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50章 三家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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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锋站在地图前，指尖在珠三角那几个红点上轻轻摩挲，语气中透着一种看穿世事的通透。
“做生意，有时候拼的不是谁赚得多，而是谁的血条厚。大厂的盘子大，现金流以亿为单位计算，他们亏得起半年甚至一年。只要能用超低价把咱们锋芒在这个黄金周刚起的势头掐死，明年春天，这片地盘依然是他们的天下。”
陈锋转过身，看着满脸忧色的沈婉，笑了笑。
“大厂的成本里，广告费、管理费、渠道返点占了大头。他们要真的砸到799，那是真的在割肉。但咱们不同，咱们是轻资产运作，而且最重要的是，咱们卖的不仅仅是‘机器’。”
“而且不要忘了，我们锋芒现在主推的学习机跟他们的Vcd可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我们不是一个赛道的竞争者，所以说我们目前的敌人并不是他们两家。”
“不！不对！”
话说到一半，陈锋立即灵光乍现，夹着红双喜的手指猛地一顿，一截燃尽的烟灰扑簌簌地砸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上。
他想到了一个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快步走到那张南粤省地图前，目光死死盯住东莞和中山的几个位置，脑海里那张属于九十年代末的商业利益网瞬间拼合完整。
“还有小霸王！爱多和步步高一定会支持它！”
沈婉拿着报表的手停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解。
“陈总，小霸王是做游戏机和插卡学习机的，他们连光驱的技术都没有，咱们做的是带光驱的电脑外设，这根本不挨着啊。”
“而且步步高华南区公司的李总原来也是跟着步步高的创始人从小霸王出来单干的，他们两家就算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竞争对手，也不可能联合的吧？据说出走的时候小霸王和步步高闹的不是很愉快。”
“商场上哪有永远的仇人？只有算不明白的账。”
陈锋转过身，将只抽了两口的红双喜摁灭在烟灰缸里。
“步步高的李总确实是从小霸王出来的，两边当年闹得分家也是满城风雨。但沈婉，你得明白一个底层逻辑。”
陈锋拿起桌上的抹布，把刚才掉在玻璃板上的那一小撮烟灰擦得干干净净，动作慢条斯理。
“小霸王手里攥着什么？是全国底下县城、供销社、甚至学校门口文具店那张密不透风的销售网。爱多和步步高现在发现，在正规大商场里搞价格战，根本抢不到咱们这些买‘教育产品’的客户。他们想在短时间内把咱们挤死，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陈锋将抹布扔进废纸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着沈婉的眼睛。
“是给小霸王递刀子。”
沈婉脑子飞速转动，作为财务的高敏锐度让她瞬间理清了这层背后的利益交换。
“您的意思是……爱多和步步高会把他们手里过剩的Vcd解码板和光驱，以极低的成本价，甚至是亏本价，敞开供应给小霸王？！”
“为什么不呢？”
陈锋站直身子，冷笑了一声。
“小霸王有现成的电脑键盘模具，有组装线。只要大厂把光驱和解码板便宜供过去，他们最多只需要半个月，就能拼装出一台贴着‘小霸王’金字招牌的二合一学习机。”
陈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到时候，一台带着老牌霸主商标、能放光驱、功能跟咱们一模一样，但价格却被大厂的补贴砸到799甚至更低的机器，突然铺满全省。你信不信，张文彪在花都的那些分销商，第二天就会把咱们的货扔出大门，转头去抱小霸王的大腿。”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机械地走着。
如果真是这样，这就不再是简单的价格战，而是一场跨界的联合绞杀。
大厂出钱出技术，老牌霸主出品牌出渠道，两股巨头放下过去的恩怨合流，专门用来碾死锋芒这只刚露头的小虾米。
沈婉觉得手心有些发凉，她把手里的报表合上。
“陈总，但是这样做的话，两家不就是给小霸王做嫁衣？把它扶持起来后，带有播放Vcd功能的小霸王一样会对两家的Vcd造成威胁。”
沈婉轻咬着嘴唇，作为财务的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陈锋将抹布扔进废纸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着沈婉的眼睛。
“沈婉，你是做财务的。如果现在有一家曾经的行业霸主，空有遍布全国底下县城的庞大销售网，但缺乏最新的光驱技术和研发资金。而你手里正好有过剩的Vcd零部件和充裕的现金流，你想利用他们去打压一个新对手，你会怎么做？”
沈婉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几秒钟后，她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透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对赌合约？！”沈婉的声音微微拔高，“爱多和步步高，会以资金和廉价零部件作为筹码，强行入股小霸王？！”
“聪明。”
陈锋站直身子，冷笑了一声。
“大厂不仅要借小霸王的刀来杀咱们，他们还要连小霸王一起吞了。我如果是李总和马总，我就会跟小霸王签一份极其苛刻的对赌协议，大厂提供技术、主板和资金，帮小霸王在一个月内拼装出能放光盘的学习机。”
陈锋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作为交换，小霸王必须在把咱们锋芒彻底搞死。如果赌赢了，大家分钱；如果赌输了，小霸王就得把他们那张密不透风的全国县镇销售网，作为抵押物，拱手让给爱多和步步高！”
“小霸王最值钱的，不是他们的产品和品牌，而是他们已经建立了多年的销售渠道和网点。”
“事实上，我怀疑当初爱多和步步高会注意到我们并且下狠手，背后未必没有小霸王的推波助澜。因为他们的产品除了品牌，在我们的价格和功能竞争中已经有了劣势。”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机械地走着。
如果真是这样，这就不再是简单的价格战，而是一场令人胆寒的资本围猎。
大厂根本不在乎小霸王能不能打赢锋芒。
打赢了，锋芒死；打输了，小霸王死，大厂兵不血刃地接管小霸王的渠道基本盘。
沈婉觉得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把手里的报表合上，声音有些发涩。
“陈总……如果是签了对赌，小霸王现在身上背着这么大的压力，他们肯定要拼命抢时间出货。但光驱和主板的集成调试是需要周期的，他们哪怕拿到大厂的散件，半个月内也很难画出一块稳定的集成主板。”
“所以，他们需要现成的作业。”
陈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份《电子出版物合法授权登记表》，随手丢在桌面上。
“他们想玩资本并购，我就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陈锋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胖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好好聊聊。”
不到两分钟，胖子戴着满是焊锡灰的防静电手套，风风火火地推开了门。
“锋哥，二代机的软驱接口快弄完了，找我啥事？”
陈锋没有看胖子，而是盯着桌上那份红头文件。
“胖子，你现在回技术部，带人把这份咱们花重金买下来的《五笔字型》和《高级英语词典》的正版授权代码，全部烧录进咱们二代机主板的只读内存（Rom）里。做成出厂就焊死的固件，开机第一屏，必须居中显示国家版权局的这串授权号。”
胖子愣了愣：“锋哥，这软件咱们不是一直刻在光盘里当赠品送吗？要是烧进主板里，单台的硬件成本起码要增加十几块钱呢。而且……”
“按我说的做。这十几块钱，是咱们用来给小霸王送终的钱，并且你们技术部最近加加班，一定要尽快的把第二代产品给我做出来。”
陈锋端起茶缸，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
既然小霸王签了对赌合约，时间就是他们的命。
他们根本没时间去慢慢研发机器，更没时间去搞什么正版授权。
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抄袭，而这个抄袭对象就是锋芒的小天才学习机，除了机器结构，还有就是锋芒发行配套学习机的光盘。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串来自花都的座机号码。
陈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张文彪刻意压低、甚至带着几分慌张的声音。
“陈老弟，出事了！我手下那个内鬼刚才在酒桌上喝多了漏了底。昨天下午，步步高的李总还有爱多好像都派人去接触了几个小霸王的技术部和生产部的人，说有一批大厂的零部件要放给他们拼机器！”
张文彪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喘粗气。
他现在是锋芒小天才学习机在花都的独家代理商，当然不想看到更有竞争力的对手出现在花都。
......
陈锋站在地图前，指尖在珠三角那几个红点上轻轻摩挲，语气中透着一种看穿世事的通透。
“做生意，有时候拼的不是谁赚得多，而是谁的血条厚。大厂的盘子大，现金流以亿为单位计算，他们亏得起半年甚至一年。只要能用超低价把咱们锋芒在这个黄金周刚起的势头掐死，明年春天，这片地盘依然是他们的天下。”
陈锋转过身，看着满脸忧色的沈婉，笑了笑。
“大厂的成本里，广告费、管理费、渠道返点占了大头。他们要真的砸到799，那是真的在割肉。但咱们不同，咱们是轻资产运作，而且最重要的是，咱们卖的不仅仅是‘机器’。”
“而且不要忘了，我们锋芒现在主推的学习机跟他们的Vcd可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我们不是一个赛道的竞争者，所以说我们目前的敌人并不是他们两家。”
“不！不对！”
话说到一半，陈锋立即灵光乍现，夹着红双喜的手指猛地一顿，一截燃尽的烟灰扑簌簌地砸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上。
他想到了一个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快步走到那张南粤省地图前，目光死死盯住东莞和中山的几个位置，脑海里那张属于九十年代末的商业利益网瞬间拼合完整。
“还有小霸王！爱多和步步高一定会支持它！”
沈婉拿着报表的手停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解。
“陈总，小霸王是做游戏机和插卡学习机的，他们连光驱的技术都没有，咱们做的是带光驱的电脑外设，这根本不挨着啊。”
“而且步步高华南区公司的李总原来也是跟着步步高的创始人从小霸王出来单干的，他们两家就算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竞争对手，也不可能联合的吧？据说出走的时候小霸王和步步高闹的不是很愉快。”
“商场上哪有永远的仇人？只有算不明白的账。”
陈锋转过身，将只抽了两口的红双喜摁灭在烟灰缸里。
“步步高的李总确实是从小霸王出来的，两边当年闹得分家也是满城风雨。但沈婉，你得明白一个底层逻辑。”
陈锋拿起桌上的抹布，把刚才掉在玻璃板上的那一小撮烟灰擦得干干净净，动作慢条斯理。
“小霸王手里攥着什么？是全国底下县城、供销社、甚至学校门口文具店那张密不透风的销售网。爱多和步步高现在发现，在正规大商场里搞价格战，根本抢不到咱们这些买‘教育产品’的客户。他们想在短时间内把咱们挤死，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陈锋将抹布扔进废纸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着沈婉的眼睛。
“是给小霸王递刀子。”
沈婉脑子飞速转动，作为财务的高敏锐度让她瞬间理清了这层背后的利益交换。
“您的意思是……爱多和步步高会把他们手里过剩的Vcd解码板和光驱，以极低的成本价，甚至是亏本价，敞开供应给小霸王？！”
“为什么不呢？”
陈锋站直身子，冷笑了一声。
“小霸王有现成的电脑键盘模具，有组装线。只要大厂把光驱和解码板便宜供过去，他们最多只需要半个月，就能拼装出一台贴着‘小霸王’金字招牌的二合一学习机。”
陈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到时候，一台带着老牌霸主商标、能放光驱、功能跟咱们一模一样，但价格却被大厂的补贴砸到799甚至更低的机器，突然铺满全省。你信不信，张文彪在花都的那些分销商，第二天就会把咱们的货扔出大门，转头去抱小霸王的大腿。”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机械地走着。
如果真是这样，这就不再是简单的价格战，而是一场跨界的联合绞杀。
大厂出钱出技术，老牌霸主出品牌出渠道，两股巨头放下过去的恩怨合流，专门用来碾死锋芒这只刚露头的小虾米。
沈婉觉得手心有些发凉，她把手里的报表合上。
“陈总，但是这样做的话，两家不就是给小霸王做嫁衣？把它扶持起来后，带有播放Vcd功能的小霸王一样会对两家的Vcd造成威胁。”
沈婉轻咬着嘴唇，作为财务的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陈锋将抹布扔进废纸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着沈婉的眼睛。
“沈婉，你是做财务的。如果现在有一家曾经的行业霸主，空有遍布全国底下县城的庞大销售网，但缺乏最新的光驱技术和研发资金。而你手里正好有过剩的Vcd零部件和充裕的现金流，你想利用他们去打压一个新对手，你会怎么做？”
沈婉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几秒钟后，她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透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对赌合约？！”沈婉的声音微微拔高，“爱多和步步高，会以资金和廉价零部件作为筹码，强行入股小霸王？！”
“聪明。”
陈锋站直身子，冷笑了一声。
“大厂不仅要借小霸王的刀来杀咱们，他们还要连小霸王一起吞了。我如果是李总和马总，我就会跟小霸王签一份极其苛刻的对赌协议，大厂提供技术、主板和资金，帮小霸王在一个月内拼装出能放光盘的学习机。”
陈锋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作为交换，小霸王必须在把咱们锋芒彻底搞死。如果赌赢了，大家分钱；如果赌输了，小霸王就得把他们那张密不透风的全国县镇销售网，作为抵押物，拱手让给爱多和步步高！”
“小霸王最值钱的，不是他们的产品和品牌，而是他们已经建立了多年的销售渠道和网点。”
“事实上，我怀疑当初爱多和步步高会注意到我们并且下狠手，背后未必没有小霸王的推波助澜。因为他们的产品除了品牌，在我们的价格和功能竞争中已经有了劣势。”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机械地走着。
如果真是这样，这就不再是简单的价格战，而是一场令人胆寒的资本围猎。
大厂根本不在乎小霸王能不能打赢锋芒。
打赢了，锋芒死；打输了，小霸王死，大厂兵不血刃地接管小霸王的渠道基本盘。
沈婉觉得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把手里的报表合上，声音有些发涩。
“陈总……如果是签了对赌，小霸王现在身上背着这么大的压力，他们肯定要拼命抢时间出货。但光驱和主板的集成调试是需要周期的，他们哪怕拿到大厂的散件，半个月内也很难画出一块稳定的集成主板。”
“所以，他们需要现成的作业。”
陈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份《电子出版物合法授权登记表》，随手丢在桌面上。
“他们想玩资本并购，我就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陈锋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胖子，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好好聊聊。”
不到两分钟，胖子戴着满是焊锡灰的防静电手套，风风火火地推开了门。
“锋哥，二代机的软驱接口快弄完了，找我啥事？”
陈锋没有看胖子，而是盯着桌上那份红头文件。
“胖子，你现在回技术部，带人把这份咱们花重金买下来的《五笔字型》和《高级英语词典》的正版授权代码，全部烧录进咱们二代机主板的只读内存（Rom）里。做成出厂就焊死的固件，开机第一屏，必须居中显示国家版权局的这串授权号。”
胖子愣了愣：“锋哥，这软件咱们不是一直刻在光盘里当赠品送吗？要是烧进主板里，单台的硬件成本起码要增加十几块钱呢。而且……”
“按我说的做。这十几块钱，是咱们用来给小霸王送终的钱，并且你们技术部最近加加班，一定要尽快的把第二代产品给我做出来。”
陈锋端起茶缸，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
既然小霸王签了对赌合约，时间就是他们的命。
他们根本没时间去慢慢研发机器，更没时间去搞什么正版授权。
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抄袭，而这个抄袭对象就是锋芒的小天才学习机，除了机器结构，还有就是锋芒发行配套学习机的光盘。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串来自花都的座机号码。
陈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张文彪刻意压低、甚至带着几分慌张的声音。
“陈老弟，出事了！我手下那个内鬼刚才在酒桌上喝多了漏了底。昨天下午，步步高的李总还有爱多好像都派人去接触了几个小霸王的技术部和生产部的人，说有一批大厂的零部件要放给他们拼机器！”
张文彪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喘粗气。
他现在是锋芒小天才学习机在花都的独家代理商，当然不想看到更有竞争力的对手出现在花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