
看了两秒。
又往下看。
车次。
到站时间。
还有昆哥最后那几句话。
他喝了口冰茶，只回了一个字。
【行。】
没问多少钱，也没问为什么。
他跟昆哥认识不少年。
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昆哥让看，那就看。
昆哥说别动，那就先别动。
男人把手机揣进口袋。
车行里面有人喊：
“海哥！”
“刚才那辆跑车客户还等你呢！”
“知道了。”
阿海应了一声。
刚准备进去。
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蹲在门口拆牌照框。
看见他手机上的照片。
随口问：
“又找车？”
“找人。”
小伙子抬头。
“熟人？”
阿海把手机收起来。
“朋友托的。”
“哦。”
小伙子低头继续干活。
拧了两下螺丝。
又像想起什么。
“晚上那批‘货’还走不走？”
阿海脚步停了一下。
“哪批？”
“名豪酒店的。”
阿海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立刻改口。
“当我没问。”
阿海这才往里走。
走出去两步。
又停下。
“先别着急排日期。”
小伙子抬起头。
“为什么？”
“等消息。”
“什么消息？”
“有一个人马上要来，说不定要一起送走。”
阿海拿饮料瓶敲了敲门框。
“先等几天，免得跑两趟。”
说完，进了车行。
小伙子蹲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没再问。
车行后院。
一排收回来的二手车晒在太阳底下。
有两辆面包车连牌都没有。
最里面的卷帘门关着。
门上贴着一张已经晒得发白的纸。
【仓库重地】
阿海从玻璃门后经过。
往后院扫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手机又拿出来。
许小军那张照片。
再看一遍。
记住脸。
收起来。
昆哥说的是：
看住。
不是现在动。
那就先让人下车。
——
病房里。
周秀云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
屏幕上还是那几个字。
【暂时无法接通】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又拨了一次。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遍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关机。
周秀云直接挂断。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从早上打到现在。
电话一次都没通过。
她原本还在心里骂。
这个混账东西。
手机也不知道看一下。
可时间越往后。
那股火反而一点点往下沉。
沉得她心里发慌。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许念柔。
“念柔……”
刚开口。
病房门被推开。
几个人一起进来。
最前面是产科医生。
旁边跟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
白大褂。
头发挽在脑后。
手里夹着病历。
胸牌上写着几个字。
【精神心理科】
周秀云的话一下咽了回去。
许念柔也看见了。
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两秒。
手指慢慢收紧。
刚才——
特意让周秀云去找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来了后，
许念柔只说：
“最近睡不好。”
“心里也总是不舒服。”
“想让医生看看。”
没想到这么快，人真的来了。
产科医生走到床边。
“刚才不是你自己提出来，想让精神心理科一起看看吗？”
“人家医生正好下门诊，我就请她过来了。”
“先聊聊。”
“有什么就说什么。”
许念柔点了一下头。
“好。”
精神心理科的女医生拉了把椅子。
没有坐得太近。
也没有一上来翻病历。
只是先看着她。
“是你自己想找我们聊聊？”
“嗯。”
“以前看过精神心理科吗？”
“没有。”
“那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