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13章 分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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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
周航看了一眼。
“还有两小时零七分。”
“十家。”
他捏了一下饭盒。
咔。
塑料盒瘪进去一块。
“老程。”
“嗯？”
“你这副总真他妈不好当。”
程一川没抬头。
“你才知道？”
“早知道了。”周航拿筷子戳了戳凉透的米饭。“可现在的问题是，十家的漏洞到底还剩多少，咱们都没个准数。”
“才两个小时。”
“你准备怎么查？”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他看着桌上那十份项目材料。
最上面一份。
是历史异常清单。
下面压着下午刚更新的整改记录。
他伸手把两份拿出来了，并排放好。
“不重新查。”
周航愣了一下。
“什么？”
“咱们查这些项目，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
程一川指了指整改记录。
“以前发现的漏洞。”
“哪些已经修了？”
“哪些修完重新测过？”
“哪些只是临时关了接口？”
“哪些到今天下午还没有结果？”
他抬头。
“先把这些弄清楚。”
林知微放下手里的笔。
“你要归拢现有结论？”
“对。”
程一川拿起一张空白纸。
写下四行。
【已验证】
【受限可运行】
【应暂停相关操作】
【待核】
周航看了看。
“那还没发现的漏洞呢？”
程一川反问：
“没发现的，你今晚能证明它不存在？”
周航没说话。
“所以这不是结案。”
程一川把笔放下。
“十点以前。”
“咱们先把截至今天下午，已经确认的东西落下来。”
“有复测结果的，拿复测结果。”
“有修复记录的，核修复记录。”
“只是口头说修好了的，先别往已验证那一栏放。”
他看向林知微。
“十家最新的整改状态，你来核对。”
“周航。”
“你找各项目负责人，把下午之前的复测结果全部收上来。”
“今天晚上做不了新的完整测试。”
“谁也别为了赶时间，临时补一个通过。”
周航点头。
“明白。”
“罗总。”程一川转向罗致远。“旧账号、旧终端和正在保全的资料，单独给我一张表。”
罗致远点头。
“我让安全组做。”
程一川又补了一句。
“十家分级，是给业务定当前处置意见。”
“警方查资料怎么出去，是另一条线。”
“两边都要有结果。”
他顿了一下。
“还有。”
“技术意见我出。”
“但对客户怎么说、哪些服务先停，不是我一个人签完就算。”
“梁总终审。”
“涉及合同和对外口径的，法务会签。”
罗致远接了一句。
“安全这边我签。”
“行。”
程一川在纸上又添了一行。
【会签：梁静 / 法务 / 安全】
周航又看了一眼钟。
“八点多了。”
“知道。”
“你是真不急？”
程一川打开电脑。
“急。”
他伸手去够水杯。
拿起来。
空的。
他没起身，把杯子推到桌角。
“所以别再看钟了。”
他把十份材料拖进同一个目录。
键盘声很快响起来。
——
八点半。
手机震了。
【梁静】
程一川接起来。
“梁总。”
“陈绍明找过你了？”
“嗯。”
“十点给十家分级？”
“你知道了？”
“运营刚给我打电话。”
梁静声音有些哑。
“我刚处理完客户那边的事。”
“这次陈绍明说得没错。”
“客户明天要东西。”
“公司不能一直告诉人家正在调查。”
她停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
程一川把四类状态说了一遍。
又把今晚的分工讲了。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行。”
“先把已有结果归拢。”
“这个办法对。”梁静问：“你们现在多少人？”
程一川一愣。“什么？”
“晚上还在干活的人。”
“项目组、测试、交付、安全。”
“还有保安。”
“多少？”
“没数。”
“那就让人事统计。”
梁静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夜宵我来安排。”
程一川说：“行政不是已经订过盒饭了？”
“那盒饭几点送的？”
“五点多。”
“现在几点了？”
程一川看了一眼钟。
没说话。
梁静继续道：
“都凉了吧？”
“嗯。”
“那就再订。”
“热饭，热汤。”
“别弄两块面包糊弄人。”
她又说：
“今晚参加专项核查的人，每人两百块红包。”
“我个人出。”
“项目负责人两百，普通员工也是两百。”
“保安、值守的，一样。”
程一川听着。
“梁总，公司不是有加班费吗？”
“那是公司的事。”梁静说。“该算的加班，照规矩算。”
“我这点是自己的。”
“大家陪着熬到现在，总不能光听领导说辛苦。”
电话那头又响起脚步声。
程一川问：
“你去哪儿？”
“回公司。”
“你不是刚忙完？”
“忙完不能回去？”
梁静声音还是哑的。
“十家客户。”
“运营把时间压给你。”
“调查又是公司一起决定的。”
“凭什么现在就你一个人签字，其他人全在旁边看？”
程一川握着手机，没接话。
梁静继续道：
“技术风险，你判断。”
“客户协调，我来。”
“缺人缺资料，我去调。”
“该你签的，你签。”
“该公司承担的，公司承担。”
她顿了一下。
“别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十点给的是能执行的第一版。”
“不是让你今晚把十家的毛病全治好。”
“明白没有？”
“明白。”
“行。”
“我在往回赶。”
电话挂了。
程一川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屏幕还亮着。
上面那两条还在。
【爸爸，你今天还回来吗】
【她问三回了。】
他看了两秒。
把手机重新扣回桌上。
林知微抬头。
“梁总要回来？”
“嗯。”
周航长出一口气。
“总算有人替你挡一挡了。”
程一川看向两人。
“不能都指望梁总，咱们也得快一点。”
“别等她回来了，第一版还没出来。”
外面有人隔着工位问了一句。
“今晚几点能走啊？”
没人答。
——
另一边。
马建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
走到窗边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马建明眉头慢慢皱起来。
“人都比对上了？”
他听了一会儿。
“不是号主，是本人？”
对方又说了几句。
“设备、出行、消费记录都查过了？”
“孟浩。”
“邹凯。”
他把两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行。”
“这两个就是本人。”
他又问：
“最后一次在哪儿？”
“什么时候的事？”
停了两秒。
“现在都关机了？”
程一川原本还在看表。
听见这句，抬了一下头。
马建明继续问：
“之前的位置呢？”
“能定位到哪儿？”
电话那边说了很久。
他没打断。
直到听完。
才开口。
“好。”
“把位置发我。”
“通知辖区。”
“先查周围几个出入口。”
“这几天的监控和车辆记录，一起调。”
“我等你们回话。”
电话挂断。
马建明转过身。
程一川已经看着他。
“孟浩？”
“还有邹凯。”
周航一下坐直了。
“他们都找到了？”
【19:53】
周航看了一眼。
“还有两小时零七分。”
“十家。”
他捏了一下饭盒。
咔。
塑料盒瘪进去一块。
“老程。”
“嗯？”
“你这副总真他妈不好当。”
程一川没抬头。
“你才知道？”
“早知道了。”周航拿筷子戳了戳凉透的米饭。“可现在的问题是，十家的漏洞到底还剩多少，咱们都没个准数。”
“才两个小时。”
“你准备怎么查？”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他看着桌上那十份项目材料。
最上面一份。
是历史异常清单。
下面压着下午刚更新的整改记录。
他伸手把两份拿出来了，并排放好。
“不重新查。”
周航愣了一下。
“什么？”
“咱们查这些项目，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
程一川指了指整改记录。
“以前发现的漏洞。”
“哪些已经修了？”
“哪些修完重新测过？”
“哪些只是临时关了接口？”
“哪些到今天下午还没有结果？”
他抬头。
“先把这些弄清楚。”
林知微放下手里的笔。
“你要归拢现有结论？”
“对。”
程一川拿起一张空白纸。
写下四行。
【已验证】
【受限可运行】
【应暂停相关操作】
【待核】
周航看了看。
“那还没发现的漏洞呢？”
程一川反问：
“没发现的，你今晚能证明它不存在？”
周航没说话。
“所以这不是结案。”
程一川把笔放下。
“十点以前。”
“咱们先把截至今天下午，已经确认的东西落下来。”
“有复测结果的，拿复测结果。”
“有修复记录的，核修复记录。”
“只是口头说修好了的，先别往已验证那一栏放。”
他看向林知微。
“十家最新的整改状态，你来核对。”
“周航。”
“你找各项目负责人，把下午之前的复测结果全部收上来。”
“今天晚上做不了新的完整测试。”
“谁也别为了赶时间，临时补一个通过。”
周航点头。
“明白。”
“罗总。”程一川转向罗致远。“旧账号、旧终端和正在保全的资料，单独给我一张表。”
罗致远点头。
“我让安全组做。”
程一川又补了一句。
“十家分级，是给业务定当前处置意见。”
“警方查资料怎么出去，是另一条线。”
“两边都要有结果。”
他顿了一下。
“还有。”
“技术意见我出。”
“但对客户怎么说、哪些服务先停，不是我一个人签完就算。”
“梁总终审。”
“涉及合同和对外口径的，法务会签。”
罗致远接了一句。
“安全这边我签。”
“行。”
程一川在纸上又添了一行。
【会签：梁静 / 法务 / 安全】
周航又看了一眼钟。
“八点多了。”
“知道。”
“你是真不急？”
程一川打开电脑。
“急。”
他伸手去够水杯。
拿起来。
空的。
他没起身，把杯子推到桌角。
“所以别再看钟了。”
他把十份材料拖进同一个目录。
键盘声很快响起来。
——
八点半。
手机震了。
【梁静】
程一川接起来。
“梁总。”
“陈绍明找过你了？”
“嗯。”
“十点给十家分级？”
“你知道了？”
“运营刚给我打电话。”
梁静声音有些哑。
“我刚处理完客户那边的事。”
“这次陈绍明说得没错。”
“客户明天要东西。”
“公司不能一直告诉人家正在调查。”
她停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
程一川把四类状态说了一遍。
又把今晚的分工讲了。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行。”
“先把已有结果归拢。”
“这个办法对。”梁静问：“你们现在多少人？”
程一川一愣。“什么？”
“晚上还在干活的人。”
“项目组、测试、交付、安全。”
“还有保安。”
“多少？”
“没数。”
“那就让人事统计。”
梁静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夜宵我来安排。”
程一川说：“行政不是已经订过盒饭了？”
“那盒饭几点送的？”
“五点多。”
“现在几点了？”
程一川看了一眼钟。
没说话。
梁静继续道：
“都凉了吧？”
“嗯。”
“那就再订。”
“热饭，热汤。”
“别弄两块面包糊弄人。”
她又说：
“今晚参加专项核查的人，每人两百块红包。”
“我个人出。”
“项目负责人两百，普通员工也是两百。”
“保安、值守的，一样。”
程一川听着。
“梁总，公司不是有加班费吗？”
“那是公司的事。”梁静说。“该算的加班，照规矩算。”
“我这点是自己的。”
“大家陪着熬到现在，总不能光听领导说辛苦。”
电话那头又响起脚步声。
程一川问：
“你去哪儿？”
“回公司。”
“你不是刚忙完？”
“忙完不能回去？”
梁静声音还是哑的。
“十家客户。”
“运营把时间压给你。”
“调查又是公司一起决定的。”
“凭什么现在就你一个人签字，其他人全在旁边看？”
程一川握着手机，没接话。
梁静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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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协调，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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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
“别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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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没有？”
“明白。”
“行。”
“我在往回赶。”
电话挂了。
程一川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屏幕还亮着。
上面那两条还在。
【爸爸，你今天还回来吗】
【她问三回了。】
他看了两秒。
把手机重新扣回桌上。
林知微抬头。
“梁总要回来？”
“嗯。”
周航长出一口气。
“总算有人替你挡一挡了。”
程一川看向两人。
“不能都指望梁总，咱们也得快一点。”
“别等她回来了，第一版还没出来。”
外面有人隔着工位问了一句。
“今晚几点能走啊？”
没人答。
——
另一边。
马建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
走到窗边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马建明眉头慢慢皱起来。
“人都比对上了？”
他听了一会儿。
“不是号主，是本人？”
对方又说了几句。
“设备、出行、消费记录都查过了？”
“孟浩。”
“邹凯。”
他把两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行。”
“这两个就是本人。”
他又问：
“最后一次在哪儿？”
“什么时候的事？”
停了两秒。
“现在都关机了？”
程一川原本还在看表。
听见这句，抬了一下头。
马建明继续问：
“之前的位置呢？”
“能定位到哪儿？”
电话那边说了很久。
他没打断。
直到听完。
才开口。
“好。”
“把位置发我。”
“通知辖区。”
“先查周围几个出入口。”
“这几天的监控和车辆记录，一起调。”
“我等你们回话。”
电话挂断。
马建明转过身。
程一川已经看着他。
“孟浩？”
“还有邹凯。”
周航一下坐直了。
“他们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