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45章 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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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把业务结构图放大。
“这里。”
她点了下屏幕。
“G集团原来放在一起的业务，现在已经拆到下面两家公司了。”
“平台归平台，数据服务归数据服务，接口也单独分开。”
周航皱了皱眉。
“可我们旧合同里还是一个项目编号。”
“对。”
林知微翻到下一页。
“但我们真正交付的，其实只有这一段。”
屏幕上圈出一小块。
下游防护。
再往上，还有业务平台、数据服务、第三方接口。
几家合作单位。
有的早就退了。
有的还在。
还有的只剩历史合同，实际业务已经停了很久。
程一川把旧合同和刚补来的结构说明并到一起。
“启辰呢？”
林知微调出供应商名单。
“历史上做过数据服务。”
“这份资料只写了合作范围，没给具体业务数据。”
程一川点了下头。
“那就别猜。”
周航看了他一眼。
“可他们现在不是正想往这块挤吗？”
“想挤正常。”
程一川翻着合同。
“客户又不是我们的。”
“合同上以前写过我们公司名字，也不代表以后只能找我们。”
周航还是有点不服。
“那就这么看着别人抢？”
程一川抬头看他。
“换我是他们，我也抢。”
周航一愣。
“那他们抢什么？”
“不会一上来就抢整个G集团。”
程一川拿起笔，在结构图边上点了一小块。
“挑一段。”
“能单独做。”
“能单独验收。”
“出了问题，也能单独说清楚是谁的责任。”
周航皱眉。
“就这么点东西，抢它干嘛？”
程一川看着他。
“你先想想，客户现在最怕什么。”
周航想了两秒。
“再出问题。”
“还有呢？”
“……”
“出了问题找不到人负责。”
“对。”
程一川点头。
“这时候有人拿着一份小方案过去，说这块我单独接，出了事算我的。”
“客户动不动心？”
周航没说话。
林知微抬起头。
“那我们也拆一块出来跟他们抢？”
“不一样。”
程一川把整张图重新放大。
“他们可以只盯一段。”
“我们不能只盯这一段。”
周航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我们自己那一段，已经做完了。”
程一川拿笔往上点。
“可客户现在最头疼的，根本不是这一块。”
“这些单位，谁还在做，谁已经退出。”
“哪一段现在归谁。”
“出了问题该找哪个负责人。”
“难道还让客户自己一家一家打电话去问？”
林知微接了一句。
“光把这些人约到一张桌上，就够折腾一轮了。”
“所以得有人牵头。”
程一川把笔搁下。
“小公司人少，动作快，看见口子，可以先钻进去。”
“这是他们的优势。”
周航抬头。
“那我们的优势呢？”
程一川看着屏幕，安静了一下。
“人多。”
“项目多。”
“能调的人，也多。”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
“以前我总觉得，什么事都得自己扛。”
几个人都看向他。
程一川靠了靠椅背。
“现在家里的事，有人替我接着。”
“小禾有人接送，医院有人盯，真有什么事，也不用我一个人往前顶。”
“我才发现，人不是扛得越多越有本事。”
“该自己扛的，扛住。”
“该让人一起扛的，就把人叫齐。”
他说完，拿笔重新点了点那张结构图。
“工作也一样。”
“真到客户要一次把这堆陈年旧账理清楚的时候，技术、项目、商务、法务，我们都能一起上。”
“他们能抢一小段。”
“我们得有本事把整盘账接住。”
会议室静了一下。
陈绍明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这话，越来越像副总了。”
程一川看过去。
“以前不像？”
“以前？”陈绍明笑了一声。“以前像那个看谁文档都嫌写不清楚的程序员。”
周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个评价挺准。”
程一川没理他。
低头把自己公司负责的那一段圈出来。
笔往上移。
到了几段资料不全的地方，他停住了。
“合同能对上的，标清楚。”
“交付记录能对上的，也标清楚。”
“剩下的——”
他把笔放下。
“留空。”
周航看着图上那一大片白。
“这么交给客户？”
“难看？”
“有点。”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难看总比画错强。”
林知微低头笑了一下。
程一川抽出一张纸。
“所以这两件事得分开。”
第一份：
【本公司交付范围整改与复核确认】
第二份：
【G集团跨供应商事项协调及联合复核建议】
“我们自己的结果，今天就能确认。”
“第二份——”
程一川停了一下。
“得看集团愿不愿意让我们牵头。”
门外响起敲门声。
客户经理推门进来。
“陈总，梁总到了。”
陈绍明看了眼时间。
“正好。”
客户经理却没走。
“还有一件事。”
“G集团原定下午的供应商协调会，提前到十点四十五。”
周航马上看向墙上的钟。
“还有不到半小时？”
“对。”
“经营、法务、项目、技术都要上。”
客户经理顿了一下。
“他们那边几个负责人也会在线。”
程一川拿起刚圈过的结构图。
“那不用等了。”
“就按这个讲。”
——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会议室里又多了几个人。
梁静坐在靠窗的位置。
大屏幕上，G集团的几位负责人已经上线。
对方也没怎么寒暄。
“我们今天主要想确认一件事。”
“你们负责的整改，到底完成没有？”
程一川打开第一份文件。
“完成了。”
“复测呢？”
“通过了。”
对面马上有人问：
“那为什么我们收到的整份状态里，还挂着待核？”
程一川把第二份文件也放到屏幕上。
“因为这两件事，不是一回事。”
他指着结构图最下面。
“我们负责的是这一段。”
“怎么改的。”
“怎么验的。”
“最后什么结果。”
“都有记录。”
“这一段，我可以签字。”
笔往上移。
“但上面这些业务，合同主体不一样，合作单位也不一样。”
“有些资料，我们现在手里没有。”
“没拿到的东西，我不能替别人写完成。”
屏幕另一头，有人皱了皱眉。
“程总，我们知道你们谨慎。”
“可集团现在要恢复业务。”
“不能每家供应商都说自己那段没问题，最后整件事还是没人管。”
“您说得对。”
程一川没争。
“所以我们另外准备了一份。”
他打开第二份文件。
里面没有复杂系统图。
只有几栏。
【涉及单位】
【各自责任范围】
【需要补齐的资料】
【联合确认时间】
【最终确认人】
程一川看着屏幕。
“客户以后要不要换供应商，换哪一家，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哪家能做好，就用哪家。”
“但换一家做其中一段，剩下几段的问题不会自己消失。”
“合同得有人对。”
“历史资料得有人补。”
“几家供应商之间，也总得有人把事情串起来。”
G集团一位负责人看着那张表。
“你的意思——”
“是让你们牵头？”
“这里。”
她点了下屏幕。
“G集团原来放在一起的业务，现在已经拆到下面两家公司了。”
“平台归平台，数据服务归数据服务，接口也单独分开。”
周航皱了皱眉。
“可我们旧合同里还是一个项目编号。”
“对。”
林知微翻到下一页。
“但我们真正交付的，其实只有这一段。”
屏幕上圈出一小块。
下游防护。
再往上，还有业务平台、数据服务、第三方接口。
几家合作单位。
有的早就退了。
有的还在。
还有的只剩历史合同，实际业务已经停了很久。
程一川把旧合同和刚补来的结构说明并到一起。
“启辰呢？”
林知微调出供应商名单。
“历史上做过数据服务。”
“这份资料只写了合作范围，没给具体业务数据。”
程一川点了下头。
“那就别猜。”
周航看了他一眼。
“可他们现在不是正想往这块挤吗？”
“想挤正常。”
程一川翻着合同。
“客户又不是我们的。”
“合同上以前写过我们公司名字，也不代表以后只能找我们。”
周航还是有点不服。
“那就这么看着别人抢？”
程一川抬头看他。
“换我是他们，我也抢。”
周航一愣。
“那他们抢什么？”
“不会一上来就抢整个G集团。”
程一川拿起笔，在结构图边上点了一小块。
“挑一段。”
“能单独做。”
“能单独验收。”
“出了问题，也能单独说清楚是谁的责任。”
周航皱眉。
“就这么点东西，抢它干嘛？”
程一川看着他。
“你先想想，客户现在最怕什么。”
周航想了两秒。
“再出问题。”
“还有呢？”
“……”
“出了问题找不到人负责。”
“对。”
程一川点头。
“这时候有人拿着一份小方案过去，说这块我单独接，出了事算我的。”
“客户动不动心？”
周航没说话。
林知微抬起头。
“那我们也拆一块出来跟他们抢？”
“不一样。”
程一川把整张图重新放大。
“他们可以只盯一段。”
“我们不能只盯这一段。”
周航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我们自己那一段，已经做完了。”
程一川拿笔往上点。
“可客户现在最头疼的，根本不是这一块。”
“这些单位，谁还在做，谁已经退出。”
“哪一段现在归谁。”
“出了问题该找哪个负责人。”
“难道还让客户自己一家一家打电话去问？”
林知微接了一句。
“光把这些人约到一张桌上，就够折腾一轮了。”
“所以得有人牵头。”
程一川把笔搁下。
“小公司人少，动作快，看见口子，可以先钻进去。”
“这是他们的优势。”
周航抬头。
“那我们的优势呢？”
程一川看着屏幕，安静了一下。
“人多。”
“项目多。”
“能调的人，也多。”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
“以前我总觉得，什么事都得自己扛。”
几个人都看向他。
程一川靠了靠椅背。
“现在家里的事，有人替我接着。”
“小禾有人接送，医院有人盯，真有什么事，也不用我一个人往前顶。”
“我才发现，人不是扛得越多越有本事。”
“该自己扛的，扛住。”
“该让人一起扛的，就把人叫齐。”
他说完，拿笔重新点了点那张结构图。
“工作也一样。”
“真到客户要一次把这堆陈年旧账理清楚的时候，技术、项目、商务、法务，我们都能一起上。”
“他们能抢一小段。”
“我们得有本事把整盘账接住。”
会议室静了一下。
陈绍明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这话，越来越像副总了。”
程一川看过去。
“以前不像？”
“以前？”陈绍明笑了一声。“以前像那个看谁文档都嫌写不清楚的程序员。”
周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个评价挺准。”
程一川没理他。
低头把自己公司负责的那一段圈出来。
笔往上移。
到了几段资料不全的地方，他停住了。
“合同能对上的，标清楚。”
“交付记录能对上的，也标清楚。”
“剩下的——”
他把笔放下。
“留空。”
周航看着图上那一大片白。
“这么交给客户？”
“难看？”
“有点。”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难看总比画错强。”
林知微低头笑了一下。
程一川抽出一张纸。
“所以这两件事得分开。”
第一份：
【本公司交付范围整改与复核确认】
第二份：
【G集团跨供应商事项协调及联合复核建议】
“我们自己的结果，今天就能确认。”
“第二份——”
程一川停了一下。
“得看集团愿不愿意让我们牵头。”
门外响起敲门声。
客户经理推门进来。
“陈总，梁总到了。”
陈绍明看了眼时间。
“正好。”
客户经理却没走。
“还有一件事。”
“G集团原定下午的供应商协调会，提前到十点四十五。”
周航马上看向墙上的钟。
“还有不到半小时？”
“对。”
“经营、法务、项目、技术都要上。”
客户经理顿了一下。
“他们那边几个负责人也会在线。”
程一川拿起刚圈过的结构图。
“那不用等了。”
“就按这个讲。”
——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会议室里又多了几个人。
梁静坐在靠窗的位置。
大屏幕上，G集团的几位负责人已经上线。
对方也没怎么寒暄。
“我们今天主要想确认一件事。”
“你们负责的整改，到底完成没有？”
程一川打开第一份文件。
“完成了。”
“复测呢？”
“通过了。”
对面马上有人问：
“那为什么我们收到的整份状态里，还挂着待核？”
程一川把第二份文件也放到屏幕上。
“因为这两件事，不是一回事。”
他指着结构图最下面。
“我们负责的是这一段。”
“怎么改的。”
“怎么验的。”
“最后什么结果。”
“都有记录。”
“这一段，我可以签字。”
笔往上移。
“但上面这些业务，合同主体不一样，合作单位也不一样。”
“有些资料，我们现在手里没有。”
“没拿到的东西，我不能替别人写完成。”
屏幕另一头，有人皱了皱眉。
“程总，我们知道你们谨慎。”
“可集团现在要恢复业务。”
“不能每家供应商都说自己那段没问题，最后整件事还是没人管。”
“您说得对。”
程一川没争。
“所以我们另外准备了一份。”
他打开第二份文件。
里面没有复杂系统图。
只有几栏。
【涉及单位】
【各自责任范围】
【需要补齐的资料】
【联合确认时间】
【最终确认人】
程一川看着屏幕。
“客户以后要不要换供应商，换哪一家，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哪家能做好，就用哪家。”
“但换一家做其中一段，剩下几段的问题不会自己消失。”
“合同得有人对。”
“历史资料得有人补。”
“几家供应商之间，也总得有人把事情串起来。”
G集团一位负责人看着那张表。
“你的意思——”
“是让你们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