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12章 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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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郑斌的手机也在核查。
没有孟浩。
没有邹凯。
通讯录里，看不到任何明显属于王恒旧部的名字。
公司同事不少。
项目群不少。
私人聊天也有。
乍一看。
很正常。
网安的人往前翻了几页。
手指忽然停住。
老项目集中出问题的那几天。
有一段聊天记录。
太干净了。
不是没人说话。
前后都有。
中间偏偏空了一块。
他没说“删过”。
也没急着下结论。
只点开其中一个联系人。
头像还在。
聊天框是空的。
备注没了。
只剩下一串账号。
“这个谁？”
郑斌坐在桌边。
两只手一直压在膝盖上。
听见问话，抬头看了一眼。
“哪个？”
屏幕转过去。
郑斌盯了两秒。
“以前客户。”
“哪个客户？”
“记不住了。”
“什么时候加的？”
“挺早。”
“多早？”
郑斌嘴唇动了一下。
“真记不清。”
马建明靠在门边，没追问。
“行。”
他朝网安的人抬了下下巴。
“记录账号。”
“直接让队里的人核对。”
郑斌没说话。
只是按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了一点。
——
没多久。
外面有人进来。
手里拿着刚回来的核查结果。
“马队。”
马建明接过去，只看了一眼。
目光就停住了。
这个账号。
以前绑定过一个手机号。
实名栏里。
两个字。
【邹凯】
屋里没人说话。
程一川站在桌边。
喉结动了一下。
又一个。
王恒以前的人。
孟浩。
邹凯。
还有几个。
当时公司通过家属、警方，能找的渠道都找过。
最后得到的只有几件事。
做过旧项目。
知道老接口。
后来失联。
仅此而已。
失联不是犯罪。
懂旧系统也不是犯罪。
那时候，线到这里就断了。
可现在不一样。
徐亮的手机里，冒出了孟浩。
郑斌这里。
又留下一个曾经绑定邹凯实名号码的账号。
而且不是几个月前躺在通讯录里的死人关系。
最近还在用。
还在动。
马建明把纸往桌上一拍。
“这条按邹凯往下查。”
“实名、旧账号、时间都已经碰上了。”
“是不是本人实际控制，再拿设备和位置钉。”
“但从现在开始。”
“他不是一个普通联系人。”
“是王恒旧案里的重点对象。”
程一川点头。“以前是找不到人，现在……”
“现在不用找人。”马建明看着那串账号。“顺着还在动的账号、设备、位置往回追。”
他停了一下。
“东西只要还在动。”
“人就藏不住。”
——
罗致远那边也出了结果。
大屏重新切换。
一张表拖出来。
七行。
标题不是：
【嫌疑人员名单】
而是：
【十家项目异常关联事实核查】
第一行，徐亮。
第二行，郑斌。
第三行，陈凯。
后面还有四个人。
两个交付。
一个测试支持。
一个项目资料管理员。
每个人后面都没有写“可疑”。
只写事实部分。
谁碰过哪份资料。
谁在什么时间进入过哪片区域。
谁和旧甲方账号使用时间靠得很近。
谁与外部联系人有过通讯。
哪一项已经核实。
哪一项还要继续查。
陈凯那一行。
比下午多了一条。
【19:00前后，与郑斌存在即时通讯。】
马建明抬头。
“内容呢？”
罗致远摇头。
“现在只有公司通讯侧的发送时间。”
“内容还没拿到。”
程一川盯着那一行。
下午。
陈凯拦住那个孩子发烧的员工。
他说怕人放走以后，责任落到自己头上。
这个解释。
当时说得通，现在也照样说得通。
不能因为他刚好跟郑斌发过消息。
就把那场争执倒过来，硬解释成故意制造混乱。
程一川拿起笔。
没画圈。
也没打问号。
只在后面补了三个字。
【核内容】
——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陈绍明。
公司运营副总。
西装外套没穿。
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领口也松了一颗扣子。
一看就是刚从另一个烂摊子里出来。
他进门先看见警察，又看见大屏。
脸色当场沉了一点。
“现在已经查到运营和交付的人了？”
没人马上接话。
陈绍明往里走。
“我刚从客户电话那边过来。”
“三家在催。”
“两家要明早之前给书面说明。”
“还有一家直接问了。”
“你们公司是不是内部出了问题。”
他说完，看向程一川。
“你们一开始查的是老的甲方账号。”
“现在运营、交付、测试，全挂到表上了。”
“到底准备查到哪儿？”
罗致远没争。
直接切了页面。
【十家客户临时专项核查授权】
研发。
测试。
交付。
安全。
事故。
整改。
历史数据。
十个项目相关人员。
敏感材料只读。
访问全部留痕。
最下面。
老总审批。
专项会议时间。
授权范围，一个不少。
陈绍明看了几秒。
“这个我知道是老总批的。”
“我也没说你们不能查。”
他把手撑在桌沿上。
“我问的是业务。”
“再这么查下去。”
“今晚谁还敢动？”
“明早客户要东西。”
“你是准备告诉他们，我们什么都不敢交？”
屋里安静了一下。
程一川看着他。
“该工作的继续。”
“该封的设备不动。”
“有明确异常记录的，单独核对。”
“其他人按项目继续干。”
陈绍明眉头没松。
“运营呢？”
“十个项目涉及到的，照查。”
“谁定的范围？”
罗致远没说话。
只抬手指了指屏幕最下面。
老总审批。
专项会议。
全在。
陈绍明看了一眼。
没再问授权。
空调出风口一直在响。
呼——
呼——
过了几秒。
陈绍明才重新开口。
“授权我不否认。”
“但程一川。”
“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只管把漏洞堵上的程工了。”
“客户明早要结果。”
“你不能只告诉我什么不能碰。”
“你得告诉我，什么还能干？”
周航原本低着头。
听到这里。
抬眼看了程一川一下。
这句话。
陈绍明没说错。
查到现在。
如果程一川只会踩刹车。
只会封。
只会停。
那技术副总这把椅子。
他坐不稳。
程一川沉默了两秒。
把十个项目的名单拉到面前。
“今晚十点以前，我给第一版风险分级。”
“能继续交付的，继续。”
“需要限制权限的，把条件写清楚。”
“风险没查清、必须停的，我签停用意见。”
陈绍明盯着他。
“客户技术说明呢？”
“我签。”
“恢复运行的项目呢？”
“技术评估我签。”
“该客户确认的，照正常流程确认。”
“真出了问题呢？”
程一川把笔放下。
“我签过的技术意见，出了问题先找我。”
“客户要结果，我给。”
“但已经进了保全范围的设备和账号，谁都别拿赶交付当理由再动。”
“该恢复的，我负责评估。”
“该停的，我也负责说清楚。”
“出了技术问题，拿我的签字找我。”
“但今晚谁要趁着业务不能停，去碰不该碰的账号、终端和资料——”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建明。
“警察就在楼上。”
“那就不是加不加班的问题了。”
陈绍明看了他两秒。
最后点了下头。
“行，我等你到十点。”
转身出去，门带上。
——
程一川回到桌边。
把十个项目的名单拉过来。
刚要抬手。
先摸了一下口袋。
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着。
上面压着两条。
第一条是语音，小禾发的。
“爸爸，你今天还回来吗？”
下面是刘淑珍发的。
【她问三回了。】
程一川看了两秒。
手指停在屏幕上。
没回。
抬头看了一眼右下角。
19:53。
还有两小时零七分。
郑斌的手机也在核查。
没有孟浩。
没有邹凯。
通讯录里，看不到任何明显属于王恒旧部的名字。
公司同事不少。
项目群不少。
私人聊天也有。
乍一看。
很正常。
网安的人往前翻了几页。
手指忽然停住。
老项目集中出问题的那几天。
有一段聊天记录。
太干净了。
不是没人说话。
前后都有。
中间偏偏空了一块。
他没说“删过”。
也没急着下结论。
只点开其中一个联系人。
头像还在。
聊天框是空的。
备注没了。
只剩下一串账号。
“这个谁？”
郑斌坐在桌边。
两只手一直压在膝盖上。
听见问话，抬头看了一眼。
“哪个？”
屏幕转过去。
郑斌盯了两秒。
“以前客户。”
“哪个客户？”
“记不住了。”
“什么时候加的？”
“挺早。”
“多早？”
郑斌嘴唇动了一下。
“真记不清。”
马建明靠在门边，没追问。
“行。”
他朝网安的人抬了下下巴。
“记录账号。”
“直接让队里的人核对。”
郑斌没说话。
只是按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了一点。
——
没多久。
外面有人进来。
手里拿着刚回来的核查结果。
“马队。”
马建明接过去，只看了一眼。
目光就停住了。
这个账号。
以前绑定过一个手机号。
实名栏里。
两个字。
【邹凯】
屋里没人说话。
程一川站在桌边。
喉结动了一下。
又一个。
王恒以前的人。
孟浩。
邹凯。
还有几个。
当时公司通过家属、警方，能找的渠道都找过。
最后得到的只有几件事。
做过旧项目。
知道老接口。
后来失联。
仅此而已。
失联不是犯罪。
懂旧系统也不是犯罪。
那时候，线到这里就断了。
可现在不一样。
徐亮的手机里，冒出了孟浩。
郑斌这里。
又留下一个曾经绑定邹凯实名号码的账号。
而且不是几个月前躺在通讯录里的死人关系。
最近还在用。
还在动。
马建明把纸往桌上一拍。
“这条按邹凯往下查。”
“实名、旧账号、时间都已经碰上了。”
“是不是本人实际控制，再拿设备和位置钉。”
“但从现在开始。”
“他不是一个普通联系人。”
“是王恒旧案里的重点对象。”
程一川点头。“以前是找不到人，现在……”
“现在不用找人。”马建明看着那串账号。“顺着还在动的账号、设备、位置往回追。”
他停了一下。
“东西只要还在动。”
“人就藏不住。”
——
罗致远那边也出了结果。
大屏重新切换。
一张表拖出来。
七行。
标题不是：
【嫌疑人员名单】
而是：
【十家项目异常关联事实核查】
第一行，徐亮。
第二行，郑斌。
第三行，陈凯。
后面还有四个人。
两个交付。
一个测试支持。
一个项目资料管理员。
每个人后面都没有写“可疑”。
只写事实部分。
谁碰过哪份资料。
谁在什么时间进入过哪片区域。
谁和旧甲方账号使用时间靠得很近。
谁与外部联系人有过通讯。
哪一项已经核实。
哪一项还要继续查。
陈凯那一行。
比下午多了一条。
【19:00前后，与郑斌存在即时通讯。】
马建明抬头。
“内容呢？”
罗致远摇头。
“现在只有公司通讯侧的发送时间。”
“内容还没拿到。”
程一川盯着那一行。
下午。
陈凯拦住那个孩子发烧的员工。
他说怕人放走以后，责任落到自己头上。
这个解释。
当时说得通，现在也照样说得通。
不能因为他刚好跟郑斌发过消息。
就把那场争执倒过来，硬解释成故意制造混乱。
程一川拿起笔。
没画圈。
也没打问号。
只在后面补了三个字。
【核内容】
——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陈绍明。
公司运营副总。
西装外套没穿。
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领口也松了一颗扣子。
一看就是刚从另一个烂摊子里出来。
他进门先看见警察，又看见大屏。
脸色当场沉了一点。
“现在已经查到运营和交付的人了？”
没人马上接话。
陈绍明往里走。
“我刚从客户电话那边过来。”
“三家在催。”
“两家要明早之前给书面说明。”
“还有一家直接问了。”
“你们公司是不是内部出了问题。”
他说完，看向程一川。
“你们一开始查的是老的甲方账号。”
“现在运营、交付、测试，全挂到表上了。”
“到底准备查到哪儿？”
罗致远没争。
直接切了页面。
【十家客户临时专项核查授权】
研发。
测试。
交付。
安全。
事故。
整改。
历史数据。
十个项目相关人员。
敏感材料只读。
访问全部留痕。
最下面。
老总审批。
专项会议时间。
授权范围，一个不少。
陈绍明看了几秒。
“这个我知道是老总批的。”
“我也没说你们不能查。”
他把手撑在桌沿上。
“我问的是业务。”
“再这么查下去。”
“今晚谁还敢动？”
“明早客户要东西。”
“你是准备告诉他们，我们什么都不敢交？”
屋里安静了一下。
程一川看着他。
“该工作的继续。”
“该封的设备不动。”
“有明确异常记录的，单独核对。”
“其他人按项目继续干。”
陈绍明眉头没松。
“运营呢？”
“十个项目涉及到的，照查。”
“谁定的范围？”
罗致远没说话。
只抬手指了指屏幕最下面。
老总审批。
专项会议。
全在。
陈绍明看了一眼。
没再问授权。
空调出风口一直在响。
呼——
呼——
过了几秒。
陈绍明才重新开口。
“授权我不否认。”
“但程一川。”
“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只管把漏洞堵上的程工了。”
“客户明早要结果。”
“你不能只告诉我什么不能碰。”
“你得告诉我，什么还能干？”
周航原本低着头。
听到这里。
抬眼看了程一川一下。
这句话。
陈绍明没说错。
查到现在。
如果程一川只会踩刹车。
只会封。
只会停。
那技术副总这把椅子。
他坐不稳。
程一川沉默了两秒。
把十个项目的名单拉到面前。
“今晚十点以前，我给第一版风险分级。”
“能继续交付的，继续。”
“需要限制权限的，把条件写清楚。”
“风险没查清、必须停的，我签停用意见。”
陈绍明盯着他。
“客户技术说明呢？”
“我签。”
“恢复运行的项目呢？”
“技术评估我签。”
“该客户确认的，照正常流程确认。”
“真出了问题呢？”
程一川把笔放下。
“我签过的技术意见，出了问题先找我。”
“客户要结果，我给。”
“但已经进了保全范围的设备和账号，谁都别拿赶交付当理由再动。”
“该恢复的，我负责评估。”
“该停的，我也负责说清楚。”
“出了技术问题，拿我的签字找我。”
“但今晚谁要趁着业务不能停，去碰不该碰的账号、终端和资料——”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建明。
“警察就在楼上。”
“那就不是加不加班的问题了。”
陈绍明看了他两秒。
最后点了下头。
“行，我等你到十点。”
转身出去，门带上。
——
程一川回到桌边。
把十个项目的名单拉过来。
刚要抬手。
先摸了一下口袋。
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着。
上面压着两条。
第一条是语音，小禾发的。
“爸爸，你今天还回来吗？”
下面是刘淑珍发的。
【她问三回了。】
程一川看了两秒。
手指停在屏幕上。
没回。
抬头看了一眼右下角。
19:53。
还有两小时零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