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67章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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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那边。
秦芸还坐在IcU外。
刘淑珍刚刚离开没多久。
几公里外。
办公室的门也刚刚关上。
门一关。
外面的声音立刻小了一层。
不是听不见。
只是隔着一道玻璃。
电话还在响。
人还在走。
消息提示音偶尔穿进来。
里面却安静得有些不一样。
梁静把办公室临时让给了他们。
自己抱着电脑去了外面。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
“三点半以前，我要能拿上去的东西。”
现在两点多了。
林知微已经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周航坐在旁边，继续翻自己以前的聊天记录。
程一川没急着看代码。
他先打开了昨天开始出问题以后，这个项目留下来的记录。
一条。
两条。
三条。
越往下翻越多。
登录异常。
接口偶发超时。
旧版本调用失败。
权限校验异常。
回归后重新出现。
有些已经处理。
有些还在确认。
有些看起来甚至不像一回事。
才一天多。
已经堆了一长串。
周航瞥了一眼。
“这还只是我们发现的。”
程一川没说话。
继续往下翻。
鼠标滚轮一下一下地动。
过了一会儿。
停住。
他又往上翻了几条。
再往下。
林知微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盯着那几条记录。
很乱。
表面上没有明显关系。
不是同一个模块。
也不是同一种报错。
甚至触发条件都不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越看，那种感觉越熟悉。
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摆在眼前。
偏偏还差一点。
周航还在旁边嘀咕。
“我肯定见过那个入口。”
“别肯定。”
程一川说。
周航抬头。
“我真见过。”
“见过也得等记录。”
“老程。”
周航看了他两秒。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相信人了？”
程一川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拖了一点。
“我是不相信记忆。”
林知微笑了一声。
“这个我赞成。”
周航转头看她。
“你哪边的？”
“记录那边的。”
“行。”
周航低头继续翻。
“你们俩一伙的。”
程一川还在看屏幕。
几秒后。
他忽然问：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问题有点像？”
周航一愣。
“哪儿像？”
程一川把其中几条单独拉出来。
“这个。”
“这个。”
“还有这个。”
林知微凑近一点。
看了半天。
“不是一个模块。”
“我知道。”
“报错也不一样。”
“我知道。”
周航也看了一会儿。
“那像什么？”
程一川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我说不上来。”
周航看他。
“你刚才不是还说别信记忆？”
“不是记忆的问题。”
程一川抬头。
“我只是觉得不对，似乎有种规律。”
——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程一川又点开另外几个项目。
王恒原来那组的。
同样是这几天出的错误记录。
他来回切了几次。
又切回来。
“王恒那八个项目，很多问题和这边不一样。”
“那边明显围着那几个离职的人以前碰过的地方出问题，网络、数据，比较集中。”
“我们这个不一样。”
林知微问：
“因为不是他们做的？”
“这只是一个区别。”
程一川摇头。
“我说的是这些问题出现的位置。”
“太散了。”
他停了一下。
“但又不像随机的。”
周航皱眉。
“什么意思？”
“像是有一条我们看不见的线，串起来的。”
周航盯着屏幕。
“你这么说更玄乎了。”
“所以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程一川把页面关掉。
“找记录。”
——
第一份东西很快发了过来。
不是测试报告。
是最早的一版代码。
周航立刻凑过去。
程一川没让他先找那个入口。
先看时间。
再看提交人。
资料陆续进了文件夹。
最早版本。
几次修改。
上线记录。
后来客户为了兼容旧系统，又单独加过一次。
林知微把时间一条条排出来。
周航负责找自己碰过的地方。
程一川看的却不是某一段代码。
他想知道的是——
这东西到底怎么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两点四十。
周航忽然停住。
“这儿。”
林知微把电脑转过去。
很多年前的一次提交。
提交人：
周航。
下面只有很短一行说明。
【增加旧系统兼容入口。】
周航盯着那行字。
“对。”
“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屏幕。
“我就说是我写的吧。”
程一川没理他。
继续往后看。
两天后。
入口又被改过一次。
不是周航。
是另一个已经离职的开发。
后面还有修改。
林知微问：
“哪个是你说的那个问题？”
周航没回答。
他开始往下翻。
一分钟。
两分钟。
没有。
他的手停了。
“奇怪。”
程一川看他。
“怎么了？”
“测试呢？”
“还在找。”
“不是。”
周航皱着眉。
“我说这个入口当时的测试记录。”
“我记得提交过问题的。”
林知微没接话。
已经换了几个关键词继续搜。
项目名。
版本号。
入口名称。
周航当年的账号。
都没有。
程一川问：
“到底什么问题？”
“想想关键词。”
周航张了张嘴。
“我想想。”
——
这时候，外面有人快步走过去。
电话声隔着门传进来。
“对，临时方案已经给客户了……”
声音很快远了。
过了一会儿。
周航忽然开口：
“客户不肯升。”
程一川抬眼。
“什么？”
“他们那套老系统。”
周航指着屏幕。
“这个入口为什么留下来？”
“就是因为他们有一套老东西不能动。”
“我们当时想砍。”
“客户不让。”
他说得越来越慢。
“后来测试好像提过……”
“说这个东西留着有风险。”
林知微问：
“什么风险？”
“不记得。”
周航摇头。
“但我记得提过。”
说完，他自己都停了一下。
又看向程一川。
“是不是还让我们写过什么说明？”
程一川没回答。
他看着屏幕上的日期。
连续上线。
改需求。
客户临时变更。
凌晨两三点还在群里回消息。
很多东西早就混在一起了。
可周航这一句话出来。
他也有了一点感觉。
不是某一段代码。
也不是某一句话。
像是一张表。
上线前没处理完的问题。
测试催过。
项目经理也催过。
要开发补原因。
为什么没改。
风险是什么。
后面准备怎么处理。
程一川慢慢坐直。
“我也有印象。”
周航一下来了精神。
“我就说有！”
“先别高兴。”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想起来不算找到。我们要的是记录。”
周航又坐了回去。
林知微已经换了关键词。
结果一条条跳出来。
有邮件。
有群聊。
有旧表格。
附件失效了一部分。
聊天记录也断断续续。
能找到的东西不少。
可真正想找的那一项。
始终没有。
两点五十七。
程一川盯着一封旧邮件看了几秒。
忽然抬手拍了一下额头。
“不对。”
周航立刻转头。
“什么不对？”
“别在这里找了。”
“为什么？”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鼠标停在那封旧邮件上。
“我们现在翻的是什么？”
周航皱眉。
“项目资料啊。”
“谁的项目资料？”
“我们的，还能谁的？你这还问的。”
话出口，周航自己先愣了一下。
程一川看着他。
“对。”
“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项目组自己留下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我们写的，有些还在记忆里。”
“我要看的，是我们看不到，也想不到的东西。”
秦芸还坐在IcU外。
刘淑珍刚刚离开没多久。
几公里外。
办公室的门也刚刚关上。
门一关。
外面的声音立刻小了一层。
不是听不见。
只是隔着一道玻璃。
电话还在响。
人还在走。
消息提示音偶尔穿进来。
里面却安静得有些不一样。
梁静把办公室临时让给了他们。
自己抱着电脑去了外面。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
“三点半以前，我要能拿上去的东西。”
现在两点多了。
林知微已经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周航坐在旁边，继续翻自己以前的聊天记录。
程一川没急着看代码。
他先打开了昨天开始出问题以后，这个项目留下来的记录。
一条。
两条。
三条。
越往下翻越多。
登录异常。
接口偶发超时。
旧版本调用失败。
权限校验异常。
回归后重新出现。
有些已经处理。
有些还在确认。
有些看起来甚至不像一回事。
才一天多。
已经堆了一长串。
周航瞥了一眼。
“这还只是我们发现的。”
程一川没说话。
继续往下翻。
鼠标滚轮一下一下地动。
过了一会儿。
停住。
他又往上翻了几条。
再往下。
林知微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盯着那几条记录。
很乱。
表面上没有明显关系。
不是同一个模块。
也不是同一种报错。
甚至触发条件都不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越看，那种感觉越熟悉。
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摆在眼前。
偏偏还差一点。
周航还在旁边嘀咕。
“我肯定见过那个入口。”
“别肯定。”
程一川说。
周航抬头。
“我真见过。”
“见过也得等记录。”
“老程。”
周航看了他两秒。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相信人了？”
程一川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拖了一点。
“我是不相信记忆。”
林知微笑了一声。
“这个我赞成。”
周航转头看她。
“你哪边的？”
“记录那边的。”
“行。”
周航低头继续翻。
“你们俩一伙的。”
程一川还在看屏幕。
几秒后。
他忽然问：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问题有点像？”
周航一愣。
“哪儿像？”
程一川把其中几条单独拉出来。
“这个。”
“这个。”
“还有这个。”
林知微凑近一点。
看了半天。
“不是一个模块。”
“我知道。”
“报错也不一样。”
“我知道。”
周航也看了一会儿。
“那像什么？”
程一川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我说不上来。”
周航看他。
“你刚才不是还说别信记忆？”
“不是记忆的问题。”
程一川抬头。
“我只是觉得不对，似乎有种规律。”
——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程一川又点开另外几个项目。
王恒原来那组的。
同样是这几天出的错误记录。
他来回切了几次。
又切回来。
“王恒那八个项目，很多问题和这边不一样。”
“那边明显围着那几个离职的人以前碰过的地方出问题，网络、数据，比较集中。”
“我们这个不一样。”
林知微问：
“因为不是他们做的？”
“这只是一个区别。”
程一川摇头。
“我说的是这些问题出现的位置。”
“太散了。”
他停了一下。
“但又不像随机的。”
周航皱眉。
“什么意思？”
“像是有一条我们看不见的线，串起来的。”
周航盯着屏幕。
“你这么说更玄乎了。”
“所以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程一川把页面关掉。
“找记录。”
——
第一份东西很快发了过来。
不是测试报告。
是最早的一版代码。
周航立刻凑过去。
程一川没让他先找那个入口。
先看时间。
再看提交人。
资料陆续进了文件夹。
最早版本。
几次修改。
上线记录。
后来客户为了兼容旧系统，又单独加过一次。
林知微把时间一条条排出来。
周航负责找自己碰过的地方。
程一川看的却不是某一段代码。
他想知道的是——
这东西到底怎么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两点四十。
周航忽然停住。
“这儿。”
林知微把电脑转过去。
很多年前的一次提交。
提交人：
周航。
下面只有很短一行说明。
【增加旧系统兼容入口。】
周航盯着那行字。
“对。”
“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屏幕。
“我就说是我写的吧。”
程一川没理他。
继续往后看。
两天后。
入口又被改过一次。
不是周航。
是另一个已经离职的开发。
后面还有修改。
林知微问：
“哪个是你说的那个问题？”
周航没回答。
他开始往下翻。
一分钟。
两分钟。
没有。
他的手停了。
“奇怪。”
程一川看他。
“怎么了？”
“测试呢？”
“还在找。”
“不是。”
周航皱着眉。
“我说这个入口当时的测试记录。”
“我记得提交过问题的。”
林知微没接话。
已经换了几个关键词继续搜。
项目名。
版本号。
入口名称。
周航当年的账号。
都没有。
程一川问：
“到底什么问题？”
“想想关键词。”
周航张了张嘴。
“我想想。”
——
这时候，外面有人快步走过去。
电话声隔着门传进来。
“对，临时方案已经给客户了……”
声音很快远了。
过了一会儿。
周航忽然开口：
“客户不肯升。”
程一川抬眼。
“什么？”
“他们那套老系统。”
周航指着屏幕。
“这个入口为什么留下来？”
“就是因为他们有一套老东西不能动。”
“我们当时想砍。”
“客户不让。”
他说得越来越慢。
“后来测试好像提过……”
“说这个东西留着有风险。”
林知微问：
“什么风险？”
“不记得。”
周航摇头。
“但我记得提过。”
说完，他自己都停了一下。
又看向程一川。
“是不是还让我们写过什么说明？”
程一川没回答。
他看着屏幕上的日期。
连续上线。
改需求。
客户临时变更。
凌晨两三点还在群里回消息。
很多东西早就混在一起了。
可周航这一句话出来。
他也有了一点感觉。
不是某一段代码。
也不是某一句话。
像是一张表。
上线前没处理完的问题。
测试催过。
项目经理也催过。
要开发补原因。
为什么没改。
风险是什么。
后面准备怎么处理。
程一川慢慢坐直。
“我也有印象。”
周航一下来了精神。
“我就说有！”
“先别高兴。”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想起来不算找到。我们要的是记录。”
周航又坐了回去。
林知微已经换了关键词。
结果一条条跳出来。
有邮件。
有群聊。
有旧表格。
附件失效了一部分。
聊天记录也断断续续。
能找到的东西不少。
可真正想找的那一项。
始终没有。
两点五十七。
程一川盯着一封旧邮件看了几秒。
忽然抬手拍了一下额头。
“不对。”
周航立刻转头。
“什么不对？”
“别在这里找了。”
“为什么？”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鼠标停在那封旧邮件上。
“我们现在翻的是什么？”
周航皱眉。
“项目资料啊。”
“谁的项目资料？”
“我们的，还能谁的？你这还问的。”
话出口，周航自己先愣了一下。
程一川看着他。
“对。”
“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项目组自己留下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我们写的，有些还在记忆里。”
“我要看的，是我们看不到，也想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