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998章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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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产科病房。
刘淑珍正在收保温饭盒。
两个碗。
一个汤勺。
还有一双一次性筷子。
许建国把吃完的饭盒盖扣好。
刚准备往塑料袋里放。
刘淑珍伸手接过去。
“我来就行。”
许建国没松手。
“你又要坐车，又要做饭，太辛苦了。”
“就两个碗。”刘淑珍说。“回去顺手洗一下。”
两个人一人抓着饭盒一边。
停了半秒。
许建国先松开。
“那麻烦你了。”
“麻烦啥。”
刘淑珍把饭盒塞进保温袋。
汤勺在里面碰了一下。
叮。
声音很轻。
许念柔半靠在床上。
手机放在腿边。
病房电视开着。
声音调得很低。
正放本地新闻。
许建国往电视上看了一眼。
忽然想起来。
“昨天我在手机上看见一川了。”
刘淑珍手停了一下。
“嗯。”
“他们公司最近挺忙吧？”
“忙。”
刘淑珍把一次性筷子折了一下。
塞进垃圾袋。
过了两秒。
像是顺口想起来。
“刚升了职。”
许建国抬起头。
“升什么？”
“副总经理。”
刘淑珍把汤勺往袋子里放好。
“管技术那块。”
病房里安静了一下。
许建国手里拿着饭盒盖。
没动。
许念柔原本低头看手机。
听见这句话。
抬起头。
“副总经理？”
“嗯。”刘淑珍说。“昨天回家说的。”
许念柔看着她。
“真的？”
“嗯。”
“公司刚定下来没多久。”
刘淑珍一边说，一边去拉保温袋的拉链。
许念柔手指在屏幕边上蹭了一下。
“那挺好的。”
刘淑珍抬眼。
看见了她的脸。
拉链拉到一半。
停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把剩下那一截慢慢拉上。
许建国也只是把手里的饭盒盖放进袋子。
塑料袋沙沙响。
谁都没有继续往下说。
许念柔低下头。
手机还亮着。
她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
最后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朝下。
放在被子上。
——
过了一会儿。
周秀云手机震了一下。
她还坐在户政大厅。
前面剩四个人。
她拿起来。
是许念柔。
【妈，身份证找到了吗？】
下面紧跟着一条。
【我婆婆今天过来了，还在病房。】
周秀云低头回复。
【没有。】
【我已经在补办了。】
【还得等一会儿。】
发完。
她又看了一眼许小军那边。
还是没有回复。
正准备把手机放下。
许念柔的新消息又来了。
【刚才爸和婆婆聊到一川。】
【说一川升职了。】
周秀云愣了一下。
马上回。
【升什么？】
那边隔了十几秒。
【副总经理。】
【管技术的。】
周秀云盯着屏幕。
副总经理。
这几个字她看了两遍。
她不太懂公司里那些职位。
但副总这两个字。
她听得懂。
以前程一川工资就不低。
现在又升了副总。
工资肯定还得往上走。
她刚刚才从银行出来。
那三万五。
只剩四百多。
小军什么时候能还。
她自己心里都没底。
念柔又住着院。
以后孩子出生。
奶粉、尿不湿、看病，哪样不要钱？
周秀云手指已经落到屏幕上。
【副总那工资肯定也不一样了吧？】
发出去。
又打了一句。
【那以后孩子至少不用愁了。】
她想了想。
继续。
【我就说你们两个现在更不能离】
最后一个字还没打出来。
旁边有人拖着行李箱从她腿边过去。
箱子轮子刮了一下她的鞋。
周秀云往回缩了一下脚。
拇指跟着一歪。
按在了发送上。
消息出去了。
她低头一看。
愣了一下。
后半句还在嘴边。
病房那边。
许念柔已经看见前两条。
她盯着手机。
很久没动。
——
病房里。
刘淑珍和许建国还在说话。
声音不大。
说的是保温饭盒要不要带回去。
明天做什么菜。
护士刚从门口经过。
鞋底在地面轻轻擦了一下。
许念柔低下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空着。
以前戴金镯的地方。
只剩一道已经快消掉的浅印。
她把手翻过去。
又翻回来。
手机震了一下。
母亲又来了一条。
【我就说你们两个现在更不能离】
话没说完。
像是半路断了。
许念柔看着那个字。
没等后面。
手指点进输入框。
打了一句。
【他升副总，跟我们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
她看了一遍。
没删。
直接发了出去。
——
户政大厅。
周秀云正想把后半句补上。
输入框里刚打了一个。
屏幕上突然跳出女儿的消息。
她手停住。
【他升副总，跟我们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
周秀云盯着。
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
她把输入框里那个删了。
先打了一个：
【你】
然后停住。
她想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想？
你们还有孩子。
他现在工作越来越好。
工资也高。
真分开了以后怎么办？
可这些话挤在一起。
一时竟不知道先打哪句。
“请b036号到六号窗口办理业务。”
周秀云猛地抬头。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
b036。
轮到她了。
她赶紧抓起户口本和包。
站了起来，手机还握在手里。
输入框里只有一个字。
【你】
她看了一眼。
没发。
按灭屏幕。
往六号窗口走。
——
下午。
刘淑珍已经走了。
许建国也出去了一趟。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光慢慢从床沿移到地上。
护士刚来过。
量了血压。
又看了记录。
走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
咔。
许念柔躺了一会儿。
没睡着。
手机就在枕边。
她伸手拿过来。
母亲没有再回。
聊天还停在自己最后那一句。
【他升副总，跟我们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
许念柔看了一会儿。
退出。
手指往下滑。
停在另一个聊天框。
温老师。
她点进去。
上面的消息还在。
【明天家里或者程一川那边如果有什么新变化，先发给我。】
【我帮你判断节点。】
许念柔看了几秒。
输入。
【他升职了。】
发送。
消息出去。
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到旁边。
十几分钟后。
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半个小时以后。
她从护士站回来。
第一件事又是看手机。
聊天框没动。
一个小时过去。
那句话还孤零零挂在那里。
【他升职了。】
下面什么都没有。
——
许念柔盯了一会儿。
退出。
通讯录往上滑。
程一川。
她手指停住。
点进去。
聊天记录不多。
最近几条隔得都很远。
她往上滑了滑。
没滑几下。
又停住。
手指落进输入框。
键盘弹出来。
许念柔慢慢打了两个字。
【恭喜。】
没发。
她靠在枕头上。
看了很久。
窗外有人推着病床经过。
轮子滚过走廊。
声音从门外过去。
越来越远。
许念柔拇指动了一下。
先删掉“喜”。
再删掉“恭”。
输入框空了。
她退回去。
又打开温老师的聊天框。
【他升职了。】
下面还是没有新回复。
许念柔看了一会儿。
重新点回程一川。
输入框空着。
她没再打字。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
温老师。
一个多小时过去，终于有了回复。
【具体什么职位？】
许念柔还没来得及回。
下面又跳出一条。
【涨了多少，你知道吗？】
许念柔盯着这两行。
下午母亲问的那句话，忽然跟着冒了出来。
【副总那工资肯定也不一样了吧？】
她没回。
把手机放回枕边。
屏幕朝下。
产科病房。
刘淑珍正在收保温饭盒。
两个碗。
一个汤勺。
还有一双一次性筷子。
许建国把吃完的饭盒盖扣好。
刚准备往塑料袋里放。
刘淑珍伸手接过去。
“我来就行。”
许建国没松手。
“你又要坐车，又要做饭，太辛苦了。”
“就两个碗。”刘淑珍说。“回去顺手洗一下。”
两个人一人抓着饭盒一边。
停了半秒。
许建国先松开。
“那麻烦你了。”
“麻烦啥。”
刘淑珍把饭盒塞进保温袋。
汤勺在里面碰了一下。
叮。
声音很轻。
许念柔半靠在床上。
手机放在腿边。
病房电视开着。
声音调得很低。
正放本地新闻。
许建国往电视上看了一眼。
忽然想起来。
“昨天我在手机上看见一川了。”
刘淑珍手停了一下。
“嗯。”
“他们公司最近挺忙吧？”
“忙。”
刘淑珍把一次性筷子折了一下。
塞进垃圾袋。
过了两秒。
像是顺口想起来。
“刚升了职。”
许建国抬起头。
“升什么？”
“副总经理。”
刘淑珍把汤勺往袋子里放好。
“管技术那块。”
病房里安静了一下。
许建国手里拿着饭盒盖。
没动。
许念柔原本低头看手机。
听见这句话。
抬起头。
“副总经理？”
“嗯。”刘淑珍说。“昨天回家说的。”
许念柔看着她。
“真的？”
“嗯。”
“公司刚定下来没多久。”
刘淑珍一边说，一边去拉保温袋的拉链。
许念柔手指在屏幕边上蹭了一下。
“那挺好的。”
刘淑珍抬眼。
看见了她的脸。
拉链拉到一半。
停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把剩下那一截慢慢拉上。
许建国也只是把手里的饭盒盖放进袋子。
塑料袋沙沙响。
谁都没有继续往下说。
许念柔低下头。
手机还亮着。
她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
最后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朝下。
放在被子上。
——
过了一会儿。
周秀云手机震了一下。
她还坐在户政大厅。
前面剩四个人。
她拿起来。
是许念柔。
【妈，身份证找到了吗？】
下面紧跟着一条。
【我婆婆今天过来了，还在病房。】
周秀云低头回复。
【没有。】
【我已经在补办了。】
【还得等一会儿。】
发完。
她又看了一眼许小军那边。
还是没有回复。
正准备把手机放下。
许念柔的新消息又来了。
【刚才爸和婆婆聊到一川。】
【说一川升职了。】
周秀云愣了一下。
马上回。
【升什么？】
那边隔了十几秒。
【副总经理。】
【管技术的。】
周秀云盯着屏幕。
副总经理。
这几个字她看了两遍。
她不太懂公司里那些职位。
但副总这两个字。
她听得懂。
以前程一川工资就不低。
现在又升了副总。
工资肯定还得往上走。
她刚刚才从银行出来。
那三万五。
只剩四百多。
小军什么时候能还。
她自己心里都没底。
念柔又住着院。
以后孩子出生。
奶粉、尿不湿、看病，哪样不要钱？
周秀云手指已经落到屏幕上。
【副总那工资肯定也不一样了吧？】
发出去。
又打了一句。
【那以后孩子至少不用愁了。】
她想了想。
继续。
【我就说你们两个现在更不能离】
最后一个字还没打出来。
旁边有人拖着行李箱从她腿边过去。
箱子轮子刮了一下她的鞋。
周秀云往回缩了一下脚。
拇指跟着一歪。
按在了发送上。
消息出去了。
她低头一看。
愣了一下。
后半句还在嘴边。
病房那边。
许念柔已经看见前两条。
她盯着手机。
很久没动。
——
病房里。
刘淑珍和许建国还在说话。
声音不大。
说的是保温饭盒要不要带回去。
明天做什么菜。
护士刚从门口经过。
鞋底在地面轻轻擦了一下。
许念柔低下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空着。
以前戴金镯的地方。
只剩一道已经快消掉的浅印。
她把手翻过去。
又翻回来。
手机震了一下。
母亲又来了一条。
【我就说你们两个现在更不能离】
话没说完。
像是半路断了。
许念柔看着那个字。
没等后面。
手指点进输入框。
打了一句。
【他升副总，跟我们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
她看了一遍。
没删。
直接发了出去。
——
户政大厅。
周秀云正想把后半句补上。
输入框里刚打了一个。
屏幕上突然跳出女儿的消息。
她手停住。
【他升副总，跟我们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
周秀云盯着。
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
她把输入框里那个删了。
先打了一个：
【你】
然后停住。
她想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想？
你们还有孩子。
他现在工作越来越好。
工资也高。
真分开了以后怎么办？
可这些话挤在一起。
一时竟不知道先打哪句。
“请b036号到六号窗口办理业务。”
周秀云猛地抬头。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
b036。
轮到她了。
她赶紧抓起户口本和包。
站了起来，手机还握在手里。
输入框里只有一个字。
【你】
她看了一眼。
没发。
按灭屏幕。
往六号窗口走。
——
下午。
刘淑珍已经走了。
许建国也出去了一趟。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光慢慢从床沿移到地上。
护士刚来过。
量了血压。
又看了记录。
走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
咔。
许念柔躺了一会儿。
没睡着。
手机就在枕边。
她伸手拿过来。
母亲没有再回。
聊天还停在自己最后那一句。
【他升副总，跟我们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
许念柔看了一会儿。
退出。
手指往下滑。
停在另一个聊天框。
温老师。
她点进去。
上面的消息还在。
【明天家里或者程一川那边如果有什么新变化，先发给我。】
【我帮你判断节点。】
许念柔看了几秒。
输入。
【他升职了。】
发送。
消息出去。
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到旁边。
十几分钟后。
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半个小时以后。
她从护士站回来。
第一件事又是看手机。
聊天框没动。
一个小时过去。
那句话还孤零零挂在那里。
【他升职了。】
下面什么都没有。
——
许念柔盯了一会儿。
退出。
通讯录往上滑。
程一川。
她手指停住。
点进去。
聊天记录不多。
最近几条隔得都很远。
她往上滑了滑。
没滑几下。
又停住。
手指落进输入框。
键盘弹出来。
许念柔慢慢打了两个字。
【恭喜。】
没发。
她靠在枕头上。
看了很久。
窗外有人推着病床经过。
轮子滚过走廊。
声音从门外过去。
越来越远。
许念柔拇指动了一下。
先删掉“喜”。
再删掉“恭”。
输入框空了。
她退回去。
又打开温老师的聊天框。
【他升职了。】
下面还是没有新回复。
许念柔看了一会儿。
重新点回程一川。
输入框空着。
她没再打字。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
温老师。
一个多小时过去，终于有了回复。
【具体什么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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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又跳出一条。
【涨了多少，你知道吗？】
许念柔盯着这两行。
下午母亲问的那句话，忽然跟着冒了出来。
【副总那工资肯定也不一样了吧？】
她没回。
把手机放回枕边。
屏幕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