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07章 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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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楼。
办公室门关着。
老严把U盘插进电脑。
周航已经把盒饭推到一边。
一次性筷子横在盒盖上，米饭还剩小半盒。
程一川走过来。
“原始录像呢？”
“监控室留着。”
老严点开文件。
“这是导出来看的。”
“嗯。”
画面亮了。
交付复核区。
走廊不宽，左边是玻璃隔断，右边靠墙摆着两排文件柜。
那台旧内网终端就在最里面。
摄像头装在门口上方。
能拍到大半个区域。
偏偏机器正前方，被显示器挡住了一截。
老严拖动进度条。
“门禁时间也对过了，差不了几秒。”
画面停住。
【12:42】
一个男人走进来。
手里夹着几张纸。
进门先往右边看了一眼。
随后走到里面，把纸放下。
拉椅子。
坐下。
周航往前靠。
“就是那台？”
“对。”
老严指着画面。
“最里面那台。”
视频继续。
男人坐在显示器后面。
只能看到小半张侧脸和肩膀。
偶尔胳膊动一下。
【12:44】
老严按下暂停。
周航立刻把另一台电脑转过来。
【12:44】
【甲方项目协作账号】
【内网终端本地登录】
两个时间并在一起。
周航盯着屏幕。
“这不就对上了吗？”
程一川没回答。
“往后放。”
【12:46】
男人还坐在那里。
系统记录也多出一条。
【文件内容读取】
【文件版本：12:18】
周航拿筷子的手停住了。
“人坐在那儿。”
“账号登录了。”
“文件也读了。”
“还能是谁？”
老严把画面放大。
脸更糊了。
手被文件架挡住，键盘看不见，显示器也拍不到。
林知微凑近。
“他刚才是不是敲了两下？”
“说不准。”
老严摇头。
“也可能翻纸。”
程一川把两个时间又核了一遍。
“能确定的，是那时候有人坐在终端前面。”
“也确实发生了登录和读取。”
他看向周航。
“但没拍到屏幕。”
“也没拍到他操作。”
周航张了张嘴。
最后没说话。
老严却一直盯着画面。
“不过这个人，我真有印象。”
程一川看向他。
“见过？”
“见过不止一次。”
老严往前挪了挪椅子。
“前两天我巡楼，在这片交付区碰见过他。”
“不是一回。”
“有时候拿着文件进去，有时候从里面出来。”
“昨天好像也见过。”
周航问：
“你问过他？”
“问过一次。”
老严点头。
“他说项目组安排他来核材料。”
“我看他拿着文件，又是工作时间，就没多问。”
他伸手指着屏幕里那个人。
“你看这侧身。”
“还有文件夹在胳膊底下的样子。”
“挺像。”
程一川问：
“脸认得准吗？”
老严停了两秒。
“差不多，不过这画面太糊。”
程一川点头。
“那就把前几天的也调出来。”
老严抬头。
“前几天？”
“你说见过他好几次。”
程一川指着屏幕。
“把你见过他的那些时间找出来。”
“再对门禁。”
“看每次进去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老严马上明白了。
“还有外面走廊那几台。”
“对。”
程一川说。
“从哪儿来。”
“跟谁一起。”
“进去多久。”
“出来以后去哪儿。”
“别只盯今天这两分钟。”
“明白。”
老严拿起本子记了几笔。
林知微翻开当年的联合验收说明。
“交付人员进这片区域，本身不奇怪。”
“可甲方账号不是他们日常用的。”
“当年是给甲方现场验收开的。”
她看了眼录像。
“就算真是他坐在那儿，也得查账号是谁用的。”
话音刚落。
门被敲了两下。
罗致远进来。
身后跟着交付部门负责权限的员工。
“看到了？”
“看到了。”
程一川让开位置。
“人和时间能对上。”
“手上操作没拍到。”
罗致远俯身看了一会儿。
“这台机器今天有人预约？”
交付员工摇头。
“没有。”
“以前联合验收专用的，现在很少有人碰。”
“能导文件出去吗？”
“按权限不能。”
“只读，下载和拷贝都关着。”
周航皱眉。
“那资料怎么出去？”
没人马上回答。
程一川看着男人放在桌边的那几张纸。
“查打印记录。”
“外发邮件。”
“终端有没有别的传输痕迹。”
周航接了一句：
“拿手机拍呢？”
屋里安静了半秒。
“那终端日志里未必留得下。”
程一川说。
“所以才要看人去了哪儿。”
罗致远已经打开门禁记录。
往下翻。
【12:41:57】
【交付部——徐亮】
周航一愣。
“徐亮？”
老严也抬起头。
“徐亮……”
他又朝录像看了一眼。
“名字不敢说，但这身形，真像我前两天见的那个。”
罗致远没接着认人。
“今天徐亮安排了什么活？”
交付员工翻工作表。
“下午核接口说明。”
“还有一份交付确认要补。”
林知微看了一眼项目编号。
“等等。”
她把两份文件拉到一起。
“不是同一个项目。”
周航转过头。
“什么意思？”
“徐亮今天负责的是另外一家客户。”
林知微指了指屏幕。
“这份旧整改表，是这边的。”
两个项目编号完全不同。
周航皱起眉。
“那他中午跑这里来干什么？”
没人回答。
罗致远看向交付员工。
“有人临时叫他过来？”
“目前没看到安排。”
“那去问主管。”
“好。”
程一川盯着门禁记录。
“十二点四十一分五十七秒。”
“徐亮的卡进了门。”
“十二点四十二分，有人坐到那台机器前。”
“十二点四十四分，甲方账号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分，文件被读取。”
他停了一下。
“时间很近。”
“但刷卡的是不是本人，账号是不是他操作的，还得核对。”
老严点头。
“我去翻其他角度。”
“还有前两天的。”
——
旁边的小会议室。
法务、人事和交付主管陆续到了。
屋里挤了几个人。
门没关严。
外面还有人在打电话。
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没人顾得上拧。
罗致远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老的甲方账号。
十二点四十四分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分读取整改文件。
还有一条时间接近的门禁记录。
交付主管听到名字，脸色就变了。
“徐亮？”
“他在我部门干好几年了。”
“现在还没说是他。”罗致远看着他。“只是核实这段时间。”
交付主管搓了搓脸。
“那先把他电脑收了？”
“纳入保全的设备已经有人管。”
法务说。
“先别乱碰。”
“那把他叫过来问问？”
人事抬起头。
“问什么？”
“他中午干什么去了。”
“那现在凭什么单独叫他？”
交付主管张了张嘴。
“总不能还让他在交付区待着吧？”
“交付区不让他再进。”程一川开口。“但也别急着把人叫来。”
几个人看向他。
“今天查的是记录，不是审人。”
程一川说。
“一屋子人围着问。”
“万一最后不是他，怎么收场？”
法务点了下头。
“对。”
交付主管皱着眉。
“那怎么办？”
“让他把今天的交付确认写流程，写清楚，部门每个人都要写。”
程一川说。
“就在他自己工位上。”
“旁边有人正常加班就行。”
“别派人盯着他，也别跟他提那台机器。”
人事想了想。
“这个可以。”
“本来全组就在加班。”
交付主管还是没动。
“那他要是想走呢？”
“走不了。”程一川看了他一眼。“交付在保全范围里。”
“他和你们组今天所有人一样。”
“都走不了。”
交付主管愣了一下。
“……这是下午定的。”
“嗯。”
程一川看着他。
“所以下午定的规矩，不是冲他一个人定的。”
他把门禁记录放回桌上。
“现在知道有徐亮这个名字了。”
“规矩也不能跟着变。”
周航点头。
正要再夹一口菜。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急。
有人在前台方向喊了一句。
没听清。
紧接着。
又有两三个人同时说话。
声音一下乱了。
周航筷子停在半空。
程一川抬起头。
外面越来越吵。
像是好几个人都往门口去了。
周航把饭盒放下。
“怎么了？”
程一川没回答。
门外忽然有人快步跑过来。
砰。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办公室门关着。
老严把U盘插进电脑。
周航已经把盒饭推到一边。
一次性筷子横在盒盖上，米饭还剩小半盒。
程一川走过来。
“原始录像呢？”
“监控室留着。”
老严点开文件。
“这是导出来看的。”
“嗯。”
画面亮了。
交付复核区。
走廊不宽，左边是玻璃隔断，右边靠墙摆着两排文件柜。
那台旧内网终端就在最里面。
摄像头装在门口上方。
能拍到大半个区域。
偏偏机器正前方，被显示器挡住了一截。
老严拖动进度条。
“门禁时间也对过了，差不了几秒。”
画面停住。
【12:42】
一个男人走进来。
手里夹着几张纸。
进门先往右边看了一眼。
随后走到里面，把纸放下。
拉椅子。
坐下。
周航往前靠。
“就是那台？”
“对。”
老严指着画面。
“最里面那台。”
视频继续。
男人坐在显示器后面。
只能看到小半张侧脸和肩膀。
偶尔胳膊动一下。
【12:44】
老严按下暂停。
周航立刻把另一台电脑转过来。
【12:44】
【甲方项目协作账号】
【内网终端本地登录】
两个时间并在一起。
周航盯着屏幕。
“这不就对上了吗？”
程一川没回答。
“往后放。”
【12:46】
男人还坐在那里。
系统记录也多出一条。
【文件内容读取】
【文件版本：12:18】
周航拿筷子的手停住了。
“人坐在那儿。”
“账号登录了。”
“文件也读了。”
“还能是谁？”
老严把画面放大。
脸更糊了。
手被文件架挡住，键盘看不见，显示器也拍不到。
林知微凑近。
“他刚才是不是敲了两下？”
“说不准。”
老严摇头。
“也可能翻纸。”
程一川把两个时间又核了一遍。
“能确定的，是那时候有人坐在终端前面。”
“也确实发生了登录和读取。”
他看向周航。
“但没拍到屏幕。”
“也没拍到他操作。”
周航张了张嘴。
最后没说话。
老严却一直盯着画面。
“不过这个人，我真有印象。”
程一川看向他。
“见过？”
“见过不止一次。”
老严往前挪了挪椅子。
“前两天我巡楼，在这片交付区碰见过他。”
“不是一回。”
“有时候拿着文件进去，有时候从里面出来。”
“昨天好像也见过。”
周航问：
“你问过他？”
“问过一次。”
老严点头。
“他说项目组安排他来核材料。”
“我看他拿着文件，又是工作时间，就没多问。”
他伸手指着屏幕里那个人。
“你看这侧身。”
“还有文件夹在胳膊底下的样子。”
“挺像。”
程一川问：
“脸认得准吗？”
老严停了两秒。
“差不多，不过这画面太糊。”
程一川点头。
“那就把前几天的也调出来。”
老严抬头。
“前几天？”
“你说见过他好几次。”
程一川指着屏幕。
“把你见过他的那些时间找出来。”
“再对门禁。”
“看每次进去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老严马上明白了。
“还有外面走廊那几台。”
“对。”
程一川说。
“从哪儿来。”
“跟谁一起。”
“进去多久。”
“出来以后去哪儿。”
“别只盯今天这两分钟。”
“明白。”
老严拿起本子记了几笔。
林知微翻开当年的联合验收说明。
“交付人员进这片区域，本身不奇怪。”
“可甲方账号不是他们日常用的。”
“当年是给甲方现场验收开的。”
她看了眼录像。
“就算真是他坐在那儿，也得查账号是谁用的。”
话音刚落。
门被敲了两下。
罗致远进来。
身后跟着交付部门负责权限的员工。
“看到了？”
“看到了。”
程一川让开位置。
“人和时间能对上。”
“手上操作没拍到。”
罗致远俯身看了一会儿。
“这台机器今天有人预约？”
交付员工摇头。
“没有。”
“以前联合验收专用的，现在很少有人碰。”
“能导文件出去吗？”
“按权限不能。”
“只读，下载和拷贝都关着。”
周航皱眉。
“那资料怎么出去？”
没人马上回答。
程一川看着男人放在桌边的那几张纸。
“查打印记录。”
“外发邮件。”
“终端有没有别的传输痕迹。”
周航接了一句：
“拿手机拍呢？”
屋里安静了半秒。
“那终端日志里未必留得下。”
程一川说。
“所以才要看人去了哪儿。”
罗致远已经打开门禁记录。
往下翻。
【12:41:57】
【交付部——徐亮】
周航一愣。
“徐亮？”
老严也抬起头。
“徐亮……”
他又朝录像看了一眼。
“名字不敢说，但这身形，真像我前两天见的那个。”
罗致远没接着认人。
“今天徐亮安排了什么活？”
交付员工翻工作表。
“下午核接口说明。”
“还有一份交付确认要补。”
林知微看了一眼项目编号。
“等等。”
她把两份文件拉到一起。
“不是同一个项目。”
周航转过头。
“什么意思？”
“徐亮今天负责的是另外一家客户。”
林知微指了指屏幕。
“这份旧整改表，是这边的。”
两个项目编号完全不同。
周航皱起眉。
“那他中午跑这里来干什么？”
没人回答。
罗致远看向交付员工。
“有人临时叫他过来？”
“目前没看到安排。”
“那去问主管。”
“好。”
程一川盯着门禁记录。
“十二点四十一分五十七秒。”
“徐亮的卡进了门。”
“十二点四十二分，有人坐到那台机器前。”
“十二点四十四分，甲方账号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分，文件被读取。”
他停了一下。
“时间很近。”
“但刷卡的是不是本人，账号是不是他操作的，还得核对。”
老严点头。
“我去翻其他角度。”
“还有前两天的。”
——
旁边的小会议室。
法务、人事和交付主管陆续到了。
屋里挤了几个人。
门没关严。
外面还有人在打电话。
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没人顾得上拧。
罗致远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老的甲方账号。
十二点四十四分登录。
十二点四十六分读取整改文件。
还有一条时间接近的门禁记录。
交付主管听到名字，脸色就变了。
“徐亮？”
“他在我部门干好几年了。”
“现在还没说是他。”罗致远看着他。“只是核实这段时间。”
交付主管搓了搓脸。
“那先把他电脑收了？”
“纳入保全的设备已经有人管。”
法务说。
“先别乱碰。”
“那把他叫过来问问？”
人事抬起头。
“问什么？”
“他中午干什么去了。”
“那现在凭什么单独叫他？”
交付主管张了张嘴。
“总不能还让他在交付区待着吧？”
“交付区不让他再进。”程一川开口。“但也别急着把人叫来。”
几个人看向他。
“今天查的是记录，不是审人。”
程一川说。
“一屋子人围着问。”
“万一最后不是他，怎么收场？”
法务点了下头。
“对。”
交付主管皱着眉。
“那怎么办？”
“让他把今天的交付确认写流程，写清楚，部门每个人都要写。”
程一川说。
“就在他自己工位上。”
“旁边有人正常加班就行。”
“别派人盯着他，也别跟他提那台机器。”
人事想了想。
“这个可以。”
“本来全组就在加班。”
交付主管还是没动。
“那他要是想走呢？”
“走不了。”程一川看了他一眼。“交付在保全范围里。”
“他和你们组今天所有人一样。”
“都走不了。”
交付主管愣了一下。
“……这是下午定的。”
“嗯。”
程一川看着他。
“所以下午定的规矩，不是冲他一个人定的。”
他把门禁记录放回桌上。
“现在知道有徐亮这个名字了。”
“规矩也不能跟着变。”
周航点头。
正要再夹一口菜。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急。
有人在前台方向喊了一句。
没听清。
紧接着。
又有两三个人同时说话。
声音一下乱了。
周航筷子停在半空。
程一川抬起头。
外面越来越吵。
像是好几个人都往门口去了。
周航把饭盒放下。
“怎么了？”
程一川没回答。
门外忽然有人快步跑过来。
砰。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