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47章 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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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散了。
周航跟在程一川后面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老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
“人家想进G集团，先找一小块往里切。”
周航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
“咱们倒好，把整张图都给拆出来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还让客户拿着咱们的表，去找其他供应商对账。”
“这算不算先赢了一步？”
程一川停下来。
“算有点进展。”
周航眼睛一亮。
“难得啊，你也肯说赢了？”
“客户愿意用这张表，说明咱们这几天没白忙。”
程一川说。
“但牵头权还没定。”
“别家的方案也在报。”
“后面还得谈，还得争。”
周航点点头。
“反正不是别人想抢什么，咱们就跟着防什么了。”
“本来就不该这样。”
程一川往前走。
“客户要的是把问题解决，不是看我们跟谁吵架。”
周航跟了两步，话锋忽然一转。
“那中午还吃不吃？”
“吃。”
“真吃？”
“都答应了。”
程一川头也没回。
“文件要发。”
“饭也得吃。”
周航立刻掏出手机。
“那我可点了啊。”
“按标准。”
周航脸一下垮了。
“老程，刚才梁总谈几家公司、几十号人的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到我这儿，你还卡这几十块？”
程一川回头看他。
“她谈的是公司的生意。”
“你点的是我的午饭。”
林知微正好从后面出来。
听见这句，忍不住笑了。
“这两笔账，他倒是分得清楚。”
周航叹了口气。
“我算看明白了。”
“什么？”
“升不升副总，一点不影响你抠门。”
程一川瞥了他一眼。
“那下午的资料，你多分两份？”
周航立刻往前走。
“别别别。”
“我自己补差价还不行吗？”
他低头点着手机。
“好不容易吃顿好的，不能连饭钱都没省下，活还多干了。”
林知微笑着摇了摇头。
——
中午十二点二十。
四个外卖袋摆上桌。
有饭。
有汤。
周航还单独加了一盒烤肉。
程一川打开饭盒，扫了一眼。
“这盒怎么算？”
“我自己加的钱。”
周航把付款记录往他眼前晃了晃。
“一分钱没占公司的。”
林知微笑了。
“今天这么自觉？”
“怕他下午查我报销。”
周航夹起一块肉。
“我可不想吃顿饭，晚上还得写情况说明。”
几个人都笑了。
程一川也笑。
没再管他。
刚吃两口，手机震了一下。
马建明。
只有一句。
【有进展。】
程一川的筷子顿了顿。
他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才拿起手机。
【方便的话，晚点说。】
对面很快回了。
【不用你过来。】
紧接着又一条。
【先吃饭。】
程一川看着最后三个字，停了两秒。
笑了一下。
把手机扣回桌上。
周航立刻抬头。
“又怎么了？”
“没怎么。”
“你一看手机就这个表情，肯定有事。”
程一川夹起一块烤肉。
“那你多吃两块。”
“为什么？”
“怕你下午忙得没空吃。”
周航筷子停在半空。
“……你这还叫没事？”
林知微低头笑了。
程一川已经继续吃饭。
“先吃。”
“有事吃完再说。”
周航看了他两秒。
最后还是把肉塞进嘴里。
“行。”
“听你的。”
——
二十三楼。
沈晓彤没出去吃饭。
桌角放着一份鸡肉饭。
盖子还没开。
她把上午改过的方案重新存了一版。
文件名后面多了两个字。
【修订】
第一页。
原来的：
【现有供应商风险提示】
已经改成：
【内部竞争分析】
她又核了一遍资料目录。
能看的。
不能看的。
需要进一步授权的。
都重新标过。
做完这些，她拿起手机。
微信往下翻。
手指停在一个头像上。
许念柔。
上次的消息，还没有回复。
沈晓彤看了几秒。
没再发。
她们本来也算不上多熟。
这种时候，主动凑得太近，未必是好事。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伸手去拆饭盒。
——
医院。
许念柔刚吃完饭。
床边的小桌板还支着。
保温盒里剩了半碗汤。
刘淑珍正在收拾。
“今天吃得比昨天多点。”
许念柔点头。
“上午没那么难受。”
“那就好。”
刘淑珍把汤盖拧紧。
“医生怎么说？”
“还是再观察几天。”
“没说具体哪天能出院。”
窗边。
周秀云正拿着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她马上低头看。
看完，又把手机扣在腿上。
刘淑珍瞧见了。
“秀云，你中午吃了没有？”
“吃了。”
“吃的什么？”
“就……随便吃了点。”
周秀云抬起头。
“你刚才问什么？”
刘淑珍停了一下。
“我问你吃饭了没有。”
“哦，吃了吃了。”
刘淑珍没再追问。
拿起保温袋，去旁边收拾东西。
许念柔看了母亲一眼。
这几天，她一直这样。
手机不离手。
有人发消息，立刻看。
没人发，又隔一会儿点亮屏幕。
跟她说话，常常听一半就走神。
许念柔知道她在惦记许小军。
可每次问起来，母亲还是那几句。
不知道。
联系不上。
你现在别管他。
问多了，周秀云还不耐烦。
许念柔这两天身体舒服了些，也不想再为这事吵。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
微信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往下翻的时候，忽然看见沈晓彤。
许念柔停住了手。
上次聊天，还停在沈晓彤送材料上楼的那天。
【不过今天楼上好像出了点事。】
【我来送材料，一直没送进去。】
【大厅里好多保安。】
【听说有员工都不让走。】
后面没有回复。
现在，许念柔点开聊天框。
往上翻了翻。
说起来，她和沈晓彤并不熟。
真正让她对这个姑娘有印象的，还是上次李子昂的事。
那回李子昂被送回来，就是沈晓彤帮的忙。
许念柔一直记着。
至少那时候，人家愿意帮这个忙。
她觉得沈晓彤心眼不坏。
后来听说她去了程一川那栋写字楼上班，就更留意了些。
二十三楼。
程一川在二十五楼。
虽然不是一家公司，可每天都在同一栋楼里。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见。
也说不定能听到一点他的近况。
许念柔看着聊天框。
她已经很久没跟程一川说过话了。
知道他忙。
也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一有事就去找他。
可不联系，不代表不想知道。
他那边到底忙成什么样了？
公司那些事，有没有处理好？
她想问。
又不想直接问程一川。
沈晓彤倒是个可以说两句话的人。
只是两人没熟到那个份上。
总不能隔了这么久，一开口就打听程一川。
许念柔想了想。
先打了一行字。
【沈小姐，最近工作怎么样？】
看了两秒。
又删了。
太突然。
她重新翻到上次没回复的那几条消息。
这才慢慢打字。
【沈小姐，上回你说楼上保安很多，送材料一直没进去。后来办好了吗？】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几天我这边事情太多，看见消息也没顾上回你，不好意思啊。】
发送。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没多久。
手机亮了。
沈晓彤回了。
【早办好了。那天楼上有些事情要核查，我们送材料的只能等。】
【后来按流程交上去了，没耽误工作。】
许念柔看着消息。
【那就好。刚去新公司，就赶上这么多事，也挺折腾的。】
【还行，忙起来适应得快。】
许念柔笑了笑。
【你倒是挺能适应。】
沈晓彤回了个笑脸。
【没办法，刚去，总得多学点。】
许念柔看着那个笑脸。
两人总算聊上了。
她又问了句新公司的事。
沈晓彤也回了。
说同事还不错，就是事情比刚进去时多了些。
许念柔看完，手指停在输入框上。
她知道自己真正想问的不是工作。
但这时候直接问程一川，又显得太刻意。
想了片刻。
她还是打了一行字。
【二十五楼最近还那么忙吗？】
周航跟在程一川后面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老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
“人家想进G集团，先找一小块往里切。”
周航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
“咱们倒好，把整张图都给拆出来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还让客户拿着咱们的表，去找其他供应商对账。”
“这算不算先赢了一步？”
程一川停下来。
“算有点进展。”
周航眼睛一亮。
“难得啊，你也肯说赢了？”
“客户愿意用这张表，说明咱们这几天没白忙。”
程一川说。
“但牵头权还没定。”
“别家的方案也在报。”
“后面还得谈，还得争。”
周航点点头。
“反正不是别人想抢什么，咱们就跟着防什么了。”
“本来就不该这样。”
程一川往前走。
“客户要的是把问题解决，不是看我们跟谁吵架。”
周航跟了两步，话锋忽然一转。
“那中午还吃不吃？”
“吃。”
“真吃？”
“都答应了。”
程一川头也没回。
“文件要发。”
“饭也得吃。”
周航立刻掏出手机。
“那我可点了啊。”
“按标准。”
周航脸一下垮了。
“老程，刚才梁总谈几家公司、几十号人的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到我这儿，你还卡这几十块？”
程一川回头看他。
“她谈的是公司的生意。”
“你点的是我的午饭。”
林知微正好从后面出来。
听见这句，忍不住笑了。
“这两笔账，他倒是分得清楚。”
周航叹了口气。
“我算看明白了。”
“什么？”
“升不升副总，一点不影响你抠门。”
程一川瞥了他一眼。
“那下午的资料，你多分两份？”
周航立刻往前走。
“别别别。”
“我自己补差价还不行吗？”
他低头点着手机。
“好不容易吃顿好的，不能连饭钱都没省下，活还多干了。”
林知微笑着摇了摇头。
——
中午十二点二十。
四个外卖袋摆上桌。
有饭。
有汤。
周航还单独加了一盒烤肉。
程一川打开饭盒，扫了一眼。
“这盒怎么算？”
“我自己加的钱。”
周航把付款记录往他眼前晃了晃。
“一分钱没占公司的。”
林知微笑了。
“今天这么自觉？”
“怕他下午查我报销。”
周航夹起一块肉。
“我可不想吃顿饭，晚上还得写情况说明。”
几个人都笑了。
程一川也笑。
没再管他。
刚吃两口，手机震了一下。
马建明。
只有一句。
【有进展。】
程一川的筷子顿了顿。
他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才拿起手机。
【方便的话，晚点说。】
对面很快回了。
【不用你过来。】
紧接着又一条。
【先吃饭。】
程一川看着最后三个字，停了两秒。
笑了一下。
把手机扣回桌上。
周航立刻抬头。
“又怎么了？”
“没怎么。”
“你一看手机就这个表情，肯定有事。”
程一川夹起一块烤肉。
“那你多吃两块。”
“为什么？”
“怕你下午忙得没空吃。”
周航筷子停在半空。
“……你这还叫没事？”
林知微低头笑了。
程一川已经继续吃饭。
“先吃。”
“有事吃完再说。”
周航看了他两秒。
最后还是把肉塞进嘴里。
“行。”
“听你的。”
——
二十三楼。
沈晓彤没出去吃饭。
桌角放着一份鸡肉饭。
盖子还没开。
她把上午改过的方案重新存了一版。
文件名后面多了两个字。
【修订】
第一页。
原来的：
【现有供应商风险提示】
已经改成：
【内部竞争分析】
她又核了一遍资料目录。
能看的。
不能看的。
需要进一步授权的。
都重新标过。
做完这些，她拿起手机。
微信往下翻。
手指停在一个头像上。
许念柔。
上次的消息，还没有回复。
沈晓彤看了几秒。
没再发。
她们本来也算不上多熟。
这种时候，主动凑得太近，未必是好事。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伸手去拆饭盒。
——
医院。
许念柔刚吃完饭。
床边的小桌板还支着。
保温盒里剩了半碗汤。
刘淑珍正在收拾。
“今天吃得比昨天多点。”
许念柔点头。
“上午没那么难受。”
“那就好。”
刘淑珍把汤盖拧紧。
“医生怎么说？”
“还是再观察几天。”
“没说具体哪天能出院。”
窗边。
周秀云正拿着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她马上低头看。
看完，又把手机扣在腿上。
刘淑珍瞧见了。
“秀云，你中午吃了没有？”
“吃了。”
“吃的什么？”
“就……随便吃了点。”
周秀云抬起头。
“你刚才问什么？”
刘淑珍停了一下。
“我问你吃饭了没有。”
“哦，吃了吃了。”
刘淑珍没再追问。
拿起保温袋，去旁边收拾东西。
许念柔看了母亲一眼。
这几天，她一直这样。
手机不离手。
有人发消息，立刻看。
没人发，又隔一会儿点亮屏幕。
跟她说话，常常听一半就走神。
许念柔知道她在惦记许小军。
可每次问起来，母亲还是那几句。
不知道。
联系不上。
你现在别管他。
问多了，周秀云还不耐烦。
许念柔这两天身体舒服了些，也不想再为这事吵。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
微信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往下翻的时候，忽然看见沈晓彤。
许念柔停住了手。
上次聊天，还停在沈晓彤送材料上楼的那天。
【不过今天楼上好像出了点事。】
【我来送材料，一直没送进去。】
【大厅里好多保安。】
【听说有员工都不让走。】
后面没有回复。
现在，许念柔点开聊天框。
往上翻了翻。
说起来，她和沈晓彤并不熟。
真正让她对这个姑娘有印象的，还是上次李子昂的事。
那回李子昂被送回来，就是沈晓彤帮的忙。
许念柔一直记着。
至少那时候，人家愿意帮这个忙。
她觉得沈晓彤心眼不坏。
后来听说她去了程一川那栋写字楼上班，就更留意了些。
二十三楼。
程一川在二十五楼。
虽然不是一家公司，可每天都在同一栋楼里。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见。
也说不定能听到一点他的近况。
许念柔看着聊天框。
她已经很久没跟程一川说过话了。
知道他忙。
也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一有事就去找他。
可不联系，不代表不想知道。
他那边到底忙成什么样了？
公司那些事，有没有处理好？
她想问。
又不想直接问程一川。
沈晓彤倒是个可以说两句话的人。
只是两人没熟到那个份上。
总不能隔了这么久，一开口就打听程一川。
许念柔想了想。
先打了一行字。
【沈小姐，最近工作怎么样？】
看了两秒。
又删了。
太突然。
她重新翻到上次没回复的那几条消息。
这才慢慢打字。
【沈小姐，上回你说楼上保安很多，送材料一直没进去。后来办好了吗？】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几天我这边事情太多，看见消息也没顾上回你，不好意思啊。】
发送。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没多久。
手机亮了。
沈晓彤回了。
【早办好了。那天楼上有些事情要核查，我们送材料的只能等。】
【后来按流程交上去了，没耽误工作。】
许念柔看着消息。
【那就好。刚去新公司，就赶上这么多事，也挺折腾的。】
【还行，忙起来适应得快。】
许念柔笑了笑。
【你倒是挺能适应。】
沈晓彤回了个笑脸。
【没办法，刚去，总得多学点。】
许念柔看着那个笑脸。
两人总算聊上了。
她又问了句新公司的事。
沈晓彤也回了。
说同事还不错，就是事情比刚进去时多了些。
许念柔看完，手指停在输入框上。
她知道自己真正想问的不是工作。
但这时候直接问程一川，又显得太刻意。
想了片刻。
她还是打了一行字。
【二十五楼最近还那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