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06章 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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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口另一边。
老严已经上来了。
身后跟着一串人。
当班的。
刚换班的。
还有几个本来已经下楼、又被他电话叫回来的。
十来个保安分在电梯口、消防步梯、前台和交付区外面。
有人拿登记板。
有人拿临时封条。
还有人抱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名单。
老严先走到消防步梯门口。
推了一下。
门开着。
他又低头看了眼门磁。
“这个不锁。”
旁边的人点头。
“知道，严队。”
“消防通道一直开着。”
老严往里面指了一下。
“人能走。”
“重点区域的人先登记。”
“没有通知的区域别乱进。”
“公司电脑能不动就先别动。”
“已经进保全名单的机器，谁也别往外搬。”
旁边一个年轻保安问：
“外面几个口都留人？”
“都留。”
老严看了他一眼。
“今晚人手不够，别和人发生冲突。”
“我们盯的是东西，不是人。”
“明白。”
一个准备下班的员工拎着公司笔记本走到门口。
保安低头对了下名单。
“你的不在保全范围。”
员工愣了一下。
“电脑能带走？”
“能。”
老严在旁边说。
“不是谁的东西都扣。”
“登记一下就走。”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
低头签字。
笔尖划过纸面。
沙。
老严已经转身往交付区走。
程一川正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迎面碰上。
“老严。”
老严停下。
看了他一眼。
这次没喊程总，而是用以前那个称呼。
“程工。”
旁边几个年轻保安下意识往这边看了一眼。
程一川倒没觉得有什么。
“交付区那台机器。”
“知道。”
老严直接接上。
“罗总那边把编号给我了。”
“机器我先不碰。”
“我去调监控。”
程一川点头。
“重点看十二点四十四前后。”
“嗯。”
老严走了两步。
又停下。
“程工。”
“怎么？”
“监控这块你不用操心。”
他抬了抬手里的钥匙。
哗啦。
一声。
“我以前就在监控室盯这些。”
“没人比我更了解这些摄像头了。”
程一川看着他，点了点头。
“谢了。”
——
快六点。
程一川才想起家里。
手机上已经有一条刘淑珍发来的消息。
【回来吃饭吗？】
他看了两秒。
没回微信。
直接打了电话。
接的是程庆山。
“喂。”
“爸。”
“嗯。”
“我晚上晚点回。”
电话那边传来锅盖碰了一下。
哐。
刘淑珍像是在厨房问：
“谁啊？”
程庆山回了一句：
“一川。”
才重新问：
“又加班？”
“嗯。”
“刚当上副总，今天就开始了？”
程一川笑了一下。
“没办法，是我让他们加班的。”
电话那边停了两秒。
程庆山问：
“你这副总刚当上，就管这么宽了？”
程一川靠到椅背上。
从下午到现在。
第一次真正松了一点。
“工作上的事。”
“晚饭别等我。”
程庆山没继续问。
“行。”
“你自己也吃点。”
“知道。”
“别又拿咖啡顶。”
“嗯。”
“挂了。”
电话断了。
程一川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黑下去。
外面已经有人拆一次性饭盒。
塑料袋哗啦作响。
不知道哪个组先把晚饭叫来了。
他拉开抽屉。
想找支笔。
最底下压着一包饼干。
这还是很早前，带小禾来公司那会。
她塞进来的，当时还嫌他办公室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程一川抽出来。
看了一眼日期。
没过期。
撕开。
咬了一口。
有点干。
他伸手拿水杯。
晃了一下。
空的。
程一川盯着杯子看了两秒。
“操。”
才第二天。
还真有点像副总了。
他把剩下半块饼干放回桌上。
起身。
往茶水间走。
——
二十五楼前台。
电梯门打开。
叮。
沈晓彤刚迈出去一步。
脚步就慢了。
外面全是人。
电梯口两个。
玻璃门里面三个。
消防步梯那边也站着。
再往里。
交付区外面还有几个。
一眼看过去。
至少十来个保安。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原本可以直接过去的交付通道，已经拉上了临时伸缩带。
红色。
扣在两边柱子上。
前台后面的墙上也多了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
【紧急安全核查】
【访客暂缓进入受保护办公区域】
沈晓彤站在电梯口。
没马上过去。
文件袋还夹在胳膊下面。
【历史接口数据差异核对说明】
里面有人登记。
有人站在工位旁边等。
几个保安拿着名单来回确认。
她视线往里扫了一圈。
忽然停住。
老严。
正从交付区那边往外走。
手里拿着钥匙。
旁边还跟着两个保安。
沈晓彤没动。
前台已经注意到她手里的文件袋。
“您好。”
“是来送材料的吗？”
沈晓彤看了她一眼。
没有立刻把文件递过去。
“等一下。”
前台愣了愣。
沈晓彤拿出手机。
“我先确认一下。”
她低下头。
屏幕亮了。
实际上没有拨号。
也没有发消息。
只是站到前台旁边一点的位置。
这时候，玻璃门开了。
老严带着人出来。
“监控室那边先把原始录像留住。”
“十二点四十前后，都别覆盖。”
“正对交付区那几个先调。”
他说着已经往电梯方向走。
沈晓彤抬了一下眼。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
几步。
三步。
老严从她旁边过去。
没停。
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注意力一直在身边那个保安手里的名单上。
“还有茶水间口那个。”
“也调。”
“知道，严队。”
脚步从她身边过去。
沈晓彤握着手机。
没回头。
直到身后响起电梯提示音。
叮。
她才重新看向前台。
前台还在等她。
“确认好了吗？”
沈晓彤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
“还没有。”
她顿了一下。
“我等一下。”
前台也没催。
“行。”
“您可以先坐那边。”
沈晓彤点了一下头。
却没坐。
她就站在前台旁边。
隔着玻璃往里面看。
十几个保安。
临时隔离带。
正在登记的员工。
还有刚刚去调监控的老严。
她低头。
这一次，她点开了高磊的聊天框。
发了一条消息。
——
天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的车灯一辆接一辆亮起来。
整个二十五层灯火通明。
办公室的门还是关着。
周航还坐在桌边。
嘴里咬着一次性筷子。
盒饭吃了一半。
程一川桌上那半块饼干也还在。
门被敲了两下。
老严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U盘。
另一只手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时间表。
“程工。”
程一川抬头。
老严反手把门带上。
周航也抬起头。
“找到了？”
老严走到桌前。
“十二点四十四那个时间。”
“对上了。”
周航筷子停在嘴边。
“真有人用那台机器？”
老严没马上答。
先把U盘放到桌上。
咔。
很轻。
又把几张时间表压在旁边。
“有。”
周航把筷子拿下来。
“谁？”
老严没说话。
眉头一直皱着。
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
过了两秒。
他才抬头看向程一川。
“程工。”
“这个人……”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时间表。
“我好像认得。”
老严已经上来了。
身后跟着一串人。
当班的。
刚换班的。
还有几个本来已经下楼、又被他电话叫回来的。
十来个保安分在电梯口、消防步梯、前台和交付区外面。
有人拿登记板。
有人拿临时封条。
还有人抱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名单。
老严先走到消防步梯门口。
推了一下。
门开着。
他又低头看了眼门磁。
“这个不锁。”
旁边的人点头。
“知道，严队。”
“消防通道一直开着。”
老严往里面指了一下。
“人能走。”
“重点区域的人先登记。”
“没有通知的区域别乱进。”
“公司电脑能不动就先别动。”
“已经进保全名单的机器，谁也别往外搬。”
旁边一个年轻保安问：
“外面几个口都留人？”
“都留。”
老严看了他一眼。
“今晚人手不够，别和人发生冲突。”
“我们盯的是东西，不是人。”
“明白。”
一个准备下班的员工拎着公司笔记本走到门口。
保安低头对了下名单。
“你的不在保全范围。”
员工愣了一下。
“电脑能带走？”
“能。”
老严在旁边说。
“不是谁的东西都扣。”
“登记一下就走。”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
低头签字。
笔尖划过纸面。
沙。
老严已经转身往交付区走。
程一川正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迎面碰上。
“老严。”
老严停下。
看了他一眼。
这次没喊程总，而是用以前那个称呼。
“程工。”
旁边几个年轻保安下意识往这边看了一眼。
程一川倒没觉得有什么。
“交付区那台机器。”
“知道。”
老严直接接上。
“罗总那边把编号给我了。”
“机器我先不碰。”
“我去调监控。”
程一川点头。
“重点看十二点四十四前后。”
“嗯。”
老严走了两步。
又停下。
“程工。”
“怎么？”
“监控这块你不用操心。”
他抬了抬手里的钥匙。
哗啦。
一声。
“我以前就在监控室盯这些。”
“没人比我更了解这些摄像头了。”
程一川看着他，点了点头。
“谢了。”
——
快六点。
程一川才想起家里。
手机上已经有一条刘淑珍发来的消息。
【回来吃饭吗？】
他看了两秒。
没回微信。
直接打了电话。
接的是程庆山。
“喂。”
“爸。”
“嗯。”
“我晚上晚点回。”
电话那边传来锅盖碰了一下。
哐。
刘淑珍像是在厨房问：
“谁啊？”
程庆山回了一句：
“一川。”
才重新问：
“又加班？”
“嗯。”
“刚当上副总，今天就开始了？”
程一川笑了一下。
“没办法，是我让他们加班的。”
电话那边停了两秒。
程庆山问：
“你这副总刚当上，就管这么宽了？”
程一川靠到椅背上。
从下午到现在。
第一次真正松了一点。
“工作上的事。”
“晚饭别等我。”
程庆山没继续问。
“行。”
“你自己也吃点。”
“知道。”
“别又拿咖啡顶。”
“嗯。”
“挂了。”
电话断了。
程一川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黑下去。
外面已经有人拆一次性饭盒。
塑料袋哗啦作响。
不知道哪个组先把晚饭叫来了。
他拉开抽屉。
想找支笔。
最底下压着一包饼干。
这还是很早前，带小禾来公司那会。
她塞进来的，当时还嫌他办公室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程一川抽出来。
看了一眼日期。
没过期。
撕开。
咬了一口。
有点干。
他伸手拿水杯。
晃了一下。
空的。
程一川盯着杯子看了两秒。
“操。”
才第二天。
还真有点像副总了。
他把剩下半块饼干放回桌上。
起身。
往茶水间走。
——
二十五楼前台。
电梯门打开。
叮。
沈晓彤刚迈出去一步。
脚步就慢了。
外面全是人。
电梯口两个。
玻璃门里面三个。
消防步梯那边也站着。
再往里。
交付区外面还有几个。
一眼看过去。
至少十来个保安。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原本可以直接过去的交付通道，已经拉上了临时伸缩带。
红色。
扣在两边柱子上。
前台后面的墙上也多了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
【紧急安全核查】
【访客暂缓进入受保护办公区域】
沈晓彤站在电梯口。
没马上过去。
文件袋还夹在胳膊下面。
【历史接口数据差异核对说明】
里面有人登记。
有人站在工位旁边等。
几个保安拿着名单来回确认。
她视线往里扫了一圈。
忽然停住。
老严。
正从交付区那边往外走。
手里拿着钥匙。
旁边还跟着两个保安。
沈晓彤没动。
前台已经注意到她手里的文件袋。
“您好。”
“是来送材料的吗？”
沈晓彤看了她一眼。
没有立刻把文件递过去。
“等一下。”
前台愣了愣。
沈晓彤拿出手机。
“我先确认一下。”
她低下头。
屏幕亮了。
实际上没有拨号。
也没有发消息。
只是站到前台旁边一点的位置。
这时候，玻璃门开了。
老严带着人出来。
“监控室那边先把原始录像留住。”
“十二点四十前后，都别覆盖。”
“正对交付区那几个先调。”
他说着已经往电梯方向走。
沈晓彤抬了一下眼。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
几步。
三步。
老严从她旁边过去。
没停。
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注意力一直在身边那个保安手里的名单上。
“还有茶水间口那个。”
“也调。”
“知道，严队。”
脚步从她身边过去。
沈晓彤握着手机。
没回头。
直到身后响起电梯提示音。
叮。
她才重新看向前台。
前台还在等她。
“确认好了吗？”
沈晓彤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
“还没有。”
她顿了一下。
“我等一下。”
前台也没催。
“行。”
“您可以先坐那边。”
沈晓彤点了一下头。
却没坐。
她就站在前台旁边。
隔着玻璃往里面看。
十几个保安。
临时隔离带。
正在登记的员工。
还有刚刚去调监控的老严。
她低头。
这一次，她点开了高磊的聊天框。
发了一条消息。
——
天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的车灯一辆接一辆亮起来。
整个二十五层灯火通明。
办公室的门还是关着。
周航还坐在桌边。
嘴里咬着一次性筷子。
盒饭吃了一半。
程一川桌上那半块饼干也还在。
门被敲了两下。
老严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U盘。
另一只手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时间表。
“程工。”
程一川抬头。
老严反手把门带上。
周航也抬起头。
“找到了？”
老严走到桌前。
“十二点四十四那个时间。”
“对上了。”
周航筷子停在嘴边。
“真有人用那台机器？”
老严没马上答。
先把U盘放到桌上。
咔。
很轻。
又把几张时间表压在旁边。
“有。”
周航把筷子拿下来。
“谁？”
老严没说话。
眉头一直皱着。
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
过了两秒。
他才抬头看向程一川。
“程工。”
“这个人……”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时间表。
“我好像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