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47章 搞定模椇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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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些大公司的手段确实利索，一般人这会只能降价跟我们竞争，根本想不起来还能从模具上卡住我们的产能。”
陈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烟灰，走到办公桌前，再次拿起那台锋芒小天才的样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机器前方那排廉价的黑色塑料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塑料按键发出略显松垮的嗒嗒声。
“去，把老魏叫进来。”
陈锋看着门外说道。
不多时，刚入职没几天、挺着个啤酒肚的后勤部主管老魏推门进来。
老魏的此刻手里也捏着一沓被模具厂拒收的订货单，脸色有些难看。
“陈总，情况不太妙。鹏城附近的家电圈的模具厂确实全被大厂按住了，以我们目前的辅料库存，估计只够组装八百多件用的。”
老魏掏出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汗，叹了口气。
“这帮人是铁了心要把咱们的产能限制住。要不咱们去邻省找找作坊？就是不如我们合作的几家老客户那样产量和质量都很好，我预估了一下，我们车间的最终成品数量会比之前少百分之二十。”
“而外壳再不值钱，但是考虑到我们和新的模椇厂的磨合以及不良品比率，我们的综合成本估计要飙升七个点左右。”
“去邻省光是物流和模具调试的时间，这些都会增加我们的成本并且限制我们组装成品的速度。”
陈锋没接老魏的苦水，直接把手里那台带键盘的学习机样机塞进老魏怀里。
“老魏，你以前在江浙一带跑供应链，见多识广。我问你，大厂为什么能封杀咱们？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玩意儿就是个放电影的Vcd影碟机，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封杀了所有的家电外壳厂。”
陈锋指着机器前面板上那块硕大的塑料键盘托盘，目光直视着老魏。
“如果咱们不把它当影碟机呢？对吧？本来我们这个就是个学习机，只不过我们给它在学习机的基础上加上了Vcd的功能。”
老魏抱着那台机器愣了两秒，浑浊的眼睛顺着陈锋的手指落在键盘上。
作为从业多年的老油条，他脑子里常年装着各种杂乱的代工资源。
顺着这个思路一转，老魏猛地一拍大腿，原本发愁的胖脸瞬间涨红了。
“陈总，您的意思是……跨界去找做其他行业的模具厂子？！我想一想，如果是电子行业组装需要的模椇厂的话…电脑行业的代工厂怎么样？”
“大厂的封杀令，也就只能在家电行业的圈子里耍耍威风。他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做出口电脑外设的代工厂桌上，他们有更大的客户，不会搭理这些人。”
陈锋坐回老板椅上，喝了口温水，慢条斯理地开口。
“东南亚这波金融风暴，把不少接海外订单的It代工厂折腾得够呛。宝安区那边，应该有不少闲着发慌的注塑机台吧？”
“有！太有了！”
老魏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
“宝安西乡那边有个广泰塑胶，那是专门给日本和台湾代工电脑键盘鼠标的大型代工厂！最近几个月海外订单违约，他们停了三条线，连工人都裁了不少。”
“他们那种做精密It外设的模具机台，打咱们这种塑料壳子，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啊！而且我们的学习机本就需要外接的键盘！这跟他们简直就是绝配！”
陈锋拿过一旁的公文包，拉开拉链。
“沈婉，从对公账户提十万现金出来。顺便帮我去叫辆车。”
陈锋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看了老魏一眼。
“走，跟我去一趟广泰，看看能不能谈得下来。”
…
下午三点，宝安西乡。
夏利车停在了广泰塑胶厂那扇漆成铁青色的大门前。
不愧是老魏口中的大型代工厂，广泰的厂区占地极广，一排排蓝顶白墙的厂房整齐划一，甚至还能听到从注塑车间里传出的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
陈锋下车，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目光掠过门口停着的几辆两地牌照的货车。
这地方虽然受了金融危机的影响，裁了一些员、停了几条生产线，但这种规模的企业，就像是瘦死的骆驼。
他们主接的是日资和台资的订单，虽然外贸单子缩了水，但国内一些高端电子产品的外壳订单依然在跑，维持着基本的生产作业。
“陈总，这厂子老板姓黄，台商，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咱们这种级别的‘小生意’，他平时恐怕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老魏拎着那个装了十万现金的公文包，压低声音提醒道。
“一会儿进去，陈总你得端着点，他们台商多少都是有点欺软怕硬的。”
陈锋没说话，只是点了一根红双喜，迈步往收发室走去。
二楼，厂长办公室。
冷气开得很足，台籍厂长黄炳成正靠在皮沙发上，愁眉苦脸地翻看着一张张违约退货单。
虽然厂里还有几条线在给日本品牌跑键盘模组，但那点订单量根本填不饱工厂庞大的开销胃口。
“黄厂长，打扰了。”
老魏进门后，客气地打了个招呼，随即侧身让出陈锋。
“这是我们锋芒电子的陈总。”
黄炳成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陈锋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扫了一圈，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说话的语气里透着股不咸不淡的客气和轻视。
“噢，陈老板。听魏主管说，你们是来谈合作的？现在大环境不好，我们广泰起订量很高的，如果是那种三五百件的小散单，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啦。”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台湾口音，眼神里带着一种高傲的神情。
陈锋没急着坐下，他走到黄炳成的办公桌前，顺手把那台锋芒小天才样机往桌上一搁。
“黄厂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听说贵厂最近有三条线空着？既然海外的单子违约了，那闲置的产能每天都在烧钱吧？”
陈锋伸手在那排塑料键盘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平稳。
黄炳成被戳中了痛处，脸色沉了沉。
这人是来找茬的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想开口赶客，陈锋却从老魏手里接过公文包，直接拉开了拉链。
一沓沓还没拆封的带着银行封条的粉红色钞票，就那么直勾勾地露了出来。
“这是十万块，首批五万套的全款现金。”
陈锋这才在沙发上坐下，甚至没看黄炳成的脸色，只是指着那台样机说道。
“这是我们为澳洲AStG财团代工的特型电脑外设学习机。它的模具工艺要求，必须达到It外设的标准。”
他特意咬重了AStG财团和It外设这两个词。
果然，听到澳洲财团，黄炳成原本写满拒绝的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在90年代，外资的头衔比什么都好使。
“陈老板的意思是……要做这种一体化的底壳？”
黄炳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退单，欠身拿过样机仔细观察。
“对，不仅要做，还得加急。我知道爱多和步步高把鹏城家电圈的模具厂都按住了，但这跟黄厂长没关系吧？”
陈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老魏刚递过来的茶水，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你们做的是出口It业务，做家电的那些企业，应该还管不到你广泰的头上吧？”
黄炳成冷哼一声。
“他们算老几？敢管到我头上来？我在台湾接日立和索尼单子的时候，那帮做录像机的还在泥里打滚呢。”
这种阶级优越感，正是陈锋要利用的东西。
“既然如此，咱们签个特代协议。五万套的底壳和配套键盘件，我可以跟你现金结算。”
陈锋站起身，将公文包直接推到了茶几中央，手指在提单传真件复印件上点了点。
“黄厂长，这单子如果你不接，明天我就去宝安另一家做鼠标代工的台资厂。东南亚的金融危机，导致大家都在等米下锅，这十万块钱，我想总有人愿意赚，而且我们后续的订单可以保证源源不断。”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炳成看着那叠现金，又看了看那张全英文的所谓海外采购意向书。
他是懂行的，这张纸上面的洋文和公章确实是真的，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大宗外汇的影子。
在这个一分钱憋死英雄汉的节骨眼上，尊严值几个钱？
“陈老板，你这个年轻人……很有魄力啊。”
黄炳成原本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伸手拿过公文包，随手招来秘书。
“去，把模具部的阿强叫过来。另外，让财务部和法务部准备合同。”
合作谈得出奇的快。
一个小时后，陈锋和老魏走出厂长办公室。
老魏下楼的时候，腿肚子还有点发软。
“陈总，您这招挂羊头卖狗肉……绝了。但现在这外壳印上It外设的字样，咱们回去怎么跟下面的分销商解释？”
老魏擦了擦汗。
“解释？”
陈锋走到厂门口，看着夕阳下广泰那恢弘的厂区，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弧度。
“老魏，你还没明白。这层皮，不是披给分销商看的，是披给工商和那几家大厂看的。”
陈锋拉开车门，语气幽深。
“等这批货在黄金周铺满全省的时候，爱多和步步高的老总发现咱们居然没断供，肯定会去买一台拆开看。到那时候，他们就会在壳子上看到一行钢印。”
“什么字？”
老魏好奇地问。
“非家电类教育器材，禁止用于纯视频播放。”
陈锋轻笑一声，拧动车钥匙。
“我要让他们明白，既然要打压我们锋芒，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是不印这一行字，许多人买回去也只会当学习机用，但是我印上了之后呢？大家可都知道又能当Vcd又能当学习机用…”
说完，陈锋猛踩油门，夏利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
“他们这些大公司的手段确实利索，一般人这会只能降价跟我们竞争，根本想不起来还能从模具上卡住我们的产能。”
陈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烟灰，走到办公桌前，再次拿起那台锋芒小天才的样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机器前方那排廉价的黑色塑料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塑料按键发出略显松垮的嗒嗒声。
“去，把老魏叫进来。”
陈锋看着门外说道。
不多时，刚入职没几天、挺着个啤酒肚的后勤部主管老魏推门进来。
老魏的此刻手里也捏着一沓被模具厂拒收的订货单，脸色有些难看。
“陈总，情况不太妙。鹏城附近的家电圈的模具厂确实全被大厂按住了，以我们目前的辅料库存，估计只够组装八百多件用的。”
老魏掏出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汗，叹了口气。
“这帮人是铁了心要把咱们的产能限制住。要不咱们去邻省找找作坊？就是不如我们合作的几家老客户那样产量和质量都很好，我预估了一下，我们车间的最终成品数量会比之前少百分之二十。”
“而外壳再不值钱，但是考虑到我们和新的模椇厂的磨合以及不良品比率，我们的综合成本估计要飙升七个点左右。”
“去邻省光是物流和模具调试的时间，这些都会增加我们的成本并且限制我们组装成品的速度。”
陈锋没接老魏的苦水，直接把手里那台带键盘的学习机样机塞进老魏怀里。
“老魏，你以前在江浙一带跑供应链，见多识广。我问你，大厂为什么能封杀咱们？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玩意儿就是个放电影的Vcd影碟机，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封杀了所有的家电外壳厂。”
陈锋指着机器前面板上那块硕大的塑料键盘托盘，目光直视着老魏。
“如果咱们不把它当影碟机呢？对吧？本来我们这个就是个学习机，只不过我们给它在学习机的基础上加上了Vcd的功能。”
老魏抱着那台机器愣了两秒，浑浊的眼睛顺着陈锋的手指落在键盘上。
作为从业多年的老油条，他脑子里常年装着各种杂乱的代工资源。
顺着这个思路一转，老魏猛地一拍大腿，原本发愁的胖脸瞬间涨红了。
“陈总，您的意思是……跨界去找做其他行业的模具厂子？！我想一想，如果是电子行业组装需要的模椇厂的话…电脑行业的代工厂怎么样？”
“大厂的封杀令，也就只能在家电行业的圈子里耍耍威风。他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做出口电脑外设的代工厂桌上，他们有更大的客户，不会搭理这些人。”
陈锋坐回老板椅上，喝了口温水，慢条斯理地开口。
“东南亚这波金融风暴，把不少接海外订单的It代工厂折腾得够呛。宝安区那边，应该有不少闲着发慌的注塑机台吧？”
“有！太有了！”
老魏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
“宝安西乡那边有个广泰塑胶，那是专门给日本和台湾代工电脑键盘鼠标的大型代工厂！最近几个月海外订单违约，他们停了三条线，连工人都裁了不少。”
“他们那种做精密It外设的模具机台，打咱们这种塑料壳子，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啊！而且我们的学习机本就需要外接的键盘！这跟他们简直就是绝配！”
陈锋拿过一旁的公文包，拉开拉链。
“沈婉，从对公账户提十万现金出来。顺便帮我去叫辆车。”
陈锋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看了老魏一眼。
“走，跟我去一趟广泰，看看能不能谈得下来。”
…
下午三点，宝安西乡。
夏利车停在了广泰塑胶厂那扇漆成铁青色的大门前。
不愧是老魏口中的大型代工厂，广泰的厂区占地极广，一排排蓝顶白墙的厂房整齐划一，甚至还能听到从注塑车间里传出的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
陈锋下车，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目光掠过门口停着的几辆两地牌照的货车。
这地方虽然受了金融危机的影响，裁了一些员、停了几条生产线，但这种规模的企业，就像是瘦死的骆驼。
他们主接的是日资和台资的订单，虽然外贸单子缩了水，但国内一些高端电子产品的外壳订单依然在跑，维持着基本的生产作业。
“陈总，这厂子老板姓黄，台商，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咱们这种级别的‘小生意’，他平时恐怕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老魏拎着那个装了十万现金的公文包，压低声音提醒道。
“一会儿进去，陈总你得端着点，他们台商多少都是有点欺软怕硬的。”
陈锋没说话，只是点了一根红双喜，迈步往收发室走去。
二楼，厂长办公室。
冷气开得很足，台籍厂长黄炳成正靠在皮沙发上，愁眉苦脸地翻看着一张张违约退货单。
虽然厂里还有几条线在给日本品牌跑键盘模组，但那点订单量根本填不饱工厂庞大的开销胃口。
“黄厂长，打扰了。”
老魏进门后，客气地打了个招呼，随即侧身让出陈锋。
“这是我们锋芒电子的陈总。”
黄炳成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陈锋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扫了一圈，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说话的语气里透着股不咸不淡的客气和轻视。
“噢，陈老板。听魏主管说，你们是来谈合作的？现在大环境不好，我们广泰起订量很高的，如果是那种三五百件的小散单，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啦。”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台湾口音，眼神里带着一种高傲的神情。
陈锋没急着坐下，他走到黄炳成的办公桌前，顺手把那台锋芒小天才样机往桌上一搁。
“黄厂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听说贵厂最近有三条线空着？既然海外的单子违约了，那闲置的产能每天都在烧钱吧？”
陈锋伸手在那排塑料键盘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平稳。
黄炳成被戳中了痛处，脸色沉了沉。
这人是来找茬的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想开口赶客，陈锋却从老魏手里接过公文包，直接拉开了拉链。
一沓沓还没拆封的带着银行封条的粉红色钞票，就那么直勾勾地露了出来。
“这是十万块，首批五万套的全款现金。”
陈锋这才在沙发上坐下，甚至没看黄炳成的脸色，只是指着那台样机说道。
“这是我们为澳洲AStG财团代工的特型电脑外设学习机。它的模具工艺要求，必须达到It外设的标准。”
他特意咬重了AStG财团和It外设这两个词。
果然，听到澳洲财团，黄炳成原本写满拒绝的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在90年代，外资的头衔比什么都好使。
“陈老板的意思是……要做这种一体化的底壳？”
黄炳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退单，欠身拿过样机仔细观察。
“对，不仅要做，还得加急。我知道爱多和步步高把鹏城家电圈的模具厂都按住了，但这跟黄厂长没关系吧？”
陈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老魏刚递过来的茶水，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你们做的是出口It业务，做家电的那些企业，应该还管不到你广泰的头上吧？”
黄炳成冷哼一声。
“他们算老几？敢管到我头上来？我在台湾接日立和索尼单子的时候，那帮做录像机的还在泥里打滚呢。”
这种阶级优越感，正是陈锋要利用的东西。
“既然如此，咱们签个特代协议。五万套的底壳和配套键盘件，我可以跟你现金结算。”
陈锋站起身，将公文包直接推到了茶几中央，手指在提单传真件复印件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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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炳成看着那叠现金，又看了看那张全英文的所谓海外采购意向书。
他是懂行的，这张纸上面的洋文和公章确实是真的，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大宗外汇的影子。
在这个一分钱憋死英雄汉的节骨眼上，尊严值几个钱？
“陈老板，你这个年轻人……很有魄力啊。”
黄炳成原本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伸手拿过公文包，随手招来秘书。
“去，把模具部的阿强叫过来。另外，让财务部和法务部准备合同。”
合作谈得出奇的快。
一个小时后，陈锋和老魏走出厂长办公室。
老魏下楼的时候，腿肚子还有点发软。
“陈总，您这招挂羊头卖狗肉……绝了。但现在这外壳印上It外设的字样，咱们回去怎么跟下面的分销商解释？”
老魏擦了擦汗。
“解释？”
陈锋走到厂门口，看着夕阳下广泰那恢弘的厂区，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弧度。
“老魏，你还没明白。这层皮，不是披给分销商看的，是披给工商和那几家大厂看的。”
陈锋拉开车门，语气幽深。
“等这批货在黄金周铺满全省的时候，爱多和步步高的老总发现咱们居然没断供，肯定会去买一台拆开看。到那时候，他们就会在壳子上看到一行钢印。”
“什么字？”
老魏好奇地问。
“非家电类教育器材，禁止用于纯视频播放。”
陈锋轻笑一声，拧动车钥匙。
“我要让他们明白，既然要打压我们锋芒，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是不印这一行字，许多人买回去也只会当学习机用，但是我印上了之后呢？大家可都知道又能当Vcd又能当学习机用…”
说完，陈锋猛踩油门，夏利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