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51章 黄金周前的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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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弟，你到底听明白没有？那可是小霸王啊！再加上步步高和爱多在后头撑腰，咱们在花都那点儿底子，怕是连半个月都撑不住！”
张文彪见陈锋半晌没吭声，嗓门又高了几度，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他心里的焦躁。
在他看来，自己之前砸了的真金白银进去，现在还有几十万的货没有卖出去。
要是陈锋这棵树倒了，他自己还得亏个底掉。
陈锋把话筒稍微拿远了些，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双喜，并没急着点火，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烟草的味道。
“老哥，急什么。”
陈锋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火气，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
“大厂递刀子给小霸王，那是想让小霸王冲锋陷阵去干脏活。既然他们想要抄我们的作业，那咱们就大大方方地给他们抄。”
“给他们？你疯了？！”
张文彪在那头差点跳起来。
“那是咱们吃饭的家伙！我现在手里还压着几十万的货，要是小霸王那边的廉价货一出，我这堆东西就成废品了！”
张文彪的话很直白，他这种老江湖，所谓的“忠诚”永远是建立在利润之上的。
现在危险逼近，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如何配合陈锋，而是陈锋是不是要拉着他一起死。
“老哥，你也是老江湖了，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在鹏城这块地方，只要你的机器卖过了一千台，那你的电路走线和光盘内容，对那几家大厂来说就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他们只要随便从市面上买一台回去，最多三个小时，物料清单和pcb图纸就能摆小霸王公司技术部和生产部的办公桌上。”
陈锋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这种‘抄作业’的本事，咱们防是防不住的。”
电话那头的张文彪沉默了，粗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流传过来。
他不得不承认陈锋说的是实话，在这片土地上，硬件仿制的门槛低得令人发指。
“那你还说给他们抄？这不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吗？你还不赶紧想想办法！我可是拿了你们在花都的独家代理权的！你得对我们代理商负责啊！”
“彪哥，别着急，抄作业也要看他们抄的是哪一年的版本。”
陈锋从桌上拿起那台一代机的样机，看着上面略显简陋的按键，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张文彪愣住了，原本焦躁的心情被陈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勾起了强烈的好奇。
“老弟，你把话说透点，老哥这心脏受不了，你的意思是…你们要推出第二代学习机了？”
“老哥，你手里那几十万的货，现在不要急着降价甩卖。”
陈锋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笃定。
“你不仅不能降价，还得搞个‘黄金周限时促销’，买机器送一套咱们新出的‘正版授权教学卡带’。记住，一定要强调‘正版授权’这四个字。”
“正版授权？那玩意儿谁看啊？也没人在乎这个，能用就行了。”
张文彪嘟囔着。
“老百姓不看，但版权局看，教育局看。”
陈锋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台已经成型的二代原型机前。
二代机的做工明显比一代要精良得多，磨砂的质感和严丝合缝的模具，透着一股产品的工业美感。
“大厂一旦开始仿制，为了抢时间，他们绝对会原封不动地照搬咱们的光盘内容和电路设计。因为重新开发最快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等不起。他们只会把咱们光盘里的内容直接刻录，然后铺满全省。到那时候，他们卖得越多，证据就越死。”
“行……老弟，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哥哥我就再信你一回！”
张文彪咬了咬牙，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陈锋随手将电话搁下，转头看向正在办公桌前核对报表的沈婉。
“沈主管，这两天你受点累。”
陈锋走到沈婉桌前，指了指桌上那份《电子出版物合法授权登记表》。
“带着财务部的两个实习生，去市公证处，把咱们手里所有的软件授权书、版权备案证明，全部做一份公证留底。另外，去省城联系一家专打商业侵权官司的头部律所，先把定金交了。”
沈婉推了推黑框眼镜，手中正在签字的钢笔停了下来。
“陈总，您这是打算在黄金周直接跟他们对簿公堂？”
“不急。他们还没有开始做我们的盗版，只不过所有的工作一定要尽可能的做在前面，这样等他们行动的时候我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一击毙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魏夹着个旧皮包，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顺手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老魏一口气灌完凉茶，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胖脸上，此刻透着一股在市场里闻到血腥味后的凝重。
“陈总，情况不对劲。”
老魏把那个旧皮包往桌上一扔，从里面掏出一沓皱巴巴的进货单和市场报价表。
“这几天，东莞和华强北那边的物料市场疯了。尤其是低端的电容、廉价的光驱解码板，还有那些没有印字的公版外壳和空白包装盒，价格被人硬生生拉高了十五个点，而且是现货秒空！”
沈婉停下整理公证书所需要文件的动作，转头看向老魏，语气疑惑。
“大厂不是已经封杀了咱们的家电模具厂吗？他们自己手里又有足够的配件，怎么还要去华强北扫这些低端散件？”
“因为小霸王以前不做光驱机，大厂供过去的板子，他们自己消化不了那么快！”
老魏拍了拍桌子，急促地解释道。
“大厂逼着小霸王赶对赌协议的进度，小霸王自己的产线拼不完，就直接把大厂供过来的板子下放给东莞和鹏城的那些组装黑作坊！他们现在是不计成本、不要质量，疯狂地扫市面上的低端辅料凑数，就为了赶在黄金周铺货！”
老魏有些心疼地指着报价表上的数字。
“陈总，现在辅料涨得太凶了。咱们广泰那边的二代机模具虽然不用抢，但内部那些小零件也跟着涨价。咱们是不是也得赶紧去华强北扫一批货囤着？再晚，我怕有钱都买不到足量的料了。”
陈锋听完老魏的汇报，没有像老魏那样着急上火。
他靠在老板椅上，手指在办公桌的边缘轻轻敲击着，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老魏，劣质料就让小霸王和那些黑作坊去抢吧。”
陈锋顺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红双喜，递给老魏。
“咱们广泰那边的高端模具和优质原件，你必须给我死死盯住，一件都不许降标。他们求快，咱们求稳，别去蹚这趟涨价的浑水。”
老魏接过烟，依然有些急躁。
“可成本摆在那儿啊！咱们要是不跟着抢低价料，等他们799的机器铺出来，咱们在价格上拿什么跟人家打？让利吗？可这也是他们的目的所在。”
陈锋没有正面回答老魏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的一角，那里摆着一台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锋芒一代机样机。
那是之前胖子他们用来测试的废弃机器。
陈锋伸出手，像是扫垃圾一样，将那台拆开的样机随手推进了办公桌底下的废纸篓边缘。
“过期的作业，就让他们当宝贝供着吧。”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森冷城府。
“老魏，你带回来的不是坏消息，而是他们已经彻底把鱼钩咽进肚子里的信号。大厂扫货越疯狂，小霸王找的黑作坊越多，说明他们抄袭的规模越大、沉没成本越高。”
陈锋转身看向沈婉。
“沈主管，法律这把刀，咱们得先磨快，但别急着出鞘。”
陈锋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文件上。
“大厂和小霸王联手，图的是快，求的是在黄金周期间用规模把咱们踩死。既然他们要量，那咱们就给他们证据。沈婉，你到时候配合老周去跑一趟，联系几家私立学校和几家大型百货商场的家电柜台。咱们不走新华书店那种老路，咱们走‘品牌加盟’和‘正版授权体验店’的模子。”
沈婉推了推眼镜，手中的红圆珠笔在一份名单上划了个圈。
“陈总，你是想把战线拉到终端市场，直接在柜台跟他们对垒？”
“不，是对垒给别人看。”
陈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厂区大院里正忙碌装车的几辆卡车。
“那些百货商场的楼面经理，最怕的是什么？是惹麻烦。你把咱们公证好的授权书给他们看，再签一个‘先行赔付协议’。只要在他们商场里发现卖咱们仿制品的，咱们律师函直接发过去，连商场一起告。这些经理为了求稳，自然会去清理那些进不了台面的黑作坊货。”
这一招，是不花一分钱，借商场的手帮自己清场。
......
“陈老弟，你到底听明白没有？那可是小霸王啊！再加上步步高和爱多在后头撑腰，咱们在花都那点儿底子，怕是连半个月都撑不住！”
张文彪见陈锋半晌没吭声，嗓门又高了几度，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他心里的焦躁。
在他看来，自己之前砸了的真金白银进去，现在还有几十万的货没有卖出去。
要是陈锋这棵树倒了，他自己还得亏个底掉。
陈锋把话筒稍微拿远了些，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双喜，并没急着点火，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烟草的味道。
“老哥，急什么。”
陈锋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火气，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
“大厂递刀子给小霸王，那是想让小霸王冲锋陷阵去干脏活。既然他们想要抄我们的作业，那咱们就大大方方地给他们抄。”
“给他们？你疯了？！”
张文彪在那头差点跳起来。
“那是咱们吃饭的家伙！我现在手里还压着几十万的货，要是小霸王那边的廉价货一出，我这堆东西就成废品了！”
张文彪的话很直白，他这种老江湖，所谓的“忠诚”永远是建立在利润之上的。
现在危险逼近，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如何配合陈锋，而是陈锋是不是要拉着他一起死。
“老哥，你也是老江湖了，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在鹏城这块地方，只要你的机器卖过了一千台，那你的电路走线和光盘内容，对那几家大厂来说就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他们只要随便从市面上买一台回去，最多三个小时，物料清单和pcb图纸就能摆小霸王公司技术部和生产部的办公桌上。”
陈锋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这种‘抄作业’的本事，咱们防是防不住的。”
电话那头的张文彪沉默了，粗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流传过来。
他不得不承认陈锋说的是实话，在这片土地上，硬件仿制的门槛低得令人发指。
“那你还说给他们抄？这不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吗？你还不赶紧想想办法！我可是拿了你们在花都的独家代理权的！你得对我们代理商负责啊！”
“彪哥，别着急，抄作业也要看他们抄的是哪一年的版本。”
陈锋从桌上拿起那台一代机的样机，看着上面略显简陋的按键，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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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把话说透点，老哥这心脏受不了，你的意思是…你们要推出第二代学习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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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仅不能降价，还得搞个‘黄金周限时促销’，买机器送一套咱们新出的‘正版授权教学卡带’。记住，一定要强调‘正版授权’这四个字。”
“正版授权？那玩意儿谁看啊？也没人在乎这个，能用就行了。”
张文彪嘟囔着。
“老百姓不看，但版权局看，教育局看。”
陈锋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台已经成型的二代原型机前。
二代机的做工明显比一代要精良得多，磨砂的质感和严丝合缝的模具，透着一股产品的工业美感。
“大厂一旦开始仿制，为了抢时间，他们绝对会原封不动地照搬咱们的光盘内容和电路设计。因为重新开发最快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等不起。他们只会把咱们光盘里的内容直接刻录，然后铺满全省。到那时候，他们卖得越多，证据就越死。”
“行……老弟，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哥哥我就再信你一回！”
张文彪咬了咬牙，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陈锋随手将电话搁下，转头看向正在办公桌前核对报表的沈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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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现在辅料涨得太凶了。咱们广泰那边的二代机模具虽然不用抢，但内部那些小零件也跟着涨价。咱们是不是也得赶紧去华强北扫一批货囤着？再晚，我怕有钱都买不到足量的料了。”
陈锋听完老魏的汇报，没有像老魏那样着急上火。
他靠在老板椅上，手指在办公桌的边缘轻轻敲击着，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老魏，劣质料就让小霸王和那些黑作坊去抢吧。”
陈锋顺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红双喜，递给老魏。
“咱们广泰那边的高端模具和优质原件，你必须给我死死盯住，一件都不许降标。他们求快，咱们求稳，别去蹚这趟涨价的浑水。”
老魏接过烟，依然有些急躁。
“可成本摆在那儿啊！咱们要是不跟着抢低价料，等他们799的机器铺出来，咱们在价格上拿什么跟人家打？让利吗？可这也是他们的目的所在。”
陈锋没有正面回答老魏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的一角，那里摆着一台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锋芒一代机样机。
那是之前胖子他们用来测试的废弃机器。
陈锋伸出手，像是扫垃圾一样，将那台拆开的样机随手推进了办公桌底下的废纸篓边缘。
“过期的作业，就让他们当宝贝供着吧。”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森冷城府。
“老魏，你带回来的不是坏消息，而是他们已经彻底把鱼钩咽进肚子里的信号。大厂扫货越疯狂，小霸王找的黑作坊越多，说明他们抄袭的规模越大、沉没成本越高。”
陈锋转身看向沈婉。
“沈主管，法律这把刀，咱们得先磨快，但别急着出鞘。”
陈锋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文件上。
“大厂和小霸王联手，图的是快，求的是在黄金周期间用规模把咱们踩死。既然他们要量，那咱们就给他们证据。沈婉，你到时候配合老周去跑一趟，联系几家私立学校和几家大型百货商场的家电柜台。咱们不走新华书店那种老路，咱们走‘品牌加盟’和‘正版授权体验店’的模子。”
沈婉推了推眼镜，手中的红圆珠笔在一份名单上划了个圈。
“陈总，你是想把战线拉到终端市场，直接在柜台跟他们对垒？”
“不，是对垒给别人看。”
陈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厂区大院里正忙碌装车的几辆卡车。
“那些百货商场的楼面经理，最怕的是什么？是惹麻烦。你把咱们公证好的授权书给他们看，再签一个‘先行赔付协议’。只要在他们商场里发现卖咱们仿制品的，咱们律师函直接发过去，连商场一起告。这些经理为了求稳，自然会去清理那些进不了台面的黑作坊货。”
这一招，是不花一分钱，借商场的手帮自己清场。
......