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91章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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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楼。
观测口的共享页面还开着。
十一点四十七分的两条记录停在那里。
之后再没动静。
林知微拎着三份外卖进来。
“先吃饭吧。”
周航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挪了挪。
“有辣的吗？”
“右边那份。”
“谢了。”
程一川合上手里的文件。
三个人就在办公室里吃。
谁也没出去。
门关着。
偶尔有筷子碰到餐盒的声音。
周航吃了两口，又抬头看了一眼屏幕。
还是那两条。
“怎么不动了？”
程一川夹了口菜。
“可能在看。”
“看什么？”
“看这条路还值不值得走。”
周航想了想。
“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现不对了？”
“有可能。”
“那还等？”
“等。”
周航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真沉得住气。”
程一川低头扒了口饭。
“盯着它也不会多一条记录。”
周航没再问。
林知微把手机放在桌边。
提醒没关。
三个人继续吃饭。
饭还是热的。
屏幕上却一直安安静静。
——
医院。
这次，刘淑珍先去了IcU那边。
秦芸还在病区外的小等候区坐着。
看见她拎着保温袋过来，赶紧站起来。
“阿姨，您怎么又跑来了？”
“给你带点饭。”
“医院有吃的。”
“医院有是医院有。”刘淑珍把保温袋放到桌上。“家里做了，就给你带一份。”
秦芸想接过去。
刘淑珍却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纸信封。
“对了。”
“邵远让我给你的。”
秦芸怔了一下。
“邵远？”
“嗯。”
“昨晚画的。”
秦芸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这才接过去。
信封里是一张画。
纸有点皱。
铅笔印也没擦干净。
画的是一张饭桌。
三个人围着坐。
桌上摆着三只碗。
其中一只碗旁边，还画了两根歪歪扭扭的筷子。
最下面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妈妈，等爸爸好了，我们一起吃饭。】
秦芸看着那行字。
没说话。
手指慢慢摸到最右边那个人。
“这个是他爸吧？”
刘淑珍凑近看了一眼。
“嗯。”
“邵远说，画得不像，让我别告诉你。”
秦芸嘴角动了一下。
想笑，却没笑出来。
她又低头看那张画。
“他爸哪有这么瘦……”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刘淑珍坐到她旁边。
“这行字，他写了两遍。”
“第一遍把‘好’字写错了。”
“自己擦了，重新写。”
“还不让我帮。”
秦芸低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他最近还问他爸吗？”
“问。”刘淑珍没瞒她。“昨天还问，爸爸什么时候能出来。”
秦芸的手指停住了。
“您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医生还在治。”
“什么时候能出来，奶奶也不知道。”
“不能骗他。”
秦芸点点头。
“嗯。”
刘淑珍又说：
“他听完没闹。”
“就坐那儿画。”
“画完以后，叫我一定带给你。”
秦芸低头看着画。
那三只碗大小不一样。
有一只甚至没画圆。
可邵远把三个人都画在了桌边。
一个也没落下。
她忽然伸手，把画纸卷起来的那一角压平。
压了两下。
又怕弄皱，赶紧松开。
“我都多久没陪他吃饭了……”
话说到一半。
眼泪掉在了手背上。
她连忙把画往旁边挪了挪。
怕弄湿。
“这孩子……”
秦芸低下头。
“他还这么小。”
“我天天在这儿守着。”
“连回去陪他吃顿饭都……”
后面的话没说完。
刘淑珍没急着劝，只是把纸巾往她手边推了推。
等秦芸擦完眼睛。
才低声说：
“他想你。”
“但他知道你在陪他爸。”
“昨晚吃饭还跟我说，等爸爸好了，要坐你们俩中间。”
秦芸一下没忍住。
捂住嘴。
肩膀轻轻抖了起来。
她怕病区里的人听见。
没敢哭出声。
只是另一只手还牢牢拿着那张画。
刘淑珍等了一会儿。
把饭盒打开。
热气一点点冒出来。
“先吃饭。”
秦芸摇了摇头。
“我……”
“我知道。”
刘淑珍把筷子放到她面前。
“你先吃两口。”
“邵远在家有人疼。”
“他爸这里，也得有人好好守着。”
秦芸慢慢松开捂着嘴的手。
接过筷子。
夹了一口饭。
嚼了两下。
又停住。
眼泪还是往下掉。
她低着头，把饭咽了。
那张画一直放在腿上，没舍得收起来。
——
产科住院部。
刘淑珍拎着另一只保温桶走进病房。
刚到门口，就看见许建国从外面回来。
手里提着一份盒饭。
“老许？”
许建国抬头。
“哎，亲家母。”
刘淑珍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上夜班吗？”
“夜里再上。”
许建国把饭放到一边。
“上午过来看看。”
刘淑珍点点头。
又往病房里扫了一眼。
“亲家母呢？”
“回去了。”
“回去了？”
“说拿点东西。”
刘淑珍“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
“今天炖了汤，饭菜也带来了。”
床上的许念柔已经坐直了些。
“妈，您来了。”
“您快坐。”
“这一路跑过来，累不累？”
“我这儿有水，您喝点？”
刘淑珍看了她一眼。
“你别忙。”
“躺着吧。”
许念柔笑了笑。
“没事。”
“上午何姨陪我把检查都做完了。”
“医生说目前还行。”
“就是还得观察。”
刘淑珍点头。
“那就听医生的。”
她把饭菜摆好，又盛了小半碗汤，放到许念柔面前。
“温的。”
“先喝一点。”
许念柔赶紧接过来。
“谢谢妈。”
刘淑珍没说什么，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许建国也把医院订的饭摆开。
饭盒一只一只掀开。
粥还冒着一点热气。
三个人谁都没提周秀云。
——
小房子。
周秀云推门进去。
客厅还是乱的。
沙发垫歪着。
抽屉没关。
地上还有没收起来的塑料袋。
她站在门口。
鞋只脱下一只，另一只踩在脚后跟下面。
也顾不上了。
径直进了次卧。
衣柜就在墙边。
她拉开柜门。
被单、几件衣服，都还在。
她伸手往底下一摸。
空的。
周秀云的手停住了，又摸了一遍，还是没有。
“不对。”
她把几件旧衣服抱出来。
放到床上。
蹲下去。
沿着柜板摸。
连后面那道木头缝都没放过。
什么都没有。
原来放存折的地方。
空着。
周秀云不信。
又翻了旁边的抽屉和包。
还是没有。
她站起来，想去别的房间。
膝盖却撞上床沿。
咚。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扶着床站了好一会儿。
才继续往外走。
找到平时放证件的塑料袋。
她拉开一看。
身份证也没了。
周秀云站在那里。
手还伸在抽屉里。
半天没收回来。
存折。
身份证。
一起没了。
观测口的共享页面还开着。
十一点四十七分的两条记录停在那里。
之后再没动静。
林知微拎着三份外卖进来。
“先吃饭吧。”
周航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挪了挪。
“有辣的吗？”
“右边那份。”
“谢了。”
程一川合上手里的文件。
三个人就在办公室里吃。
谁也没出去。
门关着。
偶尔有筷子碰到餐盒的声音。
周航吃了两口，又抬头看了一眼屏幕。
还是那两条。
“怎么不动了？”
程一川夹了口菜。
“可能在看。”
“看什么？”
“看这条路还值不值得走。”
周航想了想。
“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现不对了？”
“有可能。”
“那还等？”
“等。”
周航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真沉得住气。”
程一川低头扒了口饭。
“盯着它也不会多一条记录。”
周航没再问。
林知微把手机放在桌边。
提醒没关。
三个人继续吃饭。
饭还是热的。
屏幕上却一直安安静静。
——
医院。
这次，刘淑珍先去了IcU那边。
秦芸还在病区外的小等候区坐着。
看见她拎着保温袋过来，赶紧站起来。
“阿姨，您怎么又跑来了？”
“给你带点饭。”
“医院有吃的。”
“医院有是医院有。”刘淑珍把保温袋放到桌上。“家里做了，就给你带一份。”
秦芸想接过去。
刘淑珍却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纸信封。
“对了。”
“邵远让我给你的。”
秦芸怔了一下。
“邵远？”
“嗯。”
“昨晚画的。”
秦芸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这才接过去。
信封里是一张画。
纸有点皱。
铅笔印也没擦干净。
画的是一张饭桌。
三个人围着坐。
桌上摆着三只碗。
其中一只碗旁边，还画了两根歪歪扭扭的筷子。
最下面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妈妈，等爸爸好了，我们一起吃饭。】
秦芸看着那行字。
没说话。
手指慢慢摸到最右边那个人。
“这个是他爸吧？”
刘淑珍凑近看了一眼。
“嗯。”
“邵远说，画得不像，让我别告诉你。”
秦芸嘴角动了一下。
想笑，却没笑出来。
她又低头看那张画。
“他爸哪有这么瘦……”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刘淑珍坐到她旁边。
“这行字，他写了两遍。”
“第一遍把‘好’字写错了。”
“自己擦了，重新写。”
“还不让我帮。”
秦芸低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他最近还问他爸吗？”
“问。”刘淑珍没瞒她。“昨天还问，爸爸什么时候能出来。”
秦芸的手指停住了。
“您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医生还在治。”
“什么时候能出来，奶奶也不知道。”
“不能骗他。”
秦芸点点头。
“嗯。”
刘淑珍又说：
“他听完没闹。”
“就坐那儿画。”
“画完以后，叫我一定带给你。”
秦芸低头看着画。
那三只碗大小不一样。
有一只甚至没画圆。
可邵远把三个人都画在了桌边。
一个也没落下。
她忽然伸手，把画纸卷起来的那一角压平。
压了两下。
又怕弄皱，赶紧松开。
“我都多久没陪他吃饭了……”
话说到一半。
眼泪掉在了手背上。
她连忙把画往旁边挪了挪。
怕弄湿。
“这孩子……”
秦芸低下头。
“他还这么小。”
“我天天在这儿守着。”
“连回去陪他吃顿饭都……”
后面的话没说完。
刘淑珍没急着劝，只是把纸巾往她手边推了推。
等秦芸擦完眼睛。
才低声说：
“他想你。”
“但他知道你在陪他爸。”
“昨晚吃饭还跟我说，等爸爸好了，要坐你们俩中间。”
秦芸一下没忍住。
捂住嘴。
肩膀轻轻抖了起来。
她怕病区里的人听见。
没敢哭出声。
只是另一只手还牢牢拿着那张画。
刘淑珍等了一会儿。
把饭盒打开。
热气一点点冒出来。
“先吃饭。”
秦芸摇了摇头。
“我……”
“我知道。”
刘淑珍把筷子放到她面前。
“你先吃两口。”
“邵远在家有人疼。”
“他爸这里，也得有人好好守着。”
秦芸慢慢松开捂着嘴的手。
接过筷子。
夹了一口饭。
嚼了两下。
又停住。
眼泪还是往下掉。
她低着头，把饭咽了。
那张画一直放在腿上，没舍得收起来。
——
产科住院部。
刘淑珍拎着另一只保温桶走进病房。
刚到门口，就看见许建国从外面回来。
手里提着一份盒饭。
“老许？”
许建国抬头。
“哎，亲家母。”
刘淑珍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上夜班吗？”
“夜里再上。”
许建国把饭放到一边。
“上午过来看看。”
刘淑珍点点头。
又往病房里扫了一眼。
“亲家母呢？”
“回去了。”
“回去了？”
“说拿点东西。”
刘淑珍“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
“今天炖了汤，饭菜也带来了。”
床上的许念柔已经坐直了些。
“妈，您来了。”
“您快坐。”
“这一路跑过来，累不累？”
“我这儿有水，您喝点？”
刘淑珍看了她一眼。
“你别忙。”
“躺着吧。”
许念柔笑了笑。
“没事。”
“上午何姨陪我把检查都做完了。”
“医生说目前还行。”
“就是还得观察。”
刘淑珍点头。
“那就听医生的。”
她把饭菜摆好，又盛了小半碗汤，放到许念柔面前。
“温的。”
“先喝一点。”
许念柔赶紧接过来。
“谢谢妈。”
刘淑珍没说什么，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许建国也把医院订的饭摆开。
饭盒一只一只掀开。
粥还冒着一点热气。
三个人谁都没提周秀云。
——
小房子。
周秀云推门进去。
客厅还是乱的。
沙发垫歪着。
抽屉没关。
地上还有没收起来的塑料袋。
她站在门口。
鞋只脱下一只，另一只踩在脚后跟下面。
也顾不上了。
径直进了次卧。
衣柜就在墙边。
她拉开柜门。
被单、几件衣服，都还在。
她伸手往底下一摸。
空的。
周秀云的手停住了，又摸了一遍，还是没有。
“不对。”
她把几件旧衣服抱出来。
放到床上。
蹲下去。
沿着柜板摸。
连后面那道木头缝都没放过。
什么都没有。
原来放存折的地方。
空着。
周秀云不信。
又翻了旁边的抽屉和包。
还是没有。
她站起来，想去别的房间。
膝盖却撞上床沿。
咚。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扶着床站了好一会儿。
才继续往外走。
找到平时放证件的塑料袋。
她拉开一看。
身份证也没了。
周秀云站在那里。
手还伸在抽屉里。
半天没收回来。
存折。
身份证。
一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