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21章 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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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6。
周航把最后一个附件拖进去。
屏幕弹出文件名。
【十家项目风险分级报告_V1.0】
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长长出了口气。
“总算齐了。”
嗓子都有些哑。
林知微没抬头。
“等会儿。”
“我再对一下附件编号。”
周航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都对三遍了。”
“前面三遍又不是最终版。”
周航张了张嘴，实在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程一川站在旁边。
“最后两家呢？”
“第七家刚补完。”
林知微说。
“第九家还是待核。”
“行。”
程一川正准备伸手拿鼠标。
靠窗的小会议室里。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马建明低头看了一眼。
马上接起。
“说。”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脸上的神情一下认真起来。
人也站直了。
“位置基本定了？”
交付区几个人下意识抬头。
马建明转身往里面走了两步，把玻璃门带上些。
“怎么定的？”
电话那边继续汇报。
他一边听，一边拿起桌上的笔。
“物业登记呢？”
“车辆进出呢？”
“周边监控能对上？”
停了一下。
“之前那几个关联设备呢？”
对面又说了一阵。
马建明眉头慢慢皱起来。
“今晚？”
“活动少了？”
程一川原本已经碰到鼠标。
手停了一下。
隔着玻璃，他听不清完整内容。
只能断断续续听见几个词。
今晚。
城西。
活动少了。
他抬起头。
刚才那块监测屏幕又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晚饭以后。
那些不断试探旧地址的请求，忽然安静了。
不是监测断了。
也不是他们把入口撤掉了。
就是没人继续往里碰。
刚才他还在想。
为什么？
现在西郊那边，偏偏也在今晚出现变化。
程一川盯着会议室里的马建明。
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也许……
这次真找对地方了。
不是因为对面不攻击，就能证明什么。
可如果那边的人正在逃。
正在退。
或者只是暂时停下来观察。
至少时间，对上了。
他没往下猜。
只是站在原地。
继续听。
——
马建明拿笔在城西那片区域重重圈了一下。
“具体哪一栋？”
对方报出地址。
紧接着。
又说了一个名字。
马建明低头看向桌上的区域图。
“云策信息咨询工作室？”
他顿了一下。
“就在那片别墅区？”
“对。”
电话那头的民警说。
“前面根据几个关联设备的活动范围，把区域缩到了这里。”
“刚刚又核了物业登记、车辆进出，还有周边监控。”
“几条线基本能对上。”
“目前重点就是这一栋。”
马建明问：
“人呢？”
“看到有人出去。”
“几批。”
“有的坐车，有的从旁边通道走。”
“时间不完全一样。”
马建明眉头皱得更深。
“撤了？”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不好说。”
“现在只能确认今晚有人离开。”
“之后暂时没看到新的人进去。”
“具体时间呢？”
“还在逐个对。”
“能确定的几段，都在今晚。”
马建明伸手去拿外套。
“我过去。”
“马队，先不用。”
电话那头赶紧说。
“我们已经到外围了。”
“进入现场需要的手续和安全安排都弄好了。”
“人员也已经到位。”
“图像马上走内部链路同步回来。”
“您先看。”
马建明停住。
“里面设备先别乱碰。”
“明白。”
“原始状态先留住。”
“已经安排人记录。”
“行。”
电话挂断。
马建明推门出来。
——
程一川已经走过来。
“马队？”
“人找到了？”
“云策工作室。”
周航一下抬头。
“真找着了？”
马建明看了他一眼。
“位置基本对上。”
“至于里面还有多少人、人去哪了，现在还不着调。”
“画面马上过来。”
他说完就往小会议室走。
程一川下意识跟了两步。
手已经搭到门把上。
身后忽然传来梁静的声音。
“程一川。”
他回头。
“嗯？”
梁静抬了抬下巴。
墙上的电子钟。
【21:58】
她只问：
“报告呢？”
程一川愣了半秒。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妈的。
差点把这个忘了。
他把手从门把上收回来。
“老周。”
“在。”
“第一版按刚才确认的发。”
“版本号、签发时间都留好。”
“后面有新结论，进第二版。”
周航马上坐正。
“明白。”
林知微已经打开受控文档系统。
“接收范围再确认一下。”
“业务负责人。”
“法务。”
“十家项目负责人。”
“梁总。”
程一川走回来，又看了一遍封面。
十家项目。
四类。
每一项后面都有依据。
已经采取的措施。
还没完成的事情。
下一步谁负责。
该停的，没有因为赶时间放过去。
能继续跑的，也没有为了保险一棍子打死。
缺人的地方还写着缺人。
说不清的地方，仍然是待核。
不漂亮。
甚至明天一定会有人追着问。
为什么还没查完。
为什么这里有限制。
为什么那里不能直接恢复。
可今晚他们知道多少。
上面就写多少。
程一川忽然觉得。
这样也挺好，至少不是为了让报告好看。
把坑先埋进去。
他伸手，点下确认。
“提交。”
——
21:59。
林知微按下发送。
系统转了两秒。
【文件校验完成】
紧接着。
【受控版本已归档】
最后一行跳出来。
【十家项目第一版风险分级——已提交】
周航盯着接收状态。
“业务到了。”
两秒后。
“法务也到了。”
林知微说：
“十家负责人都有接收记录。”
程一川看了一眼时间。
21:59:43。
还差十七秒。
他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行。”
周航一下笑了。
“你是真会卡点。”
“再慢十几秒，我都想替你点了。”
程一川扯了下嘴角。
“点错了你签？”
周航马上摆手。
“那算了。”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起来。
笑声不大。
但这一晚上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松了一点。
梁静也看见了系统回执。
走过来扫了一眼。
“第一版交了？”
“交了。”
“有待核？”
“有。”
“责任人？”
“都有。”
梁静点头。
“那就行。”
她没说辛苦，也没再催。
只是转头看向靠窗那间小会议室。
“走吧。”
“看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程一川拿起手机。
刚准备走。
林知微又叫了他一声。
“程总。”
“嗯？”
她指了指屏幕。
“第一版已经锁了。”
“后面再改，要另建版本。”
程一川脚步停了一下。
回头看向那行：
【十家项目风险分级报告_V1.0】
又看了一眼靠窗的小会议室。
马建明已经站在电脑前。
城西那边的图像还没完全传回来。
屏幕正在加载。
程一川忽然说：
“第二版建起来吧。”
林知微愣了一下。
“现在？”
“嗯。”
“先建空的。”
“版本号、时间留好。”
周航也回过头。
“第一版才刚交四十秒。”
程一川拿起手机。
“所以先建着。”
他说完，往小会议室走。
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有种感觉。
今晚这份第一版。
可能只是刚刚把已经发生的事情钉住。
而接下来要写进第二版的东西——
已经开始了。
周航把最后一个附件拖进去。
屏幕弹出文件名。
【十家项目风险分级报告_V1.0】
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长长出了口气。
“总算齐了。”
嗓子都有些哑。
林知微没抬头。
“等会儿。”
“我再对一下附件编号。”
周航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都对三遍了。”
“前面三遍又不是最终版。”
周航张了张嘴，实在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程一川站在旁边。
“最后两家呢？”
“第七家刚补完。”
林知微说。
“第九家还是待核。”
“行。”
程一川正准备伸手拿鼠标。
靠窗的小会议室里。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马建明低头看了一眼。
马上接起。
“说。”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脸上的神情一下认真起来。
人也站直了。
“位置基本定了？”
交付区几个人下意识抬头。
马建明转身往里面走了两步，把玻璃门带上些。
“怎么定的？”
电话那边继续汇报。
他一边听，一边拿起桌上的笔。
“物业登记呢？”
“车辆进出呢？”
“周边监控能对上？”
停了一下。
“之前那几个关联设备呢？”
对面又说了一阵。
马建明眉头慢慢皱起来。
“今晚？”
“活动少了？”
程一川原本已经碰到鼠标。
手停了一下。
隔着玻璃，他听不清完整内容。
只能断断续续听见几个词。
今晚。
城西。
活动少了。
他抬起头。
刚才那块监测屏幕又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晚饭以后。
那些不断试探旧地址的请求，忽然安静了。
不是监测断了。
也不是他们把入口撤掉了。
就是没人继续往里碰。
刚才他还在想。
为什么？
现在西郊那边，偏偏也在今晚出现变化。
程一川盯着会议室里的马建明。
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也许……
这次真找对地方了。
不是因为对面不攻击，就能证明什么。
可如果那边的人正在逃。
正在退。
或者只是暂时停下来观察。
至少时间，对上了。
他没往下猜。
只是站在原地。
继续听。
——
马建明拿笔在城西那片区域重重圈了一下。
“具体哪一栋？”
对方报出地址。
紧接着。
又说了一个名字。
马建明低头看向桌上的区域图。
“云策信息咨询工作室？”
他顿了一下。
“就在那片别墅区？”
“对。”
电话那头的民警说。
“前面根据几个关联设备的活动范围，把区域缩到了这里。”
“刚刚又核了物业登记、车辆进出，还有周边监控。”
“几条线基本能对上。”
“目前重点就是这一栋。”
马建明问：
“人呢？”
“看到有人出去。”
“几批。”
“有的坐车，有的从旁边通道走。”
“时间不完全一样。”
马建明眉头皱得更深。
“撤了？”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不好说。”
“现在只能确认今晚有人离开。”
“之后暂时没看到新的人进去。”
“具体时间呢？”
“还在逐个对。”
“能确定的几段，都在今晚。”
马建明伸手去拿外套。
“我过去。”
“马队，先不用。”
电话那头赶紧说。
“我们已经到外围了。”
“进入现场需要的手续和安全安排都弄好了。”
“人员也已经到位。”
“图像马上走内部链路同步回来。”
“您先看。”
马建明停住。
“里面设备先别乱碰。”
“明白。”
“原始状态先留住。”
“已经安排人记录。”
“行。”
电话挂断。
马建明推门出来。
——
程一川已经走过来。
“马队？”
“人找到了？”
“云策工作室。”
周航一下抬头。
“真找着了？”
马建明看了他一眼。
“位置基本对上。”
“至于里面还有多少人、人去哪了，现在还不着调。”
“画面马上过来。”
他说完就往小会议室走。
程一川下意识跟了两步。
手已经搭到门把上。
身后忽然传来梁静的声音。
“程一川。”
他回头。
“嗯？”
梁静抬了抬下巴。
墙上的电子钟。
【21:58】
她只问：
“报告呢？”
程一川愣了半秒。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妈的。
差点把这个忘了。
他把手从门把上收回来。
“老周。”
“在。”
“第一版按刚才确认的发。”
“版本号、签发时间都留好。”
“后面有新结论，进第二版。”
周航马上坐正。
“明白。”
林知微已经打开受控文档系统。
“接收范围再确认一下。”
“业务负责人。”
“法务。”
“十家项目负责人。”
“梁总。”
程一川走回来，又看了一遍封面。
十家项目。
四类。
每一项后面都有依据。
已经采取的措施。
还没完成的事情。
下一步谁负责。
该停的，没有因为赶时间放过去。
能继续跑的，也没有为了保险一棍子打死。
缺人的地方还写着缺人。
说不清的地方，仍然是待核。
不漂亮。
甚至明天一定会有人追着问。
为什么还没查完。
为什么这里有限制。
为什么那里不能直接恢复。
可今晚他们知道多少。
上面就写多少。
程一川忽然觉得。
这样也挺好，至少不是为了让报告好看。
把坑先埋进去。
他伸手，点下确认。
“提交。”
——
21:59。
林知微按下发送。
系统转了两秒。
【文件校验完成】
紧接着。
【受控版本已归档】
最后一行跳出来。
【十家项目第一版风险分级——已提交】
周航盯着接收状态。
“业务到了。”
两秒后。
“法务也到了。”
林知微说：
“十家负责人都有接收记录。”
程一川看了一眼时间。
21:59:43。
还差十七秒。
他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行。”
周航一下笑了。
“你是真会卡点。”
“再慢十几秒，我都想替你点了。”
程一川扯了下嘴角。
“点错了你签？”
周航马上摆手。
“那算了。”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起来。
笑声不大。
但这一晚上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松了一点。
梁静也看见了系统回执。
走过来扫了一眼。
“第一版交了？”
“交了。”
“有待核？”
“有。”
“责任人？”
“都有。”
梁静点头。
“那就行。”
她没说辛苦，也没再催。
只是转头看向靠窗那间小会议室。
“走吧。”
“看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程一川拿起手机。
刚准备走。
林知微又叫了他一声。
“程总。”
“嗯？”
她指了指屏幕。
“第一版已经锁了。”
“后面再改，要另建版本。”
程一川脚步停了一下。
回头看向那行：
【十家项目风险分级报告_V1.0】
又看了一眼靠窗的小会议室。
马建明已经站在电脑前。
城西那边的图像还没完全传回来。
屏幕正在加载。
程一川忽然说：
“第二版建起来吧。”
林知微愣了一下。
“现在？”
“嗯。”
“先建空的。”
“版本号、时间留好。”
周航也回过头。
“第一版才刚交四十秒。”
程一川拿起手机。
“所以先建着。”
他说完，往小会议室走。
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有种感觉。
今晚这份第一版。
可能只是刚刚把已经发生的事情钉住。
而接下来要写进第二版的东西——
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