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48章 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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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沈晓彤隔了一会儿才回。
【具体不太清楚，我们毕竟不是一家公司。】
【不过最近楼里进进出出的人确实不少。】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念柔看着最后一句。
手指停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想起家里有人在那边上班。】
沈晓彤很快回过来。
【对，差点忘了。】
【不过我在二十三楼，平时也很少往上跑。】
许念柔没有再问。
再问下去，就有点刻意了。
她换了个话题。
【你在新公司还适应吗？】
【还行，事情比刚进去的时候多。】
【你呢？还在医院？】
【嗯，还得观察几天。】
【快生了吧？】
【差不多。】
沈晓彤看着聊天框。
正准备回话。
旁边过道里，一个女同事端着水杯走过来。
手机举在胸前。
正给另外一个同事看照片。
“八个月了。”
“上个月买的衣服，这个月又穿不上。”
“我姐还说让我少买点，我哪知道他长这么快。”
旁边的人笑了。
“你家这个养得好。”
沈晓彤抬头看了一眼。
女同事三十出头。
头发随便扎着。
穿件浅灰色开衫。
手机照片里，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坐在地垫上，正伸手抓玩具。
她收回目光。
低头打字。
【宝宝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吗？】
许念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大的差不多，还有些零零碎碎的。】
沈晓彤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女同事。
手指动了动。
【我姐家孩子八个多月了，长得快。】
【前面几个月有些小衣服，没穿几次就小了，洗干净一直收着。】
【你要是不介意旧的，我回头拍给你看看？】
许念柔有些意外。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
【小孩子衣服本来就穿不了多久，放着也是放着。】
许念柔笑了一下。
这话倒是真的。
【那你先拍给我看看吧。】
想了想。
她又补了一句。
【不过别专门买新的。】
【知道。】
【就是家里现成的。】
【你先看，合适再说。】
【好。】
沈晓彤又发来一句。
【许姐，你别老这么客气，不然以后都不好聊天了。】
许念柔看着消息笑了笑。
【行，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你好好休息，找到我拍你看。】
聊天停下来。
许念柔没有马上退出。
她往上翻了几条。
二十三楼。
二十五楼。
同一栋写字楼。
两家公司以前又有业务往来。
巧是巧了点。
不过刚才她提起二十五楼，沈晓彤没有顺着问。
也没主动提程一川。
许念柔看了一会儿。
把手机放下。
以后真有机会见面，再聊也不迟。
——
二十三楼。
沈晓彤锁上手机。
远处那个女同事已经回了工位。
正拿着纸巾擦手机屏幕。
沈晓彤看了她一眼。
刚才许念柔问的，当然不只是二十五楼忙不忙。
真正想问谁。
她大概猜得到。
只是对方没说破。
她也没必要替她说破。
至于衣服。
沈晓彤重新点开聊天记录。
她没有姐姐。
自然也没有什么八个月的外甥。
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看着那个女同事，顺手编出来的。
三十出头。
孩子八个月。
家里留着几件穿小的衣服。
连样子都有了。
沈晓彤自己想想，也觉得挺顺。
不过话已经说出去。
总得有衣服。
她打开手机，在二手平台搜了搜本地母婴闲置。
零到三个月。
纯棉。
洗干净的。
照片里有几件包装都没拆，吊牌还挂着。
她划了过去。
太新了。
又翻了几张。
奶白色的小上衣。
浅黄色的连体衣。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这倒像家里收出来的。
她先记下了。
也没急着联系卖家。
许念柔还没说一定要。
没必要现在就把东西准备齐。
沈晓彤把手机扣到桌边。
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上还是G集团的内部试点方案。
刚才那几分钟，好像什么都没耽误。
她接着改下一页。
——
医院。
刘淑珍把保温盒收进袋里。
“明天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
许念柔摇头。
“妈，你自己安排，我都行。”
刘淑珍把袋口系紧。
“等下还去秦芸那边看看。”
“那你路上慢点。”
“知道。”
她刚拎起袋子。
旁边周秀云的手机又亮了。
周秀云几乎是一下就拿了起来。
看完，眉头紧紧皱着。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脸色更难看了。
刘淑珍看在眼里。
“秀云。”
“啊？”
“还没联系上小军？”
周秀云抬头。
“谁说联系不上？”
“我看你这几天老盯手机。”
“没有。”
周秀云把手机扣在腿上。
“他那么大个人，我管他干什么。”
刘淑珍看了她一眼。
“没事就行。”
没再往下问。
周秀云嘴上说得轻松。
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
最近这几天，许小军不是没给她发过消息。
恰恰相反。
发过好几次。
可每回都是刚发出来，没多久又撤回。
有时候她在洗手。
有时候正在病房外接水。
等拿起手机，只剩一行：
【许小军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问过。
【小军，你刚才发什么？】
没人回。
打电话。
也不接。
最让她害怕的，是昨天晚上那条。
那时候许念柔刚睡着。
她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正准备把手机充上电。
屏幕突然亮了。
许小军。
【妈，给我凑三十万。】
紧接着又一条。
【越快越好，我这边真拖不住了。】
周秀云一下坐直了。
三十万？
她哪来三十万？
还没想明白，第三条又来了。
【先别告诉我姐。你赶紧想办法。】
周秀云盯着那几行字。
手心都出了汗。
她正想问许小军到底出了什么事。
屏幕忽然一跳。
三条消息。
一条接一条。
全撤回了。
她愣在那里。
赶紧拨语音。
没人接。
再拨。
还是没人接。
【你在哪儿？】
【要钱干什么？】
【小军，你回妈一句。】
发出去以后。
一直没有回音。
她本来想叫醒许念柔。
话都到嘴边了。
又看见女儿挺着肚子，侧着身子睡得不安稳。
医生才说过，要继续观察。
她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万一是小军一时着急乱发的呢？
万一自己一说，念柔又跟着着急呢？
可如果不是乱发的呢？
三十万。
不是三千。
也不是三万。
他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周秀云一夜没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又有消息过来。
还是没等她看清，就撤回了。
她不敢说。
也不敢不看手机。
现在每亮一下，都觉得是许小军。
可每次拿起来，又怕真看见什么。
“妈？”
许念柔叫了她一声。
周秀云猛地抬头。
“怎么了？”
“你是不是累了？”
“没有。”
周秀云赶紧摇头。
“昨晚没睡好。”
许念柔看着她。
“那你去外面躺会儿吧。”
“我不累。”
周秀云把手机攥在手里。
“你管好自己就行。”
说完，她低头又看了一眼。
聊天框还是没动静。
——
刘淑珍出了病房。
走到电梯口。
想起刚才周秀云的样子，还是拿出手机。
给程一川发了消息。
【念柔今天吃得还行，医生还是让再观察几天。】
隔了一会儿。
又发：
【周秀云这两天不太对。】
【一直盯手机，我问是不是小军没消息，她马上说不是。】
【那表情不像没事的样子。】
她想了想。
又补一句。
【你知道就行，不用因为这个跑医院。】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程一川回了。
【知道了。】
又一条。
【妈，你别追着问她。许小军真有什么事，他们家人会处理的。】
刘淑珍看完。
【我没追问。】
【就是看着不对，跟你说一声。】
【嗯。】
电梯还没上来。
走廊另一头，周秀云也出来了。
【具体不太清楚，我们毕竟不是一家公司。】
【不过最近楼里进进出出的人确实不少。】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念柔看着最后一句。
手指停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想起家里有人在那边上班。】
沈晓彤很快回过来。
【对，差点忘了。】
【不过我在二十三楼，平时也很少往上跑。】
许念柔没有再问。
再问下去，就有点刻意了。
她换了个话题。
【你在新公司还适应吗？】
【还行，事情比刚进去的时候多。】
【你呢？还在医院？】
【嗯，还得观察几天。】
【快生了吧？】
【差不多。】
沈晓彤看着聊天框。
正准备回话。
旁边过道里，一个女同事端着水杯走过来。
手机举在胸前。
正给另外一个同事看照片。
“八个月了。”
“上个月买的衣服，这个月又穿不上。”
“我姐还说让我少买点，我哪知道他长这么快。”
旁边的人笑了。
“你家这个养得好。”
沈晓彤抬头看了一眼。
女同事三十出头。
头发随便扎着。
穿件浅灰色开衫。
手机照片里，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坐在地垫上，正伸手抓玩具。
她收回目光。
低头打字。
【宝宝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吗？】
许念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大的差不多，还有些零零碎碎的。】
沈晓彤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女同事。
手指动了动。
【我姐家孩子八个多月了，长得快。】
【前面几个月有些小衣服，没穿几次就小了，洗干净一直收着。】
【你要是不介意旧的，我回头拍给你看看？】
许念柔有些意外。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
【小孩子衣服本来就穿不了多久，放着也是放着。】
许念柔笑了一下。
这话倒是真的。
【那你先拍给我看看吧。】
想了想。
她又补了一句。
【不过别专门买新的。】
【知道。】
【就是家里现成的。】
【你先看，合适再说。】
【好。】
沈晓彤又发来一句。
【许姐，你别老这么客气，不然以后都不好聊天了。】
许念柔看着消息笑了笑。
【行，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你好好休息，找到我拍你看。】
聊天停下来。
许念柔没有马上退出。
她往上翻了几条。
二十三楼。
二十五楼。
同一栋写字楼。
两家公司以前又有业务往来。
巧是巧了点。
不过刚才她提起二十五楼，沈晓彤没有顺着问。
也没主动提程一川。
许念柔看了一会儿。
把手机放下。
以后真有机会见面，再聊也不迟。
——
二十三楼。
沈晓彤锁上手机。
远处那个女同事已经回了工位。
正拿着纸巾擦手机屏幕。
沈晓彤看了她一眼。
刚才许念柔问的，当然不只是二十五楼忙不忙。
真正想问谁。
她大概猜得到。
只是对方没说破。
她也没必要替她说破。
至于衣服。
沈晓彤重新点开聊天记录。
她没有姐姐。
自然也没有什么八个月的外甥。
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看着那个女同事，顺手编出来的。
三十出头。
孩子八个月。
家里留着几件穿小的衣服。
连样子都有了。
沈晓彤自己想想，也觉得挺顺。
不过话已经说出去。
总得有衣服。
她打开手机，在二手平台搜了搜本地母婴闲置。
零到三个月。
纯棉。
洗干净的。
照片里有几件包装都没拆，吊牌还挂着。
她划了过去。
太新了。
又翻了几张。
奶白色的小上衣。
浅黄色的连体衣。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这倒像家里收出来的。
她先记下了。
也没急着联系卖家。
许念柔还没说一定要。
没必要现在就把东西准备齐。
沈晓彤把手机扣到桌边。
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上还是G集团的内部试点方案。
刚才那几分钟，好像什么都没耽误。
她接着改下一页。
——
医院。
刘淑珍把保温盒收进袋里。
“明天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
许念柔摇头。
“妈，你自己安排，我都行。”
刘淑珍把袋口系紧。
“等下还去秦芸那边看看。”
“那你路上慢点。”
“知道。”
她刚拎起袋子。
旁边周秀云的手机又亮了。
周秀云几乎是一下就拿了起来。
看完，眉头紧紧皱着。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脸色更难看了。
刘淑珍看在眼里。
“秀云。”
“啊？”
“还没联系上小军？”
周秀云抬头。
“谁说联系不上？”
“我看你这几天老盯手机。”
“没有。”
周秀云把手机扣在腿上。
“他那么大个人，我管他干什么。”
刘淑珍看了她一眼。
“没事就行。”
没再往下问。
周秀云嘴上说得轻松。
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
最近这几天，许小军不是没给她发过消息。
恰恰相反。
发过好几次。
可每回都是刚发出来，没多久又撤回。
有时候她在洗手。
有时候正在病房外接水。
等拿起手机，只剩一行：
【许小军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问过。
【小军，你刚才发什么？】
没人回。
打电话。
也不接。
最让她害怕的，是昨天晚上那条。
那时候许念柔刚睡着。
她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正准备把手机充上电。
屏幕突然亮了。
许小军。
【妈，给我凑三十万。】
紧接着又一条。
【越快越好，我这边真拖不住了。】
周秀云一下坐直了。
三十万？
她哪来三十万？
还没想明白，第三条又来了。
【先别告诉我姐。你赶紧想办法。】
周秀云盯着那几行字。
手心都出了汗。
她正想问许小军到底出了什么事。
屏幕忽然一跳。
三条消息。
一条接一条。
全撤回了。
她愣在那里。
赶紧拨语音。
没人接。
再拨。
还是没人接。
【你在哪儿？】
【要钱干什么？】
【小军，你回妈一句。】
发出去以后。
一直没有回音。
她本来想叫醒许念柔。
话都到嘴边了。
又看见女儿挺着肚子，侧着身子睡得不安稳。
医生才说过，要继续观察。
她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万一是小军一时着急乱发的呢？
万一自己一说，念柔又跟着着急呢？
可如果不是乱发的呢？
三十万。
不是三千。
也不是三万。
他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周秀云一夜没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又有消息过来。
还是没等她看清，就撤回了。
她不敢说。
也不敢不看手机。
现在每亮一下，都觉得是许小军。
可每次拿起来，又怕真看见什么。
“妈？”
许念柔叫了她一声。
周秀云猛地抬头。
“怎么了？”
“你是不是累了？”
“没有。”
周秀云赶紧摇头。
“昨晚没睡好。”
许念柔看着她。
“那你去外面躺会儿吧。”
“我不累。”
周秀云把手机攥在手里。
“你管好自己就行。”
说完，她低头又看了一眼。
聊天框还是没动静。
——
刘淑珍出了病房。
走到电梯口。
想起刚才周秀云的样子，还是拿出手机。
给程一川发了消息。
【念柔今天吃得还行，医生还是让再观察几天。】
隔了一会儿。
又发：
【周秀云这两天不太对。】
【一直盯手机，我问是不是小军没消息，她马上说不是。】
【那表情不像没事的样子。】
她想了想。
又补一句。
【你知道就行，不用因为这个跑医院。】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程一川回了。
【知道了。】
又一条。
【妈，你别追着问她。许小军真有什么事，他们家人会处理的。】
刘淑珍看完。
【我没追问。】
【就是看着不对，跟你说一声。】
【嗯。】
电梯还没上来。
走廊另一头，周秀云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