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37章 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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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十六分。
温老师的消息自己来了。
【上次那两句我问得有点急，你别多想。】
隔了十几秒。
又一条。
【不过他升副总，这事确实不能不重视。后面的安排得跟着变。】
许念柔看着屏幕。
过了一会儿才回。
【就是副总。】
【分管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清楚。
以前遇到这种问题，她大概会想办法打听。
实在不行，还会绕着给程一川发条消息。
现在她只是回了三个字。
【不清楚。】
温老师很快回复。
【这个你最好还是了解一下。】
【他现在能决定的事越多，你后面越不能被动。】
【特别是孩子出生以后，照护、家庭沟通、双方父母怎么参与，都得提前安排。】
又一条。
【之前的服务周期未必能覆盖后面。】
【现在先不谈新增费用，我先帮你把下一阶段的方案列出来。】
许念柔看到“新增费用”四个字。
停了一下。
刚付了七千。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付款以后，温老师回复得很快。
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咨询服务，本来就是要花钱的。
可这两天，她开始不太喜欢别人一听见程一川升职，先问他有多少权、挣多少钱。
母亲问过。
温老师也问过。
现在看着像是在替她考虑孩子。
说着说着，又成了下一阶段的服务。
许念柔没有生气。
更没把人删掉。
只是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追问：
那我该怎么办？
她回了一句。
【你先发我看看。】
【好。】
【另外，他分管什么，你还是得弄清楚。这关系到后面的安排。】
许念柔没接。
手机放到床边。
没一会儿，又亮了。
这次是父亲。
发来一张照片。
次卧的门也挂上去了。
底下还垫着一小块纸板。
【还有点蹭，我再调调。】
许念柔把照片点开。
放大。
看了半天。
温老师那边又显示：
【对方正在输入……】
她没切回去。
——
下午两点四十。
专门学校。
活动结束。
队伍往教室走。
后排一个年纪小些的男生忽然停住。
“我水杯呢？”
李子昂回头。
杯子就在器材架旁边。
他早看见了。
“那儿呢。”
男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去拿一下？”
“快点呗。”
李子昂看了一眼前面的老师。
“再不拿，一会儿回教室了。”
男生犹豫了一下，转身跑了过去。
李子昂却立刻举起手。
“老师！”
“怎么了？”
“有人擅自离队。”
老师回头。
“回来！”
男生吓了一跳，赶紧跑回来。
“老师，我拿水杯……”
“拿东西为什么不报告？”
男生看向李子昂。
“是他让我去的！”
李子昂皱眉。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
“你刚才明明说快点！”
“我说你水杯在那儿。”
李子昂看着他。
“我让你自己跑了吗？”
男生急得脸都红了。
“你骗人！”
“都先别吵。”
老师看向两个人。
“刚才怎么回事，我会分别问。”
李子昂没再争。
等回到教室，他却主动找到老师。
“老师，我问个事。”
“你说。”
“我发现别人违反规定，主动报告了。”
他停了一下。
“这算不算立功？”
老师看着他：“你说什么？”
“就是……”李子昂把声音放低。“能不能记进阶段评估？”
老师没有回答。
“你先告诉我，刚才他为什么会去拿杯子？”
“他自己要去的。”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就告诉他杯子在哪儿。”
老师看着他。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不是谁先报告，谁就表现好。”
李子昂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那我发现别人违规，也不算？”
“先把自己的事做好。”老师说。“别急着给别人记错。”
李子昂低下头。
“知道了。”
可他心里并不服气。
明明是那个人自己跑出去的。
老师凭什么连他的表现都不记？
他坐回位置。
拿出记录本。
把原来那句：
【他们就是想把我一直关在这里。】
一笔一笔划掉。
重新写：
【今天主动发现并报告同学违规行为。】
想了想。
又添上一句。
【以后继续配合老师管理。】
他看着那两行字。
这才把本子合上。
刚才那个男生还坐在后面，一脸不忿的盯着他。
李子昂回头看了一眼。
没觉得有什么。
那人是自己蠢。
叫他去就去。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想早点出去。
——
下午六点多。
小房子。
许建国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
客厅那扇有点歪的柜门终于合平了。
他站起来，伸手捶了两下腰。
今天确实有些累。
屋里能弄的，基本都弄完了。
两扇卧室门已经装好，过道清了出来，柜子也不再晃。
剩下阳台和燃气那几处，不是他一个人能碰的。
许建国没再折腾。
拍了两张照片，发给许念柔。
【两扇门都好了。】
【能弄的先弄了。】
【阳台和燃气那边，后面还得找师傅。】
过了一会儿。
许念柔回复。
【爸，辛苦了。】
许建国看着那几个字。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没事。】
他把手机揣回去，拎起工具箱。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屋里安安静静。
两扇刚装好的白门，一扇开着，一扇关着。
地上也总算能落脚了。
这房子折腾了这么久。
门总算能关了。
人却还没回来。
他抬手带上入户门。
咔。
锁扣得很稳。
许建国拎着工具箱，慢慢往电梯口走。
今晚还得上班。
得先回去歇一会儿。
——
晚上七点多。
医院。
许念柔靠在床头。
手机里放着父亲下午拍的视频。
镜头有点晃。
从主卧转到次卧。
最后停在客厅。
许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剩下那些，以后慢慢弄。”
视频放完。
许念柔没退出去。
又看了一遍。
旁边。
周秀云坐在椅子上。
一下午都没怎么说话。
手机突然亮了。
她低头一看。
整个人一下坐直。
许念柔余光扫到她。
还没看清是谁。
母亲已经把聊天点开了。
下一秒。
脸色变了。
屏幕上只剩一行灰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周秀云盯着那几个字。
手指有些抖。
她点开语音通话。
没人接。
又拨电话。
嘟。
嘟。
响了几声。
还是没人接。
她挂断。
再拨。
许念柔把自己的视频停了。
“妈，谁啊？”
“没谁。”
“那你一直打什么？”
周秀云没回答。
又看了一眼微信。
还是那行灰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把手机攥紧，指节都白了。
许念柔看着她。
“是不是小军？”
周秀云猛地抬头。
“不是！”
声音太大，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许念柔没说话。
周秀云赶紧低下头。
“你别管。”
“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你现在怀着孩子，少操这些心。”
“那你倒是告诉我啊。”
许念柔声音不大。
“爸问你，你说再等等。我问你，你说没事。”
“可你这几天吃饭走神，倒水也走神。晚上睡觉，手机都不肯放远一点。”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
“我就是……”
“就是什么？”
周秀云不说话了。
病房里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
呼——
呼——
许念柔看着母亲。
以前她一听见“少操心”“为了你好”，往往就不再问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
“妈。”
周秀云没抬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军出事了？”
周秀云握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你瞎说什么！”
“那你让我看看，刚才是谁给你发的消息。”
“有什么好看的！”
周秀云把手机往怀里一收。
许念柔看着她这个动作。
没再伸手。
也没提高声音。
只是问：
“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周秀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墙上的电子钟跳了一格。
19：30。
温老师的消息自己来了。
【上次那两句我问得有点急，你别多想。】
隔了十几秒。
又一条。
【不过他升副总，这事确实不能不重视。后面的安排得跟着变。】
许念柔看着屏幕。
过了一会儿才回。
【就是副总。】
【分管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清楚。
以前遇到这种问题，她大概会想办法打听。
实在不行，还会绕着给程一川发条消息。
现在她只是回了三个字。
【不清楚。】
温老师很快回复。
【这个你最好还是了解一下。】
【他现在能决定的事越多，你后面越不能被动。】
【特别是孩子出生以后，照护、家庭沟通、双方父母怎么参与，都得提前安排。】
又一条。
【之前的服务周期未必能覆盖后面。】
【现在先不谈新增费用，我先帮你把下一阶段的方案列出来。】
许念柔看到“新增费用”四个字。
停了一下。
刚付了七千。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付款以后，温老师回复得很快。
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咨询服务，本来就是要花钱的。
可这两天，她开始不太喜欢别人一听见程一川升职，先问他有多少权、挣多少钱。
母亲问过。
温老师也问过。
现在看着像是在替她考虑孩子。
说着说着，又成了下一阶段的服务。
许念柔没有生气。
更没把人删掉。
只是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追问：
那我该怎么办？
她回了一句。
【你先发我看看。】
【好。】
【另外，他分管什么，你还是得弄清楚。这关系到后面的安排。】
许念柔没接。
手机放到床边。
没一会儿，又亮了。
这次是父亲。
发来一张照片。
次卧的门也挂上去了。
底下还垫着一小块纸板。
【还有点蹭，我再调调。】
许念柔把照片点开。
放大。
看了半天。
温老师那边又显示：
【对方正在输入……】
她没切回去。
——
下午两点四十。
专门学校。
活动结束。
队伍往教室走。
后排一个年纪小些的男生忽然停住。
“我水杯呢？”
李子昂回头。
杯子就在器材架旁边。
他早看见了。
“那儿呢。”
男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去拿一下？”
“快点呗。”
李子昂看了一眼前面的老师。
“再不拿，一会儿回教室了。”
男生犹豫了一下，转身跑了过去。
李子昂却立刻举起手。
“老师！”
“怎么了？”
“有人擅自离队。”
老师回头。
“回来！”
男生吓了一跳，赶紧跑回来。
“老师，我拿水杯……”
“拿东西为什么不报告？”
男生看向李子昂。
“是他让我去的！”
李子昂皱眉。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
“你刚才明明说快点！”
“我说你水杯在那儿。”
李子昂看着他。
“我让你自己跑了吗？”
男生急得脸都红了。
“你骗人！”
“都先别吵。”
老师看向两个人。
“刚才怎么回事，我会分别问。”
李子昂没再争。
等回到教室，他却主动找到老师。
“老师，我问个事。”
“你说。”
“我发现别人违反规定，主动报告了。”
他停了一下。
“这算不算立功？”
老师看着他：“你说什么？”
“就是……”李子昂把声音放低。“能不能记进阶段评估？”
老师没有回答。
“你先告诉我，刚才他为什么会去拿杯子？”
“他自己要去的。”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就告诉他杯子在哪儿。”
老师看着他。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不是谁先报告，谁就表现好。”
李子昂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那我发现别人违规，也不算？”
“先把自己的事做好。”老师说。“别急着给别人记错。”
李子昂低下头。
“知道了。”
可他心里并不服气。
明明是那个人自己跑出去的。
老师凭什么连他的表现都不记？
他坐回位置。
拿出记录本。
把原来那句：
【他们就是想把我一直关在这里。】
一笔一笔划掉。
重新写：
【今天主动发现并报告同学违规行为。】
想了想。
又添上一句。
【以后继续配合老师管理。】
他看着那两行字。
这才把本子合上。
刚才那个男生还坐在后面，一脸不忿的盯着他。
李子昂回头看了一眼。
没觉得有什么。
那人是自己蠢。
叫他去就去。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想早点出去。
——
下午六点多。
小房子。
许建国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
客厅那扇有点歪的柜门终于合平了。
他站起来，伸手捶了两下腰。
今天确实有些累。
屋里能弄的，基本都弄完了。
两扇卧室门已经装好，过道清了出来，柜子也不再晃。
剩下阳台和燃气那几处，不是他一个人能碰的。
许建国没再折腾。
拍了两张照片，发给许念柔。
【两扇门都好了。】
【能弄的先弄了。】
【阳台和燃气那边，后面还得找师傅。】
过了一会儿。
许念柔回复。
【爸，辛苦了。】
许建国看着那几个字。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没事。】
他把手机揣回去，拎起工具箱。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屋里安安静静。
两扇刚装好的白门，一扇开着，一扇关着。
地上也总算能落脚了。
这房子折腾了这么久。
门总算能关了。
人却还没回来。
他抬手带上入户门。
咔。
锁扣得很稳。
许建国拎着工具箱，慢慢往电梯口走。
今晚还得上班。
得先回去歇一会儿。
——
晚上七点多。
医院。
许念柔靠在床头。
手机里放着父亲下午拍的视频。
镜头有点晃。
从主卧转到次卧。
最后停在客厅。
许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剩下那些，以后慢慢弄。”
视频放完。
许念柔没退出去。
又看了一遍。
旁边。
周秀云坐在椅子上。
一下午都没怎么说话。
手机突然亮了。
她低头一看。
整个人一下坐直。
许念柔余光扫到她。
还没看清是谁。
母亲已经把聊天点开了。
下一秒。
脸色变了。
屏幕上只剩一行灰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周秀云盯着那几个字。
手指有些抖。
她点开语音通话。
没人接。
又拨电话。
嘟。
嘟。
响了几声。
还是没人接。
她挂断。
再拨。
许念柔把自己的视频停了。
“妈，谁啊？”
“没谁。”
“那你一直打什么？”
周秀云没回答。
又看了一眼微信。
还是那行灰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把手机攥紧，指节都白了。
许念柔看着她。
“是不是小军？”
周秀云猛地抬头。
“不是！”
声音太大，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许念柔没说话。
周秀云赶紧低下头。
“你别管。”
“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你现在怀着孩子，少操这些心。”
“那你倒是告诉我啊。”
许念柔声音不大。
“爸问你，你说再等等。我问你，你说没事。”
“可你这几天吃饭走神，倒水也走神。晚上睡觉，手机都不肯放远一点。”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
“我就是……”
“就是什么？”
周秀云不说话了。
病房里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
呼——
呼——
许念柔看着母亲。
以前她一听见“少操心”“为了你好”，往往就不再问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
“妈。”
周秀云没抬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军出事了？”
周秀云握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你瞎说什么！”
“那你让我看看，刚才是谁给你发的消息。”
“有什么好看的！”
周秀云把手机往怀里一收。
许念柔看着她这个动作。
没再伸手。
也没提高声音。
只是问：
“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周秀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墙上的电子钟跳了一格。
1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