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17章 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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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彤看了两秒。
许念柔。
她没有立刻打字。
这条线，和今晚的二十五楼不同。
许念柔不在公司。
不在那张权限表上。
不需要碰任何终端。
甚至表面上，也和十家客户的事情没有关系。
可她与程一川之间，有旁人替代不了的关系。
沈晓彤没忘记。
以前她已经通过李子昂走过这条路。
孩子对车有兴趣。
她就聊车。
孩子需要监护人同意。
她便自然认识了许念柔。
后来听说李子昂被送走。
原来的安排就停了。
她也没有继续催。
现在想起来。
那条关系并没有断。
只是一直没动。
沈晓彤把输入框点开。
又停了一会儿。
最后发过去一句。
【姐，之前给子昂留的模拟器免费体验名额还在。】
【如果最近不方便，我这边就先取消。】
【反正是免费体验，不会有费用的。】
发完。
她把手机放回文件袋上。
没有继续发第二条。
——
几分钟后。
屏幕亮了。
【不用了。】
【谢谢。】
沈晓彤没有马上回。
换班的前台那边有人在问今晚还能不能进去送东西。
保安说暂时不方便。
她看着那两行字。
过了一会儿才打字。
【好。】
【那我帮你取消。】
【以后他方便了，再说也行。】
停了两秒。
又补了一句。
【子昂最近还好吗？怎么联系不到？】
这一次等得久一点。
【他去别的学校了。】
【手机不能带。】
沈晓彤看着这两句。
没有问哪个学校，也没有问为什么。
【那就等他回来再说。】
【先让他安心上学。】
许念柔没有再回。
沈晓彤也没有追。
她重新把手机放下。
远处有人抱着电脑从玻璃门里出来。
后面跟着两个保安。
她抬头看了一眼。
很快又低下去。
——
又过了一会儿。
她重新点开许念柔的聊天框。
【说起来还挺巧的。】
【我最近到启辰数据上班了。】
【就在二十三楼。】
【今天办完入职，还上来送了趟材料。】
发出去以后。
她又补了一句。
【子昂那天在车上提过一句，说家里有人也在这栋楼工作，在二十五楼。】
【我当时没留意。】
【今天上楼才想起来。】
这几句话没有直接问程一川。
也没有说自己见过他。
只是把话放在那里。
三分钟。
手机亮了。
【嗯。】
就一个字。
沈晓彤看着。
没有接着问。
没有问楼层。
也没有问公司。
许念柔没有否认。
但也什么都没有确认。
沈晓彤慢慢把那一个字往上滑了一点。
然后打了另一段。
【不过今天楼上好像出了点事。】
【我来送材料，一直没送进去。】
【大厅里好多保安。】
【听说有员工都不让走。】
【我在这儿等了好久。】
【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办完。】
她看了一遍。
发出去。
这些话里，有她亲眼见到的。
也有她故意说重了一点的。
她知道员工不是全都不让走。
刚才还有一批人正常下了班。
可她想看。
许念柔听到这些话，会不会主动问起程一川。
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又或者。
她明明知道他就在楼上，却连一个字都不提。
消息发出去以后。
沈晓彤把手机扣过来。
没有再动。
——
同一时间。
温老师正在电脑前整理客户记录。
屏幕上开着许念柔的那一页。
她已经点进去两次了。
问出去的那几句，还没有收到回复。
【具体什么职位？】
【涨了多少，你知道吗？】
温老师原本只是想补一项情况。
许念柔此前提过程一川升职。
但说得并不完整。
只知道是副总。
技术方面的。
工资有没有涨，她也不清楚。
温老师当时没有继续追问。
想着等许念柔自己了解了，再往下谈。
可到今天晚上。
还是没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很晚了。
按许念柔以前的习惯。
只要涉及程一川，她往往会接着问。
有时候一条消息能发好几段。
现在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温老师想了想。
是医院那边又有事？
还是程一川这次升职，和许念柔原来想的不一样？
她往前翻了翻记录。
技术人员。
做过公司重要项目。
工作时间不固定。
前段时间还因学校里的事受过伤。
最近升了副总。
温老师的手指停住。
学校。
受伤。
技术人员。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条本地新闻。
学校门口出了持刀事件。
有一名科技企业的工程师挺身阻拦。
后来还得到公开表彰。
那条新闻很热。
她也刷到过。
但当时忙着处理许念柔住院的事，没有认真往这边联系。
温老师重新拿起手机。
搜索。
学校持刀事件。
见义勇为。
科技公司工程师。
几条本地报道跳出来。
她点开其中一条。
往下翻。
在表彰信息里看到了一个名字。
程某。
温老师没马上说话。
她又去看企业名称。
确实是本市一家做企业安全系统和技术服务的公司。
不是那些全国人人都知道的互联网顶尖大厂，但也颇具规模的大公司。
以前刷行业新闻时见过。
温老师把手机放到电脑旁边。
重新看许念柔的客户记录。
姓名。
职业。
学校事件。
受伤。
现在又是副总。
几件事慢慢对到了一起。
她轻轻皱眉。
不会这么巧吧。
又把那条新闻看了一遍。
报道里没有提他刚升职的事。
那是许念柔后来告诉她的。
可其他几项。
已经很难用巧合解释。
温老师往椅背上一靠。
如果真是这个人。
那就不只是许念柔一直说的：
“他就是个做技术的。”
技术骨干升到副总。
和普通工程师涨一级工资，不是一回事。
尤其是在这样一家本市顶尖的科技企业里。
能到这个位置。
说明他已经不只是负责写代码、修系统。
重大项目。
客户。
技术决策。
出了问题，可能都要有人找他。
温老师慢慢把屏幕上的：
【职位变化：待确认】
改成：
【技术副总经理——待进一步核实】
又在旁边记下一行。
【疑与学校见义勇为事件中的程一川为同一人。】
她没写“已确认”。
新闻里的程某，和客户讲的程先生，大概率是一个人。
可她还想再确认一下。
温老师往下翻。
看见自己以前写过的一句判断。
【双方关系长期失衡，男方主要承担经济及问题处置责任。】
她盯着那句看了一会儿。
没删。
只在下面补了一行。
【男方近期岗位、社会评价可能发生明显变化。原方案需重新评估。】
她拿起手机。
点开许念柔。
输入：
【你之前说程先生升职，是哪家公司？】
打完。
看了两秒。
又全部删掉。
这个时间再追问职位和公司。
太急了。
许念柔还在医院。
未必愿意说。
她把手机放下。
没有继续催。
倒是把刚才那篇新闻收藏了起来。
许念柔。
她没有立刻打字。
这条线，和今晚的二十五楼不同。
许念柔不在公司。
不在那张权限表上。
不需要碰任何终端。
甚至表面上，也和十家客户的事情没有关系。
可她与程一川之间，有旁人替代不了的关系。
沈晓彤没忘记。
以前她已经通过李子昂走过这条路。
孩子对车有兴趣。
她就聊车。
孩子需要监护人同意。
她便自然认识了许念柔。
后来听说李子昂被送走。
原来的安排就停了。
她也没有继续催。
现在想起来。
那条关系并没有断。
只是一直没动。
沈晓彤把输入框点开。
又停了一会儿。
最后发过去一句。
【姐，之前给子昂留的模拟器免费体验名额还在。】
【如果最近不方便，我这边就先取消。】
【反正是免费体验，不会有费用的。】
发完。
她把手机放回文件袋上。
没有继续发第二条。
——
几分钟后。
屏幕亮了。
【不用了。】
【谢谢。】
沈晓彤没有马上回。
换班的前台那边有人在问今晚还能不能进去送东西。
保安说暂时不方便。
她看着那两行字。
过了一会儿才打字。
【好。】
【那我帮你取消。】
【以后他方便了，再说也行。】
停了两秒。
又补了一句。
【子昂最近还好吗？怎么联系不到？】
这一次等得久一点。
【他去别的学校了。】
【手机不能带。】
沈晓彤看着这两句。
没有问哪个学校，也没有问为什么。
【那就等他回来再说。】
【先让他安心上学。】
许念柔没有再回。
沈晓彤也没有追。
她重新把手机放下。
远处有人抱着电脑从玻璃门里出来。
后面跟着两个保安。
她抬头看了一眼。
很快又低下去。
——
又过了一会儿。
她重新点开许念柔的聊天框。
【说起来还挺巧的。】
【我最近到启辰数据上班了。】
【就在二十三楼。】
【今天办完入职，还上来送了趟材料。】
发出去以后。
她又补了一句。
【子昂那天在车上提过一句，说家里有人也在这栋楼工作，在二十五楼。】
【我当时没留意。】
【今天上楼才想起来。】
这几句话没有直接问程一川。
也没有说自己见过他。
只是把话放在那里。
三分钟。
手机亮了。
【嗯。】
就一个字。
沈晓彤看着。
没有接着问。
没有问楼层。
也没有问公司。
许念柔没有否认。
但也什么都没有确认。
沈晓彤慢慢把那一个字往上滑了一点。
然后打了另一段。
【不过今天楼上好像出了点事。】
【我来送材料，一直没送进去。】
【大厅里好多保安。】
【听说有员工都不让走。】
【我在这儿等了好久。】
【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办完。】
她看了一遍。
发出去。
这些话里，有她亲眼见到的。
也有她故意说重了一点的。
她知道员工不是全都不让走。
刚才还有一批人正常下了班。
可她想看。
许念柔听到这些话，会不会主动问起程一川。
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又或者。
她明明知道他就在楼上，却连一个字都不提。
消息发出去以后。
沈晓彤把手机扣过来。
没有再动。
——
同一时间。
温老师正在电脑前整理客户记录。
屏幕上开着许念柔的那一页。
她已经点进去两次了。
问出去的那几句，还没有收到回复。
【具体什么职位？】
【涨了多少，你知道吗？】
温老师原本只是想补一项情况。
许念柔此前提过程一川升职。
但说得并不完整。
只知道是副总。
技术方面的。
工资有没有涨，她也不清楚。
温老师当时没有继续追问。
想着等许念柔自己了解了，再往下谈。
可到今天晚上。
还是没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很晚了。
按许念柔以前的习惯。
只要涉及程一川，她往往会接着问。
有时候一条消息能发好几段。
现在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温老师想了想。
是医院那边又有事？
还是程一川这次升职，和许念柔原来想的不一样？
她往前翻了翻记录。
技术人员。
做过公司重要项目。
工作时间不固定。
前段时间还因学校里的事受过伤。
最近升了副总。
温老师的手指停住。
学校。
受伤。
技术人员。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条本地新闻。
学校门口出了持刀事件。
有一名科技企业的工程师挺身阻拦。
后来还得到公开表彰。
那条新闻很热。
她也刷到过。
但当时忙着处理许念柔住院的事，没有认真往这边联系。
温老师重新拿起手机。
搜索。
学校持刀事件。
见义勇为。
科技公司工程师。
几条本地报道跳出来。
她点开其中一条。
往下翻。
在表彰信息里看到了一个名字。
程某。
温老师没马上说话。
她又去看企业名称。
确实是本市一家做企业安全系统和技术服务的公司。
不是那些全国人人都知道的互联网顶尖大厂，但也颇具规模的大公司。
以前刷行业新闻时见过。
温老师把手机放到电脑旁边。
重新看许念柔的客户记录。
姓名。
职业。
学校事件。
受伤。
现在又是副总。
几件事慢慢对到了一起。
她轻轻皱眉。
不会这么巧吧。
又把那条新闻看了一遍。
报道里没有提他刚升职的事。
那是许念柔后来告诉她的。
可其他几项。
已经很难用巧合解释。
温老师往椅背上一靠。
如果真是这个人。
那就不只是许念柔一直说的：
“他就是个做技术的。”
技术骨干升到副总。
和普通工程师涨一级工资，不是一回事。
尤其是在这样一家本市顶尖的科技企业里。
能到这个位置。
说明他已经不只是负责写代码、修系统。
重大项目。
客户。
技术决策。
出了问题，可能都要有人找他。
温老师慢慢把屏幕上的：
【职位变化：待确认】
改成：
【技术副总经理——待进一步核实】
又在旁边记下一行。
【疑与学校见义勇为事件中的程一川为同一人。】
她没写“已确认”。
新闻里的程某，和客户讲的程先生，大概率是一个人。
可她还想再确认一下。
温老师往下翻。
看见自己以前写过的一句判断。
【双方关系长期失衡，男方主要承担经济及问题处置责任。】
她盯着那句看了一会儿。
没删。
只在下面补了一行。
【男方近期岗位、社会评价可能发生明显变化。原方案需重新评估。】
她拿起手机。
点开许念柔。
输入：
【你之前说程先生升职，是哪家公司？】
打完。
看了两秒。
又全部删掉。
这个时间再追问职位和公司。
太急了。
许念柔还在医院。
未必愿意说。
她把手机放下。
没有继续催。
倒是把刚才那篇新闻收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