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38章 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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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
一家商务餐厅，不算特别高档。
包间却挺安静。
老杜提前到了。
桌上已经摆了凉菜。
沈晓彤进门的时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坐。”
老杜招了招手。
“人还没到。”
“谁？”
“来了你就知道。”
沈晓彤看了他一眼。
没再问。
她把包放到旁边。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整理好的资料。
老杜瞥见屏幕。
“你还真准备了东西。”
“不然呢？”
“我以为你就想先打听打听。”
沈晓彤没抬头。
“打听完，总得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老杜点了点头。
“行。”
“待会儿先别急着谈项目。”
“你想做什么，先讲明白。”
沈晓彤看向他。
“对方知道我来？”
“知道今晚有人想谈这个项目。”
“知道是我？”
老杜笑了笑。
“你见着就明白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服务员推开门。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沈晓彤抬起头。
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
屏幕灭了。
是早上开会的部门负责人，也是面试她进来的人。
赵经理。
——
赵经理进门，也看见了她。
明显愣了一瞬。
“沈晓彤？”
他又看了看老杜。
眉头轻轻动了动，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老杜已经笑着站起来。
“巧了吧？”
“原来你们认识。”
赵经理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这句“巧”。
“认识。”
“今天早上还开过会。”
沈晓彤站起来。
“赵经理。”
“坐吧。”
赵经理把外套交给服务员。
坐下。
老杜很自然地把沈晓彤安排在他旁边。
赵经理没有说什么。
只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
老杜先聊了两句别的。
行业。
客户。
最近不好做的项目。
等菜上来以后，才慢慢把话题绕到那家集团。
“他们最近不是准备重新评估供应商嘛。”
“我听说启辰以前就做过一段数据服务。”
赵经理点头。
“做过。”
“不过现在到底调整到什么程度，还没最终定。”
“所以我说，正好。”
老杜指了指沈晓彤。
“她以前做过这类风险核验。”
“懂技术。”
“也懂怎么跟外部项目打交道。”
“你们公司不是正缺能把前期方案跑起来的人？”
赵经理看向沈晓彤。
你今天上午说的，就是这个？
你不是连公司模板都还没看完？
看完了。
什么时候？
下午。
老杜笑了。
赵经理却没有笑。
他看过沈晓彤的简历，当时就觉得她不简单。
昨天报表出了问题，她的判断也确实帮上了忙。
只是他没想到，今晚老杜要带来的人，竟然也是她。
老杜之前只说，有人想聊集团新一轮的风险项目，想找机会递一份方案。
没说是启辰自己的人。
那笔钱，进门前就已经到账。
他原本觉得，不过是吃顿饭，听听想法。
现在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晓彤上午才被挡在项目权限之外，晚上就通过老杜找到了他。
她想要的，显然不只是一顿饭。
赵经理端起茶杯，刚碰到嘴边，又放下了。
集团这种级别的项目，真出了事，客户不会找老杜。
只会找启辰。
钱已经收了。
但权限不能随便开，资料也不能随便给。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后面的审批照规矩走，事情至少还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里。
至于那笔钱该怎么算，他暂时不愿往深处想。
“你先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晓彤把手机打开，找出下午整理的公开资料。
“这个集团，这几天系统老出问题，都是二十五楼那家公司捅出的篓子。”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想先做一版历史合作链路的风险梳理。”
“但不碰客户的系统。”
“不碰真实业务数据。”
“先拿公开材料和公司允许使用的历史资料，进一步优化安全系统。”
“再选一小段能单独验证的业务，做试点方案。”
赵经理问：
“你想直接从抢二十五楼的单子？”
“这不算抢，只是竞争。”
“万一单子没抢下来，还把二十五楼得罪了，他们的实力，够我们喝一壶了。”
“先做内部方案。”
“试点能不能实施，还是要看客户，不用明着抢，暗中走就行。”
赵经理看着她。
“那你今天一直找内部资料，是为了这个？”
“是。”
“知道自己没权限？”
“知道。”
“那还找？”
沈晓彤沉默了一下。
“我想知道缺什么。”
赵经理没有立刻回答。
老杜在旁边接了一句：“年轻人想做事，劲头大一点，也正常。”
赵经理没看他。
继续问沈晓彤：
“你说的这些，听着有道理。”
“但风险呢？”
“成本呢？”
“需要几个人？”
“做错了谁负责？”
沈晓彤抬头。
赵经理继续说：
“你现在连正式项目成员都不是。”
“客户那边也没有给我们新的委托。”
“你不能因为自己想做，就让公司替你开权限、调人、承担风险。”
老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赵经理摆了摆手。
“我知道她有想法。”
“想法归想法。”
“项目归项目。”
“这是两回事。”
沈晓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方案。
原本准备往下滑的手指停住了。
她没再急着解释。
——
与此同时，市中心。
沈晓彤的公寓。
沈父站在门口，手里没拿东西。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
昨晚谈完以后，她也没再主动联系过他。
下午给女儿发的消息，没有等到回复。
以前不是这样。
不管两个人吵得多凶，有些事她还是会告诉他。
现在不同了。
沈父看了一眼门锁。
抬手，按下那组熟悉的数字。
滴。
【密码错误】
他停了一下。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没按错。
这组密码用了很久，本就是他设定的。
不太可能出错。
沈父重新看向门锁。
这次没再输入密码。
而是把手指放到识别区。
几秒后。
【指纹验证失败】
他把手拿开。
门锁恢复了待机状态。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父站着没动。
他明白了。
不只是改了密码。
连以前留给他的指纹权限，也取消了。
密码。
指纹。
能让他不经过女儿同意就进门的方式。
都没了。
沈父伸手摸了摸口袋。
手机还在。
他打开通讯录。
找到沈晓彤。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过了一会儿。
又退了出去。
现在打过去，能说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换锁？
还是让她把密码改回来？
他知道女儿会怎么回答。
这是她住的地方。
想让谁进，本来就该由她决定。
只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另一种方式。
女儿学什么。
去哪里。
接触什么人。
做什么项目。
他总要知道。
有时候她还没开口，他就已经替她安排好了。
现在连进门，都得先问她。
沈父把手机放下来。
又看了一眼那扇门。
这次，她没给他留钥匙。
就在这时。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另一条消息进来。
高磊。
【设备到了。】
隔了几秒。
又一条。
【人也到了。】
【但现在人心乱了。】
沈父看着那三行字。
脸上的神情慢慢收了回去。
他没有立刻回复。
又抬头看了一眼公寓门。
门锁的屏幕已经暗了。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
转身往电梯口走。
这一次。
他没有再试着开门。
一家商务餐厅，不算特别高档。
包间却挺安静。
老杜提前到了。
桌上已经摆了凉菜。
沈晓彤进门的时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坐。”
老杜招了招手。
“人还没到。”
“谁？”
“来了你就知道。”
沈晓彤看了他一眼。
没再问。
她把包放到旁边。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整理好的资料。
老杜瞥见屏幕。
“你还真准备了东西。”
“不然呢？”
“我以为你就想先打听打听。”
沈晓彤没抬头。
“打听完，总得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老杜点了点头。
“行。”
“待会儿先别急着谈项目。”
“你想做什么，先讲明白。”
沈晓彤看向他。
“对方知道我来？”
“知道今晚有人想谈这个项目。”
“知道是我？”
老杜笑了笑。
“你见着就明白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服务员推开门。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沈晓彤抬起头。
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
屏幕灭了。
是早上开会的部门负责人，也是面试她进来的人。
赵经理。
——
赵经理进门，也看见了她。
明显愣了一瞬。
“沈晓彤？”
他又看了看老杜。
眉头轻轻动了动，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老杜已经笑着站起来。
“巧了吧？”
“原来你们认识。”
赵经理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这句“巧”。
“认识。”
“今天早上还开过会。”
沈晓彤站起来。
“赵经理。”
“坐吧。”
赵经理把外套交给服务员。
坐下。
老杜很自然地把沈晓彤安排在他旁边。
赵经理没有说什么。
只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
老杜先聊了两句别的。
行业。
客户。
最近不好做的项目。
等菜上来以后，才慢慢把话题绕到那家集团。
“他们最近不是准备重新评估供应商嘛。”
“我听说启辰以前就做过一段数据服务。”
赵经理点头。
“做过。”
“不过现在到底调整到什么程度，还没最终定。”
“所以我说，正好。”
老杜指了指沈晓彤。
“她以前做过这类风险核验。”
“懂技术。”
“也懂怎么跟外部项目打交道。”
“你们公司不是正缺能把前期方案跑起来的人？”
赵经理看向沈晓彤。
你今天上午说的，就是这个？
你不是连公司模板都还没看完？
看完了。
什么时候？
下午。
老杜笑了。
赵经理却没有笑。
他看过沈晓彤的简历，当时就觉得她不简单。
昨天报表出了问题，她的判断也确实帮上了忙。
只是他没想到，今晚老杜要带来的人，竟然也是她。
老杜之前只说，有人想聊集团新一轮的风险项目，想找机会递一份方案。
没说是启辰自己的人。
那笔钱，进门前就已经到账。
他原本觉得，不过是吃顿饭，听听想法。
现在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晓彤上午才被挡在项目权限之外，晚上就通过老杜找到了他。
她想要的，显然不只是一顿饭。
赵经理端起茶杯，刚碰到嘴边，又放下了。
集团这种级别的项目，真出了事，客户不会找老杜。
只会找启辰。
钱已经收了。
但权限不能随便开，资料也不能随便给。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后面的审批照规矩走，事情至少还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里。
至于那笔钱该怎么算，他暂时不愿往深处想。
“你先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晓彤把手机打开，找出下午整理的公开资料。
“这个集团，这几天系统老出问题，都是二十五楼那家公司捅出的篓子。”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想先做一版历史合作链路的风险梳理。”
“但不碰客户的系统。”
“不碰真实业务数据。”
“先拿公开材料和公司允许使用的历史资料，进一步优化安全系统。”
“再选一小段能单独验证的业务，做试点方案。”
赵经理问：
“你想直接从抢二十五楼的单子？”
“这不算抢，只是竞争。”
“万一单子没抢下来，还把二十五楼得罪了，他们的实力，够我们喝一壶了。”
“先做内部方案。”
“试点能不能实施，还是要看客户，不用明着抢，暗中走就行。”
赵经理看着她。
“那你今天一直找内部资料，是为了这个？”
“是。”
“知道自己没权限？”
“知道。”
“那还找？”
沈晓彤沉默了一下。
“我想知道缺什么。”
赵经理没有立刻回答。
老杜在旁边接了一句：“年轻人想做事，劲头大一点，也正常。”
赵经理没看他。
继续问沈晓彤：
“你说的这些，听着有道理。”
“但风险呢？”
“成本呢？”
“需要几个人？”
“做错了谁负责？”
沈晓彤抬头。
赵经理继续说：
“你现在连正式项目成员都不是。”
“客户那边也没有给我们新的委托。”
“你不能因为自己想做，就让公司替你开权限、调人、承担风险。”
老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赵经理摆了摆手。
“我知道她有想法。”
“想法归想法。”
“项目归项目。”
“这是两回事。”
沈晓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方案。
原本准备往下滑的手指停住了。
她没再急着解释。
——
与此同时，市中心。
沈晓彤的公寓。
沈父站在门口，手里没拿东西。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
昨晚谈完以后，她也没再主动联系过他。
下午给女儿发的消息，没有等到回复。
以前不是这样。
不管两个人吵得多凶，有些事她还是会告诉他。
现在不同了。
沈父看了一眼门锁。
抬手，按下那组熟悉的数字。
滴。
【密码错误】
他停了一下。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没按错。
这组密码用了很久，本就是他设定的。
不太可能出错。
沈父重新看向门锁。
这次没再输入密码。
而是把手指放到识别区。
几秒后。
【指纹验证失败】
他把手拿开。
门锁恢复了待机状态。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父站着没动。
他明白了。
不只是改了密码。
连以前留给他的指纹权限，也取消了。
密码。
指纹。
能让他不经过女儿同意就进门的方式。
都没了。
沈父伸手摸了摸口袋。
手机还在。
他打开通讯录。
找到沈晓彤。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过了一会儿。
又退了出去。
现在打过去，能说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换锁？
还是让她把密码改回来？
他知道女儿会怎么回答。
这是她住的地方。
想让谁进，本来就该由她决定。
只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另一种方式。
女儿学什么。
去哪里。
接触什么人。
做什么项目。
他总要知道。
有时候她还没开口，他就已经替她安排好了。
现在连进门，都得先问她。
沈父把手机放下来。
又看了一眼那扇门。
这次，她没给他留钥匙。
就在这时。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另一条消息进来。
高磊。
【设备到了。】
隔了几秒。
又一条。
【人也到了。】
【但现在人心乱了。】
沈父看着那三行字。
脸上的神情慢慢收了回去。
他没有立刻回复。
又抬头看了一眼公寓门。
门锁的屏幕已经暗了。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
转身往电梯口走。
这一次。
他没有再试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